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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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考試是市裏六所重點中學統一聯考，卷子也都是以高考判卷的形式，在電腦上隨機抽取試卷，分別判分，相對來說，比以往的考試更公平。聽說高三模擬考就全是這種判卷模式，提前讓他們享受了一把。
一大早，鄒白就愁眉苦臉的走到司年那邊停下，說：“我聽雙雙說今天成績就出來了，我總覺得我數學這次沒考好”
旁邊幾個同學聽了，紛紛附和：
“是啊，這次數學題太難了！”
“簡直不是人做的啊！”
“別說做了，最後一個題我根本見都沒見過！”
司年也有點緊張，雖然數學很多題都是衛一欒給她在考前指出來的類型題，但畢竟校聯考是要在全市排名次的，聽鄒白這麽一說，她心裏也打著鼓：“這麽快？”
陳雙雙跟著走進來，聽見司年這麽說，也停下了，和他們分享從她媽那邊得來的消息：“我聽我媽說咱們學校這次還是第一，而且市第一第二都在咱們學校”
旁邊的同學聽了，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宋希洋，說：“那不用說，兩個肯定都是咱們班的”雖然司年上次得了年級第一，可畢竟宋希洋才是常客，毫無疑問，其他人先想到的都是宋希洋。
司年一聽，眼睛亮了，瞪大眼看著衛一欒：“你覺得你這次考的怎麽樣？”
衛一欒失笑：“一直都那樣”
陳雙雙扯扯鄒白，說：“走吧，回吧，跟學霸們吐槽考試他們是不會懂的”
鄒白重重的嘆了口氣，跟著陳雙雙走了。
其他同學也都知道今天要出成績，所以班裏一片低沈，覺得考得好的考得不好的都低著頭，不願意多和別人說一句話，心裏回想著自己各科都做的怎麽樣。
好不容易捱到數學課，老朱拿著成績單現在講臺上，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最後一排的林言薇上，這才說：“這次校聯考成績出來了，咱們入學以來從來沒有正經開過班會，你們也別寫了，都擡起頭來，咱們開個班會”
底下人都擼直了坐，司年也正了正身子。
“這次六校聯考，判卷子程序你們應該也都有耳聞，監考也比以往嚴苛，這次的分數雖然不能代表什麽，但至少能證明你這半個學期，甚至這一年半以來你有沒有認真學！”
“這次數學較難，不過咱們學校在這次考試中還是排第一，學校裏分數在670以上的有61人，在600分以上的有380人，其中市裏第一第二都在咱們班。”
說到這兒，底下一陣倒抽氣的聲音，市第一第二啊，這代表他們輕輕松松就能踏進清華的門檻。
林言薇撇撇嘴，市第一又怎麽了，她爸說了，以後把她送到國外去讀書，誰還稀罕清華啊。
老朱頓了頓，又說:“這次咱們班分數在670分以上的，有54人”
林言薇一個人坐在角落玩著手機，聽見她前面的人悄悄問她同桌說：“哎，現在咱們班不是有55個人了麽？還有一個人沒有上670？”
“不知道，也許是新來的那個沒成績吧”
林言薇聽到這話，沒了玩手機的心思，有點煩躁，她從來不在意成績，以前在四中的時候她在普通班，老師也不管她平時考多少，要不是知道衛一欒在這個班，她才不來這。
可是聽她們說班裏就一個人沒上670，林言薇心裏堵的不行，毫無疑問，肯定是她，別說670了，500她都沒上過。六校聯考其中也包括四中，她成績不可能沒有，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頭一次因為成績心情煩躁。
老朱拿起成績單，說：“以前我從來沒有念過成績，我念你們記，完了以後班長貼在墻上”
這句話說完，沒有人敢吭聲，只能聽見下面動作迅速的拿紙筆的聲音。司年手邊就有本，從筆袋裏拿出一支筆，在本上寫下幾個人的名字：欒，洋，年，仙，白，雙。是按照她心裏猜的名次順序排的。
衛一欒瞥見她本上寫了一列簡稱，無聲的笑了笑，司年就是這樣，看樣子對什麽都不在乎，可是對身邊的人特別用心。
“下面我從第一名開始念，你們記下我念的順序：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總分，年級排名，市內排名，記好了吧？”
“衛一欒，129，149，145，114，98，78，713，1，1”
“我去？！713？！”
“哇……太厲害了吧”
“簡直不是人啊，數學那麽難，她考149？”
司年興奮的記下衛一欒的分數，果然吧，她就說了，衛一欒肯定是第一！
聽著前面的人都在議論衛一欒，林言薇面露喜色，衛一欒如果不厲害她怎麽可能喜歡她！
“行了，別說話了，下面繼續”老朱不得不出聲阻止衛一欒引起的騷動，“宋希洋，128，143，140，114，100，78，703，2，2”
司年挑挑眉，呦！差十分吶，宋希洋化學一直都很厲害，能考滿分不稀奇，嘖嘖，不過再看看她欒欒，多厲害！正一個人美滋滋想著，結果老朱就念到她的名字。
“司年，129，139，146，109，96，78，697，3，11”
司年聽到自己的成績，松了一口氣，她數學果然不算高，但也不算太低，全靠英語學的不錯往上拉分，但前面的衛一欒和宋希洋的英語也從來不是拖分項目。
“司年和班長只差了6分，中間竟然有9個人”
“是啊，我和司年可不止差6分啊……”
林言薇沒想到司年成績竟然也排在前面，不屑的呲笑一聲後，同時又在心裏隱隱擔心老朱一會兒會把自己的成績念出來……
“李文文……”
“……”
“趙閑……693，7，23”
“……”
鄒白心裏菜了，半天也沒念到他，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鄒白，123，131……689，11，84”
鄒白一聽自己數學果然沒考好，在一聽自己在市裏已經快跑出前一百了，臉色煞白，靠！他和趙仙兒只差五分中間就有六十多個人？！變態吧都是！
陳雙雙沒見過這種陣仗，心裏比鄒白還菜，和其他人一樣，她早就被這嚇傻了，僅僅相差幾分在市裏就有幾十個人分數一樣，陳雙雙瞪著眼，心裏湧上一種難言的挫敗。
“陳雙雙……677，46，139”
“……”
“張齊……671，54，188”
念到這兒，老朱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隔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林言薇，103，81，85，73，68，65，475，55，3481”
最後一個終於念完了，教室裏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林言薇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她的，但是她和她前面的那個人差了將近二百分這一點，就足夠讓她掛不住了，咬牙切齒的想：朱一城別他媽是故意的吧。
老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一開始就不想讓李言薇靠關系進班。安靜了幾乎有五分鐘，老朱才繼續說：“大家應該都聽見了，我為什麽要念出來，以前的成績單上只有班級名次和年級名次，現在多了市內的，你們也好好看看自己在市重點裏面到底是個什麽位置，這還不算區重點，如果這是高考，你們所有人的名字都要往後挪幾十名甚至幾百名”
“下面我叫幾個同學站起來回答我幾個問題，鄒白”
鄒白心裏臥槽了一聲，竟然是先拿他開刀，站起來看著老朱，心裏也沒什麽底。
“你這次數學怎麽回事？”
鄒白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分析過的問題說出來：“選擇題最後一個我中間有一步算錯了，填空題的最後一題我不會，大題的最後一個題我之前見過，但因為覺得太難，肯定不會考，所以就沒好好做……”
“你們都犯這個毛病，你覺得？既然見到了，有能力，就要把它拿下來！什麽叫你覺得不會考？這次不就考了？你坐下吧”老朱很少這麽嚴肅，看了一圈班裏，又叫：“趙閑”
趙仙兒站起來，微微低著頭。
“你給我說說，你這次的化學是怎麽回事？”
趙仙兒化學只考了89，如果不是數學一向學的不錯，她很可能就跌到鄒白後面了。趙仙兒紅著臉，說：“這次的題有很多我學的不紮實的知識點，我下來補上，下次肯定不會了”
“嗯，你知道就行，坐下吧”老朱對自己的課代表還是很放心的，然後繼續點名：“張益俞……”
司年悄悄戳了戳衛一欒，說：“欒欒，這次六校聯考在670以上的就有快二百人了吧”
衛一欒點點頭：“嗯”
司年還想說什麽，就聽見老朱喊：“司年”
就知道不會放過自己，司年站起來，笑笑，等老朱說話。
“你的數學和物理準備什麽時候補起來？”
司年蹙眉想了想，老實回答：“不知道”
老朱看她這樣就來氣：“你和衛一欒坐同桌，就不能讓她多教教你？鄒白物理這次考了滿分，你不能多問問？”
司年聳聳肩：“朱老師，您見過哪個數學物理學的好的是問出來的？”
老朱冷笑一聲：“但你也不能和人家差十多分吧？”
司年挺郁悶的，差十分的多了，怎麽老朱總找自己麻煩呢？她數學和物理是差了點，但總體均衡啊，老朱怎麽看不到她的好呢……
看她這樣，老朱也知道說不出個什麽，索性她這次考的還行，揮揮手：“行了你坐下吧，林言薇，你站起來，給大家解釋一下你的分數”
林言薇心裏罵老朱“傻逼”，非要在司年後面叫起她，但又不能不站，站起來後低著頭，控制著音量小聲說：“老師，對不起，我沒考好”
老朱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在他以前的印象中，強行進來的學生一般都特別不服管教。見她這麽說，又是個女生，老朱倒也不為難她，因為她強行進班的火氣也滅了些，“以後有什麽不會就多問問，坐吧”
“謝謝老師”林言薇咬著牙根，掩下心底裏對這種場面的厭惡，坐了下來。
一班都是牛人，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保持謙虛的心態，沒有絲毫瞧不起別人的意思，即使林言薇成績不好，但沒有一個人在這個上面詬病，反而因為林言薇剛才的幾句話，一些同學對她心生憐憫，想著這麽一個姑娘挺不容易的。
數學課後，鄒白和陳雙雙又去了司年那邊，這次他們可不是為了司年，而是為了衛一欒。
“學委啊，大神！您這深藏不露啊”鄒白嘖嘖稱嘆。
趙仙兒也在一邊，說：“是啊，上次要不是因為司年，說不定我們年啊就成第二了”
司年“哼”了一聲，“不是說不定，是一定”
“哎？班長，以後位置可能不保了呀”
宋希洋也難得誇人，笑說：“衛一欒確實很厲害，我當第二就好了”
趙仙兒和宋希洋關系近了，有些話也方便開玩笑：“學委，你時不時的也讓讓我們班長”
司年頭一個跳起來：“不行！不讓！班長肯定也不願意讓我們欒欒讓！咱們憑本事拿，嘖嘖，我們欒欒可真厲害！”
“呦——你們欒欒——”
“呀——還你們欒欒”
“年啊，啥意思啊……”
幾個人聽了也不討論成績了，一起調侃司年，趙仙兒因為宋希洋給她私下提醒過，倒也不是像剛開始那麽驚訝，跟著調笑。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司年絕對跑不出衛一欒的手心。
衛一欒被他們說的一笑，寵溺的看了一眼被攻擊的司年，開口：“嗯，就是她的”
“臥槽——酸酸酸，我的媽……”鄒白捂著牙，一副受不了的樣。
司年任他們笑，也不反駁，心想：你們就可勁兒羨慕我吧！
林言薇在後面看著那堆人說說笑笑，心裏的嫉妒早就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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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次數學題太難了！”
“簡直不是人做的啊！”
“別說做了，最後一個題我根本見都沒見過！”
司年也有點緊張，雖然數學很多題都是衛一欒給她在考前指出來的類型題，但畢竟校聯考是要在全市排名次的，聽鄒白這麽一說，她心裏也打著鼓：“這麽快？”
陳雙雙跟著走進來，聽見司年這麽說，也停下了，和他們分享從她媽那邊得來的消息：“我聽我媽說咱們學校這次還是第一，而且市第一第二都在咱們學校”
旁邊的同學聽了，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宋希洋，說：“那不用說，兩個肯定都是咱們班的”雖然司年上次得了年級第一，可畢竟宋希洋才是常客，毫無疑問，其他人先想到的都是宋希洋。
司年一聽，眼睛亮了，瞪大眼看著衛一欒：“你覺得你這次考的怎麽樣？”
衛一欒失笑：“一直都那樣”
陳雙雙扯扯鄒白，說：“走吧，回吧，跟學霸們吐槽考試他們是不會懂的”
鄒白重重的嘆了口氣，跟著陳雙雙走了。
其他同學也都知道今天要出成績，所以班裏一片低沈，覺得考得好的考得不好的都低著頭，不願意多和別人說一句話，心裏回想著自己各科都做的怎麽樣。
好不容易捱到數學課，老朱拿著成績單現在講臺上，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最後一排的林言薇上，這才說：“這次校聯考成績出來了，咱們入學以來從來沒有正經開過班會，你們也別寫了，都擡起頭來，咱們開個班會”
底下人都擼直了坐，司年也正了正身子。
“這次六校聯考，判卷子程序你們應該也都有耳聞，監考也比以往嚴苛，這次的分數雖然不能代表什麽，但至少能證明你這半個學期，甚至這一年半以來你有沒有認真學！”
“這次數學較難，不過咱們學校在這次考試中還是排第一，學校裏分數在670以上的有61人，在600分以上的有380人，其中市裏第一第二都在咱們班。”
說到這兒，底下一陣倒抽氣的聲音，市第一第二啊，這代表他們輕輕松松就能踏進清華的門檻。
林言薇撇撇嘴，市第一又怎麽了，她爸說了，以後把她送到國外去讀書，誰還稀罕清華啊。
老朱頓了頓，又說:“這次咱們班分數在670分以上的，有54人”
林言薇一個人坐在角落玩著手機，聽見她前面的人悄悄問她同桌說：“哎，現在咱們班不是有55個人了麽？還有一個人沒有上670？”
“不知道，也許是新來的那個沒成績吧”
林言薇聽到這話，沒了玩手機的心思，有點煩躁，她從來不在意成績，以前在四中的時候她在普通班，老師也不管她平時考多少，要不是知道衛一欒在這個班，她才不來這。
可是聽她們說班裏就一個人沒上670，林言薇心裏堵的不行，毫無疑問，肯定是她，別說670了，500她都沒上過。六校聯考其中也包括四中，她成績不可能沒有，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她頭一次因為成績心情煩躁。
老朱拿起成績單，說：“以前我從來沒有念過成績，我念你們記，完了以後班長貼在墻上”
這句話說完，沒有人敢吭聲，只能聽見下面動作迅速的拿紙筆的聲音。司年手邊就有本，從筆袋裏拿出一支筆，在本上寫下幾個人的名字：欒，洋，年，仙，白，雙。是按照她心裏猜的名次順序排的。
衛一欒瞥見她本上寫了一列簡稱，無聲的笑了笑，司年就是這樣，看樣子對什麽都不在乎，可是對身邊的人特別用心。
“下面我從第一名開始念，你們記下我念的順序：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總分，年級排名，市內排名，記好了吧？”
“衛一欒，129，149，145，114，98，78，713，1，1”
“我去？！713？！”
“哇……太厲害了吧”
“簡直不是人啊，數學那麽難，她考149？”
司年興奮的記下衛一欒的分數，果然吧，她就說了，衛一欒肯定是第一！
聽著前面的人都在議論衛一欒，林言薇面露喜色，衛一欒如果不厲害她怎麽可能喜歡她！
“行了，別說話了，下面繼續”老朱不得不出聲阻止衛一欒引起的騷動，“宋希洋，128，143，140，114，100，78，703，2，2”
司年挑挑眉，呦！差十分吶，宋希洋化學一直都很厲害，能考滿分不稀奇，嘖嘖，不過再看看她欒欒，多厲害！正一個人美滋滋想著，結果老朱就念到她的名字。
“司年，129，139，146，109，96，78，697，3，11”
司年聽到自己的成績，松了一口氣，她數學果然不算高，但也不算太低，全靠英語學的不錯往上拉分，但前面的衛一欒和宋希洋的英語也從來不是拖分項目。
“司年和班長只差了6分，中間竟然有9個人”
“是啊，我和司年可不止差6分啊……”
林言薇沒想到司年成績竟然也排在前面，不屑的呲笑一聲後，同時又在心裏隱隱擔心老朱一會兒會把自己的成績念出來……
“李文文……”
“……”
“趙閑……693，7，23”
“……”
鄒白心裏菜了，半天也沒念到他，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鄒白，123，131……689，11，84”
鄒白一聽自己數學果然沒考好，在一聽自己在市裏已經快跑出前一百了，臉色煞白，靠！他和趙仙兒只差五分中間就有六十多個人？！變態吧都是！
陳雙雙沒見過這種陣仗，心裏比鄒白還菜，和其他人一樣，她早就被這嚇傻了，僅僅相差幾分在市裏就有幾十個人分數一樣，陳雙雙瞪著眼，心裏湧上一種難言的挫敗。
“陳雙雙……677，46，139”
“……”
“張齊……671，54，188”
念到這兒，老朱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隔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
“林言薇，103，81，85，73，68，65，475，55，3481”
最後一個終於念完了，教室裏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林言薇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不知道別人是怎麽想她的，但是她和她前面的那個人差了將近二百分這一點，就足夠讓她掛不住了，咬牙切齒的想：朱一城別他媽是故意的吧。
老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一開始就不想讓李言薇靠關系進班。安靜了幾乎有五分鐘，老朱才繼續說：“大家應該都聽見了，我為什麽要念出來，以前的成績單上只有班級名次和年級名次，現在多了市內的，你們也好好看看自己在市重點裏面到底是個什麽位置，這還不算區重點，如果這是高考，你們所有人的名字都要往後挪幾十名甚至幾百名”
“下面我叫幾個同學站起來回答我幾個問題，鄒白”
鄒白心裏臥槽了一聲，竟然是先拿他開刀，站起來看著老朱，心裏也沒什麽底。
“你這次數學怎麽回事？”
鄒白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分析過的問題說出來：“選擇題最後一個我中間有一步算錯了，填空題的最後一題我不會，大題的最後一個題我之前見過，但因為覺得太難，肯定不會考，所以就沒好好做……”
“你們都犯這個毛病，你覺得？既然見到了，有能力，就要把它拿下來！什麽叫你覺得不會考？這次不就考了？你坐下吧”老朱很少這麽嚴肅，看了一圈班裏，又叫：“趙閑”
趙仙兒站起來，微微低著頭。
“你給我說說，你這次的化學是怎麽回事？”
趙仙兒化學只考了89，如果不是數學一向學的不錯，她很可能就跌到鄒白後面了。趙仙兒紅著臉，說：“這次的題有很多我學的不紮實的知識點，我下來補上，下次肯定不會了”
“嗯，你知道就行，坐下吧”老朱對自己的課代表還是很放心的，然後繼續點名：“張益俞……”
司年悄悄戳了戳衛一欒，說：“欒欒，這次六校聯考在670以上的就有快二百人了吧”
衛一欒點點頭：“嗯”
司年還想說什麽，就聽見老朱喊：“司年”
就知道不會放過自己，司年站起來，笑笑，等老朱說話。
“你的數學和物理準備什麽時候補起來？”
司年蹙眉想了想，老實回答：“不知道”
老朱看她這樣就來氣：“你和衛一欒坐同桌，就不能讓她多教教你？鄒白物理這次考了滿分，你不能多問問？”
司年聳聳肩：“朱老師，您見過哪個數學物理學的好的是問出來的？”
老朱冷笑一聲：“但你也不能和人家差十多分吧？”
司年挺郁悶的，差十分的多了，怎麽老朱總找自己麻煩呢？她數學和物理是差了點，但總體均衡啊，老朱怎麽看不到她的好呢……
看她這樣，老朱也知道說不出個什麽，索性她這次考的還行，揮揮手：“行了你坐下吧，林言薇，你站起來，給大家解釋一下你的分數”
林言薇心裏罵老朱“傻逼”，非要在司年後面叫起她，但又不能不站，站起來後低著頭，控制著音量小聲說：“老師，對不起，我沒考好”
老朱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在他以前的印象中，強行進來的學生一般都特別不服管教。見她這麽說，又是個女生，老朱倒也不為難她，因為她強行進班的火氣也滅了些，“以後有什麽不會就多問問，坐吧”
“謝謝老師”林言薇咬著牙根，掩下心底裏對這種場面的厭惡，坐了下來。
一班都是牛人，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保持謙虛的心態，沒有絲毫瞧不起別人的意思，即使林言薇成績不好，但沒有一個人在這個上面詬病，反而因為林言薇剛才的幾句話，一些同學對她心生憐憫，想著這麽一個姑娘挺不容易的。
數學課後，鄒白和陳雙雙又去了司年那邊，這次他們可不是為了司年，而是為了衛一欒。
“學委啊，大神！您這深藏不露啊”鄒白嘖嘖稱嘆。
趙仙兒也在一邊，說：“是啊，上次要不是因為司年，說不定我們年啊就成第二了”
司年“哼”了一聲，“不是說不定，是一定”
“哎？班長，以後位置可能不保了呀”
宋希洋也難得誇人，笑說：“衛一欒確實很厲害，我當第二就好了”
趙仙兒和宋希洋關系近了，有些話也方便開玩笑：“學委，你時不時的也讓讓我們班長”
司年頭一個跳起來：“不行！不讓！班長肯定也不願意讓我們欒欒讓！咱們憑本事拿，嘖嘖，我們欒欒可真厲害！”
“呦——你們欒欒——”
“呀——還你們欒欒”
“年啊，啥意思啊……”
幾個人聽了也不討論成績了，一起調侃司年，趙仙兒因為宋希洋給她私下提醒過，倒也不是像剛開始那麽驚訝，跟著調笑。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司年絕對跑不出衛一欒的手心。
衛一欒被他們說的一笑，寵溺的看了一眼被攻擊的司年，開口：“嗯，就是她的”
“臥槽——酸酸酸，我的媽……”鄒白捂著牙，一副受不了的樣。
司年任他們笑，也不反駁，心想：你們就可勁兒羨慕我吧！
林言薇在後面看著那堆人說說笑笑，心裏的嫉妒早就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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