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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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羅沁。

他笑著說:“沒給你買最便宜的,傻不拉幾的。”

我不滿的皺著眉,“你才傻。”

羅沁:“明天你倆加油啊,我等下先回宿舍休息休息。”

我:“嗯,我也要回去了。”

秦安:“那明天見。”

我走到車棚,騎上車。

把車停在樓底下的車棚裏,我又去超市裏買東西。

明早六點過就要起床,然後吃點面包喝點牛奶再去校門口。

我選好了面包以後,就打算去收銀對面的冷藏區選牛奶。

不過……

巧了。

我又遇到跟我撞衫的那個女生了。

還是一模一樣的在奶茶店遇到的那件黑色T恤。

她正在選著牛奶,或許是……在糾結選哪盒。

她微微彎著身體,頭發有的垂在空中,背部線條也很好看,她在仔細地看著牛奶盒上面的包裝。

明明早上我還在說不想同框了,但沒想到又是這種情況,我強忍著內心的尷尬走過去。

還好現在這片區域人並沒有很多。

她很認真,戴著口罩,我在她旁邊,離她不到半米的位置,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確實也不需要任何反應啦,我大概就是過於自戀了一點?

我選了一盒我自己很喜歡的一款牛奶後,然後悄悄看了她一眼。

她手裏多了一盒……超級超級超級難喝的牛奶。

我曾經喝了一口就吐的那種。

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覺得難喝,就連羅沁張文希她們也覺得超級難喝。

還很難聞。

鬼使神差般,我沒猶豫地出聲說:“同學,那個不好喝。”

我還補充了一句:“特別不好喝。”

“啊?”她輕輕轉頭,看向我,指著她自己,“你叫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啦,就是在叫你啊小鄒!

我花了好多時間想想發展

這本文涉及到的人物會多一些

(上一本太少了哈哈哈)

而且我有點忙

所以有點吃力

能盡量更新就更新啦~

☆、4.

我終於看清她的眼睛,眼型我不太了解,反正很好看就是了,沒有很大但也不小,狹長且黑白分明,給我一種很深邃的感覺,盡管此時她正疑惑地看著我。

我輕輕點點頭:“對……”

所以我剛剛為什麽要說那句話呢?這下好了,該怎麽聊下去。

但行動比大腦快的多,我指了指她手中的牛奶,我給她解釋:“這個……是雲省本地的特產牛奶,但很不好喝,我以前喝過,特別……坑人。”

“啊……是嗎?”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對我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我就是不太會選東西,我早上買奶茶就照著你說的覆述的。”

我有點震驚:“哈?”

原來是這樣,難怪怎麽什麽都一樣。

“哈哈哈不好意思。”她又笑了笑,“我有點選擇困難。”

原來是這樣,那我能理解了。

我站直身體,聽見她問:“那……請問你手裏這個好喝嗎?”

我頓了頓,回答她:“我個人還比較喜歡啦,甜而不膩,我不太喜歡太甜的,早上買奶茶都是三分甜。”

“我也是!”她有點興奮地說,“那我就買你這個好了。”

她往我這邊挪了一點點,距離近了一些,然後她又靦腆地朝我笑,雖然因為戴著口罩看不見笑容,但她眼神是十足的誠懇:“謝謝你。”

我搖搖頭:“不客氣。”

我有點好笑地看著她道:“撞衫即是緣。”

她又將眼睛彎了彎,小雞啄米般地點頭。

實不相瞞,我覺得她這樣,憨憨的……

跟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她打電話的有點“兇”的感覺不一樣。

我輕咳一下,揚了揚手中的牛奶,我說:“我去結賬了,再見。”

同一個小區,我以前都沒遇見過,或許是新搬來的,不過也不一定,這小區租的人挺多的,或許只是剛好這兩次遇見了而已,剛好以前沒遇見而已。

“再見。”我在轉身的時候聽見她說。

在樓下的時候遇見了房東阿姨,跟電視裏的包租婆差不多,頭發不長,很卷,穿著個花睡衣,手裏拿著扇子。

她看著我手裏提著的袋子,笑瞇瞇地說:“小衛啊,還沒吃晚飯嗎?”

“沒有呢,朱姨。”房東阿姨人還不錯,稱她為朱姨,有時候遇見了她還會關心關心我們這些租戶,我臉上掛著笑容:“等下就回去做飯。”

“年輕人就要好好吃飯啊,一日三餐都好好吃,我女兒比你大幾歲而已,現在動不動就得吃胃藥,就是因為之前沒好好吃飯。”

“好嘞,朱姨,我會的。”雖然其實我也有時候要吃藥。

“對了。”

“怎麽了嗎?”

“你隔壁的1508住戶昨天早上就搬來了。”

“好。”我不知道說什麽了,“我先上樓了朱姨。”

“去吧去吧,我再乘乘涼,太熱了。”她揮了揮手中的扇子。

9.11號,周一,我們學校新生入學報道第一天。

早上六點過幾分我就被鬧鐘叫醒了,我害怕我起不來,設置了好幾個。

有點強迫癥,我設置的鬧鐘的點絕不會是整數,比如這次設置的三個時間點是5:51,5:58,6:02,每隔五分鐘響一次。

在六點零7分的時候,我終於聽見了聲音,然後迷迷糊糊的起床洗漱。

六點五十五我到了校門口。

秦安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他們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除了我以外還有幾個人沒到,讓我不用太著急。

我……當然不著急,不遲到就好了。

校門口有序地停著幾輛校車,秦安看見我,遞給我一個袋子,我翻了翻,裏面是一件T恤還有工作牌。

我苦著臉:“再穿要熱到升天了。”

天氣預報上顯示的是今天柳城溫度最高36度。

秦安在一旁笑:“你也可以只穿這個學校T恤啊,只要你不怕臟。”

我:“滾滾滾。”

除了我以外,我們班還有個林明明跟我們一起,他是個男生,我問:“林明明人呢?”

“喏。”秦安下巴朝一邊揚了揚,“那邊,正在跟人家女生聊天呢。”

我:“……”

秦安嘖嘖搖頭感嘆:“可憐的我被你要求在這等你。”

我把T恤拿出來,把袋子和我的包遞給他,瞪他一眼:“可拉倒吧,我才沒說過,休想陷害我。”

到了的人幾乎都把衣服穿好了,我不能例外,快速的整理好後,秦安又把工作牌遞給我,剛好帶隊的老師就來了。

柳城一共有三個火車站,分別是南站、北站和東站。

每個站都是兩輛校車,我坐的靠窗的位置,旁邊坐著我認識的另一個女生,叫呂晴,她是院學生會的,跟我不同系。

秦安和楊明明坐我們前面,車子一路行駛,帶隊的老師不是我們系的,長得蠻嚴肅,但其實很活潑,也很會調動氣氛。

車裏都是歡快的氣氛,有同學在講笑話之類的,引來陣陣笑聲。

我把身側窗子的簾子拉上,戴上耳機,補覺。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被呂晴叫醒。

“衛凝,下車了。”她輕輕拍了拍我肩頭。

“嗯。”

領隊老師指揮著一切,帶著同學們到了指定的位置,然後讓人把棚傘撐開,易拉寶之類的放好。

今天的工作就開始了。

現在時間差不多早上八點過一點點,陽光還正好,灑在身上很舒服,我不由地瞇了瞇眼睛。

“也不知道要工作到什麽時候。”呂晴跟我一起站在出站口不遠處。

我說:“是啊,而且不知道回去的時候會不會黑成碳了。”

呂晴捏著手指,看了看我,“你不會吧,軍訓的時候我都沒見你曬黑過。”

呂晴跟我也是軍訓的時候認識的,她們金融系離我們系很近,後來有一晚每個連在那喊歌,還讓人表演。呂晴很虎,上去就吆喝了一嗓子青藏高原,後來……成功卡殼,她邊咳嗽邊指了指我,讓我來唱。

青藏高原……我要是能唱上去我就不姓衛了,當即就擺手表示不行,不過後來我們兩個居然成了朋友。

我看了她一眼,笑著說:“軍訓兩周,我們連只有前三天在室外啊,後來我們不是因為正步都踢不好,教官被氣的不行,申請了我們連表演打太極嗎哈哈哈哈哈哈,後面時間全在體育館訓練的。”

呂晴回憶了一下,“難怪你都沒曬黑。”

我們就這麽閑聊幹等著人,秦安給我們拿了水過來。

終於,在等了很久以後,出站口一下出來了很多人。

我跟呂晴還有其他同學舉著橫幅和標牌,邊舉邊喊:“雲省財經大學。”

呂晴見著一個拉行李箱的男生,拉著我走過去主動問:“你好,請問是要去雲財嗎?我們有校車,可以直接載著你們去學校。”

那個男生戴著眼鏡,瞅了我們幾眼,似乎很不相信。

他說:“謝謝,算了……我還是自己搭車去吧……”

“……我們不是騙子。”

“我知道我知道。”他說完拉著行李箱就跑了。

“……”

呂晴無語的指了指我和她:“我們兩個看起來像騙子嗎?有這麽好看的騙子的嗎!”

“哈哈哈。”

這只是個例,我們還是有成功的時候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休息時間,我在棚傘下一手手機一手扇子。

現在太陽正當頭,我身上全是汗,特別難受。

正跟張文希和陳子琪吐槽的時候,羅沁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餵?沁沁?”

“阿凝!”羅沁有點激動的說,“我跟你說,我剛剛接待了一個學妹,質量太高了。”

她繼續說:“瘦高白漂亮還溫柔的一匹。”

“……你這形容很到位。”

“然後我們班有幾個男的還上去要人家聯系方式,果斷被拒絕了哈哈哈哈哈哈。”她說,“還有點高冷,不過我打聽到她名字了。”

“你打聽這幹嘛?”

“好玩啊。”羅沁生氣地說,“你別打岔。”

“行行行,你說。”

“她叫周雲端。”

“夏商周的周?”挺好聽。

“不是。”她有時候平翹舌不分,然後糾正了,“就是雛鳥的半邊,然後一個雙耳旁的那個鄒。”

“……”

原來是鄒雲端。

作者有話要說: 小衛學姐的視角是比較……冷淡風?

小柯的視角單純好玩一點

明天開始日更!

每晚21:21:21~

☆、5.

下午六點,今天的火車站迎新總算結束了。

上了校車,我坐回今早來的時候的位置,呂晴還是在我身邊坐下。

我頭靠後,調整了一下位置,呂晴跟我一樣癱著。

秦安給我們遞了飲料,我擺擺手,我看著他:“不想喝了,沒力氣了。”

“我也是。”呂晴說。

“好吧。”秦安又放回飲料箱了。

林明明從前面轉過頭來,他挺活潑的,這麽一天下來看起來好像也不累,林明明咧了咧嘴角:“衛凝,你這身體素質就不行啊。”

“你一邊兒去。”我閉上眼睛,又半睜開看著他,有力無氣,“不知道人送外號雲財軟妹子嗎?”

林明明在我們班也算是個人物了,他跟大家關系都不錯。

“哈哈哈哈哈哈還真不知道。”林明明興致很高的樣子,他幹脆跪在了他的座椅上,手臂搭在椅背頂上,十分八卦的眼神看著我,“我今天可是看見有學弟要你號碼了啊,他們還挺大膽,一來敢找你要。”

秦安也轉過頭,他笑著說:“我也看見了,今年衛大人脫單有望了。”

“哦。”我淡淡答到,“你倆都一邊兒去,自己都還單身狗一只還操心我。”

秦安聳聳肩,戴上耳機了。

“嘿,我可不是啊。”林明明聲音小了一些,立馬變得不好意思起來,“我女神現在對我態度可好了。”

“恭喜呀。”

“哈哈哈林明明可以的。”呂晴咯咯笑出聲,“不是我說啊,衛凝同學,要是有合眼的小鮮肉表白可以接受的撒,我看你拒絕都著急。”

“你自己不也?”我話不說完,對她挑了挑眉:“皇上不急……”

“得,我不說了。”呂晴適時地閉嘴了。

人都上齊以後,帶隊老師重點總結了一下今天的迎新,最後又說“明天老地方見”,頓時車裏一片叫苦聲哀嚎聲。

回到租處,我已經精疲力盡了,感覺身體快散架了。

幾乎是站了一天,中午吃的學校的盒飯,吃的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沒心情沒胃口的時候什麽也吃不下。

而且穿兩件衣服特別難受,我關了門,開燈開空調,立馬把學校那件T恤還有我自己的T恤給脫了,只穿著內衣,然後進了臥室脫掉換上吊帶。

稍作休息後就去洗頭洗澡。

等到吹幹頭發後,時間已經快差不多快九點了,但我晚飯還沒吃。

冰箱裏又沒菜了,但我買的零食還沒怎麽動過,我去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裏拿出來,然後拆開一包薯片。

電視被我開著,我還是側躺在我的小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劇,享受著難得的閑適。

手機震動不停,我吃的差不多了才擦幹凈手點開。

家庭群裏我爸媽正在那“表演”。

我的媽:【老衛啊,你說小衛今晚吃的啥?】

我的爸:【不知道】

我的媽:【反正我們吃的好就成了】

我的爸:【所以不用管她】

我:【……】

我:【爸,媽,你倆夠了啊!】

我的媽:【不夠,等我發圖,難得我今晚吃之前還拍了照。】

我:【……過分了啊!】

我的媽:【算了,不發了,我都看餓了】

我:【我今晚吃的是零食,可憐兮兮的】

我:【親愛的爸媽,您的孩子已經吃不起泡面了,盼回覆.JPG】

我的爸:【突然看不清】

我笑:【把眼鏡戴上】

九點半的時候,我又出門了。

明早又是七點就要到,早飯我還沒買呢,還是打算吃面包和牛奶。

還是那家中型超市,現在還沒到關門的時候。

晝夜溫差怎麽那麽大?夜晚有點涼,超市裏還開著空調,我緊了緊穿著的薄外套,露出來的小腿起了點雞皮疙瘩。

習慣性地拿了喜歡吃的菠蘿面包後,又去冷藏區選牛奶。

還是昨天那款牛奶,空了的位置店員已經補上了,跟昨天的擺放沒什麽兩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今天沒有了那個正在糾結著選什麽的女生。

就算以前也沒有。

我拿起牛奶,去結賬。

第二天老時間,我到了校門口。

呂晴老遠就在跟我招手,我小跑過去。

“那麽開心啊?”我笑著問她,把工作牌掛好。

昨天太累了,今天起床的時候還腰酸背痛的,但也不是不能克服。

呂晴比我高一點點,她搭上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說:“當然啊!今天就結束了!而且今天好像沒昨天那麽熱了。”

早晨溫度還不熱,還有微風。

秦安在一邊站著,雙臂環著,站的很直,閉著眼睛。

我知道他這是在補覺,雖然他其實並沒有睡著,畢竟站著如果都能睡著的話那也太離譜了,不過還是沒喊他,秦安雖然看起來溫柔的不行,但對於他睡覺或者補覺這事兒上很有原則,反正我是不敢吵醒他。

過了會兒,又集體上車了。

我還是那樣,戴上耳機,準備睡到終點。

呂晴在我身邊玩著手機,她邊看邊無語地道:“這屆新生有的好跳啊。”

“跳?”我音樂聲音開的不大,所以能聽見她說的內容,“什麽意思?”

“就是很……”呂晴皺了皺眉,在想著給我怎麽解釋這個字,過了幾秒,她說,“就是過於活潑了點,行為什麽的非常的讓人不爽,你們那邊沒這種說法嗎?”

“沒……”我搖搖頭,問她,“怎麽跳了?”

“你看。”她把腦袋湊向我,手機往我這邊挪了一點,“這個男的,昨天下午來報道,然後在校門口對面拍了齊玉她們迎新的時候的照片,發新生群裏,還說什麽學姐學長態度不端正,迎新居然打傘。”

那個群是我們經濟學院的新生Q/Q群,我沒加,呂晴她們學生會的是必加的。

她繼續說:“你看這男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麽熱的天,學姐學長打個傘怎麽了?而且昨晚齊玉她們就被書記給罵了,說她們打傘沒關系,但看起來為什麽沒精打采的,草了,敢情一天到晚都要微笑服務。”

我嘴角一抽:“……書記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對啊,簡直了,他又沒在太陽下曬,好意思?”呂晴非常不爽,“跳的學弟不止這一個,比如這個程飛,昨天還在群裏說找學姐要聯系方式學姐都沒給,說體會不到來自學院的溫暖。 ”

車裏不算安靜,帶隊老師還在那講他以前遇到的一些奇葩事。

我看著她指著的名字啞然失笑:“666666,還要溫暖?咋不來太陽底下曬個一天,想要多少有多少。”

“對啊,那個學姐好像還是你。”呂晴看了看我,揶揄的眼神。

“……”我被噎了一下。

她手機繼續往下翻,邊翻邊吐槽,群裏新生的前綴都是一樣的,17級加名字的格式。

“這些跳的,都被我們學生會直接拉黑了,以後遞了申請表我們也不會通過。”

我看著那些名單,最後滑到底了,以z開頭的姓了,我看見了一個昨天聽過的名字。

我指著那個名字,我說:“昨天羅沁跟我打電話說這個學妹挺好看。”

“鄒雲端嗎?”呂晴點點頭,“齊玉也說好看,但是不是我們系的,是你們系的。”

“想要看一看有多漂亮。”我說,“哈哈哈怎麽感覺有點奇怪?”

“哪兒奇怪了?”

“我幹嘛不看我自己。”

呂晴:“……衛凝,我怎麽現在才發現你那麽自戀呢?”

睡意就這樣沒了,我也拿出手機,刷著微博。

看見首頁蹦出來羅沁的一條轉發,原博內容是“我有四個小願望。[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四張圖分別是:臉上不爆痘,晚上不失眠,卡上不缺錢,頭上不脫發。

我笑了笑,也點了轉發。

還是跟昨天一樣,拿著單子在出站口站著。

不過今天確實沒昨天那麽熱,不然我可真受不了了。

我跟呂晴還是站一塊兒,見到那種疑似即將報道的青春的面孔就去問問。

有的跟家長一起,有的跟朋友一起,有的還是自己拉著行李箱。

好笑的是今天來了個學弟,他挺……有生意頭腦的,昨天才報的道,然後就去找了兼職,給比他晚來的外地的新生們推銷電話卡,這樣他就可以賺錢了。

秦安走過來給我和呂晴一瓶水,看著那個在推銷的講的唾沫橫飛的學弟,邊搖頭邊感慨:“太厲害了,自愧不如。”

“哪個系的?”我扇著扇子問。

“還是你們系的。”呂晴說。

“……”

“明天新生們是不是就軍訓了?”我又問。

秦安說:“明天下午才集合,後天早上開始正式軍訓了。”

呂晴捏著水瓶:“我要把我Q/Q上的幾個太陽都捐了,敢下雨的話我就……”

我忍俊不禁:“你就幹嘛?”

“我就多穿件衣服。”

“……”

依舊是下午六點,坐上校車回學校。

就算今天接待的人沒昨天那麽多,但也很累。

我洗完澡,頭上還裹著頭巾,但腿酸痛酸痛的,我坐沙發上自己揉著,揉了會兒我才去吹頭發。

最後我換上一件寬大的T恤,穿著短褲和拖鞋,出門了。

餓。

不能再繼續不吃正餐吃零食了,今天中午又沒吃好,但又不能擅自吃其他店裏的飯,帶隊老師說不然會影響學校形象,而且有盒飯,每人都有,不要擔心吃不到。

……

我下了樓,慢悠悠地走著,最後在小區外不遠處的一家飯館停下了。

這家店老板我都很熟了,畢竟我周末在家做飯,周內一般不會,盡管一年下來其實在這裏吃的次數沒有特別多,但也不少。

我擡腳上了階梯,現在時間是九點過,店裏人比飯點的時候少了一大半。

我走進去,在一張桌子下坐下,桌子上有著菜單和紙筆。

我拿起筆,看了看,打算吃魚香肉絲蓋飯。

黃阿姨走過來,笑瞇瞇地給我倒杯酸梅湯:“小衛今天來這麽晚啊?”

黃阿姨就是這家店的老板了,三十多歲的年紀,微胖,氣色很好。

我點點頭對她笑:“對,這兩天挺忙的,去火車站迎新去了。”

“難怪白天都沒看見你人。”黃阿姨接過我寫好的紙,看了看,“魚香肉絲蓋飯今天沒有了,小衛你要不要換一個?”

“可以,那黃阿姨我換成咖喱牛肉蓋飯,謝謝啦。”

“你就不糾結,那桌那個小姑娘都糾結好久了。”黃阿姨給我指了指方向,“我都走過去問過兩次了,還沒選好吃什麽。”

我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得,雖然沒有全臉,但我非常確定就是昨晚那個糾結選牛奶的女生了。

她與我隔了兩個桌子的距離,正低頭看著菜單,咬著左手手指,右手拿著筆。

沒有戴口罩了,但微微低著頭。

我看她的眉毛擰著,都能感受到她的“困難”。

黃阿姨這家飯館雖然門面不大,但菜式很多,而且味道很不錯,所以生意一直都很好。

我朝黃阿姨說:“我過去跟她說一下,我認識她。”

其實不認識,但我想,或許可以“幫幫忙”?畢竟她說過她選擇困難。

而且撞衫就是緣分嘛,我昨天自己也說過。

黃阿姨點頭:“那行,那我先讓廚房給你做飯去了。”

我站起來,走到那個女生那桌。

我看著她的發頂,我說:“咖喱牛肉蓋飯挺好吃的,你可以買這個。”

說起來,自己這樣會不會太過於主動了呢?

昨天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

“是你啊。”她擡起頭,對我雙眼彎彎。

作者有話要說: 不主動

一點也不主動

哇真的

這本好像真的

有點慢熱hhhhhh

今天是提前的本夾!~

私心還是希望大家可以留評論啦

評論什麽的可以化為動力!

但我有點不好意思

反正就說這一次啦

以後不會再提這個了

謝謝大家還在看~

☆、6.

說起來,昨晚我還挺好奇她的眼睛怎麽長的,我還特地去網上搜了一下,看了一些眼型圖,最終確定她的眼睛是柳葉眼。

我一直以為只有柳葉眉,沒想到還有柳葉眼。

網上寫著:柳葉眼又稱媚絲眼,有媚眼如絲的意思,它結餘丹鳳眼和桃花眼之間,比桃花眼要小,但又具備丹鳳眼那樣狹長誘惑,眼眸流轉間會帶點天生的媚意,狹長的眼型近看也是較為深邃,會給人深情款款的感覺。

深邃我倒是這麽覺得的,但深情款款還有媚眼如絲什麽的,還是……免了吧。

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不過作為陌生人,現在又在這告訴她可以點什麽的話,是不是不太合適?

但是難得我又一次“大發慈悲”,就姑且算她運氣好吧。

買牛奶遇到我,吃飯也遇到我,尤其是她還選擇困難。

我看著她緩緩點點頭:“對……是我。”

我接著又笑著補充了一句:“又是我。”

然後呢?我是不是就該回我的座位上坐著了。

“謝謝你。”她還是很有禮貌的樣子,聲音清脆,明媚的笑容掛在臉上,“那我就選咖喱牛肉好了,你也是嗎?”

“對。”我又點點頭。

話說,我是不是認錯人了?其實在超市裏說“我真是日了狗了”和“我他媽真的受到了驚嚇”的,不是眼前這個女生。

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想多了。

好吧,就是同一個,不用懷疑。

一樣的眉眼,沒有口罩的遮擋,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我覺得她是隔壁雲省傳媒大學的可能性大一些,我跟羅沁有時候無聊翻看學校論壇,這臉要是都沒被人發帖問的話,太不符合我們學校的規律了。

所以我相信我這次的第六感。

她低頭寫著菜名的時候,我回到原位上坐下。

等飯的過程中我玩著手機。

班級群裏秦安在那發通知。

秦安:【明早老時間上課啊,八點八點。】

我們班其實氣氛還算很不錯了,張文希和陳子琪之前老說她們班的同學都挺冷漠的,還比較羨慕我們班。

底下跟著一串串的哀嚎。

【我次奧,迎新兩天累得要死,明天還要上課!還讓不讓人活了!】

【樓上那位童鞋藥店碧蓮啊,你一直在摸魚別以為我們沒看見!把學妹號碼交出來!】

【身心疲憊,無心學習,向班長請假一天。】

秦安:【楊老師就在群裏,你可以艾特他。】

秦安:【或者我幫忙艾特也行,記得給我五毛流量費。】

【……】

【班長你不是人!】

【班長不是人!】

我也跟著吼一句:【班長你不是人!】

下一秒秦安就單獨找我了。

秦安:【我不是人????】

我回覆他:【你是九天仙女下凡塵~】

秦安:【你不應該惹怒年僅五歲且手持大型生化武器的我.JPG】

我:【漂流瓶聯系吧.JPG】

秦安:【溜了溜了。】

我按了返回,點開微博。

黃阿姨這家飯館裏,過了飯點的話服務員沒兩個,她一個人倒也忙的過來。

過了會兒,她端著盤子過來了,放在我面前。

“謝謝黃阿姨。”

“客氣。”黃阿姨含笑擺擺手。

她家廚師做的飯味道真的很不錯,而且賣相也很好看,西蘭花圍著中間的規矩的米飯,上面還有些小土豆塊,牛肉和咖喱的搭配我是拒絕不了的。

不過……我頓了頓,擡起頭把眼神放到那個女生身上,看見她正拿起勺子,微抿的雙唇好像在掙紮著些什麽。

不會被猜中了吧?其實她不喜歡?

一點點的挫敗感襲來,我難得給別人安利一次,結果別人還不喜歡。

我幹脆不看了,以後再也不多事推薦給她了。

再遇到她糾結,我也不出面了。

尷尬。

所以其實昨晚我說的那個牛奶她會不會其實也不喜歡?畢竟每個人口味都不一樣。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還真是……單純,我說什麽信什麽。

現在我的心情還有點難以形容,感覺自己有點狗拿耗子了。

我心裏為自己嘆口氣,繼續看著手機吃著飯,管他呢,先把我的肚子餵飽才是最要緊的。

你再怎麽小仙女也跟我沒關系。

愛吃不吃吧,反正餓的不是我。

我也不去看她有沒有在認真吃,要是看見她糾結的咽下去,那我……

那我就早點吃完回租處,嘻嘻。

由於這兩天我都沒怎麽好好吃飯,所以這一頓我比平時吃的量要多一些。

吃飯的時候我眼睛和手也不停歇,看各種論壇,生活爆料,娛樂八卦,還有許多花式吐槽,完全可以排遣一個人吃飯的時候的無聊。

說起來,曾經我也喜歡過一個女演員,叫祁斯喬,但是我也就是三分鐘熱度而已,不過她代言的東西我要是喜歡的話還是會買。

比如我撞衫的那兩件T恤,就是她代言的。

吃完飯,我擦幹凈嘴巴,然後點開支付寶掃碼。

墻上就貼著二維碼,我把手機往左邊一挪就可以掃到了。

結了賬,黃阿姨走過來,她困惑又同情地說:“小衛,那個小姑娘被餓了多久啊?”

“哈哈哈哈哈哈什麽啊?”

黃阿姨說:“就你認識的那個小姑娘啊,我還以為你之前過去要跟她坐一起。”

我訕訕笑了一下,不說話。

尷尬。

我往那個女生的地方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吃光了。

……

或許是註意到我的視線,她也看向我,還熱情的對我招了招手,似乎是在感謝?

所以壓根不討厭啊?那……幹嘛還那種看起來很不喜歡的表情?

咦,好像其實也沒有很不喜歡的表情?我想多了?

我小幅度地舉了舉手,五指彎了彎對她笑了笑以示回應。

然後我打算回去了。

明早還要上課,這兩天迎新弄得我疲憊不堪,還是盡早回去休息。

至於她,跟我一個小區,我也沒必要再多事的去邀請人家跟我一起同行。

我跟黃阿姨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飯館。

大學城這片區域還很繁華,現在九點多也有人還在外晃悠。

手機又有電話打過來,我看了一眼。

是林明明。

“衛凝,出來夜啤酒嘛?”他問。

我刷了小區門卡,“不去。”

“羅沁她們也在,就差你了,現在還有時間,要是吃晚了我們送你回去。”

我失笑:“我才吃了飯啊,現在吃不下了。”

“可惜。”林明明在那頭,又似乎在對著別人說,“衛凝她才吃了飯,來不了。”

“你把電話給我,我跟她說。”我聽見了秦安在說。

接著,手機到了他手裏。

“又不行。”秦安“嘖”地感嘆一聲,“那這周末有空吧?再拒絕可就不是人了啊。”

我笑的不行:“有啊,主要是這兩天迎新確實很累,實在是來不起了,你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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