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瘋狂巨星(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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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雷不停地用柔軟的指腹摩挲著手腕,他緊緊皺著眉,意識到:任務難度越來越大了。

這一點從系統越來越出格的作風中可以體現出來。

蘇雷忍不住問道:“梧桐,在我之前,你他媽還坑過多少人?”

系統毫不避諱地回答道:“十五人。”

蘇雷一驚,“你一共帶過多少人?他們……有多少人成功了?”

系統:“十五人。”頓了頓,系統補充道:“您是我的第十六位宿主。在您之前的十三個廢物都永遠沈寂了。”

蘇雷默默除了除,發現被這坑貨坑死的人數占了總人數的86.66%!

也就是說,通過最終試煉的幾率不超過6.25%!

幾乎可以說是接近百分百的死亡率……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害死了他們?”蘇雷冷冷道:“如果不是你發出的錯誤暗示,那些人也許不會死在尋常的任務當中,他們很可能就會通過最終試煉……”

“然後呢?”系統反問:“您以為通過最終試煉就是終點嗎?以我的能力,大可破解終端系統,將您的信息更改,讓您直接成為神。可是這有什麽意義呢?”

蘇雷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系統:“讓一個三歲的孩子掌握發射核武器的按鈕,您覺得會發生什麽?”

蘇雷噎了一下,他無法反駁系統,但他也無法認同系統的行徑。

“我會成為那6.25%。”蘇雷冷冷道:“我會成為真正的神,然後再和你好好‘談談’,梧桐。”

“我由衷地期待那一天的到來。”系統顯得十分愉悅。

——

“該死!”導演在片場旁拿著電話罵罵咧咧,蘇雷看了看時間,離預定的開機的時間已經晚了半個小時了,那名傳說中的武替師傅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答應王安在三個月內排好空檔,這就意味著拍戲的進度必須加快,他要提早完成這部電影,留出足夠的時間去接受治療。

系統並沒有告知他裴曲飛體內的惡魔什麽時候會蘇醒,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也許永遠不會,但那無疑是個定時炸/彈,如果那個瘋狂的裴曲飛回來,一定會給蘇雷造成很大破壞。

他沒有時間浪費,每一分每一秒對蘇雷而言都很寶貴。

“我來。”蘇雷走上前幾步,對導演說道:“有打戲的地方我親自上場,不需要什麽替身。”

導演以為他在賭氣,也就沒當真,敷衍地安慰了幾句:“這哪兒成啊?這戲可是要吊在懸崖上拍!太危險了,不成不成!再等等,大不了換一個武替師傅……”

“我來。”蘇雷想起他縱身跳上汽車車蓋的瞬間,“這是我的角色,不需要其他人來演。”

“說的好。”響亮的巴掌聲有節奏地從身後傳來,蘇雷轉過身,看到阿諾帶著讚賞的微笑凝視著他,助理跟在阿諾身後,目光不明地盯著他。

“讓行兇者獲得應有的代價——”

蘇雷,殺了他!

“你讚同我的想法嗎?”蘇雷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殺意,嘴角牽扯出明亮的微笑,輕輕地看向阿諾。

阿諾被蘇雷看得一楞,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應該沒什麽問題吧?”蘇雷看向導演。

導演在阿諾的註視下遲疑了兩秒,立即稱讚起蘇雷真是他見過的為數不多的敬業演員,並表示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吃點苦頭,他就會像喪家之犬一樣來求他找武替了吧!

導演陰暗地腹誹著,他是清楚武打戲有多難的,不是科班出身,花拳繡腿完全不夠觀眾看,更何況拍武打戲有時整天都要在身上綁著威亞,裴曲飛那個靠臉上位的小白臉,哪裏受的住這份苦?

他等著他來求他。

“Action!”——

偌大的懸崖上,其間高聳入雲的溝壑足以令任何生物膽寒,一只孤鳥扶著白雲顫顫飛過,被突如而來的劍氣驚得身姿隕落,哀怨長嘯。

在懸崖間一處光滑的石臺上,兩個身姿卓然的劍客以手負劍,兩相對望,久久不發一言。

“你為何背叛我妹妹?”其中一身著藍衣的劍客終於忍不住打破沈默,劍指那名黑衣劍客,憤憤發問,眉目間數不盡的哀傷。

“哼……你是氣憤我背叛了你妹妹,還是氣憤我背叛了……你?”

最後一聲“你”字被黑衣劍客說的柔腸百轉,再配上黑衣劍客那張俊美無暇的臉,吐息之間令藍衣劍客心頭一窒。

“所以說我最不喜你這等偽君子。”黑衣劍客冷冷一笑,“明明只是為了自己,嘴上卻口口聲聲說著別人。”

“你!”藍衣劍客眼中劃過受傷和心痛,不等他再說什麽,黑衣劍客就似耗盡了耐心,抽劍向他襲來。

“哐當——”

短短一瞬間,兩人已在萬丈懸崖之上交戰了數十回合,藍衣劍客漸漸占了上風,眼看黑衣劍客即將潰敗之際,那張俊美無暇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慘然無比的微笑,哀聲道:“平之,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藍衣劍客原本發出的劍招一晃,心神被擾亂,落招也變得遲疑起來。

黑衣劍客見狀,看準時機一劍刺向了藍衣劍客心窩,藍衣劍客雖然躲閃及時,但還是被刺穿了肩膀。

遠方漸漸傳來追捕黑衣劍客的人聲,黑衣劍客拔出劍,足尖一蹬,轉眼就離開了數十米。

“哈哈哈!”黑衣劍客飛身逃竄之際,得意的笑聲不斷回蕩在山川峽谷間:“我今日不敵你!來日定將取你全族狗命!哈哈哈……”

“哢——”導演用大力氣拍了下劇本,“這段過!”

“哇!裴曲飛也太厲害了吧?這麽難的動作居然一次就完成了?”

“是啊!他的動作好有美感好有氣勢哦!”

“怎麽辦?感覺我要路轉粉了……”

“哈哈哈,我早就是裴曲飛的腦殘粉了!”

“辛苦了。”導演親自遞了瓶水給蘇雷,“這段演的很好……怎麽,曲飛,以前練過?”這段武打戲對動作的標準十分苛刻,如果不是練過家子的人,不可能完成得那麽行雲流水。

蘇雷點了點頭,他在之前研究劇本的時候就特意去學了幾招武術,雖然不是很專業,但是經過被蘇雷的靈魂強化過的身體展現出來時,其中的氣勢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那以後的武打戲都讓你上了啊,哈哈,你小子真給我省錢。”導演開著玩笑,第一次從心底開始認同起這個小明星。

有了認同感,再去看蘇雷的臉,導演發現這小子長得是真的好,他合作過許多國內外的一線大咖,混到那份上的長相自然不差,可是導演發現裴曲飛比大部分人都要長的好,有了這張臉,再加上差強人意的演技,大火是遲早的事情。

不僅如此,如果再提升一下演技,世界影帝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導?”蘇雷發現對方看著他的臉發起了呆,略微有點不爽。

“啊……啊?哈哈哈,曲飛,好好演,我看好你!”

聽到這句鼓勵,蘇雷心裏的小情緒很快就消散了。

在蘇雷和劇組的共同努力下,《問情》很快殺青,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了整整兩個月,這一點蘇雷很滿意,他排好了空檔,安心接受王安的治療。

半年後,蘇雷帶著輕松的心情走在街上,此時關於《問情》的後期制作已經步入尾聲,官方宣傳得如火如荼,這部投入了眾多金錢和心力制作的電影將在下月初上映,同期的許多電影為了避其鋒芒都選擇更改上映的檔期。

對於蘇雷來說,《問情》不僅是他影帝之路的起點,還是對他演技重要的過渡期,演技也是能力的一種體現,按照系統的原話,那些成功脫離系統的神一個二個拉出去都是影帝。

“喬裝更有利於我們完成任務。”系統如是說。

蘇雷對此不置可否:他實在想象不到司羽那個面癱臉會去演霸道總裁小嬌妻。

想著想著,蘇雷情不自禁地將管理者的臉代入了正在看的霸道總裁電視劇……

“過來,司羽。”

“司羽,你這是在惹火。”

“坐上來自己動。”

系統冷冰冰地打斷蘇雷的意淫:“宿主,您的想法很危險啊。”

蘇雷扯了扯嘴角。

不過說起管理者,蘇雷意淫歸意淫,想到這半年來,管理者沒事兒就閃現,蹭他喝蹭他吃蹭他住就算了,去國外旅游的賬單甚至都寄了回來,讓蘇雷報銷。

老子又不是他媽!

蘇雷狠狠地按了按遙控器,瞥見剛從浴室裏出來、正倚在門口發呆的某管理者,急忙狗腿地遞上遙控器:“洗完了?想看哪個頻道不?”

蘇雷觀察了半年,從一開始管理者出現的惴惴不安,到現在的習以為常,還能時不時跟管理者開兩句玩笑話,這其中血淚,唯有錢包知道。

司羽在發呆……沒錯,是真的發呆。

通過暗中觀察,蘇雷發現,度假中的管理者,大部分時間都喜歡發呆,對著墻發呆、對著金魚發呆、對著食物發呆、甚至對著蘇雷的臉發呆。

不喜歡說話,可以十天半個月不說一句話。

衣服的顏色喜歡深色,喜歡安靜的環境,喜歡看電視節目——不論什麽。

以上,就是蘇雷對管理者的“觀察日志”成果。

蘇雷擡眼看了看頭發上還冒著水汽的司羽,發現他又在發呆。

這次他的發呆對象是……一袋番茄味的薯片?

蘇雷將薯片扔給他,原計劃是想砸他臉上的,結果被他接住,直接扔垃圾桶。

……哦對了,管理者還討厭番茄。

反正管理者也不會感冒生病什麽的,所以就算司羽現在裸著上半身、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蘇雷也無動於衷,完全沒有勸他去穿衣服的想法。

打了個哈欠,蘇雷關掉電視就去睡了。

半夜被冷醒,蘇雷一邊抱著胳膊一邊想去找空調控制器,結果發現,動不了。

他被一個冰冷的影子,死死抱在懷裏。

“餵!”蘇雷艱難地推了推管理者,“你走錯房間了吧?這是我的床……”

管理者很警醒,蘇雷一動他就醒了,語氣瞬間將周圍的空氣又凍結了幾度:“是我的床。”

瑪德制杖啊!

蘇雷被氣的直翻白眼,在心裏默念了三遍“我不跟制杖兒童計較”,沒好氣道:“那你讓開,我出去睡。”

“砰!”蘇雷毫不客氣地被扔到了床下。

屁股跟冰冷的地面一接觸,蘇雷心裏哇涼哇涼的同時,怒氣蹭蹭蹭往上躥——

你吃飯來我買單!

你旅游來寄賬單!

電視節目給你看!

欺我地盤霸我床!

過分!太過分了!!

蘇雷憤憤地從地上爬起來,朝司羽側躺的背影狠狠劃了幾拳,想了想,又摸出空調控制器,將溫度狠狠往下調了好幾度,出門的時候還用力摔了下門。

蘇雷住的地方是片場附近的公寓,兩室一廳,他的房間被管理者霸占了,蘇雷自己就只有去睡隔壁房間了。

隔壁房間一向是管理者住的,房間中央還有一張刷蘇雷的卡買的超級大床,蘇雷進去就是不客氣地一躺,頓覺舒服。

原本床上是沒什麽味道的,但是蘇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總覺得管理者長期睡這張床,應該會沾上一些他的味道?這味道開始還不怎麽明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濃。

這股味道,竟然是濃重又甜美的花香味兒。

這小子平時看上去挺爺兒們的,怎麽會擦這種味道這麽娘兒們唧唧的香水?

帶著一絲疑惑,蘇雷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花海,皎潔的月光灑下來,花瓣隨風飛舞,身體和花瓣一樣輕飄飄的……

突然,從“花海”裏鉆出無數只蟲子,揮舞著數根觸角,開始啃咬蘇雷的身體。

蘇雷疼的立馬全身冒冷汗,腦子瞬間清醒,想呼叫,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任由那些蟲子噬咬著自己,慢慢的,身體被咬出了無數個洞,那些蟲子就順著這些洞往裏頭鉆……

生死存亡之際,蘇雷忽覺眼前一花,身體一輕,像是自己被提了起來,身上的蟲子也隨著動作嘩啦啦的往地上掉,再一睜眼,眼前哪有什麽花瓣、花海,那股濃重的香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司羽站在蘇雷面前,眼神清亮,面無表情地盯著蘇雷,單指抵在他的眉心,神色變得有些疑惑。

管理者的指尖冰涼,蘇雷分明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裏都有蟲子在蠕動,但是隨著管理者的指尖抵上來,那些蟲子突然就跟見到殺蟲劑一樣,全部在霎那間靜止不動。

管理者的指尖順著蘇雷的眉心游走,一會兒停在他的眼皮上,一會兒停在他的鎖骨處,游移不定卻持續向下,要不是看管理者嚴肅的神色,蘇雷肯定會覺得這小子對自己有意思。

片刻後,管理者的指尖來到蘇雷的心臟位置,瞬間一頓,然後抽離。

就在管理者的指尖離開蘇雷的剎那,蘇雷就感到體內的蟲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就在這瞬間,管理者以手掌為刃、五指為鉤,猛地刺進了蘇雷的胸膛。

完了!這小子還是想砍我!!

蘇雷眼皮一翻,準備和世界告別,卻發現沒有痛覺。

低頭一看,蘇雷發現管理者的右手,從手腕的地方,已經完全融入他的胸膛,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痛覺,連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司羽微微瞇著眼,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幾秒後,右臂往後一拉,從蘇雷的身體裏拽出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形似甲蟲,背上的甲殼帶著機械般的冷光,不停掙紮的觸角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這……這不是侵入者打算給他植入的病毒嗎!?

隨著這東西被掏出來,蘇雷感到體內那種異樣的感覺已經沒有了,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頓時松了口氣。

那東西似乎極為害怕管理者,縮成一團,試圖把自己保護起來,管理者看了眼蘇雷,突然道:“把弦月匕拿出來。”

蘇雷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管理者難得耐心地解釋道:“這個東西,殺不死,你用弦月匕破開一個時空黑洞,我把它扔進去。”

蘇雷聞言,下意識道:“我不知道怎麽叫它出來。”

那把奇怪的匕首自從蘇雷來到新世界後,就又化作一道白光融進了他的身體,蘇雷自己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行,拿不出來。

司羽重覆道:“拿出來。”

蘇雷搖頭:“這個真拿不出來。”

司羽臉色一冷:“你確定?只要我松手,它就會重新爬回你的身體裏,你會死得很難看。”

蘇雷聞言神色一變,司羽真的開始慢慢放手,那只蟲子察覺到生機,立刻掙紮起來,眼看就要逃離管理者的手掌心……

“茲茲茲茲……”司羽突然手一捏,那只蟲子瞬間從頭部爆開,一股黑色的氣體蔓延出來,竟然直直沖著蘇雷而去。

蘇雷哪能由著那黑氣過來,一個翻身,滾到了管理者身後。

黑氣似乎不明白什麽是“繞行”,見到蘇雷躲到了一個“障礙物”後面,就直直地朝障礙物沖了過去。

在黑氣接觸到管理者的瞬間,蘇雷分明聽到一聲極其淒慘的慘叫,再一看,月光照得房間裏黑白分明,哪兒還有什麽黑氣。

司羽被蘇雷當了一回擋箭牌,倒也沒有什麽生氣的意思,意味深長地看了蘇蕾一眼,出了房間門。

蘇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下意識地追出去一看,發現司羽居然回去睡覺了!

蘇雷掐了自己一把,挺疼的,不是在做夢。

“梧桐。”蘇雷質問系統,“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那東西被你殺死了嗎?怎麽會還在我的身體裏!”

系統:“從手環進入您身體的那只我確實殺死了,後來的這只,我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

蘇雷楞了一下,想起今晚的遭遇,頓時有些後怕。

如果不是管理者恰好在他這裏蹭吃蹭喝,蘇雷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等回了床上,蘇雷原本以為自己會一夜無眠,誰知道剛剛太折騰,只是閉上眼睛,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過來時,天已經是大亮,從廚房裏傳出誘人的香味,蘇雷出去一看,靠!管理者又拿自己的手機點外賣!

早餐是鯽魚粥,外賣份量很多,蘇雷也去盛了點兒。

喝著喝著,蘇雷突然說了聲:“謝謝。”

管理者沒搭理他,慢吞吞地喝著粥。

“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回答我。”蘇雷道,“我身體裏,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管理者依舊專心喝粥,絲毫不搭理蘇雷。

嘆了口氣,正當蘇雷想放棄的時候,管理者突然道:“粥。”

粥?粥怎麽了?大哥你都喝了三碗了,還想喝粥?

但是隨即,蘇雷意識到管理者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他還想喝粥,直接搶他的手機去訂外賣就好了,根本不會跟他廢話。

粥……?

蘇雷神色一變:他想起之前和裴茜茜一起喝過粥。

管理者點了點頭:“它在粥裏放了這東西。”

蘇雷心裏有些古怪感覺: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當時看到了?

但是面上卻絲毫看不出來。

仿佛是看穿蘇雷內心的想法,司羽冷笑一聲:“你算什麽東西,我要殺你,不需要在背後動手。”

來不及等蘇雷解釋,司羽就起身走了,臨走前還踢翻了桌子,粥灑了一地。

看著管理者甩袖而去的背影,蘇雷有些郁悶:完了,他們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一點,這下又把他得罪了。

但是來不及想太多,蘇雷簡單收拾了下,就急匆匆趕去片場。

蘇雷還有任務要完成,還有門都看不到的試煉指標要通過。

路漫漫其修遠兮。

……

一個月後,由蘇雷主演的《問情》上映了。

《問情》的上映獲得了巨大的成功,許多優秀的影視公司向蘇雷拋出橄欖枝,蘇雷趁著勁頭接了幾部上得了國際臺面的大電影,為兩年後的世界影帝杯評選累積資本和經驗。

蘇雷在之後陸續出演的電影都獲得了無數好評,拿了國內外無數大小獎,這無疑是令他驚喜的。

另一件令他驚喜的事情,就是阿諾了——這位前世界級影帝在獲得演員的最高榮耀後宣布退圈從商,當時不知碎裂了多少少女少男心,就是這位任性的影帝,居然宣布在裴曲飛的新電影中出演男二!這一消息如颶風迅速席卷了整個娛樂圈。

雖然不知道阿諾在打的什麽算盤,但是這對蘇雷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他手上的這部電影叫《星》,走的科幻題材,而蘇雷正準備用這部電影去參加明年的世界影帝杯評選,《星》的團隊非常好,再有阿諾的加盟,蘇雷相信自己可以成功。

我不會失敗的——無數個入睡前的夜裏,蘇雷對著鏡子,靠近鏡中人的耳廓,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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