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關燈
算安穩,但我總覺得那只大魔敢以性命這麽做,定然是有什麽後計的。”

鳳雲卿凝眉沈思了片刻,說道:“若你不讚同輪回之事,不妨再回仙洲看看,仙洲浩瀚,若鬼域尋不到解法未必仙洲就尋不到。”

無殊有了興趣,畢竟鬼域一切都在十殿閻羅的掌控之中,但仙洲就不同了,仙門紛雜又比之鬼域遼闊,或許還真能尋到方法。

只是令生體內有宴子樘的妖魔之力,且這妖魔之力還極有可能覆蘇這件事是萬萬不能透露半點風聲給仙洲。

她若要去仙洲,便只能自己去,她心有魔障,凝神險境渡不過去,現在還在出竅大圓滿的境界,擔憂難以保全令生的安危,便不打算帶她一起。

日後即便這件事洩露了,令生在鬼域有十殿閻羅保護,即便仙洲傾千家仙門之力要來討伐,也得問問自己打不打的起。

鳳雲卿見她思索,便知道她有這個想法,說道:“既然想去便去吧,仙洲如今對鬼域也沒那麽大的敵意了,你行事應當能方便些。”

無殊點了點頭,起身疊掌一禮道:“我此番孤身前往仙洲,令生還望小師叔多加照看一些。”

鳳雲卿笑道:“放心吧,住在紫微宮的人整個鬼域都會保護她的。”

如此無殊徹底安心了,由肅英殿直接去往了仙洲,除了鳳雲卿誰也不知道。

鬼君的行蹤並非誰都能知道,又時常去閉關個十年八載的,除了十殿閻羅也沒人敢過問。

無殊沒告知令生,畢竟是為她尋的解法,無殊擔心她多想影響心境。

映紅方才端出兩盞茶,便見鬼君走了,有些奇怪。

鬼君與自家殿下的關系是眾所周知的秘密,以往來肅英殿都是要待上許久,便是連那愛挑事的仵官王現在對殿下都平和了許多。

這好幾年沒來了,她今日聽說孟婆調制了新的湯茶剛討過來高高興興的端回來,怎麽鬼君這麽快就走了。

看了看自家殿下,面色平淡,好像也沒發生不快的事情。

“唉~”

失落的嘆了口氣,端著茶盞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鳳雲卿笑道:“君上沒喝到你的茶,不開心了麽?”

映紅將茶盞放到黑木的案子上,奄奄道:“君上許久沒來啦,殿下你也不留君上多坐一會兒。”

鳳雲卿已經坐回了那一堆名冊中,聞聽這有些抱怨的聲音,鳳眼輕輕一擡,頗有些無奈:“自知道無殊是鬼君之後,你似乎勤快了許多。”

映紅撇了撇嘴,對自家殿下這滿不在乎的語氣有些無語:“殿下你就沒發覺那幾位殿下都極少來找咱們肅英殿的麻煩了麽,這可全是看在君上的面子上,我是為殿下打算的。”

鳳雲卿道:“仵官王介意我前身是仙洲修士,鬼君曾隕落仙洲,他們不待見我也是正常的。”

映紅道:“您是殿下,一城之王,那些個小鬼自然不敢舞到您面前,我們這些為殿下辦事的可沒少被那幾殿的鬼差們刁難,如今君上回來了,這日子才算是好過了。”

終於是翻身農奴把歌唱,映紅想到這幾十年的好時光,不自覺的揚起眉:“那些個小鬼,現在我們肅英殿去核實名錄,那是一口一個大人的叫著,就差替咱們捏肩捶背了。”

鳳雲卿被她眉飛色舞的模樣逗得一笑:“那下回君上來了你可得好好謝謝她。”

映紅點頭:“那是自然的。”

看著面前兩盞茶,有些可惜,想了想捧起一盞遞給鳳雲卿:“要不殿下嘗嘗吧。”

鳳雲卿看著碧綠的茶盞裏盛著的水清瑩秀澈,遂接過來抿了一口,入口沁涼,到是極像陵山寒潭的冰所化,讚道:“孟婆煮湯的手藝果真不錯,竟嘗出了仙洲的味道。”

“真有這麽神奇?”

映紅看著剩餘的那一盞,咕噥道:“我還不知道仙洲是個什麽模樣呢,連盞茶都能得殿下的誇讚。”

鳳雲卿道:“既是你費心討來的,便拿去喝吧。”

“遵令!”

映紅端起茶盞學著自家殿下的樣子飲了一口,頓覺一股涼氣竄上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茶怎麽比忘川的水還冷!仙洲竟是這般冷的麽!”

一盞茶勾起了鳳雲卿的懷念,她憶道:“仙洲並非這般冷,也會有四季更替。”

自鬼域被仙洲封了,天際那道屏障便阻隔了四季,鬼域已經許久沒有經歷過四時更替了,鬼域多數生魂對四季的的概念只能憑借生時的一點記憶。

這般冷的水,明顯是加了更冷的東西,不可能是忘川之水,那水尋常人取不得,更不敢輕易下去。

鬼域千年來的冰雪也早已融化了,除非極境試煉開啟,在界外空間裏才可得見冰川,但十年一場的試煉,生死試煉的地方,誰會將心思放到取冰的事情上。

鳳雲卿問道:“孟婆以何物煮的茶?”

映紅搖頭:“不知道,許是哪個生魂教她的吧。”

不願意喝孟婆湯輪回的也大有人在,討好孟婆也很是尋常。

鳳雲卿聞言沈思了片刻,起身道:“去酴忘臺瞧瞧。”

映紅有些納悶,經肅英殿造冊核對可以輪回的生魂,都是由鬼差押解去往酴忘臺飲孟婆湯投生的,此間環節也不再需要殿下費心,怎麽殿下忽然要去酴忘臺。

看著手中空空的茶盞,殿下方才說這涼意似仙洲的味道,難道殿下要去找孟婆去討茶?

73.妖魔道道主

無殊於那道禁制的缺口裏直直穿透出去。

平靜的西海在陡然間乍起滔天巨浪,一股駭然的氣勢驟然奔騰而出。

高空禦劍的池易哪裏料得到自己就是普普通通的抄個近路,怎麽就能碰巧的遇見這大神出世的景象!

頓時嚇了一大跳,身子隨著腳下的飛劍一歪,整個人嗷嗷叫著朝那驚濤駭浪墜去。

無殊甫一出海便見著一只奇怪的東西從眼前一落而下,聽這聲兒好像是個人?

當下伸手自虛空裏一抓,便將那奇怪的人抓了回來放到眼前。

據說仙洲藏著不少極少出世的老怪物,池易在墜落時便以為是自己驚擾了這等老怪物修行,現在又見自己被這老怪物抓了,直在心裏暗罵自己為何要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這下好了,老怪物生氣了,他的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無殊奇怪的看著眼前的修士,眼睛閉的死死的,大有一幅英勇就義的模樣。

只那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池易等了許久,也不見身體上傳來任何痛苦,遂壯著膽子悄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一張頗為好看的臉映在他那一條眼縫裏,不是老怪物……也不像是要殺人的模樣,便幹脆將眼睛全部睜開,拱手拜道:“尊上,我無意路過此地並非故意攪擾您修行,您大人……”

無殊的目光卻被遠處數道流光吸引,瞧那飛行的方向便像是往東海去的。

她根本沒聽池易說什麽,只是客氣的問道:“道友,仙洲最近發生什麽事了麽?”

池易聽她語調柔和客氣,全然沒有要處置他的意思,聞她問及仙洲,便覺得自己猜對了,果然是在此閉關的高人,立時松了口氣,想了想仙洲最近發生的事,便撿最轟動的事情回道:“想來尊上閉關了許久還不清楚,東海顯現一處滄溟之眼,也不知裏面有些什麽,招來了許多妖魔。”

他朝遠處天際的幾道流光一指:“那些便是要去自在城除魔的仙門修士,原本我也是要去的,卻不小心打擾了尊上修行。”

無殊皺眉,東海顯滄溟之眼又吸引了妖魔,她問道:“何時出現的?”

池易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道:“應當是太上二宗自佛宗歸來之後吧,那滄溟之眼是一點一點長大的,到近些年有許多航船被卷了進去,這才被重視起來,卻不曾想自在城早已混進去了許多妖魔,它們阻攔修士們去查探,一來二去的就結下仇怨了。”

直覺與宴子樘留的後手有關,無殊便不想著回陵山了,先去看看這所謂的滄溟之眼。

當下便一禮道:“多謝道友告知。”

池易見她禦空而行,眨眼間就消失在眼前,連忙追將上去,誰人不知道自在城的第一大魔便是以前的陵山二弟子,如今的修為可在合體期,怕是只有天岳的天玄子出手才能與她一戰。

這尊上看起來閉關太久,連這事兒都不知道,可別冒冒失失闖進自在城,被那大魔給打傷了。

無殊禦空而行時便在想,師姐肯定知曉自己城中來的妖魔,她又是如何應對的,但方才聽那修士所言,似乎師姐並沒有將這些妖魔如何。

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身後傳來很遙遠的呼喚,無殊停下一看,見方才告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