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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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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的話,傷不到我。”

那幾個佛宗的弟子聽到聲音,趕緊收起表情,走過來恭敬道:“大人,雪已經停了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無殊冷著臉,極為厭惡。

那幾個佛宗的弟子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渲麓見她不高興,幾不可聞的嘆了一息,無奈替她回話:“走吧。”

佛宗山門開在雪山之上,連綿一片的金頂白墻,像一條金龍盤踞,肅穆之中又帶著幾分不可褻瀆的聖潔。

近一些的山谷或是山腳下,建立了數座神廟,由佛宗中的上師掌管,大多做一些為山下居民講渡佛法或是醫治之事。

山岳之上的聖殿所在才是佛宗的核心,由法王及護法守護。

快到時,那粗嗓門的佛宗弟子站出來,朝不遠處的一座廟指去:“那裏便是惠遠上師掌管的神廟,晚輩還要回去向上師覆命,便在此拜別大人了。”

無殊朝那邊一看,已經有不少的山民等廟門一開便要進去朝拜,她頗為不耐煩的揮揮手,那佛宗弟子便領著自己這一行帶回來的姑娘們朝那神廟走去。

令生見她目光追著那些姑娘的身形,輕聲道:“她們目前沒有修為,佛宗也不會將她們怎麽樣的,先進去吧。”

無殊木然的點了點頭。

佛宗的山門無人守衛,料想是因為四周環繞著那些神廟的緣故,尋常人也不可能輕易走到這裏。

順著那位被搜魂弟子的記憶,渲麓將幾人帶到了他住的院子。

因為那名弟子在聖殿中位置卑微,所以他住的地方也是偏僻很少有人來的,就算有人來此也不會是能看穿無殊身份的人物。

無殊問道:“你看到的記憶裏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我們也不可能直接去找佛子說他是假的,我們二人的話師父會信,但仙洲並非只有我們兩家宗門,沒有鐵證未必會讓人信服。”

渲麓思索了一會兒,道:“這弟子的身份太微末了,知道的並不多,便是這裏他也才進來不久。”

無殊有些無語:“你好歹早點說啊,我們可以在山下抓個上師,總能收獲點有用的東西吧!”

渲麓瞥她一眼,平淡道:“佛宗的上師至少都是元嬰境界,你怕是忘了元嬰期是可以自爆修為重傷對手的,即便我不受傷,自爆時產生的波動也會驚動別人。”

無殊自鬼域出來便是直接出竅,她沒在元嬰境界停留過當然不知道。

不過她也懶得再和渲麓說這些,如今她們已經進了佛宗當然不可能就這麽出去,於是道:“幹脆在這裏抓一個來看看,總不會運氣那般差,抓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

渲麓點點頭,算是認同。

這時有個白袍僧人走過院門,見著她們三人,詫異問道:“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佛光寶殿百年也難得開啟一次,你們不好好珍惜瞎跑什麽!”

65.心意鐲何解?

這金蓮的烙印在外面或許能騙騙人,但看這老僧人怎麽也不像是個見識淺的,無殊不動聲色的以法術將額間金蓮染成血色,然後擺出一幅茫然的表情:“我們尚不曾找到寶殿,還望您能帶我們去。”

同時渲麓與令生心領神會的在自己額間生出一朵妖艷的紅蓮來。

那老僧人走近她們,頗為不悅:“這天大的恩澤也能迷路,這年頭挑選的侍奉怎麽一年不如一年,你們跟老僧走吧。”

無殊在他背後冷笑一聲,這般年紀了才是個金丹,若非他說什麽佛光寶殿,此刻已經被渲麓搜魂了。

那老僧人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逃過一劫,絮絮叨叨責怪了無殊等人一路。

穿過層層殿閣,直到一座雪山上的高塔前停下。

那老僧人指著開啟的殿門道:“還好殿門尚未關閉,快些去吧,那些比你們早到的人想必已經進去了。”

這佇立在山巔的白塔檐角如勾,懸掛著金色的鎮魂鈴,初見便是給人一種受佛光恩惠的祥和感,仿佛裏面供奉著真正的佛。

想來是身份不夠,那老僧人將她們帶過來便不再上前,只是催促這她們快些,莫要等到殿門關了後悔一輩子。

無殊與令生相看一眼,這般神秘的白塔,或許裏面會藏有什麽她們不知道的秘密。

等到無殊等人踏進白塔,塔門在身後關閉,整個空間驟然一黑。

還不待她們習慣黑暗,金色的佛光由頭頂照射下來。

玄妙慈悲,仿佛蘊含著最古老的佛法氣息,令人沐浴在佛光之下便有一種融於天地的隨和平淡,似乎在這裏便能放下心中所有的紛擾,內心裏只有寧靜二字。

無殊於舒意的心情中看去,一座巨大的金佛盤坐在虛空之中,坐下金蓮瓣瓣開放,每一瓣都是那麽的莊嚴,甚至不用無殊刻意去看金佛的面容,便能感受到金佛定然是一幅莊嚴的寶相。

不愧是佛宗,即便被大魔取代,這古老的佛法氣息還能如此濃厚。

令生悄然牽住無殊的手,霎時一股沁涼的氣息奔走在無殊體內,她昏昏然的思緒驟然清明下來,有些詫異的看向令生。

令生道:“佛子的法相金身裏有一道奇詭的氣息。”

無殊這時才發現,或高或低的塔層上,坐著一圈一圈的少女,無一例外的頂著紅蓮烙印,每個人都是極為寧靜舒適的表情。

這時渲麓也於佛光中清明下來,淡漠道:“看來這是佛宗提高她們修為的一種方式,方才那人說這塔百年都不曾開啟過,如今忽然開啟,想來是那只大魔有什麽迫不得已的需要。”

無殊從未對渲麓說過幽魂花的事,但一路上她對佛宗的敵意,以及對那些被選中少女的關切,也讓渲麓察覺出了點不同尋常的信息。

猜到佛宗不會對這些少女這麽大方,應當是急需她們身上的某種東西或是修為。

佛宗信徒遍布整片雪域,其中弟子不比陵山天岳少,為何還需要這些少女呢?

無殊見她蹙眉深思,大方道:“佛宗如今的修行早已不依靠苦修了,他們會以這些少女為容器,待到時機成熟便像摘果子一般,將她們的修為納為己用。”

渲麓有些難以置信的擡起頭,又看了看這一圈一圈圍著金佛盤坐的少女,眼中掠過一點不理解不讚同的鄙夷之色。

無殊聳肩嘆息道:“你現在知道我為何這般厭惡那幫禿驢了罷,可憐這些少女修習半生全為他們做了嫁衣。”

渲麓沒有懷疑無殊所說的話,但也沒有問她從哪裏知道的,似乎她只在意真相。

“是什麽樣的氣息?”

無殊轉過頭問令生。

“有些鬼域陰靈月華之氣的寒意,亦有仙洲道義的凜然,還有佛法的祥和,前面兩道氣息很隱晦,幾乎都被佛法的祥和氣息蓋過了。”

令生一邊感受一邊向無殊描述。

陰靈月華之氣是鬼修納入體內修行的,仙洲的靈氣是修士們修行的基礎,無殊對佛法的感受最多來源於地藏王以及體內那朵法相金蓮,她是鬼君又入了仙洲修行,從這方面來講她算是個特殊的存在能修行兩域之術,別人從她所理解的來看,是不可能同時修到兩種氣息的。

更何況,這佛身包含了三種力量,確實很奇怪。

她皺了皺眉道:“我上去看看。”

隨即旋身而起,飛至與佛首齊平。

佛像的眼睛半睜著,從角度來看是俯視眾生的眼神,每一處面容都是柔和慈悲的。

佛手單豎於胸前,是一幅與眾生說法的手勢。佛身上沐浴的金光像是流水一般,朦朧的一波一波流入坐下的蓮花座。

照亮整座白塔的金光便是這些波紋的映照。

無殊看不出半點奇特的地方,似乎它只是一個象征佛法或是佛子的雕塑。

白塔一旁的雪湖潔凈的如一面鏡子,映照著雪域蒼藍的天空,在湖畔佇立著一位身著紅衣的女子,衣衫簡潔,坦露著肩頸及大片胸前的肌膚,每一寸都比遠山上的雪還要白皙幾分。

裸露在外的雙臂微微擡起,在臂彎處松散的搭著一條血紅的輕紗,在微風中輕輕飄浮。

額間,那一只紅蓮的烙印讓她那張清麗的面容生出幾分妖艷嫵媚。

白塔雪山,鏡湖紅衣,組成了一幅清絕冰冷的美。

她的目光落在白塔上,似乎已經在此看了許久。

在她身後,兩個穿著相似的女子遠不如她這般鎮定,有些怯怯的說道:“幽月,白塔已經關閉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麽不讓我們進白塔嗎?”

幽月沒有回頭,嗓音像風一樣輕:“你們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仿佛她說了什麽驚天動地的話,兩個女子難掩驚愕:“我們修行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有一日能進入聖殿侍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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