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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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燒,該學習還是得學習,該上課還是得上課。

但花彼岸當真感受到了差距。

以前的他雖然學得也不差,但只能說是中上水平,由淺入深可以,舉一反三卻是做不到的。

可如今不同了,花彼岸不僅一學就會,舉一反三,甚至還能把各科目串聯起來,實現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有些人只要學一遍騎自行車,一輩子都不會再忘記騎自行車。

花彼岸則是只要學一遍,就不會再忘記這些知識。

就像一個毫無短板的水桶,只要不斷把新的知識灌輸進腦子裏,他就不會再讓這些知識流失。

這如魚得水一般的感覺,真叫花彼岸愛上了學習。

也難怪季聽白那麽喜歡學習和工作,若他有這樣的記憶力,誰不是快樂學習。

花彼岸確定自己的智力水平有了提升,興匆匆把這事告訴季聽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過目不忘了。下次考試一定不是倒數第一了。”誰想季聽白一臉的懷疑,還抽了張試卷給他,“那你做來看看。”

花彼岸有一些不悅,“你就不能誇誇我嗎?有你這樣做對象的?”以前他不會要求季聽白做這些事,可只要重新想起那千百年的孤寂,花彼岸就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像個缺愛的孩子般時不時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用無理取鬧獲得對方的愛意,彌補曾經的缺失。

“我就是給機會讓我誇你。”季聽白敲敲那張試卷,仿佛在說做出來就能誇了。

“嘖。那就沒意義了。”花彼岸說是這般說,但仍拿起卷子,掃了一眼,竟然有七成題目都知道思路。

季聽白沒太明白花彼岸的邏輯,“說說。”

“你現在誇我,是因為你愛我,無條件信任我。”花彼岸搖著筆,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等我做出題再誇我,就是我憑實力得的誇獎。不一樣,不一樣的。”這怨婦模樣可把季聽白給逗笑了。

季聽白輕掐花彼岸的臉頰,“你真是聰明極了。”花彼岸當然聽出了季聽白話中的揶揄,但他不拘小節,當季聽白誇了,“再誇我,繼續誇。再誇兩句,不,十句,我就多做一張卷子。”

“你這學習是為了我?”季聽白手下感覺舒服,又掐了花彼岸一把。

“當然是啊。”花彼岸放下筆,轉過身,模樣極其認真,“你想呀。我是你的Omega。你富貴就是我榮華,我聰明就是你長臉。我們那是一條船上的兩只小螞蚱,別人看我忽然拔高的成績,不都誇你這老師厲害。”

季聽白算是聽出來了,“你知道別人肯定誇我,所以你提前到我這找便宜了。”

季聽白身在玉中多年,再冷的性子也被熏出幾分人間煙火,怎麽聽不出花彼岸這一點彎彎繞繞。

沒想到季聽白這麽快就聽出了他的潛臺詞,花彼岸幹咳兩聲。

就算花彼岸怎麽說自己自學成才,大家肯定以為是季聽白教育得好。

季聽白天才名聲在外,花彼岸又連續倒數第一,怎麽想都知道事實會如何發展。

“想不到你這麽聰明,一點就通。”花彼岸故作驚嘆,大誇季聽白聰慧。

季聽白活學活用,以花彼岸之道還治花彼岸之身,“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兩只小螞蚱。我聰明,自然你長臉。”花彼岸露出商業互吹成功的笑容。

季聽白則敲敲卷子,提示花彼岸別逼逼,趕緊做正事。

等卷子做完,分數一改,季聽白當真刮目相待。

以前的花彼岸也不差,但對考點的敏.感度太低。

如今也沒有全對,可大題至少能理解題意,寫出題目相關的知識點,不再是瞎貓亂撞一通後,結果還摸不到半只死耗子。

只是花彼岸基礎積累不夠,不夠熟練,不知道如何用那知識點把大題解決。

不管怎樣,花彼岸現在這實力,再稍稍補一補基礎,考個及格綽綽有餘。

季聽白不由得感嘆道:“果然人和人之間,有智商上的差別。”

花彼岸:“……”被這麽說,他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這話就跟他以前不及格是智商太低一樣。

真是顛倒黑白,明明是他基礎太差了,而且時間太久,知識點也容易忘記。

人不都這樣,健忘很正常。

想起以前那七天就忘記知識的金魚腦子,花彼岸承認那就是智商之間的差距。

不管怎麽樣,這學期的期末考,他是不需要再倒數第一了。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真希望能期末考試啊。

人生就是這樣,永遠不知道快樂和悲傷哪一樣先到來。

花彼岸照常上課,照常放學,卻不想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他那個不太想和他搭上關系的弟弟。

花彼岸知道他弟弟是個要強的人,別人都卯足全力和季家搭上關系,可白家的四人卻對他敬而遠之,不僅不攀關系,還盡可能減少出現在他面前的次數。

這樣挺好的,花彼岸覺得白家很識趣,季家也欣賞白家的做法。

因為這份識趣,反倒能正常商業合作,給了白家足夠的面子。

但這一次不同,白安麟非但沒有錯開彼此的時間,反而等在花彼岸的必經路上。

花彼岸知道人多嘴雜,白安麟也顯然不太想引人註目,因此花彼岸給了白安麟一個眼神。

兩人到了個僻靜地方,白安麟才開口。

白安麟語氣有些畏懼擔憂,還有濃厚的哀傷,“母親住院了,她想看看你。”

他擔憂花彼岸拒絕,可想起母親的情況,不由得露處難過的神情。

花彼岸先是一驚,隨即皺眉,“哪裏?我周末過去。”今天周五,也就這兩天的事情,剛好不用請假。

白安麟沒想到花彼岸這麽輕易答應,還有些不敢相信,“你,你就不先問問什麽事?”

“不用問。這裏也不方便多說,給我個聯系方式,到時候給我定位和時間吧。”花彼岸拿出光腦,做事幹脆利落。

他又不是傻子。

季家這種都是有私人醫生24小時待命的,白家再差,請個私人看護照顧也比住院舒服多了。

除非需要到專業的設備,更加全面的看護,誰會住院?白安麟一說白母住院,花彼岸直覺這事情不會小。

但學校這裏終究不是什麽閑談的地方。

花彼岸能確定這裏沒人,卻不能確定會不會有什麽監控,或者是哪位閑著沒事幹拿個望遠鏡眺望遠方。

反正花彼岸親眼見過紅毛拿著個望遠鏡到處看,還看到一對情侶在墻角接吻。

因為這事,花彼岸在外變得謹言慎行多了,也不會輕易和季聽白有過於親密的接觸。

回了宿舍,花彼岸將事情告訴季聽白。

季聽白一心兩用,手還敲擊著代碼,“他倒是能忍,周一的事情,到周五才告訴你。”花彼岸片刻才反應過來。

明白白安麟不想讓他壞人,才壓到周五才告訴他。

這樣花彼岸就不用思考請病假的事情,只需要單純地考慮想不想見。

“我打算見一見。你覺得呢?”花彼岸覺得自己應該見。

他能感受出,他母親對他有母愛。

他不能因為這份愛被分成三份,得不到最多的關愛,就抹殺了這份情感。

“嗯。我和你一起去。”季聽白也同樣幹脆。

“不用了。”花彼岸不想麻煩季聽白,“你一小時可是論萬計的。”而且也沒這個必要。

季聽白和他母親沒有半點聯系。

他又不是小孩子,上個廁所還要找朋友陪同。

“要的。”季聽白停下手上的動作,給花彼岸分析,“你是我的Omega,我去代表著我對你的重視。我們再表現出關系很好的模樣,你母親心理負擔就能減輕。說不定心情一好,病就全消了。”

“說得跟宮鬥劇似的。”花彼岸露出大爺皺眉的表情,滿臉的不信。

季聽白卻是沒有繼續推銷,反而二郎腿一翹,反問道:“要不要我去?”

“……”花彼岸想不到季聽白這人越來越會做生意了,和當初那個木訥的傻子哪有半分相像。

迫於奸商壓迫,花彼岸只能小聲回答:“要。”季聽白見好就收。

果然知識都是共通的。

這不,就連典當鋪裏學來的知識,都能用在處理戀愛問題上。

花彼岸只以為逢場作戲,卻不想季聽白這人是奸商中的奸商。

也是這一次,花彼岸體會到了什麽叫割地賠款。

成長總是得踩坑。

周六一早。

花彼岸提著水果,帶著穿著西裝的季聽白去到醫院。

與護士打過招呼後,護士親自帶他們到病房,並說了一些白母的病情,以及相關事項。

白母這病說白了就是富貴病,斷斷續續也有好幾年了。

說嚴重不算嚴重,可說輕又隨時要人命,全看白母的運氣。

不過季聽白沒說錯,這個病真的很需要保持積極心態。

“方便問一下,我母親為何住院嗎?”花彼岸以為自己很難說母親兩個字,卻發現母親就像喊某一個人的名字,似乎沒有太大觸感。

護士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我聽了好幾個版本,總得來說就是被氣的。”被氣的?花彼岸疑惑。

這麽說,就是有人在白母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總之病人當真氣不得了。希望先生能稍稍順一下病人,多哄哄,說不定先生的母親明天就出院了。”

護士不知道花彼岸的真實情況,既然花彼岸稱病人為母親,自然就把花彼岸當尋常家庭勸說。

花彼岸答應下來,視線不自覺對上季聽白平靜的目光。

他怎麽有些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他母親不適?目光再次看向季聽白,又覺得這想法有哪裏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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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彼岸:心不□□

季聽白:我給你揉揉

花彼岸:我終於知道哪裏出問題了,你個大豬蹄子

季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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