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使用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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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找我什麽事?”花彼岸說話間,不自覺打量四周的環境。

做完信息素契合後,紅毛仍舊神神秘秘地什麽都不肯說,非要把他帶來這裏。

這是一家專門做全息游戲生意的門店,就在早餐店的附近,估計就是紅毛通宵的那個地方。店鋪位置雖然偏僻,但環境挺幹凈的。

紅毛開了一個大包間。包間裏有五個游戲倉,還有一套沙發茶幾,一書架的桌游,跟一些比較輕便的電子游戲。

店家還挺貼心的,很多東西上面都貼了使用方法,還有一本游戲分類的小冊子,像花彼岸這種新手也不會太不知所措。

花彼岸一眼就看上了幾個游戲,但紅毛他們仍沒有說找他的事情,花彼岸再好奇也得等付了錢的紅毛說完先。

六人個各坐在沙發上,紅毛雖然和花彼岸最熟悉,但為了方便交流,卻是坐到了花彼岸的正對面。沙發圍成正方形,方便桌游,花彼岸和紅毛的距離反而比其他四人更遠了。

紅毛揉了揉鼻子,說:“我想拜托你對我們再用一下那異能。”

花彼岸:“……”

紅毛瞧見花彼岸不說話,以為花彼岸不答應,繼續解釋道:“我可以付錢,聘請你為我們的訓練導師。如果異能的次數有限制,也可以一天一次地輪流來。”

花彼岸的功法很特殊,受到法術的人會在夢中依舊是那個自己,但會經過幻想‘努力’得到自己最想要得到的東西。根據功法調整,這段過程可能非常真實,叫人分不清現實和夢境,最終在夢境中虛度光陰,到達死亡。

這功法非常考驗人的心性。修者大陸的修者們渴望修煉成仙渴望得瘋魔,對花彼岸這法術當真是毫無抵抗能力。

但紅毛卻是看到了比電腦模擬更加真實,更合乎邏輯的戰鬥場面。加上為了讓受控者沈浸夢中,一定會心想事成的特色,不需要紅毛自己思考破解之道,就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結果。

只可惜,紅毛在說出自己的破解方法後,迅速被隊友打臉。因為紅毛平常就不愛記憶戰鬥視頻,全靠蠻力殺出一條血路。這樣的腦子自然很難形成縝密的邏輯,更不說給隊友提出合理的意見。因此就有了如今這隊友們齊聚全息游戲包廂,等著花彼岸使用異能的場面。

“拜托了。我們真的非常需要你的異能。我們希望能找到進入更前排名的方法。”紅毛目不轉睛地盯著花彼岸,眼裏仿佛有一團炙熱的火,想要把花彼岸燃燒。

“……”花彼岸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因為他太意外了。

花彼岸修煉的是中立的功法。只是功法占了一個媚字,名門正道都覺得他不是什麽正經人,加上花妖的身份,更是被旁人排斥得很。

就連花彼岸自己,久而久之也不把自己當一個好人。

只是他出生時有了一個天大運氣,被師傅收養,才會有了一條名為禮義廉恥的捆繩,束縛著他不要去做違背道義的事情。即使這樣,花彼岸也常常控制不住地違反規定,腦子裏想著如何踩著他人到達更好的上層。

他以為是他本性使然,他的功法也同樣只有害人一途。

直到如今,紅毛=告訴他,他的功法還有另一種使用途徑。花彼岸很是觸動,就連生命都仿佛有了新的意義。

“可以嗎?”紅毛急切地問。眉頭微皺,緊張中多了幾分擔心被拒絕的脆弱。

花彼岸實在不忍對方失望,點頭答應,“好。”

但醜話還得說在前頭,花彼岸對其他人說了一遍法術的註意事項。他的魅修功法制造美夢,自然就會令人沈溺。越是美好,心想事成的夢,就越發能襯托現實的殘酷與冰冷。若沒有絕對的心理準備,花彼岸擔心幾人都會控制不住自己。

其餘四人有些遲疑,紅毛卻是無所謂地道:“放心吧。你早上也說,這個和意志力有關系。可能其他人對夢境有一定依賴。但我們幾個都是Alpha,沒那麽容易沈溺。”

紅毛是親身體驗過的人,他一說完,其他人都放心下來。

花彼岸略微放心,只是紅毛這話也恰恰代表著他的功法修煉太低,對這世界的Alpha都不存在影響。反之就是他沒有自保能力。

花彼岸千年都活在刀尖舔血的生活之中,沒有自保能力實在不是一句好話。

到底是第一次體驗,而且花彼岸又是第一天認識。不敢所有人都暈睡過去。五人決定輪流來。心中帶著證明自己的想法,花彼岸對第一個體驗者用了他目前所能用的最大法術。

紅毛及其餘三人就坐在一旁等待。

花彼岸有意用盡全力,速度比上午更慢一些。紅色的熒光籠罩在平躺沙發的體驗者身上,直到熒光包裹全身,形成一道半透明的裹膜。這半透明的薄膜上有經絡交錯的紅絲,非常像胎盤。

其餘幾人,包括紅毛看到都生出些許反胃。

只是效果也是肉眼可見地好。體驗者的表情從緊張到放松,再到嘴角帶笑,顯然進入了美夢之中。

一眾等了小五分鐘,實在無聊得緊,而體驗者一直都面帶笑容,一動不動。

紅毛是最閑不住的那個,提出打游戲的說法。包廂裏有那麽多的游戲,打發無聊最合適了。

和體驗者較為親密的那個同學不太想玩,他更想知道這異能有沒有危害。但對上花彼岸那分明已經迫不及待的表情,他也只好同意。

只是他提出玩投影游戲機,這游戲就是全息立體投影版本的手柄游戲。這游戲不需要像紙牌桌游那般需要腦子,也不需要躺到游戲倉裏,有大量的游戲提示,操作簡單,玩的時候能稍稍分神註意朋友的情況。

花彼岸什麽都沒玩過,那是玩什麽都無所謂,同意得很麻溜。

修者大陸是一個很無趣的世界。玩的要麽是色,要麽是賭,想要多人游戲只有捉迷藏這種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

在體驗過賽車,大富翁,拳王爭霸等一系列游戲以後,花彼岸毫不意外地敗在策劃之下,沈迷游戲。

過了二十多分鐘時間,體驗者才悠悠轉醒,紅光散去。

坐得最近的同學立刻放下手柄,詢問對方的情況。

“很好。我想到了一個新的招式。下午想請假出去練習一下。你們請假不?”體驗者握了握雙手,內心是激動與澎湃。

幾人又問了幾個問題,體驗者都對答如流。尤其在是否能分清現實這個問題上,對方給出了一個叫花彼岸略感失望的答案。

“很好分辨。夢境感覺很現實,可很多細節經不起推敲。”體驗者如此說道,臉上盡是隨意和輕松。

這就是修為不夠,受到法術的人自願入夢形成的結果。花彼岸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弱了。

聽到此,幾人也不再遲疑,讓花彼岸施加異能,爭取午休結束前體驗一回。

花彼岸又給四人用了法術,出現片刻的暈眩。看來他不僅修為低,就連靈力容量也遠遠不足從前。這可能是花妖與人身的差別。

植物修者的進境必然更快,與人修是兩種速度。

“還有不到四十分鐘,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體驗者笑容很溫和,不忘有禮貌地自我介紹,“我叫雲昕霖,也是高二,目前在體能班學習。”

和花彼岸的雜班不同,體能班主攻體能,課程表也有所調整。

花彼岸對這種瞇瞇眼有天然的敵意,總覺得這種人的笑容下都是壞心眼。他語氣平淡,卻沒有憑想象攻擊別人,“白安澈。在雜班。不用休息了。”

就跟這五人不敢同時入睡一樣,花彼岸也不敢再這群人面前輕易休息。這最基本的防人之心還是得有,人無法全靠運氣活在這個世界上。

“白安澈?Omega?”雲昕霖像是想到什麽,問:“你和聽白的關系是?”

別的不說,聽白兩個字就讓花彼岸感到些許不爽。叫得似乎有些過度親密了。花彼岸對AO的性別還沒有一個很好的概念,只覺得同為男性,雲昕霖和他都能成為季聽白的對象。

因此,花彼岸幹脆利落地說:“我未婚夫。”

“啊?啊!”雲昕霖先是一驚,隨後又想通其中關鍵,“看來傳聞都是真的。恭喜你。”

“傳聞?什麽傳聞?”花彼岸打量雲昕霖,總覺得對方知道很多內幕。

雲昕霖笑著道:“就是聽白有對象的事情。”眼睛微微瞇起,笑容溫和,但話只說一點,仿佛拋入水中的誘餌,只待大魚。

“噢。”花彼岸看出其中端倪,別過眼,不再理會那個心機的瞇瞇眼。

這人絕對是在試探他。

如果這人知道季聽白有未婚夫的事情,一定知道他是植物人。昏睡十七年的植物人只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迅速入學,怎麽想都有點詭異。

其他老師對他好,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他昏睡了十七年,只當他長期住院。

季聽白對他好,是因為季聽白知道他是穿越者的事實。

季聽白的家人不理睬,是把權力下放到季聽白身上,並非他們知曉情況。

但眼前這人不同,這人不禁知道他這身體昏睡十七年的事情,還想要套他的話,試探他,看他是否會露出馬腳。

不出花彼岸所料,雲昕霖沒等到花彼岸的回答,繼而反問:“你不好奇嗎?”

“我未婚夫讓我別和壞人聊天。”花彼岸給了雲昕霖一個意味不明的白眼,“我身體不好,我未婚夫讓我多休息一下,午安了。”

花彼岸往沙發一靠,假裝自己睡著。

雲昕霖的笑臉慢慢放松,恢覆面無表情。此時的他不再那溫柔有禮,刀削般的五官更顯男性特質,帶著Alpha特有的侵略氣場。

這小子,果然有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花彼岸:感覺找到了一條生財之路

紅毛:可以可以,一次一千夠嗎?

游戲房老板:你們把我這裏當成什麽了?旅館嗎!(生氣氣)

季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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