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紅毛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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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彼岸滿臉的迷茫。

他什麽時候玩弄了校霸和學霸?他自出院以後,乖乖地在宿舍練習口語。今天早上到現在,也就和季聽白買了個早餐,然後本著好學生的責任救了三個人,對方再帶著他趕在遲到前到達教室。

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花彼岸認為關鍵在於學霸和校霸兩人,因此問:“學霸是誰?”

“季聽白。”呂經炎如實回答。

好吧。對上了。花彼岸捏捏腦門。

“校霸呢?”花彼岸又問。

“雷烈轟。”呂經炎面無表情地給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花彼岸就不熟悉了,想了想,他改了個問法:“雷烈轟是紅色頭發的?”

“是。”呂經炎不會補充其他事情,只能有一答一。

事情已經非常清晰了。

想不到兩個人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跟他以前師門裏的大師兄似的。花彼岸對此不算太陌生,畢竟他自己以前就是師門裏的一個特色,就是名頭不太好,被稱作花妖。

就是兩個人的外號聽不出什麽,學霸加校霸,乍一聽就跟學校這個詞組拆成兩個霸,比起一方霸王,更像是鴛鴦蝴蝶.刀、雷霆兄弟這種江湖組合。

若在修者大陸,兩人一定會其他人稱呼一句,季霸和雷霸。

可問題是,此處並非江湖,而是學堂。

因此,花彼岸只能繼續不恥下問。

待花彼岸搞懂兩霸的意思,竟有些許失望,畢竟他對象的學霸外號聽起來沒有校霸厲害。果然比武力還得靠他。花彼岸覺得自己的生活有了一些意義,

相比起來,似乎校霸更厲害一些,整個學校的霸王。

花彼岸還想問些別的,就聽到下方傳來腳步聲,有人要走過來。這裏是樓梯轉角,上下連通,花彼岸不想節外生枝,幹脆和呂經炎一塊從上方離開。

從樓下過來的人也聽到了花彼岸離開時的腳步聲,但不太在意,占據了花彼岸剛才聊天的有利地形後,就開始討論自己的煩心事。

花彼岸本想離開,卻意外看到了一頭紅毛。

這裏是貴族高中,是全聯邦的家長削尖腦袋都想把孩子往這裏塞的學校。有幾個金發碧眼的人並不奇怪。但紅毛,尤其是艷得像烈火的紅色,花彼岸只看過一個。

花彼岸特意稍遲半步,向下瞄一眼來者。

想不到緣分就是這麽地湊巧,真的就是紅毛他們三人。

才過了一節早自習,紅毛三人就從早上那無所畏懼,變成如今的滿臉愁容。似乎正面臨著他們這個階段解決不了的事情。

花彼岸在呂經炎腦門上打了一個訣,讓呂經炎一個人回教室,接著用了一個聽訣,靠在欄桿上偷聽樓下三人談話。

三人似乎陷入什麽難以解決的困難之中,愁眉苦臉好幾分鐘都沒有說話。

直到花彼岸都快想回教室時,紅毛才率先嘆了第一口氣。

這仿佛是開始的訊號,黃毛焦慮的聲音緊跟而來,“大哥,這事沒法接啊。”

“我同意黃二的想法,這時候找你,擺明是想要趁著你受傷挑事。”挑染藍的聲線略冷靜一些,但也同樣有著說不出的愁。

“我知道。”紅毛又嘆一口氣,“可又能這樣?這事不接也得接。”

“那機甲聯賽呢?你不想參加了?”挑染藍的一句話,叫紅毛頓時無言。

紅毛沒有說話。

又是安靜的一分鐘。

黃毛到底忍不住,先開了口,“這事擺明是隔壁技中想在機甲聯賽上踩我們一頭,才故意像你下的戰書。”

戰書?

花彼岸終於聽出了眉目。

說起來,紅毛新傷舊患,那身體本來就很難參加什麽比賽。如今再來一個戰書,估計就是想直接把紅毛給打得起不來。

“可半年高中重新洗一次牌,這戰書發得合情合理。”紅毛當然知道技中的陽謀,可這事他要不接,就慫了。那連帶德譽高中的面子也丟了。這前後兩邊都是面子,哪邊都得接。

在學園都市裏,明面比拼學習成績,競賽獎項,暗地裏比打架,比凝聚力。

看著打架不算什麽好事,但一個中學有沒有人敢來搶錢,有沒有人來欺負,看的就是校霸有沒有實力管好這個學校的暗面。他身為校霸要是都灰頭土臉地被外校人打個撲街,那其他學生更被外面的人往死裏欺負。

這混江湖的,最講一個面子。

“要是能從體能班那邊找個Alpha來幫忙就好了。”挑染藍知道這個可能性不高,因此以嘆氣作為結束句。

紅毛黃毛沈默不語。

換作其他學校,根本不愁這事。

能者居之,按校內實力排名,校霸基本是前三名的人物。打得過就是打得過,打不過也沒辦法,已經是校內最強的人。

但德譽高中是貴族中學。真正有頭有臉的人不會在意校霸這種名頭,更關心學習成績和未來升去哪個學校。

而像紅毛這種想要混江湖的人,糊裏糊塗被人稱作了校霸,實際上他只是一個喜歡打游戲,喜歡染發,有點不.良愛好的高中男生而已。

只是名頭到他身上了,紅毛實在不想因為他而讓德譽高中被人指三道四。

思來想去,都沒想好解決的辦法。

花彼岸本想下去聊一聊,然而上課鈴聲已經響起。比起學校的榮譽,花彼岸還是更關心自己的零花錢,毫不留情地選擇了離開,回去上課,留下愁眉苦臉的三人。

回到教室,眾同學又是片刻的安靜。大家都顯然很害怕這個和校霸走得很近的人。

能夠當上校霸,紅毛家世自然不差,沒幾分社會關系就算自己想當也未必有這個面子。比起紅毛的家世,班上的同學雖然能夠進貴族高中學習,更多是砸鍋賣鐵也希望孩子能夠上個好大學,掙紮在中小管理層的Beta家庭。

這種同學謹小慎微,最怕惹事,尤其是惹上季聽白和雷烈轟這種家裏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退學的人。

因此,能有把兩大Alpha玩弄在鼓掌之中的花彼岸,自然成為了眾人不敢接近的對象。

那些敢惹花彼岸,家世能夠和季聽白叫板的人,要麽已經去了Alpha班,要麽就成為了Omega,不會處在這種雜班之中。季聽白調到這班是為了減少Alpha易感期和Omega發情期對他的影響,但把花彼岸安排在這裏,更多考慮的是花彼岸不被同學欺負。

但顯然,花彼岸非但沒被欺負,還不小心成了雜班所有人害怕的對象。

花彼岸沒有理會,坐下來後就問身前的呂經炎下一節什麽課,需要準備什麽東西。

呂經炎戰戰兢兢地說了班會課的情況後,把身體縮得更靠近桌子,一副要離花彼岸十萬八千裏,希望花彼岸千萬別在找他的架勢。

花彼岸:“……”

說實在的,這讓花彼岸有些感傷。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讓呂經炎這麽害怕他。

其實呂經炎也不知道。正是因為不知道,這種恐懼才更加可怕。呂經炎記得自己明明是和新同學一塊上廁所,結果再醒來就回到了座位上,同桌問他新來的去了哪裏,他才有種恍若驚醒的感覺。

他以為他也同樣被身後的Omega迷惑,像校霸和學霸那樣失魂落魄,不能自己。他更不敢和新同學靠近,擔心自己為了身後那個禍國殃民的Omega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不知道自己法術有些失效的花彼岸只能孤獨地上班會課。

班主任仍舊對他關愛有加,在講接下來一周的事情時,不忘多次提醒班上的同學多多照顧花彼岸。後來一節課,老師同樣地重點關愛花彼岸。

只是越是提醒,眾同學就越覺得花彼岸這人深不可測,更是不敢輕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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