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父親的好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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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皇宮，凡煙緊緊握著月北翼的手也不說話。
最後，才長嘆一聲：“翼哥哥，無論什麽時候都有我陪著你，我永遠都在。”
月北翼低眸，看著凡煙那雙好看的月眸溫柔深情：“此生有你足以。”
凡煙將頭埋在他的懷裏，低聲道：“你父皇說你像他，其實不然。”
“嗯？”
凡煙從月北翼的懷裏探出腦袋，盯著他道：“其實你更加像你的母親，一樣的傻。”
“傻？”
“對，就是傻，為了愛一個人沒有自我寧願被犧牲即使知道愛錯了人，即使知道自己受傷，即使知道被利用，可依舊義無反顧直到死都執著的愛著。”
月北翼沒有說話，凡煙說的沒有錯。
母親一個堂堂天機樓的大小姐，遇到父皇後甘願與家人決裂。
為了父皇寧願忍受一切，她可不是傻麽？
他又何嘗不是這樣，自己的身份地位什麽樣的女人他沒有，可唯獨深愛她一人。
月北翼想了想道：“夏夏。”
“嗯？”
“即使某天你背叛我，不喜歡我，討厭我，都沒關系我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他何嘗不是跟母親一樣愛的卑微，母親信錯了人，他相信自己沒有。
凡煙伸手捂住月北翼的嘴：“翼哥哥，不要說這樣想的，你不信任我。”
月北翼將凡煙緊緊摟進懷裏，生怕一松開手，他的小女人就會消失不見。
“夏夏，愛你，很愛很愛。”
凡煙點點頭：“相信我跟你一樣，寧可負了天下人，也絕不負你。”
夜色繾綣，清風浮動。
黑夜裏一個身影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不清面龐的臉色越來越沈。
母親傻麽？
是啊！母親是個傻子，月北翼也是個傻子，可他不是。
直到月北翼跟凡煙的身影消失，月北影才從陰暗中走出來。
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影兒，你離她遠點記住我們的計劃。”
“幹爹，你在擔心什麽？”
“凡煙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幹爹，你說這整個大月國將來都是我的還有什麽人是我不能招惹的？嗯？”
黑夜裏，那老者的聲音變得沈重。
“從你出生起，雜家就暗中悄悄培養你告訴你多少遍，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碰的就是女人。”
“幹爹在皇後身邊潛伏那麽多年，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不許你這樣說你的母親。”
“呵呵，幹爹既然那麽愛我的母親為何在宮裏潛伏那麽多年都沒有為她報仇。”
“閉嘴，如果我有那個能力現在你父皇早就是一具屍體，還有皇後暗中的勢力不小也不能小覷。”
“幹爹，解藥的事怎麽樣了？”
“再等等。”
月北翼冷哼一聲，直接消失在黑夜之中。
“不聽雜家的話，你會吃虧的。”黑夜裏，老者的聲音回蕩在空氣裏。
“……”
幾日過去，一個午後。
樂兒終於迎來了第一次休沐日，他沒有回無名小院而是直接來侯府。
“姑姑，姑姑樂兒回啦了！”
樂兒歡快的聲音傳進院子裏，依琳公主笑道：“看看皮猴回來了。”
老候夫人放下手中的綢緞道：“你肚子裏的說不定也是個小皮猴。”
依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祖母，也許是個女孩。”
“對對對，女兒好。”涼姜在一邊傻樂。
樂兒走進內廳，就看到廳內放著玲瑯滿目的物品。
他嘴角微微抽了抽：“姑姑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蒼術嘿嘿一笑道：“你這小屁孩兒懂啥，你姑姑就快出嫁了自然要準備多一點的嫁妝。”
樂兒撓撓頭看著屋子裏琳瑯滿目的物品，有些看花了眼。
好一會才道：“嫁人還要給他們帶去這麽多好東西，那姑姑豈不是虧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只覺得是童言無忌。
蒼術直接彈了樂兒一個腦瓜嘣兒：“你小子懂什麽？你姑姑家的可是太子殿下，人家太子可是富可敵國的存在，你姑姑的嫁妝自然不能寒酸。”
凡煙道：“翼哥哥都說了，嫁妝的事不用我們操心他來置辦。”
老候夫人嗔了凡煙一眼：“他給的那是他的，給你的我們侯府自然不能差。”
“你們給我準備的嫁妝在庫房裏已經夠了。”對家人為自己的嫁妝，勞心勞肺這一點凡煙顯得很無力。
老候夫人當時就不樂意道：“那點嫁妝哪裏夠，如果可以，祖母都想把整個侯府都拿去給你當嫁妝。”
凡煙：“……”
依琳公主也湊熱鬧道：“要不我們都去給你當嫁妝，陪你一同嫁到太子府行不行。”
凡煙：“……”
她簡直是哭笑不得，太被家裏寵著在乎，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嘛！
侯爺看著這一幕簡直頭疼，道：“你們都跟著嫁過去是怎麽回事兒？夏丫頭只要把我跟她祖母帶過去就行了你們都去像什麽話。”
凡煙：“……”
有誰嫁人還帶爹奶奶的，這月北翼是不是該哭了？
不，月北翼若是在一定會表示，再來一百個侯府他也養的起。
凡煙簡直無語了，將目光轉向樂兒道：“樂兒，你回過家了麽？”
樂兒搖搖頭道：“還沒有，不過母親跟父親去書院看過我了。”
“父親？”凡煙挑眉，那麽快就相認了。
樂兒點點頭，笑嘻嘻道：“姑姑，我父親沒有死還當了個小官呢！”
凡煙沒有笑，因為她知道那個負心漢根本就沒有死。
前世，他就是因為在都京皇城某了一個小小的官職，所以不要他們母子了。
可是當遇到若柳，發現若柳有了自己的店鋪以後，他就又回到她身邊，最後將秦若柳母子害得十分淒慘。
見凡煙低頭不語，樂兒有些小擔心：“姑姑。”
“嗯？”
“姑姑曾經說過有些父親會讓孩子失望是真的嗎？”
凡煙點頭：“當然是真的，姑姑怎會騙你？”
“可？”樂兒小小的臉上神色染上一抹覆雜好一會才問：“那我的父親會讓我失望嗎？”
凡煙明白了，他特地跑過來，就是想問自己這件事。
老候夫人當時就道：“樂兒，你不要聽你姑姑胡說，父親都是好的沒有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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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才長嘆一聲：“翼哥哥，無論什麽時候都有我陪著你，我永遠都在。”
月北翼低眸，看著凡煙那雙好看的月眸溫柔深情：“此生有你足以。”
凡煙將頭埋在他的懷裏，低聲道：“你父皇說你像他，其實不然。”
“嗯？”
凡煙從月北翼的懷裏探出腦袋，盯著他道：“其實你更加像你的母親，一樣的傻。”
“傻？”
“對，就是傻，為了愛一個人沒有自我寧願被犧牲即使知道愛錯了人，即使知道自己受傷，即使知道被利用，可依舊義無反顧直到死都執著的愛著。”
月北翼沒有說話，凡煙說的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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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父皇寧願忍受一切，她可不是傻麽？
他又何嘗不是這樣，自己的身份地位什麽樣的女人他沒有，可唯獨深愛她一人。
月北翼想了想道：“夏夏。”
“嗯？”
“即使某天你背叛我，不喜歡我，討厭我，都沒關系我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他何嘗不是跟母親一樣愛的卑微，母親信錯了人，他相信自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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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愛你，很愛很愛。”
凡煙點點頭：“相信我跟你一樣，寧可負了天下人，也絕不負你。”
夜色繾綣，清風浮動。
黑夜裏一個身影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不清面龐的臉色越來越沈。
母親傻麽？
是啊！母親是個傻子，月北翼也是個傻子，可他不是。
直到月北翼跟凡煙的身影消失，月北影才從陰暗中走出來。
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影兒，你離她遠點記住我們的計劃。”
“幹爹，你在擔心什麽？”
“凡煙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幹爹，你說這整個大月國將來都是我的還有什麽人是我不能招惹的？嗯？”
黑夜裏，那老者的聲音變得沈重。
“從你出生起，雜家就暗中悄悄培養你告訴你多少遍，這個世界上最不能碰的就是女人。”
“幹爹在皇後身邊潛伏那麽多年，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不許你這樣說你的母親。”
“呵呵，幹爹既然那麽愛我的母親為何在宮裏潛伏那麽多年都沒有為她報仇。”
“閉嘴，如果我有那個能力現在你父皇早就是一具屍體，還有皇後暗中的勢力不小也不能小覷。”
“幹爹，解藥的事怎麽樣了？”
“再等等。”
月北翼冷哼一聲，直接消失在黑夜之中。
“不聽雜家的話，你會吃虧的。”黑夜裏，老者的聲音回蕩在空氣裏。
“……”
幾日過去，一個午後。
樂兒終於迎來了第一次休沐日，他沒有回無名小院而是直接來侯府。
“姑姑，姑姑樂兒回啦了！”
樂兒歡快的聲音傳進院子裏，依琳公主笑道：“看看皮猴回來了。”
老候夫人放下手中的綢緞道：“你肚子裏的說不定也是個小皮猴。”
依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祖母，也許是個女孩。”
“對對對，女兒好。”涼姜在一邊傻樂。
樂兒走進內廳，就看到廳內放著玲瑯滿目的物品。
他嘴角微微抽了抽：“姑姑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蒼術嘿嘿一笑道：“你這小屁孩兒懂啥，你姑姑就快出嫁了自然要準備多一點的嫁妝。”
樂兒撓撓頭看著屋子裏琳瑯滿目的物品，有些看花了眼。
好一會才道：“嫁人還要給他們帶去這麽多好東西，那姑姑豈不是虧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只覺得是童言無忌。
蒼術直接彈了樂兒一個腦瓜嘣兒：“你小子懂什麽？你姑姑家的可是太子殿下，人家太子可是富可敵國的存在，你姑姑的嫁妝自然不能寒酸。”
凡煙道：“翼哥哥都說了，嫁妝的事不用我們操心他來置辦。”
老候夫人嗔了凡煙一眼：“他給的那是他的，給你的我們侯府自然不能差。”
“你們給我準備的嫁妝在庫房裏已經夠了。”對家人為自己的嫁妝，勞心勞肺這一點凡煙顯得很無力。
老候夫人當時就不樂意道：“那點嫁妝哪裏夠，如果可以，祖母都想把整個侯府都拿去給你當嫁妝。”
凡煙：“……”
依琳公主也湊熱鬧道：“要不我們都去給你當嫁妝，陪你一同嫁到太子府行不行。”
凡煙：“……”
她簡直是哭笑不得，太被家裏寵著在乎，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嘛！
侯爺看著這一幕簡直頭疼，道：“你們都跟著嫁過去是怎麽回事兒？夏丫頭只要把我跟她祖母帶過去就行了你們都去像什麽話。”
凡煙：“……”
有誰嫁人還帶爹奶奶的，這月北翼是不是該哭了？
不，月北翼若是在一定會表示，再來一百個侯府他也養的起。
凡煙簡直無語了，將目光轉向樂兒道：“樂兒，你回過家了麽？”
樂兒搖搖頭道：“還沒有，不過母親跟父親去書院看過我了。”
“父親？”凡煙挑眉，那麽快就相認了。
樂兒點點頭，笑嘻嘻道：“姑姑，我父親沒有死還當了個小官呢！”
凡煙沒有笑，因為她知道那個負心漢根本就沒有死。
前世，他就是因為在都京皇城某了一個小小的官職，所以不要他們母子了。
可是當遇到若柳，發現若柳有了自己的店鋪以後，他就又回到她身邊，最後將秦若柳母子害得十分淒慘。
見凡煙低頭不語，樂兒有些小擔心：“姑姑。”
“嗯？”
“姑姑曾經說過有些父親會讓孩子失望是真的嗎？”
凡煙點頭：“當然是真的，姑姑怎會騙你？”
“可？”樂兒小小的臉上神色染上一抹覆雜好一會才問：“那我的父親會讓我失望嗎？”
凡煙明白了，他特地跑過來，就是想問自己這件事。
老候夫人當時就道：“樂兒，你不要聽你姑姑胡說，父親都是好的沒有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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