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布滿全身，我全身□□的站在水中，一縷薄紗半掩身體，微瞇著眼睛望向天空，嘴角溢出一抹無奈的苦澀。

“……打算……怎麽辦……”琉璃道。

“……不知道……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想好怎麽處理嗎？他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

“……是繼續……還是……”

“……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將一切真正開始……”

“你想做什麽？”我側過頭，捧起溪水，淋上胸口，道：“……我說過……有些時候……一些事……一旦開始……就很難在結束……已經知道了……那就知道透徹吧……”

說著，拿起石頭上衣裳，一步一步走向岸邊。

“真的要這樣做嗎？”

“嗯……開始吧……讓……一切轉動的更快吧……”

軒轅傲醒來時，少羽已經早已離開，他單腿拱起，一只手撫上額頭，腦海中的記憶湧上，瘋狂的幾小時，讓他深入骨髓，無法忘懷……

回到駐地已經是深夜，胖子跟少陵正坐在篝火前聊天，忽見軒轅傲從外面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胖子道：“你去哪了？我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你，還以為你出事了？”

軒轅傲回答：“臨時有事……出去了……”

少陵說：“你怎麽不留個紙條什麽的……你知不知道，東方苼熙見你不在駐地，準備自個出去找你，要不是我們攔下，估計……這回還在外面呢……”

聞言，軒轅傲眼底劃過一抹異色，面色平淡的說：“……知道了……對了……琉然……她……”

“琉然？”胖子疑惑，道：“也不知道怎麽了……她啊！突然留下紙條就走了……不是你們一起在駐地嗎？發生了什麽？”

“走了？！”軒轅傲一把抓住胖子的肩膀，情緒略顯激動問：“什麽時候的事？”

胖子蹙眉，一把揮開軒轅傲，揉著肩膀，回答：“不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紙條就已經在少陵的房間裏了……也不知道什麽留的……我們還奇怪呢？”

“軒轅，你跟琉然待在駐地時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少陵問。

“……”

軒轅傲望了一眼少陵，推開他們想營帳走去，果然，他的私人東西已經全部不見了，他面色難看坐在床邊。

少陵和胖子跟在後面，見軒轅傲眼神發冷，臉色難看的坐在床邊相互不解。

呆坐在水潭邊，雙腳泡在水中，目光呆澀，琉璃輕嘆，靠了過來，道：“……又在發呆……”

半晌，我偏過頭，看了看，回答：“嗯……”

“還在想那件事嗎？”

“……”

“不要用謊話騙過我……我們是相通的……”

“……我說過……不喜歡你私自窺探我的隱私……”

“你的樣子讓我很擔心……”

“……我會振作的……我想先靜靜……”

“……我明白了……”

琉璃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潭水邊又剩下我一人，晃了晃雙腳，水中的倒影被打散，一切變得渾濁……

自從我離開後，剩下的時間，對軒轅傲來說幾乎如流水一般，從指縫中悄然而逝，讓人難以察覺。

烈日當空，軒轅傲等人在林間的樹枝上交錯而動，氣波撕裂了空氣中的震動，樹葉卷的四處亂飛。

東方苼熙悶哼一聲，單手擋住對方的進攻，看似柔軟無力的攻擊，卻充滿了強硬的攻擊性，東方傾顏微微一笑，掌中的勁力加大，東方苼熙挑眉，疾步後退幾步，手臂上已經多出一道青紫色的痕跡。

“就這樣？”東方苼熙道。

當下穩住身子，右掌泛起淡紫色的光芒，淡淡的鬥氣聚集掌心，嘴角噙著笑意，乘機右掌送出，擊中東方傾顏的胸口處。

東方傾顏側身躲閃，卻還是被擊中，被擊落在地，痛苦的捂著胸口處，擡眼望向東方苼熙，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讚賞的意味。

“我輸了……”東方傾顏道。

東方苼熙躍下樹枝，落到她的身旁，笑著伸出手，拉起東方傾顏。

“你沒有輸……”

東方傾顏疑惑，問：“何意？”

東方苼熙笑吟吟道：“……你啊……就是……心太軟……你明明有很多機會的……卻都一一錯過……”

“……我……”

東方苼熙伸出食指抵在東方傾顏唇上，貼著她的額頭，說：“……你要知道，這是你的優點，有是你的缺點，如果，遇見強勁的對手，說不定……可能因此喪命，所以，心軟是要看情況的……知道嗎？”

東方傾顏了然的點了點頭，回答：“我會註意的……”

“這種事不是註意就可以改變的，這是你的習慣，雖然這次你錯失了晉級的機會，但是也給了你一次經驗，你知道軒轅寧為什麽會勝過你嗎？”

東方傾顏搖頭，說：“難道不是因為她很強嗎？”

“這只是其中的一條原因，還有就是她心夠狠，只有心狠的人才能走向強者之路，如果，心慈手軟話，最終失敗的只會是自己，傾顏，你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不希望看見你因為自己的心軟，而走上失敗者的道路，你明白嗎？”

“……明白……我會努力的……”

“嗯……”東方苼熙欣慰的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軒轅傾顏盯著東方苼熙的背影，思緒的片刻，徒然，開口道：“姐姐……”

“嗯？”東方苼熙側身不解的望向她，只見東方傾顏心事重重，像是要說什麽，問：“怎麽了？有什麽事要說嗎？”

東方傾顏擡眼望了一眼東方苼熙，低垂著眸子，說：“……姐姐……我說，如果，有一天……讓你……做出選擇……你會選擇嗎？”

“選擇什麽？”

“……家族……和……愛人……你會選擇哪一個？”

“為什麽要這樣問？”

“你不要管，你先回答我……你……會選擇哪一個？”

“嗯……這個真的很難選擇……這不是等於讓我從親人和戀人之間做出判斷嗎？”

“就是這個意思……那……你的決定是什麽？”

“我覺得無論任何人面對這樣的選擇都很難做出準確的判斷……如果選擇家族的話，就等於放棄愛人，如果選擇愛人的話，就等於放棄家族，放棄養育撫養成人的親人……”

“就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也，必須舍棄一方……”

“嗯……有時候一些事往往都是身不由己，不可能擁有太多，不然就會抓住，就像一山不能容二虎，金字塔頂上永遠是最稀少珍貴的，所以，在一些事的面對上取舍應當如何抉擇……你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是不是父親他……”

東方傾顏一怔，尷尬的擺了擺手，笑道：“不……不是的……我只是……想問問而已……沒什麽事的……我一直都想知道，當姐姐遇見這樣的問題時，該怎麽去衡量利與弊，做成正確的決斷……

”“如果，真的當我遇見時……我可能會選擇愛情吧……因為……即使家人在重要，但是自己心愛的人卻只有一個，我不求千年萬年，只求天長地久……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姐，這樣值嗎？”

東方苼熙掩嘴輕笑，撫了撫東方傾顏的頭頂，目光看向遠處，回答：“……因為你還沒遇見一個你真正愛的人，只要你遇見了，就會明白什麽是值，什麽是不值了……”

東方傾顏疑惑，道：“……真的……”

東方苼熙眼神柔和的回答:“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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