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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結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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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家還有人?”連承看著燈光大亮的別墅,面露疑惑。

謝連同樣疑惑的看著燈光大亮的房子,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進去看看吧。總不是小偷。”

連承不再說話,待謝連將東西提出來便跟在他身旁向燈光亮處走去。

“生日快樂!”

謝連剛打開門,便傳來整齊的祝福聲。但見謝連手中提著不少東西,身後還跟著一人,那聲音便如同被人按下暫停鍵一般齊整整的卡殼了。

連承詫異的看著謝連,問道:“今天是你生日?”

謝連尷尬一笑,說道:“應該是吧,我不記日子。”連承點點頭,心裏明白,這個習慣只怕也是延續自她。當初在摩天崖之時,他們從未有過過生辰,謝連不過生辰也並不奇怪。

“哥,這是我未來的嫂子?”一個輕靈的聲音響起,連承轉目,卻是一個十七八歲梳著馬尾一身運動服的小姑娘。此時那小姑娘也正看著她,目光之中滿是狐疑。連承微微一笑,心中知道目前並不適合她說話。

謝連毫不遲疑的肯定道:“對,這是連承。承承,這是我妹妹,謝夢。這是我爸我媽。這是向陽,我的好朋友。”

連承雖有心反駁,但謝連沒有給她反駁的時間。連承腹中暗誹,但每當謝連介紹一位,連承也微笑著打一聲招呼。直至最後的向陽,連承也面不改色的微笑。謝連這一世的父母很和善,和石清閔柔一般。面對突然出現在謝連身邊的連承,夫婦二人心中雖然還有懷疑,但很聰明的將懷疑藏在心中,微笑道:“快進來,涼在大門口可不好。”

說罷,眾人方才恢覆剛才的熱鬧,將謝連和連承迎進來。但明顯看得出來,連承只是因為謝連而附帶的。

“生日快樂。”待眾人歡鬧過後,連承方對謝連送上生日祝福。

謝連略有詫異,楞住片刻方道:“承承,這可是你第一次對我說生日快樂。你的生日什麽時候?我從未見你過過生日。”這也是謝連一直想不通的,若說連承不記得自己生日他是萬萬不信的。但那些年過去,卻真的從未見連承過過生辰。若不是後來石清閔柔為他慶生,他只怕還沒有生辰這個概念。

連承一笑,說道:“我很久不過生日了。今年的只怕也過去了,不說也罷。”

謝連還待要說些什麽,連承卻是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道:“你這麽多年還沒有記住自己的生日嗎?”

謝連憨憨一笑,道:“沒有。”

看著謝連露出久違的憨憨笑容,連承有一瞬間恍惚,但轉瞬即逝。轉身,連承對來人道:“有事嗎?”雖然只不過是今天剛認識,她和謝連站在一處,但連承十分清楚,這人是來找她的。

謝夢微笑道:“對啊,能出來談談嗎?哥,你不許偷聽哦。”

連承看著眼前不施粉黛的女孩,這番話看似是邀請,但卻是不容她拒絕。連承微微一笑,說道:“在哪裏?”說罷,連承看向謝連,意思很明顯,不叫他跟去。

謝連心中縱然好奇兩人的談話,但心中也知曉,要瞞過連承偷聽是天方夜譚,便也隨她們去了。

謝夢將連承帶到外面,選了個空曠安靜的地方。連承打量了一下,微笑道:“我想,在這裏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說了。”

謝夢眸中帶著一絲輕蔑,打量著連承,良久方道:“無論你是因為什麽原因選擇和我哥交往,我希望你能照顧好我哥。”

連承面色不變,笑道:“他倒是有個好妹妹。不過,憑你還不配對我說這些。”早在剛見眼前這個女孩時,連承便發現她內力頗為不俗。在這個弱武的現代還能在這小小年紀有這等內力,只怕少不了謝連的功勞。

謝夢面色一變,道:“你很快就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說罷,謝夢並指為劍對連承襲來。

連承輕笑一聲,輕描淡寫的抓住謝夢的手,道:“你的內力雖然在你這年紀還稱得上‘可以’,在我這裏卻是不夠用的。不過,他倒是把你教的不錯。”說罷,連承松了謝夢的手,繼續道:“你若是找我說這些,大可免了。主動權在你哥哥手裏,他若是再三心二意四處留情,我也不會再這般輕饒他。”

謝夢面色奇怪道:“我哥怎麽可能三心二意。這些年我哥別說交女朋友了,連和女孩子牽手都沒有。若不是我是他妹妹,只怕他對我也不會這般盡心。要不是他來這裏不過三四天的時間便這般輕易的承認了你,我也不會出來警告你。你怎麽知道我的武功是誰教的?我哥告訴你的?”

連承心中一動,道:“他身邊怎麽可能連個女孩子都沒有?以他的性子,只怕跟在他身邊的紅顏知己不少才是真的。”

謝夢雙手攤開,道:“誰知道,他就跟在女人手中吃過虧似的,對所有近他身周的所有女孩子畏之如虎。我才好奇呢,你是怎麽離我哥三尺之內還沒有被我哥摔出去的?老實說,要不是你出現,我險些以為我哥會給家裏帶回個男朋友。話說回來,你好像對我哥很了解?”說著,謝夢愈加狐疑起來。

連承心中一嘆,面上卻是微笑道:“是有些糾葛。”

謝夢道:“承兒?你的名字之中有個‘承’字,莫不是我哥口中的‘承兒’?”

連承笑道:“為什麽不以為是我的名字沾了這個‘承兒’的光?”

謝夢翻個白眼,道:“怎麽可能?我們家鄰居的女兒名字就帶‘承’字,也沒見我哥對她有什麽特別。要不是我在幼兒園的時候被人欺負,只怕我哥也不肯教我功夫自保。”

連承笑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插手。”

謝夢道:“你和我哥原來就認識嗎?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每次提到你我哥總是很飄忽,很傷心。所以我哥很少提到你。要不是我記性好,只怕還真的記不起來。”

連承唇角笑容一僵,道:“你哥都教了你什麽功夫?”

謝夢不由撇撇嘴,道:“除了一套不知名的內功心法之外,他只教了我一套上清劍法。待我會了之後便叫我好好練,然後又從上清劍法當中衍化出一套掌法,便再也不肯交我別的。”

連承不由一笑,道:“他功夫當中確實只有上清劍法使得最是純熟,你練這劍法也最是合適。你且將那掌法使來,我看看。”

謝夢眼前一亮,想起先前自己在連承手上甚至過不了一招,心中自然對連承期待起來。當下謝夢也不客氣,道:“那,請嫂子多多指教。”說罷,謝夢將那一路上清掌法使來。

且說另一邊,因為時間關系,加之,謝連父母明天還有工作,需要趕回去,他們早已上樓歇息。是以此時樓下便只剩下謝連和向陽二人。

向陽目光晦暗不明,鑒於連承留給他的第一印象著實不好,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和那樣不孝的人在一起。和謝連相交這許多年,向陽很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盡管謝連身邊目前僅出現了連承一個女人,但他並不看好她。

“你真的決定和那個連承在一起?”猶豫良久,向陽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謝連臉上露出由衷的笑容,看著自己的好友,說道:“當然,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她。若是再叫她離開我,我來這裏的最終意義便也沒有了。”

向陽皺皺眉,說道:“可是,她對她父母好像並不是很好。這樣,你也喜歡她?”

謝連詫異的看著他,問道:“你認識承承?”

向陽道:“她是我的病人。前段時間不知道什麽原因,她莫名其妙的一直睡覺。雖然檢查下來卻並沒有什麽問題,但她卻一直醒不來。那三個月當中,我是她的主治醫生。”

謝連端起手中的酒杯,他知道,向陽的要說的話並不是這些。

“那三個月當中,她父母一直日夜不休的照顧著她,但她在醒來的時候,對她父母卻沒有什麽好臉色。甚至還當她父母如同路人一般。你是個孝順的,能接受這樣的女人嗎?”說罷,向陽一臉憤恨的看著謝連。仿似連承對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謝連搖搖頭,說道:“有時候,事情並不能只看表面。向陽,你對她有誤會。承承並不是那樣的人。她待人都是極好的。”

向陽看著一臉不信的謝連,不由嘆氣。雖然不懂為什麽謝連對剛剛認識不久的連承死心塌地,但作為好友,他還是將他在醫院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謝連。當然,裏面也不可避免的摻雜了個人的感情因素。

謝連好笑的拍拍向陽的肩膀,道:“向陽,我知道,叔叔阿姨的事情讓你很傷心。但我相信承承這般做有她的道理。承承心地極好,縱然是那般對待她的父母,我相信問題也是出在她父母身上。你只看了一面卻沒有看到另一面。”說著,謝連不由的想起他們在古代時候的事情。那時,連承便從未對他提過她的父母。他也是後來從閔柔那裏才知道連承心中的結——她的父母。

小時候,縱然梅芳姑經常打他罵他,但眼中還是有他的存在,不會對他不管不顧。但連承卻是真的不是孤兒卻比孤兒更加像孤兒。當閔柔說起連承時,謝連心中愈加思念起連承來。向陽的這番話,只能讓謝連心中對連承更加疼惜。

良久,謝連對向陽笑道:“向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想來,這些天承承的心情不錯。若不然,她也不會這般輕易原諒我。”

向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說道:“你們原來就認識?看你這樣,似乎對連承更加了解。不過,我還是不喜歡她。她對她父母太過分了。”

謝連搖了搖頭,說道:“承承小時候是跟著她奶奶長大的,一年之中和她父母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自從她奶奶去世之後,她便自己一個人生活。”

向陽道:“那她就更應該珍惜和她父母相聚的日子。”

謝連繼續道:“她父親是做生意的,母親是家庭主婦。承承奶奶去世之後,她自己也有條件養活自己了,便一直自己一個人生活。如果你也是和承承一般經歷的話,想一想你能做到什麽程度。”說罷,謝連起身向著連承離開的方向走去,獨留向陽若有所思的坐在原地。他雖然沒有必要要求誰都喜歡連承,但也不想有人如此誤會她。

此時,連承指點完畢謝夢的功夫,兩人又說有笑的原路返回。毫不意外的看見一臉笑意的謝連。謝夢吐了吐舌頭,說道:“我先回去了。嫂子,你們聊。”

連承一臉笑意的看著謝夢遠去,直至看不見人影了方才轉頭看向謝連。看了看天色,連承笑道:“送我回家吧,今天是不能住在你這裏了。”說著,連承看了看身上略顯淩亂的衣服。明天上班總不能穿這一身去。

謝連眼睛一亮,憨笑道:“好,我去開車。”說罷,謝連轉身離去。看著謝連的背影,連承搖了搖頭。她承認,謝夢那些話對她的影響還是蠻大的。現在再見謝連,她心中那些芥蒂在聽完謝夢的那番話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許,她可以選個日子,將謝連帶回家讓父母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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