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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當計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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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中玉甫一負氣跑出去,閔柔心中便開始後悔。想要追身子卻如同被高手定住一般動也不能動。是以閔柔見連承追出去心中不由放下一塊大石頭一般。

此番見連承將石中玉帶回來,再也顧不得,快步上去將石中玉擁在懷中,淚如雨下,說道:“玉兒,對不起。媽媽不該打你。對不起,對不起。疼不疼?媽媽看看,玉兒,疼不疼?”說著,閔柔捧著石中玉的臉左看右看,急忙檢查。

石中玉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哽咽道:“媽,好疼。我的心好疼。你從來都沒有打過我的。”石清無力嘆息。

連承不屑的看了一眼石中玉的惺惺作態,回頭卻看見了謝連一臉沮喪傷心的表情。連承上前,輕輕握住謝連的手,看著他,露出一個微笑——放心,你還有我。

謝連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轉頭看向閔柔的方向。心中雖然還是有些酸澀,但方才的難受不再。無論如何,他還有連承。

丁當頗為憤恨的看著連承,以她的聰明自然猜得出石中玉不過是接著石清的話撒潑,然後鬧僵,借機跑出石清閔柔的視線好趁機逃跑。但不想眼看大功告成卻被連承破壞。以她的心性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但打她打不過連承,陰謀手段自然也是瞞不過連承的。

丁當目光轉向謝連,卻是計上心來。心道:此事還需與天哥商量一下方才可行。

眼見石中玉說話越來越過分,連承上前勸道:“石伯母,我們該啟程了。白大俠已經不見了蹤影。若是再不追趕便真的趕不上了。”

閔柔身子一顫,看著石清點點頭。石中玉雖然百般耍無賴,但也知現在逃脫不了。是以也不掙紮,乖乖的跟在閔柔身後向淩霄城的方向趕去。

石清閔柔埋頭趕路,到得晚間時分,一行六人終是在黃石鎮上遇見白萬劍等人。石清閔柔也放下心來。當下也不遲疑,住進白萬劍等人所在的四海客棧。要了四間房間。卻是石清閔柔與石中玉一間,謝連一間,連承一間,丁當一間。

連承心下微微嘆息,石清閔柔固然心疼兒子,卻也不是沒有底線的。只是幼年之時閔柔對石中玉著實溺愛,才將他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但不知今次去淩霄城情況如何。連承心思百轉卻是沒有表露出來,只在心中默默計算讓石中玉討得一命的幾率多大。縱然她再看不起石中玉,他畢竟也是謝連的哥哥。謝連心中定然也是看重這份血脈親情的。

待得半夜,連承卻是聽得旁邊丁當房間有響動。連承心中一動,卻是大怒:莫非他們還未放棄讓謝連冒名頂替的主意不成?

連承謝連丁當的房間緊挨,卻是連承在中間,丁當在連承右手畔,此番丁當自然知曉她的動靜瞞不過連承。但她並未想瞞著連承。是以她動作雖然輕,卻是故意讓連承聽到。

(睡夢之中,謝連忽聽得窗格上得得得的輕高三下,翻身坐起,記得丁當以前兩次半夜裏來尋自己,都是這般擊窗為號,不禁沖口而出:“是叮叮……”只說得三個字,立即住口,嘆了口氣,心想:我這可不是發癡?卻見窗子緩緩推開,一個苗條的身形輕輕躍入,格的一笑,卻不是丁當是誰?她走到床前,低聲笑道:“怎麽將我截去了一半?叮叮當當變成了叮叮?”

謝連又驚又喜,轉而卻是頹然道:“你,你的天哥便在旁邊,你又何必來找我?我早已說過,我不是你的天哥。”

丁當笑道:“啊唷,生氣了,是不是?天哥,你,你不要惱好不好?我給你賠罪啦。”說著丁當抓住謝連的雙手。

謝連掌中觸到丁當柔滑的小手,卻是與連承感官截然不同。連承的手因為練劍的原因長滿薄繭,握上雖軟,卻是充滿力量。丁當的小手卻是真正的柔軟細膩,謝連的心裏不由一蕩,不由(囁嚅道:“我不惱。叮叮當當,你不用再看我。你認錯了人,大家都沒法子,只要你不當我是騙子,那就好了。”

丁當柔聲道:“小騙子,小騙子!唉,你倘若真是個騙子,說不定我反而喜歡。天哥,你是天下少有的正人君子,你跟我拜堂成親,始終……始終沒把我當成是你的妻子。”

謝連全身發燒,不由得羞慚無地,道:“我……我不是正人君子!我不是不想,只是我不……不敢!幸虧……幸虧咱們沒有什麽,否則……否則可就不知如何是好!”

丁當退開一步,坐在床沿之上,雙手按著臉,突然嗚嗚咽咽的啜泣起來。謝連慌了手腳,忙問:“怎……怎麽啦?”丁當哭道:“我……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可是人家……人家卻不這麽想啊。我當真是跳在黃河裏也洗不清了。那個石中玉,他……他說我跟你拜過了天地,同過了房,他不肯要我了。”謝連頓足道:“這……這便如何是好?叮叮當當,你不用著急,我跟他說去。我去對他說,我跟你清清白白,那個相敬如……如什麽的。”

丁當忍不住卟哧一聲,破涕為笑,說道:“‘相敬如賓’是不能說的,人家夫妻那才是相敬如賓。”謝連道:“啊,對不起,我又說錯了。我聽高三娘子說過,卻不明白這四個字的真正意思。”

丁當忽又哭了起來,輕輕頓足,說道:“他恨死了你,你跟他說,他也不會信你的。”

謝連內心隱隱感到歡喜:他不要你,我可要你。但知這句話不對,就是想想也不該,口中只說:“那怎麽辦?那怎麽辦?唉,都是我不好,這可累了你啦!”)選自原著

丁當哭道:“你與他是兄弟,卻與他心上人拜堂城親,洞房花燭,他不恨你恨誰?倘若他……”

謝連急道:“那怎麽辦?叮叮當當,你,你別哭了。要不,咱們去找爺爺,叫他與我哥哥說個明白?”

丁當頓足哭道:“沒用的,沒用的。他……他石中玉過不了幾天就沒命啦,咱們一時三刻,又到那裏找爺爺去?”謝連大驚,問道:“為什麽他過不了幾天就沒了性命?”

連承雖是不想聽,但功力高深,加之他們並未加什麽防護措施,是以所有對話連承一字不落全部聽了進去。憑著連承對謝連這些年的了解,她完全可以了解謝連現在的心態。連承心中嘆息。她心中知曉,這是丁當和石中玉謀劃出來的,但心中卻還是感到心痛。不是因為謝連憨厚,不知丁當石中玉計謀,而是他終究對丁當動了情卻還在心中想著她。

自謝連下摩天崖連承找到他之後,潛意識之中,連承便一直逃避著謝連與丁當是否拜堂的問題。當日連承以為自己是不在乎,不想問。但現在從丁當口中說出來,連承卻是突然明了,她早已對謝連動了情。當日逃避,乃是因為她知曉丁當知道真相之後定然與謝連不會再接觸,是以才不在乎。但這份情終究是埋下了。今日相遇,想來便是對她的懲罰。

連承骨子裏終究還是現代人,斷不會與他人共侍一夫。謝連心中既然已經有了其他人,連承便再也不會糾纏。君既無意我便休,這便是連承對待感情的態度。他今日既然能對丁當動情,他日便會對另外一個女子動情。這樣的人,她連承要不起。

連承自嘲一笑,其實,這兩兄弟在女人方面還是蠻像的——都是風流種子。唯一不同的便是謝連憨厚,不令女子反感。過程雖不一樣,但結局都是一樣的。

不想再聽他二人說下去,連承穿好衣服,帶著自己的東西打算悄悄離開。卻不想連承不過前腳剛剛離開,後腳謝連便跟了出來。卻原來是當日連承不告而別讓謝連有了陰影,只要連承房間有一點動靜謝連便第一時間跳起來。此番連承開門離去聲音如此之大謝連焉有不知之理?一見連承離開,他豈能不急忙追去?

連承見謝連追來,卻是不想搭理,徑自提了內力,一口氣跑出十數理最終在一片小樹林停下。謝連見連承停下,不由大喜,氣喘籲籲地停下——不是他輕功差,而是連承速度太快。

謝連斷斷續續的說道:“師……師妹,你……你為何要突然離開?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連承並不轉身,淡淡的說道:“沒事。不是你的錯。而是我自己太天真。”

謝連道:“師妹,你說什麽?我,我不懂。”

連承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丁當?”

謝連臉上一紅,說道:“我那幾日練功走火,都是叮叮當當偷了爺爺的‘玄冰碧火酒’來為我療傷。她天天來看我,我。”

連承無聲慘笑,聲音平淡道:“那阿繡呢?當日在紫煙島,我為你二人撮合,你卻是為何如此抗拒?阿繡並不比丁當差。”

謝連臉上更紅,卻是默不作聲。連承繼續道:“我替你回答吧,因為那是我想要撮合你們在一起,是也不是?這麽多年下來,一直都是你聽我的,所以便想反對我一次違背我的意思一次,是也不是?那日拒絕雖有部分原因是你對我動情,但大部分原因卻是因為你想反抗,對也不對?”

謝連更顯得沈默,連承唇角溢出一絲血跡,她知道,她所說的都對了。若是不對,謝連斷不會如此沈默。良久,連承淡然說道:“你回去罷。和你父母一起去淩霄城。從今往後,我便只是你師妹而已,師兄再見。”說罷,連承展開身形,竟是比之剛才又快了五分。謝連便是想追也追不上。謝連撓撓頭,雖是想不明白連承為何生氣,但心中知曉,連承此次生氣比之原來都大,也不知何時能夠再理他。

想了半天,謝連只得原路返回。再去找叮叮當當,看有什麽辦法能夠救得了他那血脈相連的大哥——石中玉。

丁當在謝連房間等待良久方才見謝連一臉納悶的獨自歸來心中不由大喜。心道:這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不過那小丫頭走了也是正好。我和天哥離開便可順利得多。

丁當再不遲疑,當下把她和石中玉早已謀劃好的計策說出來,並且實施。謝連一一照做。此番一切便又回到原點——謝連冒名頂替石中玉與石清閔柔上淩霄城。而石中玉與丁當從容離開,從此不知所蹤。

昨晚想情節的時候突然想虐一下,至於結局,還在猶豫中。連承的父母其實也是一個她心中的一個結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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