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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交石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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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承目光定格在那少年身上,那面目端是與謝連十分相像。若不是連承與謝連相處多年,對他了若指掌,八成要將這石中玉認作謝連。

連承見那石中玉臉上笑容輕浮,十足風流的樣子心中厭惡不已。冷聲道:“石中玉,當真是好福氣。如此多佳人左擁右抱,難怪樂不思蜀。”

石中玉聞聲擡頭,早在連承踹門而入之時他便已知曉。他原以為是雪山派眾人找上門來,但見連承一人且面貌陌生,當下放下心來,便又自顧尋歡作樂。此番連承甫一說話便將他指名道姓,不由大吃一驚。石中玉推開身邊女子,驚疑不定的看向連承,問道:“你,你是誰?你怎知曉我在這裏?你要做什麽?”

連承冷冷一笑,道:“你父母為你闖下的禍事在外奔波,千方百計只為保你一命。而你卻在此風流快活,當真是好兒子!你從長樂幫逃出來,留下一大堆爛攤子卻要別人替你背了,當真是好命!如今,你好命卻也到了盡頭!跟我走罷!今番該到你償債的時候了。”

石中玉二話不說,將左右女子推到連承身上,轉身便逃。連承不屑的向前跨了一步,那湧來的女子便徑直向她身後的老鴇壓過去。而她此時離那石中玉不過一步距離。連承伸手將石中玉提過來,封住穴道。再一縱身,老鴇便失去了連承的蹤跡。

揚州城外,石中玉乖乖的被連承提在手中,不斷求饒道:“女俠饒命!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連承冷笑不已,道:“誰說我們無仇了?我師兄因為你無辜受累,這段時間可吃了不少苦頭。這筆賬當然要記在你身上。你父母為你歷盡風霜,你當真這般鐵石心腸,一點愧疚也無?你猶自在此地風流快活,卻是是個明真相的便看不過眼。你自願當屁,而我卻不想放,定要將你送到你父母手中。你自己闖下的禍事,還是你自己擔當吧。”

石中玉眼珠轉動,道:“女俠說的是,我也正要去尋我爹爹媽媽同上淩霄城。不如你解開我的穴道,我與您一路同行如何?”

連承見那與謝連一般無二的臉上憨厚不再,反而一副油腔滑調萬般不著調之樣,心中便一陣厭惡。她從未這麽清晰的感覺到,謝連與石中玉便是雲泥之別。這個人,不值得那麽多人為他付出。但他卻好運的有一對這麽愛護他的父母,這人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想到此處,連承心中湧起一陣殺意。若不是石清閔柔太在乎這個兒子,她真想當場將他斃於掌下。

連承擡頭,封住他的啞穴,沈默下來。對於石中玉,她真的失望了。這般扶不起的阿鬥,殺了也便殺了。他不值得謝連代他上淩霄城。今番沒有史婆婆與阿繡的關系,淩霄城又正值大亂,只怕是兇多吉少。他日上淩霄城,她是決計要攔著謝連的。如此,便將謝連留在長樂幫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連承撥弄著篝火淡淡道:“兩位大哥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一陣爽朗大笑之後,一胖一瘦一古銅長袍一天藍色長衫,兩道人影出現在連承視線之內。正是賞善罰惡二使。那胖者道:“幾日不見,姑娘的內力又有長進。”

連承笑道:“閣下過獎了。卻不知此番來小妹這裏是為何?”

那胖者道:“是為你旁邊那小子。乃是因為我們三弟被人做了替死鬼,需要這小子來解開真相。這該去俠客島喝粥的,不去可不行。”

連承詫異看著他們,問道:“三弟?與這小子長的一模一樣?”這下連承是真的詫異,她沒想到謝連身邊有如此多人還是遇上這二人,還與他們結拜。但見這二人目光之中流露出的溫和,倒也是真心與謝連相交。卻不知過程如何,為何石清閔柔沒有多加阻止?

連承怎知,自她離去之後,謝連便整日裏魂不守舍。每日裏除了練功便是練功,石清閔柔心疼之餘輪流與他餵招。這也使得他武功大進,心裏也好過一些。過不多日,謝連便遇上白萬劍上紫煙島並且如原著一般遇上丁不四。此番沒有丁不三插手,丁不四對上白萬劍自然絲毫還手之力也無。吃了一個大虧之後不甘撤走。

這番事情自然也被躲在一旁的謝連看在眼中。他與丁不四不熟,加之在長江與對丁不四敵對,而丁不四又沒有生命危險,自然也就沒出手幫忙。謝連見丁不四撤走,便現身出來與白萬劍打招呼。

謝連甫一現身,雪山派便如臨大敵,以為是石中玉,紛紛上前要將謝連拿下。謝連大驚,但又不想傷害雪山派眾弟子,只得閃躲。也幸好百萬劍知曉謝連與石中玉面貌相似,當日被連承好罵一頓之後便細心分辨,當下認出謝連,雪山派眾人方才罷手。只不過雪山派眾弟子對謝連仍舊不假辭色。縱然知曉不是一人,但單憑這相像的長相便叫雪山派眾人再也不能對謝連升起好感來。

之後謝連自然邀請白萬劍過去相敘,白萬劍知曉石清閔柔在此也不推辭,便隨了謝連過去。此番沒有阿繡在旁看見,自然史婆婆也不知曉白萬劍來到這紫煙島上。是以一去之後白萬劍便一眼看見自己母親和女兒。當下也顧不得許多,匆匆與石清閔柔說了兩句之後便接了母親離島回淩霄城去了。史婆婆縱然再不願但也不好逆了兒子心意,只得帶著阿繡跟著白萬劍回去了。而石清和閔柔自然也不想在此地多呆,便與謝連商量之後搭著雪山派的船離島而去。

謝連心系連承,石清和閔柔經過這段時間休整雖然放下大半的心思,但石中玉一天沒找到他二人心中便也安定不下來。是以與雪山派眾人分離之後便想去找石中玉,但又擔心謝連。謝連雖想與石清閔柔多聚幾日,但連承一日不見,他便安定不了。是以在此與石清閔柔分開,獨自踏上尋找連承之路。好巧不巧,便遇上了賞善罰惡二使。陰差陽錯之下,謝連與他二人交換了名字師承,飲下兩葫蘆毒酒,結拜為異姓兄弟。再去了紅柳漁村,救了他二人一命。一切與原著無二。

若是連承知曉這一番變故,定會感嘆,劇情果然強大——該走的都走了,也包括她這個原本的局外人,獨留謝連遇上賞善罰惡二使。但此番遇上賞善罰惡二使也足夠連承感嘆,果然命中註定。她不過剛剛將這石中玉從那青樓之中提溜出來賞善罰惡後腳便到她面前。連承也不阻撓,笑道:“二位大哥若是想要這小子倒也幫了妹妹的忙,小妹還正愁如何將他安全帶到長樂幫。這小子油腔滑調,詭計多端,若是小妹一人恐他逃了去再無蹤影。如今有二位大哥代勞小妹自然求之不得。如此,石中玉這小子便交給二位了。”

說罷,連承移開位置,竟是再也不管。那瘦者道:“好說。”說罷,竟是拿起一個麻袋,將那石中玉一罩,系上口袋,便再也不管。連承一笑,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至少,不用擔心那石中玉耍什麽鬼點子想要逃跑。

見那瘦子收拾好之後,連承笑道:“當日臨別之際,小妹說過,他日若是再見定當與二位大哥交換姓名。小妹連承,是謝連的師妹。想來瞞不住二位大哥。”

那胖者笑道:“原來姑娘便是我那三弟念念不忘的師妹。當日醉酒,我那三弟滿口念的可都是姑娘的芳名。”

連承笑道:“讓二位大哥見笑了。我師兄那人憨厚木訥,他若是要與人結拜便真的是當那人是兄弟,實心實意沒有一絲作假。”

那胖者哈哈大笑,道:“姑娘果真玲瓏心腸,我二人既然與三弟結拜,自然也當他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那瘦者也冷冷道:“一樣。”

連承微微一笑,笑道:“還不知二位大哥如何稱呼?”她知曉,以謝連實誠性子,八成將這二人真當成兄弟,如今敲打一番,見這二人果真也將謝連放在心上當做兄弟便也揭過不提。

那胖者笑道:“姑娘既然知曉我二人身份,區區名字不值一提。不提也罷。”

連承微笑點頭,她也沒想他二人真會回答她這個問題。盡管面上不在乎,但連承心中還是微惱——想來他們三人結拜之時,與謝連用的還是那張三李四的假名。

連承笑道:“既然如此,小妹便也告辭了。這深更半夜的,果然還是要找個客棧睡床才舒服。”說罷,連承起身幾個縱躍,消失不見。獨留下那賞善罰惡二使面面相覷,相視苦笑一聲。心中知曉連承定是看透他二人當時不是真心與謝連結拜,此番便是替謝連出氣。不過這也怪不得連承,當日那樣情況,縱然結拜除了謝連那般憨厚之人誰也不會當真。若不是紅柳漁村謝連與他二人有救命之恩果真當他二人是兄弟,他二人只怕轉眼便將謝連這結拜三弟視為生平大敵。走得連影也不見。連承這一番氣,他們必須得受著,還是心甘情願的受著。

那胖者感嘆道:“咱們三弟當真是好福氣,有一個這般護著他的玲瓏師妹。縱然他二人做不了夫妻,但兄妹感情也比尋常兄妹濃厚。倒也不擔心他日後行走江湖吃虧。”

那瘦者沒有答話,但眼睛卻一直註意著那麻袋。無形之中看得更加緊了。為了這個人,謝連為他背了不少黑鍋,吃了不少苦頭,還烙下那許多傷疤。這一切,都要算在這小子身上。

到得揚州城裏,客棧雖然都已經打烊,但也難不倒連承。在一家看著還算順眼的客棧之中隨意找了個空房間,掛上鎖,連承合衣沈沈睡去。這幾日,她著實累得狠了。至於第二日,自然是早早離開方為上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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