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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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若來到文書院沒有再受到侍衛阻攔，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文書院大殿，大臣們都在安靜的看著公文，遇至難以解決事情才會跟其他大臣商討或是詢問黑渲翊。
守在大般門外的太監看到烏若，趕緊喊道：“太子妃到。”
大臣們擡起頭見到烏若提著食盒進來，紛紛站了起來：“下官見過太子妃。”
烏若連忙說道：“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對了，我給大家帶了補湯，大家休息會，喝碗湯再忙吧。”
黑渲翊放下手裏的奏折，揉了揉眉心問：“什麽時辰了？”
烏若道：“快到亥時了。”
黑渲翊擰緊眉心：“這麽晚了？那大家喝了湯後就回去休息吧。”
大臣們松口氣，心裏都在感謝烏若來得好，否則他們真的要累死在文書院。
大家喝過湯，紛紛告退。
烏若端起最後一碗湯坐到黑渲翊身邊：“你也喝碗湯歇息會。”
“嗯。”黑渲翊接過湯碗，舀起一勺湯吹了吹。
烏若趁著他喝湯時打量文書院，整個大殿除了中間辦公這一塊地方，四周全是書架，上面擺滿著各種書籍和公文，而黑渲翊的桌臺和大臣們桌子上也都擺著滿滿的公文和信件，幾乎能將人給淹沒，難怪大家會這麽忙。
“每天要看這麽多的公文，我應該讓禦廚燉鍋能明目護眼清湯才是。”
黑渲翊沒有反對，他們每天都過度使用眼睛，確實需要清湯護眼。
烏若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才問道：“你知不知道武玄閣這個地方？”
“當然知道，他們經常出來善事。”黑渲翊放下碗：“百姓們都說武玄閣的閣主是大善人，但在我的眼裏未必如此。”
“怎麽說？”
“武玄閣的規模挺大的，約有上萬名的門徒，除了平日裏只派門徒接任務賺銀子，門裏還有幾家大商鋪，按照這樣的情況，他們賺的銀子並不多，卻能擁上等的法器，同時還能捐出錢財來幫助人，他們要是私底下沒有接私活，能有這麽多銀子養活這麽多的人？”
烏若擰眉：“你的意思是他們為了銀子會在私底下幹一些傷天害理之事？”
“有沒有幹傷天害理之事，還不能十分確定。
“你有沒有調查過他們？”
“我一直派人在調查他們，曾經有幾宗滅族大案，我就懷疑是他們幹的，就連藥太醫家人遇險和沈太醫一家被滅口之事，我都覺得有可能是他們所為，可惜他們做案手段高明，每次都能夠抹掉他們的做案蹤跡，我甚至懷疑有大臣在暗中給他們善後。
“那你懷疑是哪位大臣給他們善後了嗎？”
“嗯，但沒有證據，也不能輕易把他們如何，而且，我還要靠他們釣出背後的大魚。”
“你有沒有試過類似於言靈之術的玄術來迷惑他們，讓他人說出真話？”
“他們做事十分謹慎，每次任務之後就會被洗腦，清除所做的事情。”黑渲翊疑惑看他一眼：“你為何突然問起武玄閣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烏若將今天夜冀看到五個孩子的事情說一遍：“首牢說五個孩子是武玄閣的門徒。聽了你的話後讓我更加肯定五個孩子是為了殺人才上擂臺，就如夜翼所說，他們很有可能跟控制九個六階術師是一夥的。
黑宣翊瞇了瞇眼：“那我要多加人手查此事才行。”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烏若將啾啾遇到無拘事情說出來：“我看天聖國的聖帝不安好心。甚至聖帝很有可能為了解詛幫助舊族對付我們奪回皇位。”
“有這個可能。”黑渲翊擰緊眉心：“他親自來到死靈國，目的應該不止解咒這麽簡單。”
“那你覺得他們還有什麽目的？”
“暫時猜不到，不過我們要提早防範，明日起，我讓二妹加緊練兵。”
烏若驚訝道：“二妹負責練兵？”
“嗯，她掌管著兵部，有時候會負責幫忙練兵。”
烏若：“……”
很難想象喜歡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黑梓荷竟然掌管兵部。
“她要是練兵的話是不是要穿鎧甲，然後，她的鎧甲是金子做的。”
黑渲翊輕笑：“她的確有一件金子做的輕鎧。”
烏若無語：“果然如此。”
“時辰不早，我們回宮休息。”黑渲翊拉著烏若站起來。
烏若說：“我們就在文書院裏休息吧，如此一來，可以節省走路的時間讓你多睡半個時辰。”
眾官員上朝的金麟大殿與文書院相隔不遠，但與衡星宮就有著一段距離，來回之間都需要一些時間，還不如讓黑渲翊好好休息。
黑渲翊帶烏若來到他平日休息的房間，泡過澡後，抱著人睡了過去。寅時一到，又要起來上朝。
烏若也跟著起身回衡星宮補眠，到卯時後才起來陪孩子吃早飯看書，學玄術，下午會抽空去看看黑渲熙。
現今黑渲熙經過一個多月的調養，身體越來越好，臉色恢覆紅潤，而且，已能下床走動，已不需要烏若每日都來給他診脈檢查身體。
不過，天氣寒冷，還不能出房吹冷風。
接下來幾日，烏若每晚都會去帶補湯去文書院看黑渲翊，大臣們一看到他來，就如看到救苦救難的菩薩來解救他們出苦海，可以早點回房休息。
到了月底最後一日，老黑又來給烏若送帳本和銀票。
烏若直接翻開帳本讓小小查看。
坐在一旁的老黑笑嘻嘻說：“如今一號鋪的生意越來越好，要不是邊城的鋪面貴，我還想讓爺多買個鋪面，不然，經常熱鬧到大家沒有地方站。”
烏若想了想說：“一號鋪後面不是帶有一個小院子嗎？就把它擴建成藥鋪，再把樓層建高十層對了，記得一層下面要留個小地方做茅房和會客廳，十樓就像客棧一樣做成多個小房間供人休息。”
“十層？”老黑驚訝瞪大眼睛：“除了寶塔之外，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高的鋪面和房子。這會不會太高了？而且，我們現在的鋪面算是半舊的老房子，要是再往上搭建很有可能會塌。”
烏若勾唇：“不會的，只要我擺放下陣法和貼上靈符，它屹立上百年都不成問題。”
老黑安心一笑：“好，我回去之後就找工匠搭建。”
“你多給些銀子給工匠們，讓他們盡快建好，還有，建房的材料都要最好的。”
“沒問題。”
烏若低頭問小小：“看完了嗎？”
小小點頭：“都沒有出錯。”
老黑誇讚道：“小小殿下真是厲害，要不是有您在，恐怕爺每日都要埋頭看帳本了。”
小對他露齒一笑。
“對了。”老黑看向烏若：“雋行大人讓我傳話給您。”
烏若怔了怔：“他怎麽會找你傳話？”
“他昨夜來一號鋪買東西時看到我，見店裏的夥計都叫我大掌櫃，他一下就猜到一號鋪是您開的店。
一號鋪的匾牌是帝皇親筆提名，又有帝皇印章，而且鋪裏還賣著其他國家的靈符，又有老黑當大掌櫃，雋行要猜到也不難。
烏若謹慎問道：“你確定他是雋行大人嗎？”
現今舊族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難保不會有人易容成雋行模樣來引他出來。
“我跟他核對過身份，曾在十八層客棧與旁大爺們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一清二楚，所以我可以肯定是他。”
“那他說了什麽？”
“他想約你明夜在一號鋪裏見個面，就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烏若聽到見面地點就肯定對方是雋行，如果換作想要害他的人定不會傻到在一號見面，畢竟一號鋪全是他的人，而且對面就是衙門，誰會傻到在那裏傷害他：“行，他明夜要是先比我早到，你就把他帶到你的房裏，再準備一桌好酒好菜伺候。”
“好。”老黑笑瞇瞇地將目光轉到外面：“爺，我想去趟後院看看拂秋。”
烏若一笑：“她同意跟你一起了嗎？”
老黑苦下臉：“我跟她說了天行國的事情後，她立刻就拒絕我了，但我不想這麽快死心。”
“要是真心喜歡，就多努力，相信終有一日會打動她的。”
“嗯，我先下去了。”
老黑離開大殿前往後院，然後，看到住在隔壁小宮院裏的念夏也往後院走去。
念夏在宮裏身份十分尷尬，在不知情人的眼裏，她是給太子生過孩子的女人，按理來說大家要尊敬她，不過，太子並不承認她的身份，而且，衡星宮裏的每個人都認識念夏，對他們來說，念夏也不過是個身份低下的下人罷了，所以，不上不下的地位很容易讓人無視她的存在。
念夏來到後院，熟門熟路的找到拂秋的房間。
拂秋正在繡著花，聽到腳步聲，擡頭看了一眼，見是念夏，又低下頭繼續繡花。
“拂秋，你還住這裏啊。”念夏打量四周，冷笑：“少了我的床位之後，這個房間還真寬敞了不少。”
拂秋仿若沒有聽到她在說話，認真繡著手上絲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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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大般門外的太監看到烏若，趕緊喊道：“太子妃到。”
大臣們擡起頭見到烏若提著食盒進來，紛紛站了起來：“下官見過太子妃。”
烏若連忙說道：“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對了，我給大家帶了補湯，大家休息會，喝碗湯再忙吧。”
黑渲翊放下手裏的奏折，揉了揉眉心問：“什麽時辰了？”
烏若道：“快到亥時了。”
黑渲翊擰緊眉心：“這麽晚了？那大家喝了湯後就回去休息吧。”
大臣們松口氣，心裏都在感謝烏若來得好，否則他們真的要累死在文書院。
大家喝過湯，紛紛告退。
烏若端起最後一碗湯坐到黑渲翊身邊：“你也喝碗湯歇息會。”
“嗯。”黑渲翊接過湯碗，舀起一勺湯吹了吹。
烏若趁著他喝湯時打量文書院，整個大殿除了中間辦公這一塊地方，四周全是書架，上面擺滿著各種書籍和公文，而黑渲翊的桌臺和大臣們桌子上也都擺著滿滿的公文和信件，幾乎能將人給淹沒，難怪大家會這麽忙。
“每天要看這麽多的公文，我應該讓禦廚燉鍋能明目護眼清湯才是。”
黑渲翊沒有反對，他們每天都過度使用眼睛，確實需要清湯護眼。
烏若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才問道：“你知不知道武玄閣這個地方？”
“當然知道，他們經常出來善事。”黑渲翊放下碗：“百姓們都說武玄閣的閣主是大善人，但在我的眼裏未必如此。”
“怎麽說？”
“武玄閣的規模挺大的，約有上萬名的門徒，除了平日裏只派門徒接任務賺銀子，門裏還有幾家大商鋪，按照這樣的情況，他們賺的銀子並不多，卻能擁上等的法器，同時還能捐出錢財來幫助人，他們要是私底下沒有接私活，能有這麽多銀子養活這麽多的人？”
烏若擰眉：“你的意思是他們為了銀子會在私底下幹一些傷天害理之事？”
“有沒有幹傷天害理之事，還不能十分確定。
“你有沒有調查過他們？”
“我一直派人在調查他們，曾經有幾宗滅族大案，我就懷疑是他們幹的，就連藥太醫家人遇險和沈太醫一家被滅口之事，我都覺得有可能是他們所為，可惜他們做案手段高明，每次都能夠抹掉他們的做案蹤跡，我甚至懷疑有大臣在暗中給他們善後。
“那你懷疑是哪位大臣給他們善後了嗎？”
“嗯，但沒有證據，也不能輕易把他們如何，而且，我還要靠他們釣出背後的大魚。”
“你有沒有試過類似於言靈之術的玄術來迷惑他們，讓他人說出真話？”
“他們做事十分謹慎，每次任務之後就會被洗腦，清除所做的事情。”黑渲翊疑惑看他一眼：“你為何突然問起武玄閣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烏若將今天夜冀看到五個孩子的事情說一遍：“首牢說五個孩子是武玄閣的門徒。聽了你的話後讓我更加肯定五個孩子是為了殺人才上擂臺，就如夜翼所說，他們很有可能跟控制九個六階術師是一夥的。
黑宣翊瞇了瞇眼：“那我要多加人手查此事才行。”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烏若將啾啾遇到無拘事情說出來：“我看天聖國的聖帝不安好心。甚至聖帝很有可能為了解詛幫助舊族對付我們奪回皇位。”
“有這個可能。”黑渲翊擰緊眉心：“他親自來到死靈國，目的應該不止解咒這麽簡單。”
“那你覺得他們還有什麽目的？”
“暫時猜不到，不過我們要提早防範，明日起，我讓二妹加緊練兵。”
烏若驚訝道：“二妹負責練兵？”
“嗯，她掌管著兵部，有時候會負責幫忙練兵。”
烏若：“……”
很難想象喜歡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黑梓荷竟然掌管兵部。
“她要是練兵的話是不是要穿鎧甲，然後，她的鎧甲是金子做的。”
黑渲翊輕笑：“她的確有一件金子做的輕鎧。”
烏若無語：“果然如此。”
“時辰不早，我們回宮休息。”黑渲翊拉著烏若站起來。
烏若說：“我們就在文書院裏休息吧，如此一來，可以節省走路的時間讓你多睡半個時辰。”
眾官員上朝的金麟大殿與文書院相隔不遠，但與衡星宮就有著一段距離，來回之間都需要一些時間，還不如讓黑渲翊好好休息。
黑渲翊帶烏若來到他平日休息的房間，泡過澡後，抱著人睡了過去。寅時一到，又要起來上朝。
烏若也跟著起身回衡星宮補眠，到卯時後才起來陪孩子吃早飯看書，學玄術，下午會抽空去看看黑渲熙。
現今黑渲熙經過一個多月的調養，身體越來越好，臉色恢覆紅潤，而且，已能下床走動，已不需要烏若每日都來給他診脈檢查身體。
不過，天氣寒冷，還不能出房吹冷風。
接下來幾日，烏若每晚都會去帶補湯去文書院看黑渲翊，大臣們一看到他來，就如看到救苦救難的菩薩來解救他們出苦海，可以早點回房休息。
到了月底最後一日，老黑又來給烏若送帳本和銀票。
烏若直接翻開帳本讓小小查看。
坐在一旁的老黑笑嘻嘻說：“如今一號鋪的生意越來越好，要不是邊城的鋪面貴，我還想讓爺多買個鋪面，不然，經常熱鬧到大家沒有地方站。”
烏若想了想說：“一號鋪後面不是帶有一個小院子嗎？就把它擴建成藥鋪，再把樓層建高十層對了，記得一層下面要留個小地方做茅房和會客廳，十樓就像客棧一樣做成多個小房間供人休息。”
“十層？”老黑驚訝瞪大眼睛：“除了寶塔之外，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高的鋪面和房子。這會不會太高了？而且，我們現在的鋪面算是半舊的老房子，要是再往上搭建很有可能會塌。”
烏若勾唇：“不會的，只要我擺放下陣法和貼上靈符，它屹立上百年都不成問題。”
老黑安心一笑：“好，我回去之後就找工匠搭建。”
“你多給些銀子給工匠們，讓他們盡快建好，還有，建房的材料都要最好的。”
“沒問題。”
烏若低頭問小小：“看完了嗎？”
小小點頭：“都沒有出錯。”
老黑誇讚道：“小小殿下真是厲害，要不是有您在，恐怕爺每日都要埋頭看帳本了。”
小對他露齒一笑。
“對了。”老黑看向烏若：“雋行大人讓我傳話給您。”
烏若怔了怔：“他怎麽會找你傳話？”
“他昨夜來一號鋪買東西時看到我，見店裏的夥計都叫我大掌櫃，他一下就猜到一號鋪是您開的店。
一號鋪的匾牌是帝皇親筆提名，又有帝皇印章，而且鋪裏還賣著其他國家的靈符，又有老黑當大掌櫃，雋行要猜到也不難。
烏若謹慎問道：“你確定他是雋行大人嗎？”
現今舊族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難保不會有人易容成雋行模樣來引他出來。
“我跟他核對過身份，曾在十八層客棧與旁大爺們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一清二楚，所以我可以肯定是他。”
“那他說了什麽？”
“他想約你明夜在一號鋪裏見個面，就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烏若聽到見面地點就肯定對方是雋行，如果換作想要害他的人定不會傻到在一號見面，畢竟一號鋪全是他的人，而且對面就是衙門，誰會傻到在那裏傷害他：“行，他明夜要是先比我早到，你就把他帶到你的房裏，再準備一桌好酒好菜伺候。”
“好。”老黑笑瞇瞇地將目光轉到外面：“爺，我想去趟後院看看拂秋。”
烏若一笑：“她同意跟你一起了嗎？”
老黑苦下臉：“我跟她說了天行國的事情後，她立刻就拒絕我了，但我不想這麽快死心。”
“要是真心喜歡，就多努力，相信終有一日會打動她的。”
“嗯，我先下去了。”
老黑離開大殿前往後院，然後，看到住在隔壁小宮院裏的念夏也往後院走去。
念夏在宮裏身份十分尷尬，在不知情人的眼裏，她是給太子生過孩子的女人，按理來說大家要尊敬她，不過，太子並不承認她的身份，而且，衡星宮裏的每個人都認識念夏，對他們來說，念夏也不過是個身份低下的下人罷了，所以，不上不下的地位很容易讓人無視她的存在。
念夏來到後院，熟門熟路的找到拂秋的房間。
拂秋正在繡著花，聽到腳步聲，擡頭看了一眼，見是念夏，又低下頭繼續繡花。
“拂秋，你還住這裏啊。”念夏打量四周，冷笑：“少了我的床位之後，這個房間還真寬敞了不少。”
拂秋仿若沒有聽到她在說話，認真繡著手上絲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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