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與仆人鬥智鬥勇的故事(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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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只留下陳小和姜騁兩個人,氣氛一度陷入了沈悶。

陳小從一旁的桌上拿起茶壺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姜大統領還有什麽話是想要和我說的嗎?”

“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今後軍營訓練之事。”

陳小眉一挑,“我覺得和姜統領不必談些軍營訓練這些小事,而是……可以談談姜統領的喜好問題。”

“哦?”姜騁繞有趣味地抿了一口水。

“不知近日家兄如何了,好些日子沒見著了。”

姜騁一個沒忍住,揪起陳小的領子,“你究竟把落名帶去哪了!?”

陳小被揪著領子,一時有些喘不過氣,但仍是朝著姜騁露出一個蜜汁微笑。

“沒想到姜騁姜統領,竟然會喜歡上那麽一個人……重點還是個男人,那麽浪蕩的一個男人,怎麽就得了姜大統領的心呢?”

姜騁沒有正面去回答陳小的問題,而是繼續道:“我問你,落名呢?”

“不知道。”

一拳就這麽打在了陳小的臉頰之上,“他是你哥哥!畜生!”

“對自己的親姐姐都能做出那種事,對於那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哥哥,為何要手下留情?”

陳小說出這種話,姜騁也不好再假裝對此事一無所知,隨即將陳小不留情面地丟在地上。

“確實,想讓你這種狗改了□□,可能還真做不大到。”

這回陳小可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這委屈也是他自己作的。

關於落名這事,陳小是真的毫不知情,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對姜騁說,完全就是……想要作死唄!

最近生活實在是有些無趣,還好,沈寂已久的牡丹還是有了些動靜。

這次落名的失蹤,與她,定是逃脫不了關系。

只不過……沒想到姜騁竟然真的那麽在乎他。

很快,陳小便和姜騁廝打在了一起。

最後的結局是二人都是掛了彩,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地上。

“他可能……還在十裏亭……”

姜騁沒有去看陳小,反而是假裝不在意的隨口說道。

這句話像是一把剪刀,剪斷了陳小最後的那一根弦。

呆楞了一會兒後,陳小從地上爬起,踉蹌著沖出房門。

隨意牽過一匹馬,也不顧自己的滿身狼狽,策馬奔馳。

天空中繼續飄散下點滴細絲,沈靜了陳小身上的塵土。

十裏亭中的一玄衣男子,飲下最後一杯酒。

“走吧!”

坐在馬車沿的男子問道,“不等了?”

“嗯,不等了,否則今夜都到不了下一城,晚上也不好住宿。”

林瑉起身進了馬車,馬車中,林伊蜷縮著睡著了。

其實,陳小這次出去,也並未直接到達了十裏亭。

中途就被國王叫去處理了些事務,等他到了十裏亭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沈了下來。

大口喘息,以便能夠平息下自己的心跳。

帶著雨的風是冰涼刺骨的,至少讓陳小的心臟有些刺痛。

停駐凝望了會兒後,陳小調轉馬頭,慢悠悠地騎著馬回了去。

陳小疲憊地趴伏在馬背上,總覺得自己就像是失了一場戀。

這匹馬兒像是通了靈性,將自己步伐的速度放緩,以便陳小能夠更舒適地休息。

陳小再次回想起了方才國王對他所說之事。

“陛下不知找臣有何事?”

“這一國家,到最後還是要交付到你手上……”

陳小身軀一陣,下一句話也是被陳小猜了個正著。

“記著,這國還是得延源啊,我也活不了多少歲數,最希望的僅僅是一一能夠嫁個好人家,這國有人繼承。”

陳小叩首,“這一拜,我敬你為我生父。”

再叩首,“這一拜,我謝你提攜之恩。”

三叩,“這一拜,我歉你一一之事。”

四叩,“這一拜,我與你從此毫無瓜葛。”

“你真當以為這宮是那麽好出?”

陳小一笑,也不顧國王眉間的怒意。

“我們可以試試看?”

“你以為沒有我的應允,你今日還能出了這宮殿?”

這句話不知哪裏逗笑了陳小,陳小笑得有些

直不起腰。

“果然,這洛家,都是些薄情的人。也難怪,當初娘親離開得那麽決然。”

國王緊了緊手,沒有出言否認,放陳小離開了。

陳小後退幾步,轉身,揮了揮手。

洛家的事情,陳小不想再插足。事實上,洛家的事也解決地差不多了,也就等著故事安穩發展就好了。

果然最重要的還是……談戀愛啊!

上馬的時候,陳小還是猶豫了下,最後還是一咬牙抽了一鞭子。

飛哮出了城門,國王沒有攔著他,門口的侍衛也是未曾攔著他。

陳小是唯一一個有膽子在宮殿之中策馬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被國王允許的人。

————————————

晃著晃著,陳小在馬背上睡著了,這馬就這麽安靜地馱著他回了軍營。

在途中,他們穿過了一片林子,林子中有個小村落。

有個姑娘在院子中編織著竹筐,嘴中哼著不知名的歌謠。

見那馬兒來了,停下了手中的活,走上前去撫了撫那馬兒的鬃毛。

隨後又是見到了背上的陳小,她覺著這人兒長得可真是好看極了。

餵馬兒吃了點草,陳小在馬背上仍就陷入沈睡之中,外界的一切都是打擾不到他絲毫。

那姑娘跑進屋後,手中拿著一古樸的用草繩編織的鐲子。

姑娘挑了陳小的右手腕給系了上,口中吟唱著的是一首歡快的小調。

這首小調唱得陳小舒緩了緊皺的眉間,面上泛起點滴笑意,就像是,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小哥哥,這是葉子送你的禮物,師父說,只有有緣,才能送出去的。嗯……我覺著我們有緣,這禮物就贈予你啦!”

馬兒一直都在自顧自的吃著草,姑娘將那小手撫上了陳小額間的碎發。

“小哥哥,你可要記著,將來無論發生了什麽,別總是難過,愁眉苦臉啊,那個人總會回到你身邊的。”

姑娘沒說那個人究竟是誰,只是輕拂著陳小額間碎發的動作格外輕柔。

“馬兒,吃飽了便走吧,他可還需要好生歇息著。”

姑娘的笑極甜,兩個小酒窩中就像是盛了蜜糖一般,那黑溜溜的眼睛顯得格外生動。

一抿紅唇勾起,不難看出將來若是長大了,又是一絕世盛顏。

這外界發生的事,陳小一概不知。對於他來說,那覺睡得還特別美。

陳小被馬兒馱回了軍營,軍中的人見著陳小

忙是將他從馬上抱了下來。

觸手之處,溫度極高,有人忙是去找了軍醫。

“統領?”

姜騁出現在那群人身後,一把推開人群,張嘴就開始訓斥起來。

“你們是傻嗎?這個樣子不把他抱回去換衣服,圍在這幹嘛?觀猴嗎?”

一群大老爺們被姜騁訓得面上有些發熱。

姜騁親自上手,抱起的一瞬間姜騁踉蹌了一下,得虧其他人在身後推了一把。

姜騁面上不現,心中卻是翻騰了起來。

他從未想過,那個與他能夠相逢棋手的人竟然那麽瘦小。

陳小的屋子收拾得十分幹凈,剛想要放在床鋪之上。

突然想起,這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濕透的,又是找了臥榻。

等到陸玖打來了誰,才將陳小的衣服脫了個遍,稍稍擦拭了一下身子後又是換上了新的裏衣。

二人忙活著,軍醫也是從外面趕了進來。

那人赫然便是那個硬生生被陳小和林瑉戲弄的醫師。

那軍醫見著被看病的人是陳小,還未察言觀色把脈啥的,立馬淡然開口,“放心吧,死不了。”

軍中一直都傳著新來的軍醫脾氣古怪得狠,一般人不敢輕易得罪,但醫術卻格外高超。

“醫師不再瞅瞅?”

“不用了,給他被子裹了就好,也可以找些冰塊給他敷一敷就好。”

“真的?”陸玖怎就有些不怎麽信呢?

醫師手一揮,又是開口道:“你這小娃娃是不信我的醫術?”

姜騁看不過去,忍不住插嘴,“醫師慢走。”

“前幾日大人也發過一次熱,你們照顧的時候,小心留意著,別出現反覆,到時候要是出現反覆,記著要及時來找我。”

說罷,拎起自己的醫箱就離開了。

“統領,這……”

“無事,醫師的怪異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真沒想到,你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這醫師對落黎意見大得很!”

“老想著,哪天能夠好生讓落黎償還曾經犯下的錯,這樣才能好好整治這個皮猴!”

“這次,可算是讓他抓住把柄了,所以……你懂了嗎?”

陸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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