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最愛的女人,是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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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鈔票,楚浣一邊數一邊繼續問啊,“告訴我吧,你最愛的女人是誰。”

酒吧裏有許多衣著暴露個子高挑的女子,她們或有濃妝艷抹的也有素雅如青菜的,阮晟文隨手拉過一個端酒的女人摟在懷裏,道,“哪裏都有我愛的女人,這個今天先給你了,以後不要再煩我了。”

將手裏的女人推到楚浣的懷裏,阮晟文大步轉開,他才不要在這裏和楚浣廢話,浪費時間。

酒吧的門口,阮晟文掏出車鑰匙準備開鎖,可是卻停下了動作。

女人是素雅的,素雅的像一朵芬芳的茉莉花,不高貴也不奢華卻偏偏生的素凈可人,素白如雪的容顏裏帶著一抹鮮血般的紅潤。不知道從何說起的熟悉感,差點追溯到那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一個男人摘下一朵美麗的茉莉花想要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可是後來他驚愕的發現他愛上了那朵茉莉花,於是離開土壤的花兒雕謝之後,那個男人選擇了陪葬。

是否,誰前世摘了一朵茉莉今生等著相遇?

是否,誰前世未盡的相遇今生正等著重逢?

是否,誰前世斷掉的紅線今生能得以再續?

顧子西看著面前的男人也停下了腳步,她現在覺得自己很奇怪,一句‘嗨’不就可以打破這個時候的尷尬嗎?或者也可以一個字都不說,任由時光匆匆流逝,讓這個男人看她孤傲的背影。

她明明是可以的,只是邁不動步伐。

偶爾能夠覺得到風吹過眼眸,發絲調皮的在臉頰上肆意,勾勒出的那一絲絲癢,居然沒有勇氣去撓。

顧子西就這也樣的,他們就這樣的,靜靜看著對方,甘願頃刻之間畫地為牢。

溫香暖雲紮入自己的懷抱,阮晟文僵硬著腦袋低下頭看著自己懷裏的女人皺起眉頭,這個女人是誰?他不認識才對。

怎麽可以在顧子西面前抱他呢?這不可以……

“阮先生你剛才說愛我呢,我好高興哦!”女人似乎很高興,高興到眼淚都流出來了,那是感動和激動。

合在一起是感激。

顧子西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在阮晟文懷裏哭到死去活來的女人,默默的將目光收了回來。原來,對於愛這個字他是那麽輕易而又容易的說出口,一點都不看重,既然不看重那麽就沒有資格享有愛了。

最終阮晟文看到的還是顧子西那略顯孤傲的背影,一個人的路程,居然如此孤單落寞。

忍不住的,阮晟文想上前去陪她,陪她一起走……

一輛嶄新的奔馳停在骨子的面前,車窗搖下來,竹竿男掛著靦腆的笑意道,“顧小姐,關於相親我有些地方是不太懂的,所以怠慢了的話請不要見怪……那個,你去哪?要不要送送你?”

顧子西嘴角勾勒出絲絲笑意,上車,何樂而不為?

眼眸瞇起來,朝著顧子西離去的方向遠望,阮晟文突然絕對的自己像個傻子,他感覺自己無形之中又被顧子西給擺了一道。

呵呵,她和剛剛那個男人相親了嗎?那樣的男人,顧子西都願意和他在一起,到底是顧子西,居然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相親,多麽刺耳的字眼,對於顧子西也對於他自己。

被人可有可無的對待,好像很不舒服……

“這個女人著了魔似得,你一走她就掙紮著跑出來找你,說什麽你說了愛她,那麽她就未來的阮夫人。”楚浣走出來,不悅的看著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阮晟文的女人。

如果說愛的是錢,那麽一個人到底有沒有錢或許不能太可觀的從頭銜上看出來,阮晟文確實很有錢,可是他的錢多數勇於周轉公司。而他楚浣的錢,全是私人的,所以說學者認為男性比較聰明是正確的。

“阮先生……”女人賴在阮晟文的身上用腦袋蹭著他的身體,像是現在就要就地圓房一樣的激動。

“滾開。”

阮晟文這一次有些怒了,可是一想到方才他和顧子西一句招呼都沒有打就擦肩而過,而自己只能看著她蕭索的背影。

心,其實是有點疼的。

那個女人故作堅強,其實很脆弱的,明明一臉的挫敗卻努力的昂起腦袋掛著笑容。

那女人,很累吧……

“阮先生不要這樣嘛,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的。”

聽到女人說的話,阮晟文低下頭看著將自己摟住的女人,雖然她素裝銀裹小巧黏人,可是實在是讓他難受消受。

將錢包捏在手裏,阮晟文做出丟擲姿勢然後狠狠一擲,頓時女人的尖叫充斥整個耳膜。

“啊!天啊天啊,阮先生你怎麽可以把錢包丟了呢?”女人驚恐道,那厚度唯恐是她好幾月的工資吧。

“手滑了,能夠幫我撿回來嗎?沒有錢,我哪都去不了。”阮晟文淡淡道,隨即女人送了手他順利脫身上了車。

楚浣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哀涼道,“手滑了這麽喜劇的臺詞你都能想到,佩服……不過現在你沒錢了,要不要我借你點?”

剛才用阮晟文的錢付過賬之後還剩了好多張。

揚揚手裏的錢包,阮晟文淡淡道,“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傻?走了,拜。”

原來,他沒丟啊……

不知不覺的回到了公司,顧子西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剛剛坐下來顧子蕭便入陰魂一樣的閃進來,嘴角有一抹得意的笑。

果然,要她以相親什麽的為羈絆然後退位總經理的位置,這一招是顧子蕭想出來的吧。老實說,如果是顧博文的話,他絕對不會挑上那麽一個歪瓜裂棗,陷阱如果做的不漂亮,獵物是不會掉下去的。

而顧子蕭,是一個愚蠢的獵人,他這樣做的結果會把自己活活給餓死。

“子西,我爸他找你說什麽呢?”

顧子蕭笑道,“我好像聽說你要去相親了,怎樣?男方是不是要比阮晟文還要優秀帥氣啊?對了,我還聽說了那邊是個官二代,沒準你出門買個菜還能做上軍車呢。”

攤開手掌,顧子西一邊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一邊無所謂道,“那個男人說實話不怎麽樣,高高瘦瘦的像竹竿,好像耷拉塊床單在身上能受到萬人敬仰,是個當紅旗的好材料。不過叔叔說如果不喜歡的話就算了,他會給我找別的,直到我喜歡為止。”

“老實說你們這一家對我還真算不錯,連終身大事都給想到了,但是叔叔說了,給我絕對的自由,只要我不喜歡那麽就不用勉強自己。而且,還有一件事堂哥你聽了之後或許會有點難過,因為叔叔說顧氏總經理的位置還是我的。”

什麽!

顧子蕭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居然是事實!明明一開始顧博文不就同意了讓他做總經理麽?怎麽到顧子西那邊就變卦了呢?

該死的!

廢話說了一籮筐,到最後當然是回到主題,前面都是鋪墊。

“老實說叔叔對我太好了,我都無以為報了呢,只有好好的努力工作用業績來報答咯。”顧子西微笑道,“堂哥啊,你說叔叔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呢?就像是對待親身女兒一樣,連總經理的位置都讓我來坐,是不是……”

“是不是你的出身有問題呢?”

“顧子西!”顧子蕭陰沈著臉不滿道,“別高興的太早,我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我倒是無所謂啦,反正我覺得現在和堂哥你的關系有些緊張,所以私下到警察局那裏備了份案,只要我死了,那麽警察第一個人找的人,就是你。”

打開門,顧子西做出請的姿勢,道,“喏,現在可以了嗎?我要工作了。還有,這裏是總經理辦公室,進來的時候麻煩敲門,這是基本的禮貌。”

“是,總經理。”

關上門,顧子西有了一種預感,今後的路似乎會不太好走……

華納音樂會會場,無數的上流人士光明正大帶著別人的老婆在這裏聽音樂會,在優美的音樂中他們會幹著讓人想都想不到的齷蹉事。

當然,也會有人是專程來聽音樂的。

楚浣捅捅旁邊的阮晟文,小聲道,“如果許柔沒有死的話,沒準她也會在這樣的舞臺上展示自己的才華。如果不是事先調查過,很難相信宋雲珠真的不是許柔。”

調查過?

阮晟文皺眉,“那你發現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發現,宋雲珠之前的資料是一片空白。”楚浣淡淡道,“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東西不是一開始就沒有的,是有人故意要讓她失憶的。”

“什麽意思。”

“資料之所以空白不是因為別的,是有人故意潛入了檔案存放處,把她以前的東西通通毀壞了。因為毀壞了,所以才用一片空白來形容。其實對於她這種清清白白沒有犯過罪的女人來說,隨便給點錢都能把這件事辦妥,但是說實話我不明白這是什麽目的。”楚浣還想說點什麽卻被阮晟文捂住了嘴。

“幹嘛!”

阮晟文起身,道,“結束了,走吧。”

今天不是宋雲珠的專場,所以她只需要拉一首曲子就能夠離開,可即便是這樣也夠晚的。

楚浣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阮晟文帶著宋雲珠去餐廳裏用餐,席間宋雲珠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執意讓你來參加這場音樂會,對不起。”

“不需要抱歉,你拉的曲子很好聽。”

抿一口紅酒,阮晟文不痛不癢道,“剛剛有朋友和我一起聽,是以前讀書時候的朋友,他說他也分不出來你是不是許柔,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嚇了他一大跳。”

那個朋友自然是楚浣咯,即便他根本就沒有嚇一條跳,可是宋雲珠卻是真的嚇了一大跳。

叉子落在地上,侍應生立馬送來了新的,宋雲珠低著頭輕輕道,“不好意思。”

“你最近……”

“阿文!”宋雲珠突然打斷阮晟文的話,隨即為他斟酒,滿滿的一大杯。

“那天謝謝你挺身而出救我,老實說我也知道你對顧小姐是什麽心思,可是我不會放棄的。因為你是我有記憶以來愛上的第一個男人,所以我發誓我不會傷害你,絕對不會!”宋雲珠極其認真,可是換來的確實阮晟文一個淡淡的笑意。

“嗯。”

輕輕的允諾之後,阮晟文端起舉杯輕飲一口,隨即沒有有些皺。

這酒的味道有點怪……

用過晚餐,阮晟文送宋雲珠回家,後者像一次那樣提出上樓去坐坐,可是這一次阮晟文拒絕了。

偶爾阮晟文也會擔心把持不住自己。

“那我不鎖門,如果你要回來的話直接推門進來好了……”宋雲珠輕輕道,隨即轉身上樓。

楚浣不知道哪裏鉆出來,看著宋雲珠的背影咂嘴道,“聽她的演奏會然後一起用晚餐,最後送她回家,你愛的女人是她嗎?真的愛上了這個和許柔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

“你很無聊,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學來的這高明的跟蹤手法,但是我告訴你,如果被我發現了一次我肯定毫不留情的揍你。”阮晟文冷冷道,在太歲頭上動土是會付出代價的。

上車,阮晟文正欲發動引擎,可是一陣酥麻讓他差點吼了出來!有一種麻麻酥酥的感覺在全身游走,而且慢慢的,很不好受。就像是女人的紅酥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一樣,挑逗感大的驚人。

該死,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你怎麽了?不是說要走麽?”楚浣皺起眉看著車裏的阮晟文一臉潮紅,身體似乎因為極為隱忍而有些顫抖。

正色,楚浣伸出手拽住了阮晟文的手腕,道,“你到底怎麽了?”

咧著嘴,阮晟文大口大口的喘息,艱難道,“我……我,我好像被人下藥了。”

“春藥?”楚浣猜測道,但是從阮晟文沈默的片刻來看,確實如此。

“行了,不會有事的,樓上不就有一個女人麽?我扶你出去。”想要打開車門把阮晟文拉出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阮晟文竟然緊緊的抓住車門不讓楚浣將之打車,他在抗拒。

“不去……”

“你不是說你被人下了藥麽?那既然是春藥你肯定現在像一艘快要發射的火箭,除了樓上那個女人能夠讓你洩火之外你還能怎麽辦?你別看我,我是個男人!”楚浣怒道,“這個時候你還不好意思?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打開車門,阮晟文慢慢的挪到副駕駛,沙啞著嗓子道,“我不需要女人……洗了冷水澡就好了。”

“你一個男人,不至於這麽折磨自己吧?”

“不想我動手動腳就快開車……”阮晟文現在渾身好燙,燙到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滿腦子都是顧子西。

該死的!一想到顧子西似乎又腫了幾分,這種難受,夾帶著憋屈……

美式別墅。

“史密斯先生,我是誠心代表著顧氏想要找您合作的,請你相信我好嗎?”顧子西將手裏的資料放在史密斯的面前,道,“我知道我們的項目很小,小到讓你有些難以下手,但是兩倍的賺取金額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聳聳肩,史密斯淡淡道,“顧小姐,你的堂哥顧子蕭先生之前就找過我,可是我也是沒有答應。因為我覺得他那個人有些刁鉆獻媚而且心術不正,老是挑唆我和晟文之間的關系。我不和沒有誠信的人談生意,所以很抱歉。”

“顧氏的總經理是我不是顧子蕭,難不成史密斯先生你懷疑我的為人嗎?”

顧子西有些急了,道,“我……”

打斷了顧子西,史密斯搖頭,“據我所知,顧小姐你在顧氏沒什麽威信,所以算了吧。”

“叩叩叩……”

楚浣沖進屋子裏面然後跑到浴室裏面去放洗澡水,然後又跑出來擋在顧子西面前看著史密斯問道,“餵!胖子你平時喝酒時用的那些冰塊在哪裏?全部都給我拿出來……”

瞧得這兩個人忙起來,顧子西自覺的離開了屋子。

明天史密斯就要走了,估計顧子西是沒什麽機會了,阮晟文會和他簽約吧。

如果真有陷阱的話,應該會應付過來吧……

“啊!”

不知道是從哪裏伸出的手拽住了顧子西的胳膊,隨即她被人鉗制住了脖子,那力道大的差點讓她窒息,隨即她被拖到一處郁金香的花園裏面。

鼻翼之處是滿滿的花香,淡然除此之外還有男人喘息的呼吸噴灑在臉上,這個距離讓顧子西頓時有些心慌。這個姿勢這個動作,這個男人到底要幹嘛?

“餵……唔!”剛要開口詢問,男人粗魯而急迫的吻就覆蓋住了顧子西的唇。

此時此刻,屋子的主人亮了燈,開燈的那一剎那顧子西瞪圓了雙目。壓在她身上強吻她的男人居然是阮晟文,他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吻她!掙紮想要脫離這個燥熱的懷抱,顧子西使勁的推搡阮晟文,可是他就像是石頭一樣紋絲不動。

“你要幹嘛!”顧子西拼命的嗚咽道,可是聲音卻只在喉嚨裏打旋。

掃過顧子西的每一顆牙齒,隨即呢喃,“上你……”

一只手撩起了顧子西的裙子,一點點的前戲都沒有……

痛楚嗚咽在喉嚨裏,根本不給她機會發洩。

禽獸禽獸禽獸!

這是顧子西唯一能夠想到的詞語,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阮晟文居然會這樣對待她,就這樣強行將她拉到一個小院子裏,躺在滿是郁金香的華麗花朵上,強要了她。

這是種快要撕裂她的痛楚,帶著恥辱和委屈,如果手裏有把刀的話顧子西肯定互毫不猶豫的少了他!可是突然,顧子西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男人的體溫高到嚇人,灼熱的氣息一直都沒有散去。

顧子西的指甲深深的鑲嵌進了阮晟文的後背之上,她痛,可是她不能叫。

這個男人的愛來的如此的狂躁,就像是暴風雨一樣,一點點的溫柔都沒有,她甚至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陰暗潮濕的地方,沒有人會想到能夠有人在這裏進行著最原始的運動,還如此的長久纏綿……

無力的仰起頭,顧子西咽了咽口水想要將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實在是太重了。現在她的身體都已經麻木了,估計已經站不起了。

“對不起……”阮晟文輕輕到,聲音還是沙啞低沈。

“走開,我很痛……”顧子西無力道,她不敢叫也不能叫,三更半夜在別人的花園裏,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她還用做人嗎?

阮晟文頗為無奈道,“這件事做完了我再給你解釋,所以對不起了。”

“什麽?”顧子西皺起眉,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情況下,瞬間,新一輪的痛楚又來臨了。

“嗯……恩啊,阮晟文我……我恨你!”

輕輕將吻落在顧子西的臉頰上,阮晟文憐愛地放慢了速度,這一次是他對不起顧子西……

太陽和月亮的交接有些明顯,即便是這個時候也有人沒睡。宋雲珠穿著透明的睡衣坐在床頭,兩只眼睛有些空洞,不停開合的嘴喃喃道,“怎麽不來找我呢?怎麽不來找我呢?怎麽不來找我呢……”

那杯酒裏是她親自將藏在指甲蓋裏的藥粉放了下去,也是她親眼看著阮晟文那酒,她故意沒有鎖門等著她。可是,可是為什麽他沒有來呢?為什麽呢?

姐,我哪裏不好?是哪裏不好他才不來?

姐,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也愛上了他呢。

因為愛上了,所以都想自私的不想為你報仇了……

柔軟的大床,顧子西美麗淡雅的側臉暴露在太陽光的照耀之下,有些輕微的蹙眉,那刺眼的光芒讓她有點抗拒。

可是很快,陰影覆蓋在顧子西的臉上,那些太陽光都被擋住了。所有的不安通通不見,換來的是顧子西熟睡的容顏,安靜的像個孩子,沒有任何鋒利的刺,淡雅甜美。

顧子西的味道和她的長相是一樣的,一樣的甜美可人。

阮晟文慵懶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皮子,那裏還有顧子西殘留下來的味道,淡淡的腥味,是血。

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阮晟文伸出手指輕撫顧子西嬌艷的紅唇,他清楚的記得顧子西是怎麽對待他的。像只有著鋒利的爪子的野貓,不過那火辣辣的感覺很舒服,頗為受用。

起身拉上窗簾,阮晟文想讓顧子西多睡一會,陽光固然是美好的,可是顧子西會因此睡不著。

他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在一起了。

“滾開。”

顧子西睜開眼睛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屈膝坐了起來,隨即看著阮晟文,淡漠道滾開。

好看的眉頭鎖了起來,阮晟文有些反感這樣的顧子西,一點都不可愛。

輕薄的被單拉直胸前,可是整個美背就這樣暴露出來,那完美的線條就像是給阮晟文下了一帖猛藥,現在的他有些難受。

莫非藥效還沒有過?

顧子西極其不滿的看著阮晟文,不滿道,“你到底要怎樣?阮大總裁,我們又沒有什麽關系,憑什麽你被人下了春藥要我來幫你消火?你以為我顧子西是什麽?如果有下一次,麻煩請你去叫雞,我並不受理此業務。”

就這樣粗魯的上了她之後什麽話都不說,還趾高氣揚的看著她,憑什麽?顧子西簡直氣的快要爆炸,天知道昨晚她有多疼,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溫柔。

“你似乎忘記了。”

換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阮晟文不緊不慢的幽幽道,“你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用你的身體來交換所有一切你想要達到的目的。七年前的顧子西是這樣的,七年之後的顧子西是這樣,所以現在我面前的你依舊是這樣。”

“我們進行了那麽多次的交易,這一次就算你給我的福利如何?顧子西,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你也應該明白這些禮節吧。”

福利?

顧子西瞪著眼睛想了半天,她想不到阮晟文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以為是商場裏買菜呢?買兩顆大白菜送你一根蔥。阮晟文,我沒有你嘴裏所說的那麽廉價。”顧子西忍著揪心的疼故作淡漠道,如此的廉價,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阮晟文歪著腦袋看著顧子西,嘴角微微揚起帶著冷笑,“現在才知道反駁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已經晚了。自從你顧子西把你的第一次當作交易給了我之後,從那個時候起的顧子西就已經開始慢慢的掉價了,懂嗎?”

“阮晟文!”

顧子西伸出手,心中的憤怒真的很想一巴掌打醒他,到底為什麽她要和阮晟文做交易難道他忘記了嗎?是因為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顧博文是只披著羊皮的狼,她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可是他甘願犧牲自己去換顧氏一個平安。

如果不是因為如此,顧子西這輩子才不會如此的坎坷,因為如果不是因為如此,她可能根本不會和阮晟文有任何的交際。

自然,也就不會發生之後的這麽多事情了。

這些,明明他都是知道的才對,卻偏要用此做成武器狠狠的傷害她……

纖細的手腕穩穩當當的落在寬大的手掌裏面,細微的觸碰就像是蝴蝶落在琴弦上,輕盈卻唯美。

但是阮晟文的用力,卻毀了這一切。

“啊……”顧子西發出了輕微的呼痛聲,可是很快她自己咬住牙關不讓一點點的痛楚洩出嘴邊,只是恨恨的看著阮晟文。

“你是第一個打我的女人,而且打了我兩次。顧子西,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憑什麽我得讓你接二連三的打?只因為你是嘉嘉莘莘的媽媽嗎?我告訴你,那你高估自己了。”

“滾開!”

顧子西皺起眉怒道,但是手上的力道一點都不緩和,於是顧子西轉頭淡淡道,“是,我沒有資格對你阮大總裁動手動腳,那麻煩你放開我,我滾總可以了吧?”

顧子西說,我滾。

她的眸子很堅定,堅定到就像是赴前線對抗敵人的軍人,可這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眼神嗎?阮晟文伸出手撫上顧子西的臉頰,他要知道那個地方是否還和以前一樣柔軟。

是,和以前一樣的柔軟,只是顧子西的心變了。

“你不累嗎?服一下軟又如何。”

指尖觸破之地的細膩如此的真實,阮晟文的語調都不由自主的緩和了下來,他實在是對顧子西沒有辦法了。她這樣不累嗎?累了的話,服一下軟又如何?

可是這個女人就是如此的變態,哪怕是丟的只剩下半條命也不求饒。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麽要對你服軟?”顧子西冷笑,“就因為你有錢有權有勢?不然你憑什麽?阮晟文我告訴你,別以為四海之內皆你媽,所有人都得圍著你打轉點頭哈腰,你根本沒那個資格!”

張嘴,狠狠的咬住阮晟文的手掌,顧子西氣極了。

寬大的手掌掐住了顧子西的喉痛,將她狠狠的推到在床榻之上,阮晟文翻身而上紅著眼睛看著身下的人,又愛又恨。

“顧子西,我該拿你怎麽辦……”

勾起嘴角,顧子西依舊不依不饒道,“怎麽?想殺了我?”

顧子西伸出手摸著阮晟文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淡淡道,“不用太費勁,你老人家使點勁狠點心,若是擔心我的死相嚇到你,那你可以閉上眼睛。阮晟文,我死了的話,咱們之間就真的算就解脫了。”

瘋了,真的是瘋了!

“啊!”

被單被掀開,顧子西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穿衣服,除了她還有阮晟文,一大清早的兩個人居然裸聊那麽久還沒有發覺。

“你幹嘛……唔!”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阮晟文封住了唇,顧子西拼命的掙紮,她不要陷入這該死的溫柔鄉。

“消停點,我藥效還沒有過。”阮晟文毫不客氣的將顧子西的雙手舉至頭頂,另一手輕車熟路的探至顧子西的……

打了一個激靈,顧子西夾緊雙腿怒道,“你藥效沒過關我什麽事!給我滾開,我沒有義務給你提供這個服務,你要忍不住去找雞啊!阮晟文,你給我住手!”

俯下身親吻她,阮晟文的一舉一動無疑都是在給顧子西的添火,一股股如螞蟻攀爬的酥癢感遍布顧子西的全身,哪怕是拼命的掙紮卻也抵抗不住阮晟文的上下夾擊。

顧子西永遠都鬥不過阮晟文,她也不懂這個男人,不懂前一秒還唇槍舌戰的兩個人下一秒居然是這樣的姿勢在一起。

手指在放肆,顧子西緊緊的咬住了唇,顧子西流著淚低喃,“混蛋……”

吻掉顧子西臉上的淚珠,阮晟文輕入,淡淡道,“顧子西,到底你學不學得會折服?現在這樣的你即使占到先機,想要報仇也是難上加難。我說過我不想和你吵,很多話說出口我都有過後悔的念頭,但是你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

別過腦袋,顧子西不去看阮晟文,她只是內心期望著阮晟文能夠快點放過她。

不滿的狠狠的撞了顧子西,後者發出來了吟聲,隨即顧子西不悅的看著阮晟文,恨道,“阮晟文,你若是再羞辱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瞇起眼睛,阮晟文俯下身堵住了顧子西的嘴,這個女人現在好烈,烈的像一匹馬,想要駕馭她很有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不過很顯然,顧子西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

逗弄那嬌小的耳垂,任由那酥麻瘙癢的感覺散落出去,阮晟文不緊不慢的抽送一點也不著急,他是故意的,故意的逗弄顧子西。

他要她開口求他。

停下身體的聳動,阮晟文在顧子西耳畔用一縷發絲纏繞,鹹鹹的,上面有汗水和泥土的芬芳。昨晚之後他將顧子西帶到了這裏,因為他們實在是累壞了,那個時候的顧子西酣睡的像個孩子,不像現在這樣。

巴掌大的臉蛋染上了緋紅,她很難受,可是即便是難受也不願意開口求饒只是這樣咬著牙關忍耐。

其實顧子西一點都不聰明。

“忍耐是很辛苦的過程,你開口求我,我將放過你。”阮晟文淡淡道,老實說他也忍的很辛苦。

倔強的扭過頭,顧子西喘著氣憤道,“姓阮的,我會起訴你強奸……啊!”

“這是懲罰。”

阮晟文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作品很滿意,留在顧子西頸脖處的齒痕很清晰,而且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顧子西,你應該不想被人看到一脖子歡愛之後的痕跡吧?別人看到還好,你可以裝作沒有聽到不給予理會,可是顧博文問起來怎麽辦?你現在還不能和他翻臉。”阮晟文幽幽道,獨特的眼光讓他又看到了一塊好地方。

顧子西的鎖骨很漂亮,留下一個痕跡的話,會成為藝術品的。

“阮晟文!”

顧子西使勁的掙紮了一番,可是依舊是毫無用處,阮晟文將她牽制在懷裏牢靠的很。胸口起伏很大,顧子西深呼吸一口之後最終還是無奈道,“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你求我。”

“你都已經在做了,為什麽還要我求你?你很喜歡這種把人踐踏在腳下的感覺嗎?阮晟文,你又不是小孩子,幹嘛什麽事情都要分個輸贏比個高低!你愛怎樣就怎樣,我絕對不會求你!”顧子西拒絕,可是很快鎖骨上面傳來的痛楚讓她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冷氣。

伸出手輕撫齒痕,阮晟文訕笑,“很漂亮,我能夠在你全身上下都留下這樣的痕跡。”

“你別太過份了。”顧子西咬牙切齒。

“過份嗎?”

阮晟文看了顧子西一眼,隨即俯下了身子將唇擱置在顧子西的頸脖,隨即像是吸血鬼一樣的張開了嘴,饑渴萬分。

“等等!”

顧子西努力的收起自己的脖子,道,“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做你愛做的事吧!”

搖頭,阮晟文刁難道,“求人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和語氣。”

“阮總裁,求你狠狠的愛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啊!”

顧子西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只催情的小手,還未等她說完阮晟文就迫不急但的活動了起來,為了等顧子西的一個求饒他把自己折磨夠嗆了都。

呻吟從唇縫處灑出,顧子西看著身上的男人,一股恨意從心底蔓延出去,五指攀上他的背然後任由指甲深深的陷入。

阮晟文,你今天給我的恥辱,我肯定會還給你……

“那藥你到底下沒下!”

停車場,顧子蕭靠在車門上對面前站立的女人怒吼,“我問你話呢,裝什麽啞巴!每一次下不了手就來找我哭訴問怎麽辦,那你當時幹嘛去了?你要真那麽宅心仁厚幹嘛不去尼姑庵當尼姑,這樣說不定你姐姐還能圖個清靜!”

“我不行……”

女子的聲音很無力,帶著哭腔的聲線有些哽咽。

顧子蕭有些氣結了,那藥是宋雲珠問他要的,說會在床上的時候殺了阮晟文,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又說她下不了手!既然下不了手,那麽何須浪費他的時間?他顧子蕭可不要會添亂的合作對象。

“我是下了藥的,可是到最後他都沒有上來找我,沒有……所以我很害怕也很擔憂,他要是死了怎麽辦?我下了很多,而且那藥很烈的,怎麽辦……”宋雲珠捂著臉頰哭泣,她有些慌神了。

“給他打電話也沒有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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