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一切都結束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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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顧子西輕聲道。

阮晟文皺起眉,“我說了不可以!”

“放我下來!”

突然拼命的在阮晟文的懷裏扭動,顧子西用右手推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暴躁的喊道,“放我下來!”

“你生氣了?”

阮晟文緊緊摟住顧子西的腰,語氣中居然透出了一絲絲的喜悅,道,“既然生氣了不高興為什麽不說出來?說出來就好了。顧子西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女人很難懂。”

額頭抵觸在顧子西的額頭之上,阮晟文突然溫柔道,“是因為聽到我剛才說的那番話,所以你生氣的吧,其實你還愛著我對不對?”

懷裏,顧子西也停止了掙紮,兩個人之間的呼吸就這樣互相拍打在彼此的臉上,阮晟文嘴角微微揚起笑意,是不是這樣就說明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有所緩解?

對於方才他自己說的那番話,其實他是可以解釋的。

可是突然,一抹寒氣蔓延到阮晟文身上,這種寒氣就像是源自於心底一樣,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將之凍了起來,一整顆心都凍起來了。

可是,諷刺的是,這寒氣的來源居然來自顧子西,她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的看著自己,那種眼神頭側心扉的冷。

緩緩開口,顧子西依舊重覆,“放我下來。”

“顧子西……”阮晟文皺起眉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模樣,居然有些束手無策。

“阮總裁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聽到我說的是什麽,現在我重覆最後一次,放我下來。還有,不要再說什麽我是不是還愛著你的蠢話了,這樣的感情玻璃我早就在你拋棄我的時候就打破了,你有見過將玻璃覆原的嗎?就算是覆原了也和原來的不一樣,有裂痕。”

說完,顧子西伸出手推開阮晟文,隨即安全的降落在地面,擡起頭高傲的看著他,繼續道,“很感謝你這一個月來對我的照顧,對此我表示很感謝,但是也請阮總裁不要太投入,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阮晟文拽住顧子西希望她冷靜下來,隨即道,“是我沒有說清楚,那麽我來解釋。我剛才那個意思不是說不想遇見你,是我想要重新遇見你,我想和你重新開始。”

這個意思,能夠明白嗎?

重新開始。

顧子西咧嘴突然笑道,“呵呵,你可真會開玩笑,到現在都還在說這樣不切實際的話。你想重新開始就可以重新開始了嗎?你把女人當成什麽了?在我和宋雲珠之前跳來跳去,你以為你是誰?”

“顧子西,你能好好的聽我說的話嗎?”

阮晟文差點氣結,努力的壓制怒火,道,“你能明白我要說的是什麽意思嗎?現在你可不可以把宋雲珠從我們之間挪開,現在只有你只有我,沒有別人。”

“就是因為現在只有我們,所以我才要把話和你清楚。”顧子西態度強硬道,“一開始你選了宋雲珠,那麽就應該好好的和她在一起,現在這又是在說什麽胡話?你以為感情和過家家一樣嗎?”

說完,顧子西便要下樓梯,她要離開這裏。

阮晟文立馬拽住她,道,“你的傷還沒好現在要去哪裏?而且我媽在樓下,你難道要讓她看到我們拉拉扯扯的模樣?”

“我不想呆在這裏而已。”

“那你想要去哪?帶著這傷回顧家?面對顧家的三只禽獸,你會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顧子西,麻煩你做什麽事之前動動腦子,不要逞強。”阮晟文咬咬牙,隨即又將顧子西抱起來,這槍傷是鬧著玩的嗎?

比起嘉嘉和莘莘這兩個孩子,顧子西有的時候比他們還要幼稚!

“阮晟文你放開我!我寧願住醫院去也不要在這裏……”

面對顧子西的推搡,阮晟文明白了,談判再一次失敗。

於是,這一次阮晟文二話不說直接將顧子西抱回房間,然後將之放在床上擒住手腳狠狠的咬住她的唇。

這樣,能夠讓她安靜點……

安靜優雅的房間裏,窗戶大大敞開,外面的鳥叫聲和花香都通通的躥入了房間。精致的茶具經過信心的擦洗閃閃發亮,可是茶杯裏面卻留有一片粉紅色的櫻花瓣,嬌嫩的就像是少女臉上的紅暈。

白皙的手拖起茶壺,將溫潤的茶水倒入茶盅裏面,那枚可愛的花瓣便喝著水流跳起了舞。

佐藤軒微微閉著眼睛嗅茶香,等到茶盅裏面的花瓣和他的心情一樣平靜之後,他才輕啟朱唇一飲而盡。

“軒,主上讓你過去。”月谷恭敬的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抽出拿把短刀,佐藤軒用大拇指去輕撫刀鋒,似乎很鋒利呢。

這短刀是他想要留給顧子西防身用的,可是短刀剛剛給予到她的手上她就受了傷,好多好多的血流出了她的體外,差點斷送了她的命。

“月谷,在你心裏,你把我當主人還是把佐藤羽當主人?”佐藤軒輕輕的問道,短刀在手裏玩弄,刀刃很鋒利。

上一次,他就是這樣的受了傷。

“我是由主上送來你的東西,自然應當把你當主人。可即便是我身份卑微,我也想要提醒你,不要和主上對著幹,對你不利。”

“是嗎?”

佐藤軒點點頭,隨即將刀放回刀鞘,淡淡道,“我們在一起十七年了,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和你轉彎抹角,因為沒意思。我記得我很早以前就對你說過,你在我眼裏不是奴隸不是物品,只是我的一個朋友,一個很好的朋友。”

“顧子西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向你隱瞞,因為是對你的信任。可是現在看來,你似乎不太值得我為你付出信任,你背叛了我……”

“軒!”

月谷慌忙的想要解釋什麽,可是卻還是無力的低下了頭,道,“對不起……”

將刀遞給月谷,佐藤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便往門口走去,不是說佐藤羽找他麽?那麽便去吧,其實這一切早就該來了。

現在,還不晚。

弄堂原本是很寬敞的,可是現在卻坐滿了人,這些人有佐藤軒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而名堂正主的位置,不是別人,正是佐藤羽。

“父親。”

行了屈膝禮,佐藤軒站在中間看著佐藤羽,面帶微笑。

“你來了便坐下吧,我有要是要商議。”

說罷佐藤羽將手中的酒杯舉起來,道,“今天三口家族松下先生的鐵鷹組,以及藤原家的幹事和要領們,我今天邀請大家來不是為了別的,只為了佐藤家繼承人一事。”

“眾所周知,我佐藤羽膝下無子,收了養子佐藤軒和佐藤瀾。如今我年事已高想著退位,可是這兩子天賦極高,我不知道傳位於誰,所以今日請佐藤家的各位盟友來批判。”

剛剛聽罷佐藤羽的話,佐藤軒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佐藤瀾是誰他怎麽會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個陰險狡詐的歹人,雖然他每一次完成任務都極其的完美,可是下手太過於狠咧不給人留活路,所以佐藤羽極其不不喜歡這個養子。而且一直以來傳位一事已經板上釘釘告之天下是他佐藤軒的,現如今又扭轉局面,肯定內有幹坤。

“既然是傳位,我也不能缺席才是。”

大門口,來著一席緊身黑衣黑褲依在門口,帶著詭異的笑容,笑道,“軒,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的漂亮。”

一席紫鳶花花紋圖式的寬大和服,衣襟開散,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面。俊美白皙的俊臉宛若千百年不變的冰霜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臉色泛泛紅唇微微。拖起面前茶杯的,微微仰頭含飲,這番光景透視之下,豈是能夠用漂亮兩個字就能形容的?

佐藤軒點頭,“瀾,好久不見。”

佐藤瀾大步走進弄堂,看的周圍的一切,笑道,“呵呵,家裏來了這麽多人,可是父親大人卻沒有通知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說什麽傳位之事,好像有些不妥吧。”

“你自小在外面飄蕩慣了,不過一件小事情,叫了你你也未必回來。”佐藤羽說道,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有趣,軒在中國呆了那麽久,你再三等他都不覺麻煩。我倒好,父親大人可是提都沒有提便否決了我的一切。”佐藤瀾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佐藤羽的面前,貼近過去,陰冷道,“父親大人,你若是給予了不公平的待遇,那我也只能會以不公平的對待。”

“你在威脅我!”

佐藤羽拍桌子怒道,“到底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你把位置傳給我我依舊認你這個父親,你若是不把位置傳給我,你這個父親我不認也罷。”笑容消失,佐藤瀾將毫不客氣道,“所以,現在麻煩你做出選擇。”

眨眼之間,身穿忍者服侍的黑衣人將門口封了起來,頓時裏面的所有人的都驚慌了起來,原本就是說好了是來開會的,他們怎麽會想到開會也會開出危險!

“今日我本來是想說給你和軒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可是現在看起來你似乎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用強硬的手段和態度奪取自己想要的。”

佐藤羽搖頭,惋惜道,“可惜。”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從小到大你就格外喜歡佐藤軒,你對他的寵愛比對誰都多!你有那麽多的養子,我殺了一個人又一個,你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是唯獨是他!我們都受傷的情況之下,你親自給他上藥,可我呢?什麽都沒有!”

“那是因為你自己高傲自負目空一切,殺了那些和你一起長大的孩子,後來對軒下手的時候受了傷,那樣的情況之下我無法對你留下善念。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心態,出手從來都不給別人留活路,太過於狠咧,對於這樣的你我如何把佐藤家交給你掌管?”佐藤羽微怒道,“你說,我如何放心的把整個家交給你!”

搖頭,佐藤瀾聳肩笑道,“家族的信物交出來,我要定了。”

“休想!”

佐藤羽皺起眉拒絕,他斷然不會把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都擱置在佐藤瀾的身上,肯定不會。

“父親,你瞧瞧你看上的好兒子,到現在他說過什麽了嗎?”

佐藤瀾訕笑,“軒,父親那麽喜歡你,而且他現在連這條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想著傳位於你,可是你呢?一動不動穩如泰山,坐在那裏看戲嗎?”

搖搖頭,佐藤軒淡淡道,“在父親沒有交出家族族長的信物之前,你肯定不會殺了他。”

所以,佐藤羽的命暫時是安全的。

“父親,你瞧見了沒有?”

佐藤瀾大笑,“你這看中的好兒子似乎不怎麽關心你的命嘛,你說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軒,你到底是怎麽了!”佐藤羽大喊,他的計劃裏面不是這樣安排的,為什麽佐藤軒不按照他的計劃行事呢?

是的,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他故意找人通知佐藤瀾今天的傳位大會,也故意在之前說了那番話,他想讓佐藤軒和佐藤瀾打起來,而且他可以肯定佐藤瀾會敗。但是到現在,佐藤軒動都沒有動,似乎這個時候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佐藤軒也很想要繼承傳位不是嗎?

事情怎麽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優雅的端起茶杯,飲盡一口芬芳,佐藤軒淡淡道,“我在看戲而已,看父親大人你如何收尾。”

“你……”

氣的一股血氣湧上腦袋,佐藤羽差點一口鮮血就噴湧而出,周圍的人一看佐藤羽已經控制不住局面了,紛紛起身準備突出佐藤瀾的重圍逃命。

可是血液四濺,沒有一人突圍,反而是多了幾具死屍。

佐藤瀾培育出來的手下都是不要命不怕痛的,和他本人一樣,對自己都能下的去手何況是別人呢?

“父親,交出信物吧,否則……今天沒有一個人走出這弄堂。”佐藤瀾笑道,詭異到像是七月半的鬼魂,刺骨冰涼。

“好,我給你。”

手輕輕的放於身後,佐藤羽在桌子的下面放有一把武士長刀,他一邊推遲著時間一邊伸手去拔刀。

“父親……”

語氣無奈的像是面對撒謊的孩子,佐藤瀾輕而易舉的就將手裏的刀架在佐藤羽的脖子上,笑道,“父親,小時候你可不是這樣教我們的,你說一個合格的武士應該光明磊落和敵人面對面進行比試,否則勝之不武。”

小伎倆被識破,佐藤羽皺起眉怒道,“軒!你還楞著幹什麽?佐藤家的傳位你難道不要嗎!”

茶杯被沾染上了血跡,佐藤軒輕輕的用白色的毛巾擦拭,然後用茶水清洗,可是洗幹凈之後他看著杯子依舊皺起了好看的眉,所以到最後他還是選擇把原來的杯子丟棄重新換一個幹凈的杯子斟茶。

對於佐藤羽說的一切,他好像真的沒有聽到。

“哈哈哈哈哈哈……”

佐藤瀾放肆的笑道,“父親大人,這就是看中的繼承人?我早就說過了,軒除了長得好看之外絕對沒有任何的優勢,所以把信物給我吧,我做佐藤家的繼承人肯定會比他出色的。”

“唉……”

微微嘆了一口氣,佐藤羽伸手去往腰間,他真的是老了,老到老眼昏花了。

紅色的玉扳指,沒有任何的花紋也沒有任何的圖案,紅到璀璨耀眼。這便是佐藤一族族長的信物,有了他便是佐藤家新一代繼承人,在日本便能號令群雄。

可是今天這佐藤瀾鳩占鵲巢,要奪走這一切了。

“等等……”

輕輕出聲打斷這一卻,佐藤軒飲盡最後一杯茶水,道,“誰允許了佐藤家的繼承人是你?我還沒有答應。”

“軒,如果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頂多把你賣到紅燈區當男妓,可如果你執迷不悟要和我對著幹的話,我可不會憐香惜玉你那張臉,而且我還會用刀在上面割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口子,絕不會手軟。”佐藤瀾陰冷的笑道,那笑容代表他真的會做出那種事來。

起身,妖嬈的紫鳶花盛開在身上的個個角落,利落的短發伴隨著微風輕輕的顫動,可是隨著微風襲來的,還有血腥。

佐藤軒扯出笑意,“試試看吧。”

“軒!”

月谷從大堂前面跑進來,將手裏的短刀丟給佐藤軒,喊道,“接著!”

刀出鞘,鋒利的刀刃發出耀眼的白光,佐藤軒將之橫在胸前淡淡道,“讓我來看看在我不在的日子裏你到底成長了多少。”

“就憑著這?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佐藤瀾嗎?”

長刀橫於胸前,原本應該鋒利的刀刃被改成了鋸齒模樣,試想一下,如果割在人的身上肯定會帶走一塊血肉,加重傷勢。

這樣陰毒的招式,只就只有佐藤瀾這樣的變態才能夠想出來!

“你還記得那個時候你高傲的樣子嗎?”佐藤瀾瞇起眼睛危險道,“那個時候你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一個人,所有的光環都是你的,所有的人都只聽你的話,因為你確實足有優秀。可是後來我把他們都給殺了,只留下孤零零你一個人。對了,你知道為什麽只留下你嗎?”

“因為,戲碼最重要的要留在後面,我發誓要親手殺了你。”

杯子,狠狠的砸過來,佐藤瀾攔腰將其斬斷可也隨即眼前銀光一閃,佐藤軒的短刀居然已經逼近到眼前,他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要殺我?你做夢,從小到大你都在我身後,只能遠遠的看著我的背影。我,是你永遠都追不到的彼岸。”笑意蔓延到嘴邊,佐藤軒看著面前一臉恨意的人,高傲的笑慢慢轉化為的嘲諷。

能夠被輕易帶動情緒的人,向來都是不堪一擊。

短刀的刀刃輕而易舉的就架在了佐藤瀾的頸脖之上,但是後者的鬥志強悍,毫不猶豫的舉起手裏的鋸齒長刀刺過去。佐藤瀾是不要命,可是佐藤軒不一樣,他要留著命,留著命去見顧子西。

他們說好的,一起往前走。

佐藤軒的短刀改變方向鎖住佐藤瀾的長刀不讓他前進一步,可是後者嘴角浮現陰冷的笑,右手從腰間拔出另一把短刃刺向佐藤軒的腰際。

比能力,他佐藤瀾當然敵不過,可是比手段,他佐藤軒可還差的遠。

一雙手死死的拽住了刀刃,不讓它傷害佐藤軒,佐藤瀾氣急了,索性收回手裏的長刀砍向了障礙物。

阻止他殺佐藤軒的人,都是障礙物!

“月谷!”

鋸齒武士長刀從月谷的腹部劃過,佐藤軒似乎都可以聽見肉體撕裂的聲音,不僅如此,那刀刃上帶去了的鮮紅肉屑,他看都不想看到。

腹部有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還在源源不斷的冒出來,肚子裏面的東西都能清楚看見它們蠕動的方位。顫抖,因為疼痛的顫抖,讓人看見了如此的害怕,那鮮紅的東西只怕會在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失去生存的權利。

血腥,如此的濃烈,是瀕臨死亡的征兆。

“月谷……”

佐藤軒抱住月谷,無助的看著他身上流淌而出的鮮血沾染上自己的衣裳,他無能為力。前一秒鐘還是活生生的人,現在就已這幅摸樣出現在他的面前奄奄一息,月谷只是為了救他。

“軒……顧子西是我派人傷的,你不要怪罪主上……我這個卑微的人,其實沒什麽別的懷心思,只是想你放下一切好好的繼承佐藤家……我,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不管付出什麽你都要得到佐藤家,所以……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那算不算幫忙……”

月谷痛苦道,腹部的傷口讓他不得不顫栗起來,生命似乎也隨著顫栗而消失。

“原諒我,我其實也不想傷害顧子西,但我不想他影響你……”

“我說過了,也說過無數次了,你在我心裏不是奴隸也不是物品,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你忘記了嗎?我們一起從地獄裏走來,十七年的時間我們一直在一起,你救過我我也救過你,我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所以,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給我撐下去,可以嗎?”

佐藤軒哽咽道,“就算是我求你,撐下去可以嗎?”

艱難的露出微笑,月谷清秀的臉龐能夠清晰的看到淚痕,輕輕道,“為你死是我能夠想到的結局,若不是你……我十七年起就該死了,謝謝你讓我活了這麽久,謝謝……”

“月谷!”

瞧得月谷安靜的閉上了眼睛,佐藤羽嚴肅道,“軒!瀾他殺了月谷,你快點殺了他來替月谷報仇啊!”

“閉嘴。”

擡起頭看著佐藤羽,佐藤軒幽幽道,“月谷最不想聽到的就是你的聒噪,所以給我閉嘴。”

“可是現在……”佐藤羽看著虎視眈眈的佐藤瀾,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他現在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佐藤軒的了。

佐藤羽是早就知道佐藤瀾會謀反,當初他知道養虎為患但是又心高氣傲不信邪,所以又養了另外一直虎,他身心佐藤軒會壓制住佐藤瀾,所以這些年來他都一直心安理得的看著二人爭鬥。

可是到了現在,佐藤羽不得不承認他這樣做太冒險了,佐藤軒其實早就脫離了他的控制,只是他一直都沒有看出來而已。

但願現在還不晚。

槍是從月谷身上拿來的,佐藤軒知道他的身上有槍,一直都有。

當年,不管條件多麽惡劣,月谷都沖在前面為佐藤軒試探危險,而佐藤軒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十二歲的月谷就會被賣到男妓窯子裏過生不如死的生活。可是,即便是這樣,佐藤軒依舊感激著月谷。

槍口沒有對準佐藤瀾,槍口對準的是佐藤羽。

瞧得槍口對著自己,佐藤羽怒道,“軒,你瘋了嗎!你知道在做什麽嗎!我可是你的父親!”

“是,你是我所要感謝的一個父親。”

佐藤軒靜靜道,“你將我從T市帶來日本,給我衣服穿給我飯吃,我很感謝你。即便是你收養了很多很多養子,每天就像是看戲一樣看著我們自相殘殺,只為選出一位最合適的繼承人。即便如此,我依舊很感謝你,感謝你的養育之恩。”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派人去殺顧子西,你擔心我有了親人會影響我的判斷能力,可你不能體會那種失去親人之後的崩潰感。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瞞著月谷而已,因為我念在你養育之恩所以不想要你的命,可是月谷死了。”

“而這一切的慫恿者,是你。”

佐藤軒慌忙的避開槍口,驚恐道,“你不可以殺我,我是你的父親!我養了你十七年,你不可以這樣對待我!”

果然,歲月是無形的武器,當年風雲叱詫的人物,年老的時候卻暴露出怕死的個性。

既然這麽怕死,那麽為什麽要做那些容易糟報應的事情呢?

槍聲響起來之後,世界就像是都歸於了平靜了一樣,依舊站立的人踩在倒下去的人身上,然後攀登上了一個新的階梯。

佐藤瀾咂咂嘴,冷笑道,“那你居然殺了佐藤羽,真讓我意想不到。”

“不,你錯了,不是我殺的,是你殺的。”佐藤軒靜靜道,然後將槍丟在地上用短刀砸破,隨即抱起月谷站起身來。

月谷,我們可以離開這裏了,一切都要結束了。

“餵!我們的決鬥還沒有急結束,你要去哪裏?”佐藤瀾奇跡不滿意佐藤軒的這種態度,追上去拽住他的肩膀,怒道,“不準瞧不起我!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他們之間還沒有分出勝負不是嗎?可是接下來的一秒,佐藤瀾驚愕了。

大批大批的警察湧進了這個弄堂,將佐藤瀾的人圍在了一起用槍指著不準他們越雷池一步,為首的警官瞧見了佐藤軒,恭敬道,“佐藤先生,接到你的報警電話之後我們就緊急出動,然後把整個佐藤家都封鎖了起來,現在就要對殺人犯佐藤瀾實行控制,等會也麻煩你和我們一起錄口供。”

“佐佐木警官,這裏的人都是佐藤瀾的人殺的,麻煩你好好的處理此事,讓這些死者們得到應有的慰藉。”

“明白。”

佐藤瀾舉起手裏的長刀不滿道,“佐藤羽不是我殺的是佐藤軒殺的!你們勾結在一起就只是為了抓我而已,該死的!”

“佐藤瀾,你的人都已經被警方控制,請你馬上繳械投降!”

聽得此話,佐藤瀾越發的暴躁的起來,舉起手中的長刀就開始亂砍,可是,不等佐藤軒下命令,佐佐木警官已經率先開槍了……

早在佐藤軒回日本的之前他就已經將顧子西受傷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可是真的對象是佐藤羽的話他不會下手,他不會那麽冷血無情,他只是氣惱月谷,氣他把顧子西的事告訴了佐藤羽從而給顧子西引來了殺身之禍。

佐藤瀾的出現是肯定的,但是佐藤軒唯一沒有料到的是,佐藤羽居然會挑唆他們之間的關系,然後惹急他。所以一開始佐藤軒都在盡力的拖延時間,可是最後實在是拖延不下去了,只好出擊。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原本不應該死的月谷,因為他的原因,喪命了。

初次見面的時候,月谷清秀的模樣像是路邊的野菊花,他卑微的跪在地上,道,“你好,我是吉川月谷,是主上派我來服侍你的。”

實戰野訓中,月谷堅定的搖頭道,“你先不要出去,讓我去探探路,如果安全的話我會通知你的。記住,一不小心的話,我們都會沒命,但我希望你活著。”

犯了錯誤被罰用鹽水鞭抽的時候,月谷將他護在懷裏寧願自己被抽的傷痕累累,事後他說,“我比你大是哥哥,這點痛算得了什麽?”

到最後月谷死的時候,他還在說,“謝謝……”

傻瓜,該說謝謝的人,不是月谷,是他,是他佐藤軒……

床榻之上,顧子西能夠感覺得到某人的纏綿和叵測,那細膩溫潤的感覺讓她為之迷離。這種感覺很熟悉,熟悉到好像做夢的都有夢到過似得,但是又太過陌生,陌生到顧子西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阮晟文輕輕的撬開了顧子西的貝齒,靈活地指引著未知的方向,帶來的快感,讓人差點暈眩。

大手滑進了顧子西的衣衫,動作小心又肆意。

觸動之間,偶爾會不小心碰到傷口,傷口痛的時候,顧子西能夠重新回到人間回到現實一瞬間。可是只有那麽一瞬間,下一秒她又會被那個吻拉往深淵的地獄,朦朧而迷離,分不清東西南北。

“疼……”

輕輕囈語,顧子西皺著含糊道,“我好痛……”

唇與唇之間顫動能夠真實的感受到對方的講的是什麽,可是阮晟文卻故意忽視掉顧子西的囈語,只是換了一個位置將之放在自己的身上,依舊貪婪而又狂躁的啃噬她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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