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一絲絲,心疼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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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愛到極致的時候,能夠忘記自己。

阮晟文看著手機上的地址,始終不能做決定,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看看。他是顧子西的什麽?為什麽要對顧子西這麽在意?

顧子西就算現在真的和莫少遠在一起,那又怎麽樣。他們之間不是夫妻,不是戀人,沒有約束,都是自由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阮晟文還是很想去問問顧子西,為什麽要欺騙他。

阮晟文在煎熬著,他知道自己對顧子西的感覺正在一點一點的變化著,可是他終究是不願意去追問,這變化的原因是什麽。

最後,在猶豫了很久之後,阮晟文想出了一個最古老簡單的辦法,那就是交給命運和上蒼來決定,他要扔硬幣。

正面就是去,反面就是繼續工作,阮晟文在心裏這麽告訴自己。

然後他拿出一枚硬幣,扔向天空中,再用手握住。

攤開手心,阮晟文看到的是正面。天意如此,於是他拿起車鑰匙,急忙跑了出去。

“少遠,粥已經熬好了,你吃點吧。”張若聞端著一碗粥,對莫少遠永遠都是這麽的貼心。

顧子西打算讓開,給他們兩個獨處的機會,誰知張若聞卻把粥遞給了顧子西。顧子西無法拒絕,只能接了過來。

“你餵他吃吧,我先出去了。”張若聞的語氣中,沒有太多的感情。

“若聞,謝謝你。”一直沒有開口的莫少遠,此時卻開口對張若聞道謝。這個女人對他的用心他不是不知道,那麽出言傷她,他也知道後悔了。

“我接受你的道謝。”張若聞回過頭來,露出一個無力的笑容,然後走了出去。

顧子西坐在莫少遠的身邊,把勺子中的粥吹涼以後,才餵給莫少遠吃。

莫少遠很享受這一刻的溫情,他最愛的女人親手餵他吃飯,只是她卻不愛他。這應該,是最遺憾的一點吧。

顧子西默默無聲的餵莫少遠吃完粥,期間她什麽都沒有說,她沒有再勸莫少遠。

當阮晟文開著車來到地址上的小區的時候,才過了十幾分鐘。阮晟文因為心急,所以車開的很快。

他把車停在外面,然後朝裏面走去。張若聞提供給他的地址很好找,莫少遠的家就在一樓。

當阮晟文找到了地方,正準備走進樓道的時候,卻被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穿著許柔的衣服,但是卻是顧子西的臉。今天早上才從他家離開的顧子西。

阮晟文靜靜的站在那裏,猶豫著要不要給顧子西打招呼,提醒一下她。

就在阮晟文拿出電話,準備給顧子西打電話的時候,他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顧子西俯下身,吻著躺在床上的莫少遠。

阮晟文睜大眼睛看著,顧子西卻沒有察覺到窗子外面有人,而且還是阮晟文。

兩人忘情的相擁而吻,這一幕刺激著阮晟文的大腦。怒氣,讓他緊握著雙拳。他轉過身,沒有回頭的離開了這裏。

而阮晟文的反應,都被張若聞看在眼裏,她的臉上,是一副陰謀得逞後的笑容。

顧子西含著淚看著莫少遠,莫少遠的臉上,是一副滿足的樣子。在顧子西看來,是那麽的刺眼。

“謝謝。”莫少遠笑著對顧子西說道。

莫少遠說完時候,便蓋好被子,側過頭沈沈睡去,不再理會顧子西。

顧子西開著車,離開了莫少遠的家,回想起剛剛的事,顧子西覺得自己真的很殘忍。她對莫少遠,太過於狠心。

顧子西餵莫少遠吃完粥後,看著莫少遠,開始了又一番的勸解。

“少遠哥,其實學姐她對你真的很好。”顧子西細心的幫莫少遠擦掉了嘴邊的米粒。

此時的莫少遠看起來精神了很多,總算讓顧子西放心了些。

“若聞對我的心我都知道,但是就像你一樣,我只能對不起她。”莫少遠有氣無力的笑著,這笑容卻是那麽的勉強。

“子西,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愛阮晟文嗎?”莫少遠接著問道。

“愛阮晟文?”顧子西第一次直視這個問題,這之前,她從未問過自己,對阮晟文是什麽感覺,是不是愛。

“對,我能看出,你看他時的眼神,正在慢慢的發生變化。”這是莫少遠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那天他看到的不僅僅是顧子西和阮晟文擁吻。

他還看到了阮晟文看顧子西的眼神中,有濃濃的感情。就連顧子西的眼中,也是同樣的感情。

“這個我不知道,我也從未去深究過。”顧子西低下頭。

“子西,我希望你幸福。”莫少遠拉著顧子西的手,很是真誠。

“少遠哥,我也是。你是除了孩子們之外,對我最重要的親人。”

“是啊,永遠只是親人而已。”莫少遠苦笑一聲,但是他也無法要的更多。

“子西,你不是一直說你欠我太多嗎?今天我想讓你償還給我。”莫少遠收起情緒,笑著說道。

可是他的話,卻嚇壞了顧子西。

“傻姑娘,別害怕,少遠哥不會讓你做不願意和為難的事。”莫少遠忍不住笑了笑,卻又有些心疼顧子西,她眼中的害怕和受傷的樣子,讓他心疼。

“那,少遠哥要子西怎麽償還?”顧子西大膽的問道。

“一個吻,我只要你的一個吻。一吻之後,你我不再相欠,我也會回歸到自己平靜的生活。”莫少遠的要求實在是太過於簡單,讓顧子西滿心的內疚。

顧子西點點頭,含著淚,吻住了莫少遠的唇。

和阮晟文不一樣的,莫少遠的唇是冰涼的。顧子西從未如此的想念阮晟文,想必,也是在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只是,終究她和阮晟文之間隔著長長的河,也許有一天,她放下了所有的擔子,就可以去大大方方的愛一個人了。不管他的心裏住著誰,不管他們之間有多深的仇恨。

“佐藤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子西她今天有急事,所以不能來了。”顧博文打電話給佐藤軒,口氣中滿是歉意。

“你說什麽?”佐藤軒放下手中的咖啡,前一刻他還在期待,見到顧子西會是什麽樣的。顧子西會不會認出他來,會不會解釋之前的事情。

但是這一刻,卻被告知顧子西不來了。

“真的對不起,子西她今天確實是有急事,我也沒辦法。要不,我們改天再約吧。”

“不必了,不會再有下次了。”佐藤軒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顧子西的失約讓他更加確定,當初顧子西就是故意的拋棄他。他對顧子西的恨,在心底慢慢滋長。

這邊,剛剛放下電話的顧博文也滿心的懊惱,顧子西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麽名堂?正當他生悶氣的時候,顧子西居然回來了,但是看她的神情,卻也是滿臉的疲憊。

“子西,你知不知道佐藤先生說以後都不必再約他了?你今天是徹底惹怒他了。”顧博文就有些生氣的看著她,埋怨著。

“知道了。”顧子西點點頭,對於她來說,等同於喪失了絕佳的機會。

“你今天到底有什麽要緊事,是不是又去見阮晟文了?”顧博文盯著顧子西,一臉的嚴肅。

“沒有。”顧子西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那你是去見誰了。”顧博文不死心的跟在後面。

“我去見少遠哥了,叔叔我現在很累,你讓我休息一會兒吧。”顧子西毫不猶豫的關上了房門,把顧博文隔離在外面。

什麽時候開始,她竟然愛上了阮晟文?顧子西在質問著自己。她在吻莫少遠的時候,腦海中全是阮晟文的身影。

到了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喜歡阮晟文的,她無法對自己的內心說謊,她做不到。

想到這裏,顧子西拿著手機,撥通了阮晟文的電話,只是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和阮晟文說些什麽。

電話一連響了好幾次,阮晟文始終沒有接電話,他看著手機屏幕上,顧子西的名字一閃一閃的。但是他卻沒有按下接聽鍵,任由手機瘋狂的響著。

阮晟文有一種受傷的感覺,顧子西欺騙他,還不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他最不能容忍的是顧子西和莫少遠相吻,而且顧子西看起來很是享受。

阮晟文被憤怒燃燒著,他沒有接顧子西的電話。他告訴自己,這個女人以後不可以再和她有任何的接觸。

他把自己仍在床上,昨夜,他還在這張床上抱著顧子西。昨夜,他還為顧子西的所作所為感動不已。

但是這一刻,他對這個女人只有厭惡和恨。她的身上還穿著許柔的衣服,他竟然還拿她和許柔比。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許柔多麽單純的女人,而顧子西則是誰都可以愛,誰都可以靠的女人。

他的許柔太美好了,而顧子西卻完全是背道而馳的。只是為什麽,阮晟文還是會想念顧子西?

顧子西看著手機,心裏很是奇怪,這阮晟文為什麽沒有接電話?是不是又發高燒了?顧子西的心懸了起來。

這兩天,讓顧子西對阮晟文的身體很沒信心,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如果他現在又發高燒了,而身邊又沒有人照顧,他會不會死?

顧子西的心七上八下的,她很想去看看阮晟文現在怎麽樣了。但是顧博文又在外面,她如何能找一個好的借口出去?

無奈之下,顧子西只有不停的一遍遍的撥打著阮晟文的電話。但是不管她打多少遍,那一邊都是無人接聽,這也讓顧子西更加肯定了阮晟文生病了的念頭。

不管怎樣,她一定要去看看,她要確定阮晟文現在沒有任何的危險才行。有了這個決心後,顧子西打開了房門。

“子西,你要去哪裏?”顧博文看到顧子西提著包,換了衣服,還拿著車鑰匙。

“我有事要出去。”顧子西沒有想到理由。

“喲,這家連旅店都不是了,剛回來就又要出去啊。”沈林雀吃著葡萄,說話都酸溜溜的。

“叔叔,我是真的有事。”顧子西不看沈林雀,看著顧博文的時候,眼裏有一絲的乞求。

“算了,你去吧。”顧博文無奈的揮揮手,對於顧子西他向來是縱容的。

“我看啊,又是去找阮家少爺去了吧,可別最後倒貼人家都不要。”沈林雀在背後幸災樂禍的說著,顧子西卻根本都不理會。

顧子西開著車,給宋文瀟打了個電話,確定阮晟文沒有回歸園後,便朝著別墅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顧子西的電話還是不停的打著,結果都是沒有人接。顧子西的心忐忑不安,終於開著車到了阮晟文的別墅。

顧子西按下了門鈴,沒有人開。她沒有鑰匙,又進不去,只能焦急的在門口跺著腳。

在最後一次撥打阮晟文的電話沒有人接的時候,顧子西已經決定報警了。

她剛撥出了一個數字,門卻突然打開了。阮晟文安然無恙的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個驚喜。

顧子西一個激動,一把抱住了阮晟文,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的主動,卻也是她經歷了艱難的內心睜著終於決定對阮晟文敞開心扉的一個擁抱。

“晟文,剛才你為什麽不接電話,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的病又嚴重了呢?”顧子西松開阮晟文,有些焦急的大聲的吼著,她實在是太擔心了。

然而阮晟文卻冷眼看著她,對這個擁抱無動於衷。

“你怎麽了?”顧子西用手在阮晟文的眼前晃了晃,阮晟文這個樣子,讓她更加擔心。

“現在看到我沒事,你是不是可以走了?”阮晟文的話語冷淡,讓顧子西隱隱約約的從裏面感覺到了厭惡的味道。

“你什麽意思?”顧子西收起自己激動的情緒,有些茫然的看著阮晟文。

“我沒有什麽意思,你怕我出意外特意來這裏看我,我真的很謝謝你。現在知道我沒事了,你應該離開了。”阮晟文的語氣冷淡,臉上不帶絲毫的表情。

“你!”顧子西真的很想給阮晟文一巴掌,但是她卻沒有,只是恨恨的說:“好,是我多管閑事,我現在就走!”顧子西轉過身,打算離開。

但是剛邁出一步,顧子西就被阮晟文用力一拉,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接著,就是一個霸道的吻驟然扼住了她的呼吸。

阮晟文這一次的吻蠻橫而又帶著一點兇狠,他一邊用力的吻著顧子西,雙手也沒有停下來,發瘋一般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顧子西睜大眼睛看著阮晟文,這可是在門外,露天之地啊。

了解到了顧子西的意思,阮晟文一把抱起顧子西,朝著屋內走去。但是他的吻卻沒有離開顧子西。

突然,顧子西吃痛的皺著眉頭,原來是阮晟文咬了她。顧子西感覺到口腔裏是一股血腥味兒,可是阮晟文絲毫不介意,不僅如此,他還吸允著顧子西的血,眼神裏滿是貪婪和欲望。

顧子西吃痛,奮力想要推開阮晟文,但是她的力氣太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好不容易阮晟文抱著顧子西來到了臥室,然後他毫不憐惜的把顧子西扔在大床上。

“阮晟文,你幹什麽!”顧子西能夠察覺到,這一次阮晟文和以前不一樣,他似乎在發怒。

“履行合約。”阮晟文的話,讓顧子西頓時失望。

見她那副幽怨的表情,阮晟文心頭猶豫了一下,但隨即便再次狠下心來:“怎麽,不願意?你別忘了我們之間是有合約的,現在我需要,你就應該也必須滿足我。”阮晟文似乎很享受顧子西受傷的表情,他冷冷的笑著。

“對於你來說,我就是一個物品?一個合約的交易品?”顧子西冷眸望著阮晟文,眼底裏滿是絕望,她確實受傷了。

“當然,不然你以為呢?難道你還能指望我愛上你這種人?”阮晟文笑了笑,笑的沒有絲毫感情。

“沒想到你真的是這麽冷血的人。”顧子西只說出了這一句話,這也是她唯一能夠想出來的一句話。

然而這句話並沒有能夠讓阮晟文意識到自己的冷血,反而還譏笑道:“你說對了,我就是個冷血的人,可惜啊,你發現的太遲了。”

“該到你履行合約的時候了,先去洗澡吧,我等著你。”盡管阮晟文的眼中是濃濃的欲望,但是他還是有些嫌棄的看著顧子西,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怎麽,難道你覺得我臟?”阮晟文嫌棄的眼神,傷到了顧子西的自尊。

“臟不臟你自己心裏清楚,何必讓我說的那麽明白呢。”阮晟文語氣依舊很冷淡,讓顧子西失望透頂。

最終,顧子西還是進了浴室,盡管她的心裏是不願意和憤恨的。

對於阮晟文的反常,顧子西並未深究,她只知道阮晟文這一次是真的傷害到她了。的確,她只不過是一個交易品,是合約把他們再一次牽扯在一起的。

望著鏡子中自己赤裸的身體,這副軀體,除了阮晟文,再也沒有別人碰過。縱然是這樣,阮晟文依舊覺得它是臟的。

或許阮晟文永遠都會這麽認為,因為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無比純潔的許柔,她顧子西是永遠也比不上許柔的。

顧子西冷笑了一聲,認命吧,這只是交易,換取利益的交易。她怎麽可以奢望這裏面還有一絲絲的感情呢?

只要自己拿到了顧氏,奪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那麽從今以後,她不會再和阮晟文有任何的瓜葛。

這麽想著,顧子西也漸漸的可以接受眼前的這些了。她告誡自己,以後不可以再對這個男人動心,不可以再對他好。不管他是病死,還是摔死,都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聽著浴室裏嘩嘩的水聲,阮晟文冷靜了很多。盡管他對自己所說的話確實有些懊悔,但是一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一幕,他連那一點懊悔都沒有了。

顧子西忘情的吻莫少遠,他突然感覺到那是一種背叛。可是他和顧子西之間,何來背叛一說?他們本就沒有什麽關系,誰背叛誰?

想到這裏,阮晟文便更加的憤怒。也就在這時,顧子西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白皙的肩頭,還有些許未擦幹的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下,竟然有些耀眼。

浴巾包裹著,阮晟文可以看到顧子西起起伏伏的胸脯,細長的小腿還有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可愛腳趾。這一切,無疑刺激著阮晟文的感官,這個女人是個磨人的妖精!

“我洗好了,是不是要履行合約了?”

然而顧子西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讓阮晟文再一次變得冷血。

“怎麽,你就這麽迫不及待?”阮晟文勾起嘴角笑了,這笑裏,滿是諷刺。

“我以為是你已經等不住了。”顧子西豎起芒刺,她可不會任由阮晟文這樣出言諷刺她,她是會還擊的。

“對於你,我還不至於有那麽大的興趣。”阮晟文對於顧子西的話,絲毫沒有受影響。

“既然你沒興趣,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顧子西有著最後一點的僥幸心理。

“回家?回家找別的男人去?顧子西,你妄想!”阮晟文突然憤怒起來。

“阮晟文,你是不是有病啊!”顧子西也跟著憤怒了。

阮晟文不再說話,他走到顧子西的面前,抱起顧子西,毫不憐惜的扔在床上。

“你弄疼我了!”

顧子西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阮晟文下手太重,她傷到了手腕。

“這還算是輕的,我馬上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疼。”阮晟文像一頭發怒的獅子,不知不覺中,已經紅了眼眶。

顧子西此時才意識到危險的到來,但是已經遲了。她還沒有離開床,剛移動到床沿,就被阮晟文一把攬了回去。

“怎麽,想逃?”阮晟文像一個惡魔一般,粗暴的吻接踵而至帶著毫無憐惜的冷血,很快顧子西嬌嫩的唇就磨破了。

顧子西扭著頭,想要躲避阮晟文的吻,她疼。阮晟文也索性不再吻她的唇,一路向下,接著是鎖骨,是胸脯,是她最柔軟的地方。

“阮晟文,你放開我!”顧子西奮力的掙紮著,但是她是個女人,哪裏敵得過阮晟文一個男人的力氣。

“顧子西,既然有合約在先,那你就要學會順從!”阮晟文的話剛說完,便毫不留情的大肆進入。

毫無前奏,沒有半點憐惜,顧子西的身體幹巴巴的就像是一塊布,就這樣被阮晟文活生生擠進來,扯的生疼,體內火辣辣的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有了流血的沖動。

顧子西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痛,但是這痛並沒有停止,而是一次次的加深再加深。

她疼的彎起了腰,想要退縮。但是阮晟文的手卻在後面攔住她,不讓她有絲毫退後的機會。

阮晟文的眼裏,是濃濃的欲望,在這一進一出之間,得到了滿足。他沒有顧及身下的人是如何的難受,如何的疼痛。

此時的他,沒有了理智,只有不停的發洩。對於他來說,發洩是最好的方法。

而顧子西,整個人已經麻木了,她的眼淚一直沒有落下。但是她的下唇,已經被她咬出血了。

阮晟文無意間擡起頭,顧子西的血,更加刺激著他。他一口含住了顧子西的唇,貪婪的吸允著那鮮紅的血液。

阮晟文此時就像是一個吸血鬼,貪婪而又滿足。直到他看到顧子西那麻木而絕望的雙眼,才察覺到自己做了些什麽,讓顧子西變成了這個樣子。

突然的,阮晟文的心裏一陣刺痛,身下的抽送也停止了。

“怎麽,不繼續了?”阮晟文的突然停止,讓顧子西稍微回了一點神。她冷冷的看著阮晟文,說話的語氣中都是冰冷的。

“不繼續的話,是不是結束了?那我就回家了。”

見阮晟文不回答,顧子西接著說道。

阮晟文的眼神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顧子西看來,可能是自己的話刺激到他了。

“你有沒有想過我今天為什麽會這樣?”阮晟文突然發出這樣的疑問。

“在我的眼中,你一直都是這樣,像個神經病。”顧子西諷刺道。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神經病是什麽樣的。”阮晟文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讓顧子西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阮晟文說完,眼裏便重新布滿了濃濃的欲望。他的手,附上了顧子西的雙峰,而且在不停的揉搓著。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顧子西,他要看看顧子西究竟會是什麽樣的反應。顧子西依舊是咬著下嘴唇,但是整個身體卻在輕顫著。

“顧子西,這樣的感覺如何?”阮晟文很享受顧子西此時的樣子,心滿意足的問道。

“我只感覺到你很卑鄙,並且,讓我惡心!”顧子西感覺到身體裏就像是有一只螞蟻,在啃食著她。這讓她覺得有些酥酥麻麻的異樣,她不得不承認,這是她從未體會到這種感覺。

“更卑鄙的還在後面。”阮晟文笑了笑,然後一口……

他的一只手也不放過她,他欺壓在顧子西的身上,兩人之間的溫度,漸漸升高……

顧子西想要掙脫阮晟文,但是心底卻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顧子西感覺到自己在受著煎熬,那是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顧子西的嬌羞,讓阮晟文更加大膽了。他的手,感受著顧子西體內的溫度……

很快,顧子西就開始一陣輕喘,她不安分的扭動著。

而阮晟文,也再也按耐不住了,他向下轉移。

顧子西從來沒有這樣過,她忍不住想要退縮。但是阮晟文卻按著她的雙腿,不讓她有絲毫的退縮。

阮晟文竟然……

顧子西的心,跟著身體一陣輕顫。她的手,緊緊地拽著床單,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阮晟文附在顧子西的耳畔,蠱惑的說道:“如果想,就叫出來吧。”

這聲音,就像是在誘導著顧子西,但是顧子西卻沒有聽從這個聲音。

而阮晟文很不滿意顧子西的表現,但是他仍舊耐心的繼續著自己的動作。接著,他整個人壓在顧子西的身上……

顧子西突然睜大眼睛,眼裏滿是怯意,她還是害怕。

阮晟文為了不讓顧子西害怕,他一直隱忍著自己的欲望。但是這一刻,他卻再也忍不住了……

這一次沒有發洩,沒有粗暴。他任由顧子西包裹著自己,有一種沈溺的感覺……

而顧子西,再也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隨即,她又為自己發出的聲音感到羞愧。

可是阮晟文卻很滿意顧子西的表現,那聲音,讓他欲罷不能。

身下的這副軀體,是他這幾個月以來早已熟悉的。但是直到這一刻,阮晟文才覺得是真的擁有了這個女人了。

他一次次的要,顧子西一次次的承受著。不同於以往的,顧子西竟然覺得這一次的承受是美麗的。這異樣的感覺,彌漫著全身。

她第一次覺得,這並不全是痛苦,還夾帶著一絲絲的快感和愉悅。

最後,阮晟文無力的倒在了顧子西的身邊,而顧子西也已經筋疲力盡了,她睡在阮晟文的身邊。

之前的爭吵,憤怒,此時早已拋之腦後了。有的,只是散盡的欲望。

兩個人,相擁而睡。這一夜,註定無夢,因為他們太累太累了。

清晨的陽光,叫醒了顧子西。她沐浴在陽光下,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阮晟文。

此時她才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阮晟文對她的諷刺和粗暴。

但是這一刻的阮晟文,正在熟睡中。他長長的睫毛,也沐浴著陽光,讓顧子西一陣心動。

睡夢中的阮晟文沒有了昨日的冷酷和諷刺,像個嬰兒一般,那麽的柔和溫暖。

看著他厚而性感的唇,顧子西突然柔柔的笑了。她伸出手,想要摸摸,但是手卻停在半空中。

因為阮晟文醒了,睜大眼睛在看著顧子西。

“那個,早。”顧子西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可是手卻被阮晟文握在了手心裏。

阮晟文的手心很溫暖,一直能夠暖到顧子西的心底。只是她的心底,已經被阮晟文傷得千瘡百孔了。

“早。”阮晟文吻了顧子西的唇,然後又吻了顧子西的額頭。這般親昵的樣子,就像是熱戀中的人。

顧子西差一點沈溺在了這樣的溫柔中,但是她還是很快想起了昨天阮晟文暴怒的時候。她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但是卻又被阮晟文重新握在了手裏。

“我該去上班了。”顧子西找了一個借口。

“好。”阮晟文滿口答應,卻並未松開手。

“那你還不松手?”顧子西有些責備的看著阮晟文。

“好。”阮晟文依舊是嘴上答應而已。

顧子西看著自己的手,被阮晟文握在手裏。她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多麽美妙的一句話啊,但是對於她來說卻是奢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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