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VIP]

關燈
清晨過半, 丁書涵纖細的胳膊伸到旁邊,只有空蕩的枕頭。

她睜開帶著睡意水霧的杏眼,昨晚在自己上面揮灑汗水的男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身旁的被褥還有枕頭都沒有人氣的溫度, 雖然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來離開的, 但是很明顯起來肯定有一段時間了。

丁書涵躺在床炕上只覺得自己腰酸背痛,全身上下的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 身體像是一團棉花一般發軟, 又像灌了鉛一般沈重。

很是矛盾。

她輕皺著黛眉,有些不滿地小聲嘀咕,陸文曜還是不是人啊, 晚上體力消耗那麽嚴重,還能起那麽早……

丁書涵現在閉上眼睛躺在床上都覺得昨晚在黑暗之中, 他喘著粗氣的滾燙氣息、還有壓抑嗓音的低吼現在都還纏繞著自己。

他就跟嘗到甜頭的毛頭小子一般橫沖直撞。

明明沒有任何技巧,卻用他那過人體力和尺寸將自己折騰成現在這般。

而且還是他喝了不少酒的情況下。

陸文曜除了剛開始摸索得不夠大膽外, 在自己的引導之後,他像是不會累一般。

五個雙支裝的計生用品, 直接用掉了大半。

而自己昨晚被壓著又哭又喊想要親吻,還有滾燙又緊密的擁抱。

昨晚比穿書前的體驗都不一樣, 陸文曜明明沒有技巧卻撞得她數不清的大腦空白。

一開始她的哭喊,陸文曜還很是註意、克制。

畢竟是兩人都是頭一回如此這般。

到後面她帶著柔媚的哭喊輕吟對陸文曜不過是刺激,刺激著他酒精微微上頭的神經。

一次次將他滾燙的體溫傳遞到深處。

陸文曜多少有些開葷後得不知節制, 但腦袋裏還有繃住了一根弦——想著今天她還要送大哥丁嘉年離開, 最後他很是不舍地放過她。

要不然丁書涵覺得自己現在很可能骨頭是散架的。

昨晚兩人的澡自然是白洗了,明明劇烈運動又喝了酒的陸文曜卻耐著性子打了盆溫水,用毛巾給她清理幹凈身子。

被他擦著自己動彈不得的身子時, 丁書涵只覺得自己眼皮上下打架,皮膚上被溫熱的毛巾擦拭著, 她的神志已經跑去跟周公約會了。

天曉得當時的陸文曜看著她這般不設防的模樣,多想再多欺負她些。

可看著她如此沈靜的睡顏,實在是舍不得辜負她對自己不設防的恬靜模樣。

陸文曜只能收起自己眼底的野性和侵略,轉身去浴室沖了遍冷水後,才輕手輕腳地上床,修長結實的胳膊摟著已經陷入睡夢之中的嬌小身體。

他自然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帶著明顯克制的吻。

此刻丁書涵的皺眉,除了身體上的腰痛腿軟外,更多的是覺得那個東西消耗比自己之前預估得還要快。

這個年代什麽物資都緊缺,計生用品更不例外,可不能這般沒有節制地隨意胡來。

自己一定要跟陸文曜好好念叨念叨這事——不能仗著自己體力好就這般欺負自己。

當然她還冒出了個念頭,原主那二哥丁豐羽在海外,這東西的本就是從海外引進的技術,發展只會比這邊快……

丁書涵還記得臨近中午前還要送丁嘉年離開,哪怕快要散架的身子再不想起來,她也就強忍著困意和疲憊從床炕上爬起來。

她沒急著起床換衣服,而是先到了桌前拿起鏡子看著自己的脖子、胸口。

果然如她所料,鏡子裏面印出來白皙肌膚上有著點點發紅、發紫的痕跡。

全然能看出昨天晚上陸文曜克制不住的洶湧有多瘋狂。

丁書涵看著鏡子裏的痕跡,忍不住撇撇嘴。

這些痕跡沒有一處留在脖子處,全都在鎖骨以下的位置能被衣服完全得遮掩掉。

這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痕跡就如同陸文曜一般。平日裏但凡親密些的動作他都容易害羞得紅了耳根,可背地裏卻在自己身上標記著絲毫沒有克制之意的痕跡。

不對,他克制了——沒有標記在任何別人看得到的地方。

實在是過分悶騷。

丁書涵知道今天要送丁嘉年陸文曜請了假沒有去上班,此時他大概率在客廳。

她實在是想看看經歷了昨天的親密,今天陸文曜究竟會是如何模樣面對自己。

丁書涵換好衣服,她今天選了一條牛仔藍的旗袍。

並非修身掐腰高開衩的版型,而是融合西方流行的寬松合體版型,寬松的大袖和梯形的寬松腰身。

好看漂亮還不失舒適,很是符合丁書涵人穿衣服並非衣服穿人的穿衣想法。

她推開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丁書涵的步子邁得很短,腿軟確實讓她邁步子有些費勁兒。

雖然她的身體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但是她身上卻滿是溢出來的嬌媚。

白皙細膩的雙頰透著粉嫩的血色,一雙本就烏潤的杏眼更是濕漉漉的,紅唇更是因為昨晚如雨不斷的吻而變得更加飽滿。

整個人都如經歷春雨洗禮盛開的花兒一般,嬌艷欲滴。

此刻陸文曜和丁嘉年都穿著立挺的襯衫坐在沙發上,除了茶幾上的熱茶冒著熱氣外。

他們之間的空氣像是停滯了一般。

而陸文曜和她所想的反應差不多,故意轉移視線不看自己,但是很明顯他的耳朵透著血色。

丁嘉年也低著頭像是思索些什麽一般,沒有看向自己。

丁書涵並不覺得奇怪,畢竟上次和自己離別時,丁嘉年也是這般沈默。

他沈默他的,丁書涵可沒有忘記關心他,“哥,你什麽時候起來的?”

丁嘉年聽到她喊自己,猛然擡頭,但是目光只停留在她臉上一下子。

仿佛她像是太陽一般,會灼傷眼睛。

“剛,剛起來。”說話時也有幾分少見局促。

丁書涵對他的莫名局促,只覺得他這是宿醉的,便接著關心道:“哥,你昨天喝了酒,沒有頭疼、胃難受吧?”

丁嘉年用力搖了搖頭,“我沒事。”像是故意回避她的關心一般。

陸文曜聽著他們兄妹倆的對話,早已面紅耳赤、口幹舌燥。

她昨晚帶著哭腔要求自己緊緊抱住她的聲音,此刻正說著其他話,但是他的腦子裏只有她嬌滴滴的哭喊和輕吟。

而被寬松旗袍遮住的腰身,是如何扭動著靠近自己的,他記得清晰。

此刻自己的後背被她指甲抓出血痕的地方,不僅熱的發燙還有幾分刺痛。

像是提醒著他不要回避昨晚自己自制力的崩潰。

丁書涵本來還想開口問一下丁嘉年的行李收拾好了沒有,但是自己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出了聲。

“咕。”

她倒沒有什麽好害羞的,畢竟饑餓是人之常情,她也不是什麽笑不露齒、吃飯不說話的淑女。

況且昨晚運動得那麽劇烈那麽久,自己沒有低血糖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問早餐有沒有給自己留,陸文曜就趕緊起身開口,“玉米碴粥還有素包子都在鍋裏,我熱一下。”

語氣是個人都能聽出他的慌張。

“馬上就能吃上。”說完就慌了忙的出門。

丁書涵自然知道他這是害羞在躲自己,要不是丁嘉年在家,她絕對不會這麽容易地放過他。

只是丁嘉年他的臉色也莫名的很是尷尬。

難不成……

丁書涵站在陸文曜身邊,送丁嘉年上車離開西北。

大概是不自在的害羞,陸文曜今天並沒有牽住自己的手,而且一直圍在丁嘉年身旁忙前忙後的。

丁嘉年上車前,沒有說太多煽情的話只是用力抱了抱丁書涵,自己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妹妹。

雖然沒說什麽,但是空氣裏卻已經滿是離別的味道。

丁嘉年上車之前他還不忘瞪了眼陸文曜,留下一句話。

“少欺負我妹妹些。”

他這話一出便是印證了丁書涵剛剛的猜測——看來昨晚醉酒的丁嘉年被大概是被自己和陸文曜的動靜吵醒了,畢竟運動進行到了後半夜。

他那個時候大概也酒醒了。

怪不得剛剛丁嘉年少見的尷尬和局促不安,並非離別的難過,而是聽到他們二人床笫之私聲響的不自在。

當然丁嘉年也沒有覺得他們昨晚有多過火,畢竟自己也年輕過。

小年輕幹柴烈火的,自己來了這麽多天,他們大概就憋了這麽多天,昨晚總算是逮到自己喝醉了。

丁嘉年雖然理解,但是聽到自家妹妹啞著嗓子、帶著哭腔心裏還是憋悶,忍不住開口提醒。

陸文曜羞得已經擡不起頭了,只能用力地點點頭。

在場的四個人裏除了張建平外都心知肚明,誰也沒有接這茬話。

反倒是他完全情況外地來了句,“丁大哥你放心,只可能我嫂子欺負陸副營的,輪不到副營欺負嫂子!”

語氣裏帶著十分篤定的憨鈍。

惹得丁書涵忍不住輕笑出聲,剛剛離別的煽情瞬間消減了好幾分。

要不是陸文曜少見地瞪了他一眼,張建平實在是想再問一句:自己剛剛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很顯然陸文曜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癟著嘴吉普車發動。

吉普車的影子逐漸變小,最後消失不見。

陸文曜放下自己揮別地胳膊,看向身旁的丁書涵,她的臉上並沒有自己所預想的淚花。

她反而搶先一步看向了他,像是提前預料到他會看向自己一般,那雙杏眼裏還有他很是熟悉的神情。

閃爍著壞心眼的狡黠——明顯在提醒剛剛丁嘉年提醒的話。

他被她抓包的目光戲弄得很是窘迫。

陸文曜快速瞥了眼四周,也知道她向來是不知羞的,又怕她在家外說出什麽,“快進屋吧。”

“進屋幹嘛?還想繼續欺負我?沒聽我大哥說嗎?”

“不要欺、負、我。”那幾個字她故意咬得很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