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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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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書涵也想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落, 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晶瑩的淚珠一下子就從她的眼眶中掉落,滑落她白皙細膩的臉龐。

她快速地低下來頭, 想要掩飾自己情緒失控的可愛班丟臉。

丁嘉年看到她落淚, 心裏更是篤定自家妹妹在西北受了委屈,要不然不會因為自己這樣就這般落淚。

丁書涵自然是沒有忘記自己現在面對是丁嘉年, 千萬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在這西北受了什麽委屈。

趕緊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揩了一下自己眼眶的眼淚, “大哥,我這是想到你和二哥太激動了,眼淚就自己掉下來了。”

生怕他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丁書涵有些撒嬌地攬住了丁嘉年的胳膊,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像是原主之前那般跟大哥撒嬌一般, 只希望對方相信自己剛剛的眼淚真的是想念親人。

丁嘉年還是心疼妹妹,被她這麽一撒嬌, 又這麽長時間沒見,便心裏覺得熱乎。

剛剛還覺得她受委屈的想法立馬就被拋之腦後, 眼下只想著如何輕聲細語地哄著她。

“都嫁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愛哭鼻子。”語氣裏帶著哥哥對待妹妹的親昵。

可能在丁嘉年或者外人眼裏如此這般很是兄妹情深, 但是丁書涵卻不這麽覺得。

剛剛的眼淚和覆雜情緒,被此刻的場景和話語攪得風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讓丁書涵汗毛倒立的肉麻。

大概是沒怎麽感受過親人的親昵和愛護,丁書涵很是不習慣這種兄妹情深的場面。

但是為了不讓丁嘉年又一次冒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讓她離婚回東山的念頭, 她也只能強忍肉麻把戲好好演下去。

畢竟剛剛她看著丁嘉年突然沈下來的臉色, 都怕自己眼淚再多掉幾粒,丁嘉年就要拉著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要往東山走了。

當然肉麻歸肉麻,此時她的心也默默做了個重大的決定……

而她這個時候也才註意到, 那陸文曜不知道何時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大概是想趁自己和丁嘉年在客廳兄妹情深這個機會,將房間給丁嘉年收拾出來。

他如此辦事, 讓丁書涵覺得有幾分欣慰——畢竟自己的隊友還是有點腦子的。

但丁書涵不知道的是,陸文曜其實並非只是去收拾房間,更多的是躲她的眼淚。

剛剛陸文曜看著丁書涵眼淚滑落,他的心就被她這滴晶瑩的眼珠給牽動著。

他知道是自己一意孤行要來這西北建設兵團才會讓她離開溫暖又舒適的溫室,到這條件哪兒哪兒都不如東山的黎城。

平日裏他雖有些歉意,但是剛剛丁書涵見到自己哥哥時的愧疚直接就淹沒了他。

陸文曜不敢面對她的哭泣,不是因為不會哄人,而是無力感深深籠罩著他。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丁書涵的眼淚,上次還是因為周彩雲的婆婆,她其實當時情緒比現在要外放許多。

當時的哭泣更像是發洩。

陸文曜邊收拾著炕上的床單被褥,耳朵聽著外面的話他們兄妹二人的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情緒的內斂和忍耐。

偏偏是這份內斂讓他難為難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後牙槽被他咬得有多用力。

直到將炕上的褥子鋪好新的床單、枕巾,換上新的薄褥子後,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有些發麻。

晚飯是陸文曜在院子裏的土竈做的,因為丁嘉年來的比預計早一天,家裏原先的肉、菜並不充足。

他還特地從軍屬食堂打了兩個肉菜回來——土豆燒雞和紅燒肉。

丁嘉年因為許久未見沒有見自家小妹,所以肚子裏有一股腦兒關心的話要講,雖然中午飯都沒吃,但一點也不急著開飯。

但是等到開飯了,坐到了餐桌上丁嘉年看著桌上的飯菜,剛剛因為和自家妹妹聊天說話的好心情突然消失。

“你們……平常就吃這些?”語氣裏有幾分不敢相信。

陸文曜剛想開口,就被丁書涵搶先一步,“對啊,我們兩個平日裏就吃這些。”

她實在是怕這陸文曜太過實誠,直接說這葷菜是專門為丁嘉年準備的。

“能在西北吃上這些已經很好了。”說著就夾了一塊油量的紅燒肉到丁嘉年撐著白米飯的碗裏。

“哥,你一路上馬不停蹄地趕路,辛苦了肯定很久沒好好吃飯。”

雖然小妹很少這般貼心,但是丁嘉年還是忍不住挑剔,“這哪裏好,三個人連三葷兩素都沒有,這湯在東山只能算是洗鍋水。”

他剛剛也瞅見了從進門起陸文曜就一直在忙前忙後,而且做事很是麻利順手,明顯並不是因為自己在這裏故意做樣子的。

但丁嘉年看著這西北的環境,一時還是沒有辦法很好的適應。

“哥我嘴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說還好,你就信我一回吧!”

“而且煲湯容易痛風,少喝點才好。”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還覺得煲湯滋補,但其實不然,長時間煲湯除了味道濃厚外,實際營養還真的不算多,而且嘌呤高讓人痛風。

丁嘉年自然拗不過自家小妹,便沒有再多說什麽,但還是白了眼陸文曜,心裏對於自家小妹向著他說話。

心裏很是不得勁。

他的筷子伸向了剛剛丁書涵夾在自己碗裏的一大塊紅燒肉,其實他也很少吃這種大油的葷腥,但是因為這快一周的在外奔波,他肚子裏此刻別樣的渴望著肥碩帶著油花的紅燒肉。

丁嘉年因為沒有缺衣少食過,所以心裏有如此念頭,他還覺得有些不太能適應的羞恥。

不過他在心裏暗自安慰著自己,這塊肉是小妹夾給自己的,可不能辜負她的一片好意。

這才將那紅燒肉放入嘴中。

往日裏讓丁嘉年覺得有幾分油膩的五花肉,這一刻卻變得格外美味。

其實不過就是食堂最為普通的大鍋菜,但是這比火車餐車上的夥食滋味好上太多。

丁嘉年原本還不覺得餓,但是一塊紅燒肉下肚,他那饑餓和缺乏油水的腸胃也隨之被喚醒。

就這樣挑剔的話,他也來不及說了。

只是一筷子接著一筷子地夾著剛剛他還挑剔、看不上的飯菜,就這樣就著飯菜連吃了兩大碗米飯。

丁嘉年才慢慢從饑餓腸胃的催促中,緩過神來。

他看著被自己幾乎一個人快吃光的土豆燒雞還有紅燒肉,只覺得臉稍稍一熱,還想要挑剔什麽的話如何都不再能說出。

丁書涵自然知道他現在作為金尊玉貴長大的少爺,此刻卻將剛剛自己看不上的飯菜吃光了兩大碗米飯。

在家裏他都不一定能吃這麽多。

可想而知此刻丁嘉年此時的心裏有多尷尬和窘迫。

“大哥,你肯定一直在趕路都沒怎麽好好吃東西吧,再喝完湯順順吧。”

自家小妹給自己遞了臺階,他自然會順著往下走,“確實光想著來看你了,都不太吃得下去飯。”

“看到你以後,胃口還真好了不少。”不忘給自己找補一句,然後又盛了碗剛剛他評價為“洗鍋水”的番茄雞蛋湯。

可能是紅燒肉和土豆燒雞都是調味比較重的葷菜,這很是清淡的番茄雞蛋湯入口後反倒沖淡了剛剛口腔裏黏膩的油花。

很是清口。

丁嘉年喝上一大口後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舒坦的嘆氣。

下一秒,意識到自己有幾分立場不堅定,趕緊解釋道:“這飯菜……還,還可以。”

丁書涵其實心裏多少有些發笑,但是臉上自然不會表現出來,還幫著丁嘉年說話。

“我就說吧,大哥你就應該信我!”

有了丁書涵這話,再加上丁嘉年大概是被剛剛自己的羞恥感沖昏了幾分頭腦,心裏竟然覺得坐在對面的陸文曜順眼了幾分。

多虧丁嘉年著急趕路而造成的饑餓,讓這頓晚飯變得很是順利。

看著吃了兩大碗飯的丁嘉年沒有再挑剔飯菜夥食,這讓丁書涵有幾分慶幸。

太陽也已經落山,丁嘉年因為長途跋涉又趕路的,

丁書涵今天也沒有辦法帶著大哥丁嘉年在這附近轉轉,而且

所以

吃完飯後,陸文曜一個人到院子外面洗碗,想著給他們兄妹二人足夠的說話空間。

填飽肚子的丁嘉年這才反應過來,好好審視了一番他們住的這屋子。

在他眼裏這屋子多少有點簡陋。

這平房自然是不能跟東山的小洋樓相比,但是並不是居住面積的問題,而是他們這屋子裏的家具多少有些湊合、對付的意思。

丁嘉年見不得這樣的湊合,“書涵,是錢不夠用嗎?”

“沒有啊?家裏幾乎都沒有什麽需要我花錢的。”丁書涵沒有想到丁嘉年會突然問上這麽一句。

還以為他對於陸文曜或者什麽其他的挑剔。

聽丁書涵這麽說,他心裏覺得陸文曜這小子還算是可以,但對於這屋子裏的家具他還是如實說了,“你們這屋裏的家具也太隨便了。”

敢情丁嘉年煞有介事皺著眉頭,只是因為是這家具的事情。

丁書涵的心這才放松下來,自然也有一套能說服丁嘉年的話術,“哥,陸文曜他就是來這邊援建的,我們又不是定居了,重新買家具布置太折騰了。”

其實她心裏更希望在這兵團長待,因為越是在城市,他們這身份的人,往後的日子可能會越發難過。

這西北援建對丁書涵而言無疑是最好的擋箭牌,也更能護住這原主的大哥一家,盡可能的少受迫害。

當然這話她肯定不會說出來,畢竟現在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撫丁嘉年,所以她特地話說的很是模棱兩可以示希望。

俗稱就是“畫大餅”。

她這話雖然讓丁嘉年心裏覺得有幾分自家小妹不會在這西北長待的希望,但是聽她說不想折騰麻煩,他很是不愛聽。

“你是丁家的人,從小嬌生慣養的,家具怎麽能湊合!”

“住一天也是住,不能這樣隨隨便便的。”

丁書涵面對還沒有明晰形勢的大哥有些無奈,但是也沒有過多解釋,畢竟她自己多少有幾分開了上帝視角的意思。

要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丁嘉年肯定難以接受,甚至會覺得自己被人下了蠱。

丁書涵妥協地點了點頭,“那我都聽大哥你的安排~”

但是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丁嘉年,“只是這兵團不像東山,來這邊我還沒有見過有賣家具的。”

“如果太麻煩了,就不要強求,我怕累著你。”看起來是關心的話,但其實已經給丁嘉年鋪好了臺階。

聽到她這話,丁嘉年便直接起身準備出院子找那陸文曜,說是跟他問點事情。

丁書涵自然沒有阻攔,隨他折騰吧。

畢竟丁嘉年的性子和原主很像,總帶著些不服管的叛逆。

她心裏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可前腳丁嘉年剛出門到院子裏,後腳她就從沙發上起身貼在了玻璃窗戶前。

只是丁書涵那張白皙滑嫩的小臉都要貼在窗戶上了,也沒聽清他們兩個大男人在外面院子裏究竟說了些什麽。

聽了幾十秒後,發現是徒勞後,她癟了癟嘴,在心裏安慰著自己,這丁嘉年大概是跟陸文曜商量那家具的事情。

她覺得可能也不是商量,應該是丁嘉年直接給陸文曜“下命令”。

丁書涵也沒有其他期望,就是希望丁嘉年的話不要太像命令,畢竟陸文曜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起了沖突就不好了。

卻不知道此刻下午見了她眼淚的陸文曜,滿心都是說不出的愧疚,大概此時丁嘉年說讓他給丁書涵摘下天上的月亮。

他可能都能答應。

更別說丁嘉年只是去問陸文曜這東山到西北建設兵團托運的線路,畢竟每年兵團會給不同地區供給瓜果蔬菜。

所以肯定是有那從東山到兵團的托運線路,他回東山把家具安排好一起送到西北來,托運的錢自然不是問題。

當然這些也是丁嘉年跟那張建平打聽來的。

只不過丁嘉年沒有跟丁書涵提,他不希望自家小妹操心——自家小妹只用負責享受便好。

十分鐘左右,兩人前後腳進了門。

而他們兩人的表情都不算難看,也沒有誰擰著眉毛,丁書涵才放下有些緊張的心。

就怕他們二人因為這種不算特別要緊的事情而起了爭執。

但還好是沒有,也讓丁書涵少費點心。

只不過這個年代不說是在西北,哪怕是在東山,娛樂活動實在是少之又少。

所以他們三個同時在客廳裏,又吃過了飯,大家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氣氛莫名的凝固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而陸文曜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麽借口再一次到院子裏。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都莫名的有些局促。

好在丁書涵心思細,看到了丁嘉年有些油潤和沒有形的頭發,“大哥這幾天你都辛苦一路了,要不今天先洗個舒服的熱水澡,早點休息吧。”

“這樣明天我好帶你在周圍轉轉。”

丁嘉年確實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洗個澡,聽到自家妹妹這話很是認同,點了點頭。

因為現在是夏天洗澡水不需要現燒滾燙的熱水,暖水瓶裏的溫水再混點冷水就能用。

丁嘉年本以為不過是洗澡,可走進所謂的浴室看到那陸文曜做的“洗澡器”實在是嚇了一大跳。

眉毛立馬擰在了一起。

他站在浴室門口,有點手足無措,只能喊道:“書涵。”然後使了個眼色。

丁書涵看著自家大哥這般,心裏也明白丁嘉年這是為何,趕緊起身教丁嘉年如何用著洗澡器。

她還沒有開口,倒是丁嘉年先一步問她,“你這是什麽情況?!”

丁書涵自然知道此時丁嘉年的不滿,和自己剛到西北時如出一轍。

但是天色已晚,她不希望丁嘉年因為這洗澡的事情鬧出什麽幺蛾子,壓低聲音安撫著,“大哥你先沖涼,再好好睡一覺,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丁嘉年剛想要反駁什麽,她緊接著又是一句,“大哥,這西北不比東山,就算走我們也只會被困在望不到頭的戈壁灘。”

“而且晚上風還大,一出門就是迷眼的風沙、”她這話自然是誇張了的,但是能打消丁嘉年要先在帶自己走的荒謬念頭就好。

丁嘉年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得不肯定她說的確實很是有道理。

但是忍不住多看兩眼正在給自己講解洗澡器怎麽用的丁書涵,總覺得自家妹妹來這西北好像成長聰明了不少。

明明是好事,但是他心裏多少有些憋悶。

“……哥,你洗完以後把水龍頭關上就好了,等會兒陸文曜會來拖地清理的。”

丁嘉年因為心情有些覆雜,便沒有跟丁書涵再說什麽,點了點頭示意丁書涵可以出去了。

然後便關上了門。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陸文曜視線一直看向那浴室,觀察著他們兄妹二人的動靜。

只聽見浴室響起淅瀝的水聲,他視線還沒有來得及收回,迎面對上了丁書涵水盈盈的杏眼。

此時丁嘉年在浴室裏的水聲,他們二人雖然在客廳,但是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麽。

兩人都心知肚明。

可偏偏丁書涵走過來,還直接坐在自己身旁,不僅如此還故意側過頭看著自己,杏眼裏還帶著幾分笑意,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

陸文曜喉結上下一動,身體也是掩蓋不住的緊繃。

緊接著丁書涵一聲上揚的輕笑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直接燙傷了陸文曜的耳朵。

這還沒完,緊接著又是一聲輕柔嗓音的話,還帶著點暧昧的氣聲。

“你等會兒可要洗幹凈些,我可不想你一身汗臭味睡在我旁邊。”

明明是那麽害羞的話,但是語氣卻格外大喇喇。

仿佛不知道羞字怎麽寫一般。

陸文曜沒有看向她,臉上的表情也不知作何反應,只能有些木訥地點點頭。

丁書涵看著他那深紅色的耳朵,自然不沒有再接著逗他。

她覺得再湊近些,多說一句話,他可能在這裏就要自燃了。

洗好澡的丁嘉年換好衣服從浴室裏出來,正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丁書涵和陸文曜。

他不自覺地狠狠瞪了眼陸文曜——只覺得自家種的水靈的白菜被他給拱了的不甘心。

但其實陸文曜頂多算松了松丁書涵這顆水靈又漂亮的白菜旁邊的土時,不小心碰到了菜葉。

陸文曜站在丁書涵門外深呼一口氣,然後默數五個數後緩緩推門走進了她的房間。

平日裏他打掃衛生還有喊丁書涵起床,都進過無數次,但是現在他的心情——前所未有過的緊張。

一走進房間,就聞到屬於丁書涵身上的淡淡香味。

不過此時比平常更加濃郁清晰些,鉆進了他的鼻腔,牽動著他的神經。

和丁書涵獨處一室 ,陸文曜的腦海裏又不自覺地湧起那天那個趁人之危的親吻。

也是在這個帶著淡淡香味的房間。

一下子自己的體溫便熱了起來,緊接著自己的呼吸染上了幾分溫熱的暧昧。

丁書涵穿著單薄的吊帶背心坐在床炕上,薄被單被她搭在腰間的位置,被單的起伏不平,若隱若現地顯示著她腿部的形狀。

她發尾微濕,肩膀上披著吸水的幹凈毛巾,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性感。

其實家裏是有那吹風機的,但是丁書涵嫌那吹風機的風會將頭發烤幹、毛躁,所以入夏後不怕濕頭發遇冷容易頭疼,也就沒有再用。

她見陸文曜進來,看向了他。

明明是夏天,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他單穿過一件背心,永遠要穿著一件白色襯衫。

如同他那半永久皮膚一樣。

他那寸頭因為還有些沒有完全幹透的水珠,有些像那頂果子的刺猬。

看著就有幾分紮手的意味。

他走進來,讓丁書涵房間裏本是各種潤膚露、雪花膏味道多了些中性又清爽的肥皂味。

陸文曜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站在房間裏,突然讓平常覺得房間很是寬闊的丁書涵覺得這房間好像有些擁擠的錯覺。

忍不住開口,“站著幹嘛?你今天打算當貓頭鷹站著睡覺?”

她主動活躍著氣氛,不希望這人剛走進來還沒有熄燈躺下,屋內就彌漫著揮之不去的暧昧。

萬一把陸文曜嚇跑了可就沒意思了。

聽到她這話,陸文曜沒有開口,只是有些僵硬地坐在床炕的邊邊。

與其說是坐,其實更像是他小一半屁股剛挨在上面,很是拘謹。

可是即便這般,他那坐姿還是那標準的在部隊的坐姿,格外的挺拔、板正。

丁書涵看著他這般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只覺得他不像坐著像在紮馬步,但是緊接著她打量著現在載著自己和陸文曜的床炕,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陸文曜,你是不是沒有拿自己的被子、枕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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