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請簽收您的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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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這麽迫切地將電腦打開，尋求真相。
一張張畫呈現在自己眼前，雖然都是不同的臉，但都是熟悉的人。
“這是我哥的照片，你可以拿回去對比一下。”
易杭打開手機圖庫，找到景儀發給他的圖片，那是景亦燁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景儀給他的圖明顯是景亦燁學生時代的照片。
他舉起手機，貼近電腦屏幕，最後他放下手機……
“他還沒有給你坦白嗎？這膽小鬼。”
“易杭哥，我話憋不住，一看見當事人我就更忍不住了。”景儀說。
“……你說。”
景儀問他:“你最近是不是都在做夢？”
“是個人都會做夢吧？最近我好像沒有做。”因為他才回來，根本來不及睡覺。
景儀說:“謔，我以為你在把你的那些經歷當做夢來看待的呢，原來並沒有啊。”
“經歷？”易杭頓時皺眉，“什麽意思。”
景儀連忙擺手，“我沒有窺探你的意思啊，只是了解一些情況。”他低下聲音，“易杭哥是不是很久以前碰上了一款游戲系統？它叫la。”
“……”易杭神情一震，沒有立即回答。
沈默半晌，他回問:“你怎麽知道？難道你也遇上了它？”
“不是不是。”景儀否認，“易杭哥沒有躲避我的問題，看來還是很信任我嘛，既然如此，我就說點實話給你聽。”
“……”易杭沒搞懂景儀的意思，什麽叫說點實話，他有被瞞著什麽嗎？
然而接下來景儀給他說的，讓他明白了，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關於la的一切，多了去了。
“先給你說個故事，這樣也不算我多管閑事。有個J姓男生暗戀一個Y姓男生。”景儀停頓片刻，觀察易杭的反應。
“……然後？”某個人的臉上完全沒有吃驚的表情。
景儀說得很流暢:“然後J有個叔叔，有些在普通人眼裏看來是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個叔叔弄了一個貪欲測試系統，隨機挑了好幾個測試者，當J得知那些測試者裏有Y的時候，他去找了自己的叔叔，主動要求自己也要參加測試，並請求叔叔將他的系統和Y的系統綁定在一起。”
“其他的測試者在系統說出目的和獎勵時，紛紛在腦海裏構思自己成為億萬富翁無所不能的樣子，進入測試游戲後也一並如此。只有Y不同，Y這個人的要求並不高。”
“Y只想通過游戲然後掙個女朋友，沒啥意思。”
“……”易杭臉很黑。
景儀繼續道:“J在得知Y的要求，什麽話都沒有說，依舊跟隨系統一並去了Y所在的世界。”
“由於系統規定，J前幾次的身份都是Y的游戲目標。第一個世界，J是個少爺，Y是個保鏢。第二個世界，兩人是大學同學。第三個世界，J和Y成了偽父子。”
“後來應Y的要求，系統改革了一下，J不再是Y的游戲目標，而是成了游戲輔助人員。”
“然而那幾個世界裏，J與Y依舊死死地糾纏在了一起。”
“J一直很沒安全感地待在Y身邊，前面幾次J表明態度之後，卻沒有得到過Y的任何確定回應。”
“後面幾次雖然驚喜地被回應了，但那都是在游戲裏，J並沒有以本來的身份和Y那樣相處過。”
“就這樣，一直到游戲結束，J與Y雙雙回歸。”
“……”
景儀微笑:“忘了說J為什麽會喜歡Y了，大概是在某一年的春季，J在高中的時候被人惡意推入了河裏，而J不會游泳，Y恰好路過見義勇為救起了J，並且慷慨地給J做了人工呼吸。”
“……”
景儀繼續笑著:“那可是J長這麽大以來的初吻。”
“……”
“J考上了和Y一樣的大學，然而這個懷揣心思的膽小鬼從來都只遠觀Y，甚至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在游戲裏倒是拋下所有臉皮，像個變態一樣跟著Y所有服務區地跑。”
“至於我為什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巧了，我正是這故事中J的弟弟。”
“……”
——
易杭緊張萬分，握著鼠標的手都在不自覺地顫抖。
他一一將自己畫過的人物畫的五官部分截了下來。
然後對比著那張照片，湊出了一張完整的臉。
“……”
“滴滴——”
“說！”
“贈予玩家的快遞正在打包之中，請註意查收哦~”
易杭楞住，“不要，給我退回去！退貨！”
“玩家確定不要嘛~”
“滾！！！”
“好的哦~”
易杭很清自己當初要求的是什麽，呵，一個女朋友？
就目前他這混亂的情況，來個女朋友豈不是要逼瘋他？？
對著女的他還不一定會興奮起來！
啪地一聲關上電腦，手掌都震得發疼，易杭快速走出房間，氣勢洶洶。
仲之揚、秦淮、鐘初譯、藍止、白行陵、顧蒼！這些人的名字此刻盡數清晰地浮現在易的腦海裏。
“啪——咚咚咚！”對面緊閉的房門被他敲得陣陣作響。
易杭顧不得那麽多，對於景儀的那些話，他在意得不得了。
他鍥而不舍般得繼續敲門，他很確定，對方一定在這扇門後，看著他出糗的模樣。
“不開門嗎。”易杭氣得頭腦發昏，“那完蛋了。”
他意味不明丟下這樣一句，轉身。
而像上次一樣，這一次後面的門輕輕被人拉開了。
易杭沈下臉，豁然轉身，“我就知道你——”
“……”後面的話悉數停止。
景亦燁的表情格外冷漠，“有什麽事嗎？”
易杭憤然的表情滑稽地凝固在臉上，景亦燁這副神色他從未見過，就好像是在對著一個毫不相幹的人一樣。
什麽態度。
易杭火了，“景亦燁你是不是有病？”
“你的行動都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來的吧？”
“……”景亦燁沈默地盯著易杭。
正在氣頭上的易杭絲毫沒有察覺對方眼底的絕望情緒，“你還在裝什麽無辜高冷，有人把事情全部告訴我了，你不知道嗎？”
“……”
“游戲ID錦衣夜行是你吧？監視我的行動你以為自己好到哪裏去了？”
“對不起。”
對方突來的道歉令易杭一怔，“哈？道歉什麽意思？光三個字你就可以抹去所有給我造成的陰影困擾了？”
看來對方是承認了那些事，易杭突然懂了，難怪喪屍世界崩塌之前，顧蒼會給他說那句話，計算點原來都在他的鄰居身上！
景亦燁眼神苦澀又痛苦，他重覆道:“對不起，長久以來讓你難做了，以後……不會了。”
易杭瞬間暴躁，“你給我滾吧。”
——
不知道怎麽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易杭吃著味道熟悉的泡面，整個人都很疲憊。
接下來一個月，對面再也沒有傳來任何飯菜的香氣。
也沒有人來敲響他的房門。
因為景亦燁已經搬走了。
他的生活十分安靜。
渾渾噩噩地睡在床上，易杭居然有種度日如年的難受。
床頭的手機在震動著，他猶豫一下，拿起來接了，“餵。”
“有時間嗎？出來聊一聊？”
“……”
他看著對話顯示，景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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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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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杭沒搞懂景儀的意思，什麽叫說點實話，他有被瞞著什麽嗎？
然而接下來景儀給他說的，讓他明白了，自己不知道的東西，關於la的一切，多了去了。
“先給你說個故事，這樣也不算我多管閑事。有個J姓男生暗戀一個Y姓男生。”景儀停頓片刻，觀察易杭的反應。
“……然後？”某個人的臉上完全沒有吃驚的表情。
景儀說得很流暢:“然後J有個叔叔，有些在普通人眼裏看來是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個叔叔弄了一個貪欲測試系統，隨機挑了好幾個測試者，當J得知那些測試者裏有Y的時候，他去找了自己的叔叔，主動要求自己也要參加測試，並請求叔叔將他的系統和Y的系統綁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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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杭臉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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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應Y的要求，系統改革了一下，J不再是Y的游戲目標，而是成了游戲輔助人員。”
“然而那幾個世界裏，J與Y依舊死死地糾纏在了一起。”
“J一直很沒安全感地待在Y身邊，前面幾次J表明態度之後，卻沒有得到過Y的任何確定回應。”
“後面幾次雖然驚喜地被回應了，但那都是在游戲裏，J並沒有以本來的身份和Y那樣相處過。”
“就這樣，一直到游戲結束，J與Y雙雙回歸。”
“……”
景儀微笑:“忘了說J為什麽會喜歡Y了，大概是在某一年的春季，J在高中的時候被人惡意推入了河裏，而J不會游泳，Y恰好路過見義勇為救起了J，並且慷慨地給J做了人工呼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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