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存在於這世界最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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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你醒了啊!”純倒了一杯水給不二,“餓了吧!我去把晚飯拿來”

考慮到不二剛醒也吃不了那些油膩的東西,純有特意熬了一些粥,就給不二拿了一些粥和小碟配菜,回到房間後,不二已經從純的床上起來了。

看不二低頭拉著自己給他換上的衣物,純還以為不二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中午你發熱,流了很多汗,所以我就給你換了,你的衣服洗了還濕著呢”

“哦!謝謝”不二微笑著答道,“衣服很可愛”

“喵”兩人說話間點點溜進了純的房間,蹭著不二的大腿,和不二很親昵。

“點點,長大了一點呢!還長胖了,好可愛”不二把點點抱在懷裏,撓著點點脖頸,一會兒點點就舒服的躺在不二的懷裏睡著了。

“它好像喜歡你比喜歡我多一點”純接過點點,把點點放在小窩裏,一接觸小窩,點點就醒了,叫了一聲又跑到純的床上趴著不懂,似乎在向純表示不滿。

“呵,呵,好像和我睡習慣了,一把它放到小窩裏它就會醒。”純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明它很喜歡純啊!畢竟純是這麽溫柔的一個人”不二爬在床上逗著點點,誰都沒有提起不二暈倒後,不二到底夢到了什麽,兩人似乎都心照不宣的輕巧的避開了這件事,純也沒有問不二為什麽一直說著多不起,也沒有問起不二想要什麽。

“前輩不也是,粥都冷了,前輩快吃吧”

“是是是,吶,純可以叫我周助哦!”不二摸摸點點的頭就坐到桌子前把純熬的粥一掃而盡。

“你,不生氣了嗎?”一想到前兩天自己說的話真的把不二傷到了,純就一陣愧疚。

“生氣啊!純怎麽彌補我呢?”不二撐著下巴好笑的看著純。

“對不起”

“要是每個人做了傷人的事,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純覺得是不是太輕松了點”不二依舊笑瞇瞇地說道。

“那,我要怎麽做?”純很認真的問道。

誰知不二下一秒就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純真的很可愛呢!我開玩笑的”

“哦”就算已經十九歲,純有時候也像個小孩子一樣。

“吶,純都已經知道了吧?”不二突然憂傷的說道。

“什麽?”

“越前龍馬啊!我想起他了,我做過很多不好的事呢!因為愧疚把他忘記了”不二以為純已經從別人那裏得知了一切。

“不好的事?為什麽這樣說呢?你……”

“對啊!你知道嗎?我看到你就像看到國中時候的他一樣,國中開始,我喜歡上了手冢,可是後來龍馬來了,手冢對龍馬很不一樣,一直到後面開始交往,嫉妒使我紅了眼,從小就被叫做天才的我當然不願意就這樣失去手冢國光,明明先遇上的是我,怎麽就被他搶先了呢!”

“後來,我唆使跡部打傷了手冢,因為跡部也喜歡龍馬,我料定跡部會這樣做,手冢去了德國,我的目的達到了,也分開了他們,可是我發現這樣遠遠不夠,於是我利用英二將龍馬作為仆人強制留在了家裏,那時候龍馬就像現在的純一樣單純”

“我清楚的知道手冢愛上了龍馬,也很清楚龍馬對手冢只是尊敬和仰慕,並無半點愛慕之情,於是我為了斷掉手冢對龍馬的愛,想方設法讓龍馬愛上我,我很卑鄙吧”

“但是我沒有想到即使這樣,他們倆最後還是走了,國中一結束,龍馬就回了美國,我更沒想到手冢居然放棄了德國的招募,追著龍馬到了美國。”

“那你呢?”純沒有覺得不二有任何的卑鄙,每個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又有什麽卑鄙可言。

“我?聽小虎說我離開之前暈倒了,醫生檢查出我患了選擇失憶癥,然後我被強行帶離了日本,真正的悲劇不是這些,後來我知道了龍馬和手冢都回到了日本,我做了一件手冢永遠不可能原諒我的事,我殺了他,我殺了越前龍馬,我就像個吸血狂魔一樣,抽走了他所有的血液”詳細的內容不二並沒有講,說到他殺了龍馬時,不二全身都是顫抖的。

“不,你沒有殺了他,他現在已經回來了不是嗎?”純努力讓不二鎮靜下來。

“對啊!他回來了,可是為什麽,我卻感覺不到快樂,而且,我心裏一直在想,他為什麽要回來,又回來和我搶手冢嗎?不,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的”不二從平靜轉而瘋狂。

“可是你後悔了,你後悔殺了他,在夢裏你還一直說著對不起,周助,他會原諒你的,你相信我,越前龍馬從來沒有恨過你”純不知道哪裏來的信心,在他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越前龍馬從來沒有恨過不二周助。

“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

“是,我不是他,我不知道他心裏想什麽,可是,我知道,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你,是最好的你,你溫柔,在乎著很多人,愛情是自私的,你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愛情,所以並沒有什麽錯(而且,彥邪說過你愛的人是越前龍馬,不是手冢國光,你又怎麽可能傷害他呢)”純在心裏默默補上之前彥邪告訴他,不二周助最愛的人其實是越前龍馬,但是現在不二似乎並沒有全部清醒,至少對於越前龍馬的愛他還在迷茫,,就像純剛才說的,愛情是自私的,他在乎不二周助已經在乎過頭了,早就明白自己想的什麽,所以純今天才會想著去退部,好斷了自己的念想,沒成想又變成了現在的情況。

“存在於這個世界,最好的我?”不二茫然的看著純。

“是啊!在我看來,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你,是最好的你,請不要辜負了這個世界,更不要辜負了身邊的所有人,他們都很在乎你,而且,就像我說的,你為了維護自己的愛情,並沒有錯,所以越前龍馬不會怪你的,真的”純笑了,不知道是為了不二笑,還是笑自己說別人的時候一大堆道理,一到自己的時候還不是和別人一樣,人果然都是有共性的。

“謝謝你,要是,我先遇上的是你,那該有多好”不二似乎也想通了一般,只是說出的話讓純心裏依舊一陣抽疼。

“最近真奇怪,我總感覺自己活了兩世這麽久”純岔開了不二的話,說起了自己最近睡覺總覺得自己重生了一般。

“有時候,人的大腦皮層會賦予人一種假象,而這種假象可能會呈現在你的腦海裏,比如說有時候你感覺這一件事你以前也做過,但實際你沒做過。所以讓你有一種活了兩世的感覺。”不二也知道純是故意岔開話題,便順著純的話接了下去。

“叩叩”敲門的聲音響的正是時候,歐陽明一臉笑意的打開門“純兒,周助,沒有打擾你們的談話吧!”

“沒有,老爸,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純心裏可是一萬個開心,心想著歐陽明來得可真是時候,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果然,不二就是一個話題終結者,每次和他單獨待在一起,他總感覺室內空氣都尷尬的凝固起來了,其實這種感覺也只是最近才出現的,自從彥邪出現過以後,純漸漸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會覺得兩人在一起的空間都變得尷尬起來了。

“就剛剛,走到樓上就聽到你說你感覺自己活了兩世一樣,你還真的就活了兩世,你的這一世可是我給你的”歐陽明很不著調地說道。

“是是是,不就是被你救了一命嗎?至於這樣天天掛在嘴邊嗎?臭老頭”純吐吐舌頭,並不把歐陽明的話放在心上,把在床上打滾的點點順手抱了起來就放到歐陽明身上了。

或許是點點天生和歐陽明犯沖,一碰到歐陽明,點點的尖牙利爪就顯露了出來,一爪子抓在了歐陽明鎖骨上,得逞之後又迅速跑回了純的懷裏,調皮的不像話。

“走吧點點,吃東西了”純抱著點點開心的向樓下走去,似乎為了回應純的話,點點喵喵的叫了兩聲,倒是把不二給逗笑了。

“純就是這樣,今年都十九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歐陽明捂著肩膀說道。

“這也挺好的,活得無憂無慮的挺好的,你的醫藥箱呢?我給你消毒”

“客廳的櫃子裏呢”歐陽明倒是很慶幸不二還是不二,這次並沒有讓彥邪出來。

弄好一切之後天已經黑下來了,不二原本打算回自己的小別墅,一想到那別墅裏只有他一個人,便纏著純留了下來。

純和歐陽明都是那種又懶又不會收拾房間的人,所以除了他們兩自己的房間幹凈以外,其他客房可能都堆上一層土了,讓不二睡客廳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無奈之下,歐陽明頂著純的黑臉把不二送進了純的房間,在歐陽明眼裏,只要不是不二彥邪,純都是安全的,所以他就放心大膽的去睡覺了,留不二和純大眼瞪小眼。

“你睡地上”兩人幾乎同時說出口。

“這是我的床”純指著自己的小床說道。

“我是客人,理應你睡地板我睡床,而且我大病初愈”不二不管不顧的直接躺在床上,反正今天他是絕對絕對不要睡在地板上的。

“不行,不二周助,你怎麽這樣惡劣”純坐在地上兩手扯著不二的浴袍往下拉,兩腳還撐著床沿,樣子像極了撒嬌的小孩。

不二也不甘示弱,雙手就這樣死硬的抓著床沿,不讓純把自己拽下床,兩個人的爭奪戰現在才開始。

“想讓我睡地板,想都別想”純一個大跨步手臂一張,直仰的就躺在了不二的身上,把不二當做床墊壓著睡。

不二也沒有想到純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自己身體被他這樣一壓,不廢都得疼一下“純,你知不知道你很沈”

“沈嗎?他們都說我太瘦了,諾,這麽細的腰,哪裏去找?”純收了收自己的浴袍,勾勒出比不二腰身還細了一圈的腰。

“反正你壓著餓哦,我也看不到,所以不做數”不二扭動了一下身體,發現沒有一點可以讓他活動的位置,兩人身高本就只差十厘米左右,這樣一壓,純整個人就像和不二重疊了,怎麽動都動不了。

“你睡地板,我睡床上,這樣我就讓開”純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什麽客人睡床他睡地板的都見鬼去吧,之前不二來他家睡的都是歐陽明的臥室,現在跑來和他一塊擠,想都別想。

“是是是,我投降了還不行嗎?”不二雙手舉在頭上說道。

純把衣櫥裏的被子抱出來放到地上,指著不二說道“過來”

不二從床上坐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走到純的身邊“吶,純可真狠心,唉!”

“嘁,晚安”讓不二說太多話他肯定會心軟的,還是不要和不二說話了,啪的一下將燈關掉,純就呈大字型倒向床上,照顧了不二一天了他早就累了。

“吶,我睡不著”

“你當然睡不著,都睡了一天了,不像我照顧了你一天,累都累死了”

“謝謝,那,我以身相許吧”不二前一秒還很認真,下一秒就開始開玩笑。

“好啊!”純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不二楞了一下,隨即他感覺純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走到了他的身後,不二知道純沒有開玩笑,反而認真了,他想說自己是開玩笑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

純從不二的身後環住不二“周助,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你,是我遇見的最好的,最讓人心疼和愛惜”

“這是告白嗎?”不二握了握純的手,即使知道這樣做是間接給了純希望,可是他又想這麽做。

“算是”純把不二抱的更緊了,“我打算退出攝影部了,而且,我打算回中國”

“什麽時候?我送你”沈默了一下,不二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要挽留,但是說出的話卻變成了送別。

“一個月後,所以,這最後一個月,請多多指教”把頭埋進不二的背,他舍不得自己環抱的這個人,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感情這種事是說來就來,沒有一點點防備的。

轉過身把純環在懷裏,就算有不舍,自己也說不出口,現在的他正處於迷茫中,對手冢亦愛亦無愛,找不到答案的他,給不了任何人答案。

純擡頭吻住了不二,不二一驚想往後移卻被純的手阻止了“就這一次”

低沈的聲音敲擊著不二的心臟,不二不再後移,主動吻上了純的唇,一吻結束,純就窩在不二懷裏睡覺。

不帶任何奢求,不帶任何欲望,這是不二最後的感覺,他從純的吻裏感覺到了留戀和不舍,卻也感受到了決絕和堅定,撫摸著純的臉,不二竟也沈醉在這無比熟悉的臉,現在這張臉他雖然看不到表情,也看不到純的模樣,卻也讓他盯了好一陣,最後才吻了一下純的額頭。

“要是最先遇見的是你,該有多好,若是一年以後,我還在你心上,我也沒有找到那個人,我就來找你”不二也並非一直迷茫,他只是需要一個讓他堅定不移的信念,而現在,純給了他這個信念,他不是愛上了純,而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計劃遠遠趕不上變化,不二不知道的是在他還沒有實踐這個計劃時,純就一個人托著行李重新站在了這片土地上。

而他卻被逼迫成一個傷人無數的機器,再見純時,他已經無法被原諒,他明白自從那一天開始,真正的把他推到罪惡深淵的是他自己,一切都是從他愛上那個名為越前龍馬的少年開始。

然而,他明白得太晚。

“前輩,我喜歡你”

“越前,我們交往吧!”

“越前,今天要吃烤魚嗎?”

……

“越前,只有你的血可以救我……”

一大串話語,在純的腦海裏亂串,最後一句話將還在睡夢中的純拉回現實“啊!呼,呼……”

“純,做噩夢了嗎?”不二早早的就醒了,剛才在客廳和歐陽明談論一些事,聽到純的大叫他立馬就跑上來了,一進房間就看到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汗水已經濕透了他的浴袍,看來是做了個很可怕的噩夢了。

“嗯,剛才我夢到一個人要抽幹我的血……而且,我居然動不了,任由他抽血。”抱著手臂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

歐陽明站在門外聽到純的話就明白了藥物已經對純起作用了,正在一點一點消退那個抑制藥的作用,現在純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現在好點了嗎?”不二順順純的後背,盡量讓純放松下來。

“好多了,第一次做這樣的夢,感覺好真實,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血液就這樣流進另一個人的血管,而且我竟然還笑了”

“這些都是假的,只是一場噩夢而已,不要去想了,今天,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快起來吧。”不二習慣性的摸摸純的頭發,把純的衣服找來放在純的身邊“去洗個澡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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