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越前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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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以為彥邪要對他做些什麽,臉瞬間就紅了,眼神飄忽不定“咳,你要做什麽?”

彥邪邪魅的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說完慢慢向純的臉移動,純清楚的感覺到屬於不二周助的特殊味道,清新的味道直沖純的大腦,讓純瞬間就迷失,純不敢看彥邪的,只能將眼睛禁閉,等待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彥邪看著小貓這麽乖巧可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揉揉純的腦袋“睡吧”

純一瞬間臉更加紅了,剛才他真的好像想多了呢,不過又有點小失望。

彥邪似乎看出了純的小失望,靠近純的耳朵輕聲問道“還是,你希望我對你做點什麽好呢?”

這話一說出,純把彥邪一把推開,像一只小貓一樣背對著彥邪蜷縮著身體“才沒有”

“是是是,吶,龍馬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彥邪從背後抱住純,純一米八的身高蜷縮被彥邪這樣抱在懷裏,彥邪居然還會覺得純太瘦了。

“什麽事?”沒搞清楚狀況可不能把自己賣了。

“答應我,不要離開我,我就只有你了”說完這句話彥邪把純圈得更緊了。

純不了解不二彥邪是個怎樣的人,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很孤獨,他也不知道不二周助到底把什麽丟給了不二彥邪,但是此時此刻純知道不二彥邪這個人是在掏心掏肺告訴他,他不二彥邪害怕失去他。

“好”純根本不知道他這句話帶給彥邪是怎樣意義,就因為他的這句話,就差那麽一點,不二周助就真的可能從這個世界消失,但是他也從來沒有後悔說出這句話,只是他也沒有想過要讓不二周助徹底消失,而且他也不能,也不想。

“謝謝”聽到純的回答,彥邪已經理所當然的認為純選擇了他,放棄了不二周助,殊不知純只是一直堅信不二彥邪就是不二周助,不二周助就是不二彥邪,所以他說的話也是說給不二周助聽的。

一夜無夢,純睡得很安穩,這是第幾次和不二在一起睡覺來著,他唯一的記憶就是,只要這個人在自己身邊,那些奇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會出現,似乎這個人就是為了讓他睡個好覺出生的。

純睡醒時彥邪已經不在身邊了,純揉揉惺忪的眼睛下樓,正看見彥邪圍著圍裙在做早餐。

“吶,龍馬快去洗漱吧!吃了東西就去學校”彥邪揉揉純的腦袋,依舊是一派寵溺的模樣,純一直覺得昨天發生的事都是幻象,現在才真的確定一切都是真的。

兩人到了學校,純正好看見了站在校門口等他的歐陽明,彥邪看到歐陽明的時候臉黑的可以滴出汽油來“你來做什麽?不要妄想從我身邊帶走他”

“不二彥邪,你怎麽這樣執迷不悟”歐陽明這次也不是之前溫文爾雅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也相當嚴肅。昨天他之所以沒有去找純,那是因為他知道不二彥邪絕對不會傷害純。

看著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兩人,純莫名的頭大“你們吵吧,我去上課了”

純走之後,歐陽明說道“如果你不想純這輩子生活在黑暗的角落,請不要傷害不二周助”

“呵,不要傷害他”彥邪笑著的臉瞬間冰冷,拽住歐陽明的衣領“傷害他?可笑,我不二彥邪做了什麽?以至於你會這樣警告我”

從他出現到現在,他還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每天唯一做的就是承受不二周助的所有悲傷,現在歐陽明在這裏警告他不要傷害不二周助,真的是可笑至極。

“那不是不二嗎?他們兩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爭執啊?不二的表情好可怕”和手冢一個部的也算清楚不二的,明明是個很溫柔的男人,怎麽現在會出現這麽可怕的表情呢!

“不二?你在做什麽?”手冢一到學校就看到不二和一個有點熟悉的男人起了爭執,立刻出聲制止。

“手冢?呵,看到沒有,他為了這個男人做了多麽可笑的事?但是這個男人呢?怎麽回報他的?現在又把所有包袱丟給我,要我給他善後,你不覺得不二周助真的是一個很自私自利的人嗎?”彥邪指著手冢厲聲問道。

彥邪的話字字珠璣,讓歐陽明無話可說,更無資格去說。

“不二,你在說什麽?”手冢皺眉厲聲問道,今天的不二鋒芒畢露,眼睛裏的危險氣息連他都覺得心顫。

“哼”不二甩開歐陽明就走了,並不再看手冢,在他眼裏,手冢才是真的罪魁禍首,如果那天龍馬不說出那句話,現在很可能他和龍馬已經在一起了,那裏會有後面這麽多事發生?不過人都是帶有自私心的,不二周助如此,不二彥邪更是如此。

歐陽明被彥邪的話問到失神,彥邪一放手,歐陽明就跌坐在石凳上,他很清楚因為不二周助逃避的個性才分裂出來的彥邪,只是沒有想到周助居然會把所有的不快樂都丟棄給彥邪,恐怕這已經造成了彥邪的逆反心理,想要治好周助更困難了,而且剛才彥邪的眼神很堅定,這是不二周助不曾有過的,是什麽力量讓他如此堅定的呢!

手冢看了一眼歐陽明還是追彥邪去了,現在他還不知道不二周助到底怎麽了,怎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前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就隔了一天就性情大變了“不二”

“手冢有事嗎”或許是同一個人,只是人格不同,即使彥邪對手冢有著憎恨,卻也同樣有著不忍心,所以面對手冢,即使有再多不滿,彥邪都可以忍住。

“你……發生了什麽嗎?”

“沒有什麽,我有事先走了”彥邪知道龍馬在別人心裏已經死了,能認出龍馬來,只是因為不二周助內心對龍馬的愛戀太過強烈,但是他又要逃避,所以把一切都丟給了他,他才可以清楚的認出純就是越前龍馬。

看著不二離開的背影,手冢突然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雖然不二的很多方面都沒變,但是剛才不二看他的眼神卻帶著些許陌生,這不像平時的不二,平時就算不二並沒有用愛戀的目光看他,也絕對是很溫柔的,然而今天的不二目光看誰都是冰冷的。

“龍馬”彥邪在純的教室並沒有找到純,便到天臺來找他了,看到某只懶洋洋的小貓,彥邪瞬間被萌化了,在純的額頭印下一吻。

經過一晚上的相處,對於彥邪對他會做出什麽事,他已經習以為常了,或者說他並不排斥彥邪,所以對於彥邪剛才的吻,他側身就忘了。

“吶,不去上課嗎?”彥邪把純的頭擡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讓純盡量舒服點,而他則靠墻而坐。

純也毫不客氣的動了動,找到舒適的位置又繼續看藍天白雲“國語,不想去”

“呵呵,龍馬還是一樣呢,還是很討厭國語”彥邪順了順純的頭發,長長的頭發順著很不順手,他心裏依舊打算著將純的頭發處理掉,而且今天在彥邪的強烈要求下,純終於沒有帶美瞳了。

純又一次聽到龍馬兩個字,心裏一陣煩悶,不安的在彥邪的大腿上扭動著,好半天都心煩氣躁的,猛的一起身就回教室了。

彥邪並不知道純到底怎麽了,看純走了他也跟著走了,只是他並沒有回自己的教室,反而跟著純來到了純的班級,頓時人聲鼎沸,向來不怎麽來這個班級的純今天破天荒來了,而且還帶著這個學校的校草之一的不二周助,頓時女生都雙眼冒紅星,雖然純一進這個校園也被列入了校草級別,但是還是能見到他的,但是不二周助就不一樣了,學校倒是經常來,但是他們很少能看到不二周助這個人,不二周助雖然只是大三的學長,卻因為是學生會副主席,每天都很忙,手冢也因為最近忙著練習而很少見著,所以現在這些女生這麽激動肯定是有原因的了。

純並不知道自己帶來的這個人居然引起這麽大的騷動,坐在最後一排倒頭就睡,也不管別人的眼光,更不想理會老師,其實他是沒有見著老師,因為這節課老師有事沒來。

等眾人都平覆下來之後,他們才發現彥邪一直站在純的身邊,並沒有坐下,仔細一看才明白,純選的位置恰好是角落,然而旁邊也有一個睡得像豬一樣的男生,無奈彥邪只好站在看著純,反正他不要純離開他的視線就行了。

等到下課男生才打了個哈欠,揉揉自己惺忪的眼睛,現在雖是下課時間,但是全班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是什麽情況?男生看看周圍,發現好多女生都不時往他這裏瞟,雖然他知道自己長得帥,但是也沒有必要一直瞟吧。

自戀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不對,餘光瞟到自己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多了個什麽東西,男子一下子就跳起來,看清楚是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男子打算叫醒還在睡覺的純,只是一出手,手就被抑制了,他這才發現他後面居然還有個人。

“你是誰?”彥邪剛才沒有看清楚這個男生,現在看清楚了心裏頓時出現很多疑問,還有就是憤怒,揪住男子的衣領就問道。

“額,咳咳,你,你先放開我”男子見彥邪突然變冰冷還給嚇了一跳。

“你是誰?”彥邪看著這張臉,心裏的疑問更加濃烈了,要不是他心裏什麽都知道,他想都不敢想“你是誰?”

彥邪一直重覆問著這一個問題,看男子臉都憋紅了才放開男子。

“咳,咳咳,不二周助你做什麽?”男子使勁的咳嗽,“我是越前龍馬啊!”

聽到越前龍馬的話,彥邪瞬間呆住了,怎麽可能,反應過來又揪住越前龍馬的衣領“你再說一遍你叫什麽?”

“不二周助,放手,我真的是越前龍馬”被不二揪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簡直胡扯”彥邪一把推開越前龍馬,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不僅臉長得一樣,就連聲音名字都一樣,怎麽可能。

兩人的聲音已經引了很多人圍觀了,很多人都知道越前龍馬這個人,今天他剛來的時候也是議論紛紛,他們還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證實這個越前龍馬就是那個越前龍馬,聽說不二以前是越前龍馬的學長,現在正好可以證實了。

純也在兩人的爭吵中醒來,看到那張臉時,純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且他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堵得慌。

“龍馬”彥邪見純呆呆的看著越前龍馬,心裏頓時一陣心疼“我們走”

純任由彥邪拉著他離開,只是就算是這樣,他的腦海裏還是不停會放著剛才的臉龐。

“不二周助,你站住”越前龍馬沖彥邪喊道。

彥邪還真的停下了,心裏很清楚這個人並不是越前龍馬,但是不知道怎的,這個人一叫他停下,他就真的停下了,彥邪知道這不是他的原因,而是那個不二周助的原因,一定是剛才被刺激到了,不二周助才會做出這麽大的反應。

“為什麽?”越前龍馬哽咽著問道,“為什麽你現在要走?是因為你旁邊這個人嗎?”

“不,你不是越前龍馬”彥邪捂住自己的頭,現在他頭很疼,估計是不二周助的反應太大了,導致他頭疼劇烈“龍馬不會問我為什麽,也不會質問我”

很明確自己身旁的人才是越前龍馬的彥邪漸漸占了上風,頭疼也漸漸緩了下來“你究竟是誰?”

越前龍馬搖搖頭,表情很悲傷,很難過“呵呵,原來真的是因為旁邊這個人,國光呢?他怎麽辦?”

這話再次讓彥邪荒神,是啊,手冢國光該怎麽辦,越想越心煩,頭疼才剛緩下來,居然又被對方一兩句話給刺激成這樣,果然不二周助就是不二周助,心居然如此容易動搖,彥邪現在都有點看不起不二周助了。

他可不能在這裏暈倒,或是讓不二周助就這樣跑了出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這個越前龍馬到底是誰,又怎麽知道他們那麽多事。

拉著純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彥邪走到大門口時已經是大汗淋漓了,頭疼相當劇烈,純擔心的扶著彥邪,看彥邪疼得厲害,純只好掏出彥邪的電話,點開通訊錄才發現裏面居然只有他的電話號碼,怪不得上次他被車撞了,接到電話的是他,翻看了通訊記錄才找到壽伯的電話號碼,其餘的全是打給他的。

回到不二宅之後,彥邪直接暈了過去,把彥邪安置好之後,純本想留下來陪著彥邪,但是他又很想知道越前龍馬這個人和不二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所以他又重返了學校。

回到學校以後,純直接找到了越前龍馬“你和彥邪,不,你和不二周助……”

“你是歐陽純?你好,我叫越前龍馬,很高興認識你”越前龍馬伸出左手做握手狀。

純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上了那只滿是繭的手,純知道這是越前龍馬在給他一個警告,因為握手的時候就算你是純純的左撇子也不會就這樣用左手和別人握手,只能說現在這個越前龍馬是在給他下馬威,以左手上的繭告訴他:不二周助愛的人是我,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純不了解越前龍馬是個怎樣的人,但是,這樣一個鋒芒畢露,占有欲強的人,真的會是不二周助喜歡的人嗎“他和你……”

“我愛他,從國中開始就很愛他,而他,愛手冢”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越前龍馬明顯很悲傷,只是轉眼又把這份悲傷掩藏起來了。

純現在已經相信眼前的人就是越前龍馬本人了,對於越前龍馬說的事深信不疑。

越前龍馬開始講述關於不二和他的一切,每一處都很細致,提到他中毒時,越前龍馬的臉上全是懷念,因為那時不二周助救了他,還自己中了毒。

當然,純也知道了他們發生了關系,心裏一陣抽痛,很快又被自己掩蓋了過去,靜靜聽著越前龍馬講述過去的事,有很多純都在櫻乃那裏得知了,但是也有很大部分是他沒有聽過的,只有越前龍馬和不二周助兩個人知道的事。

純走後幾個小時,彥邪也醒了過來,剛才差點就讓不二周助跑了出來,如果這次讓不二周助跑出來,那麽他很有可能要很久才出來,而且,這個越前龍馬的出現太可疑了,以不二周助的性格,就算想起來了越前龍馬是誰,也不會承認自己喜歡越前龍馬,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覆雜,到時候反而讓他陰暗的一面跑出來就遭了,那時傷害的人就不止一個人了。

雖然他不是什麽大善人,卻也存在著不二周助這個人本心的善良,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不二周助真的走上那條再也回不來的路,忘掉自己的本心。

彥邪醒後發現純不見了,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也就是說純已經不見了好幾個小時了,純不在他身邊讓他一陣擔心。

起身就出了門,不知道為什麽,他很不安,總覺得要是不快點,純不知道會怎樣,總覺得他會就此失去純。

一路狂飆到學校,果然純在學校,憑直覺找到天臺,剛推開天臺的門就看見越前龍馬舉起手不知道要對純做什麽,或許是推門的聲音有點大聲,一下子驚動了越前龍馬和純,越前龍馬立刻將手放下,純轉身正好看到彥邪,彥邪一路狂奔上來,有點氣喘,不過他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了,把純拉過來護在身後“我警告你,你最好離他遠一點,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目的,但是,傷害他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純不知道彥邪為什麽會說出這些話,但是彥邪這一刻站在他面前,這讓他的確很感動。

“呵呵,你覺得我會做些什麽呢?從國中開始,你覺得我做過什麽?你又怎麽不問一下你做了些什麽?”越前龍馬悲涼的看著彥邪“周助,為什麽?國中是手冢,現在是他?”

“閉嘴,你不是越前龍馬,我也不是不二周助,你騙得了任何人都騙不了我的”彥邪冷著臉說道,他現在越來越擔心了,第一擔心的當然就是純,第二擔心的就是不二周助,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的目的是不二周助,那麽他更不能讓不二周助出來了“我們走”

任由彥邪帶走純,越前龍馬在他兩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就陰晴不定了“餵!看來你的情報有問題啊!不二周助似乎一點都不相信我就是越前龍馬呢”

“哼,他當然不信,因為他根本不是不二周助,而是不二周助分裂出來的另一個人格,不二彥邪,這個人有點難以對付呢!他可比不二周助堅定的多,對龍馬的感情也相當的堅定,你一定要讓真的不二周助趕緊出現,不然,我的計劃就難以實現了”沙啞的男聲在電話那頭響起。

“好的”越前龍馬掛掉電話就回到了教室,原來這是一個人格啊!那好辦,一般人格和真的主人之間是有區別的,而且主人想要存活下來的欲望只要大於人格的欲望,那麽這個人格就可以輕易的被他壓制,恰好不二周助這個心不夠堅定,只要他對不二周助稍加一些強調他是越前龍馬,或者他也可以從手冢國光那裏下手,相信過不了多久不二周助就會回來了,況且,不二彥邪待的時間越久,不二周助就越有可能回不來。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離開我的嗎?”彥邪帶著純回到不二宅之後冷著臉問道,他剛才真的擔心死了。

“我只是……”

“只是什麽?你知不知道那個人很危險,剛才若不是我趕到,他……”彥邪差一點就把越前龍馬剛才的舉動說出來了。

“他什麽?”純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總之,你不要再靠近他就行了”彥邪現在真的很害怕,不二彥邪可能什麽都不怕,但是他就害怕純突然消失不見。

“為什麽?他說他很愛你,還有,你難道不愛他嗎?”純不可思議的看著彥邪,這個連叫他都叫著龍馬的男人,現在突然讓他不要靠近越前龍馬,真的讓他無法接受。

“我說過,他不是越前龍馬,就算有著一樣的臉,一樣的聲音,但是,他不是越前龍馬,你才是越前龍馬”彥邪吼道。

純被彥邪的一陣狂吼給震住了,這個男人直到早上都還很溫柔的,現在卻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也說了,我不是越前龍馬,我是歐陽純,我沒有一點和越前龍馬像的地方,不要再叫我龍馬了”這句話純從一開始就好想說出來。

彥邪一下子懵了,剛才他好像激動過頭了,怎麽會這樣,他明明真的很擔心純的“對不起,龍馬”

“夠了,我說了我不是越前龍馬”純說完轉身就想離開,現在他只覺得心很疼,明明兩人認識不久,為什麽一想到不二心裏住著另一個人他就好難受。

純出去以後,彥邪開始後悔對純發火,拿著衣服和傘就出去找純。

漫無目的的走著,從不二宅出來以後,壽伯原本打算跟著純的,但是被純拒絕了,天空果然開始飄起蒙蒙細雨,純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要去那裏,腦海裏全是彥邪的那一句龍馬,明明他那麽愛越前龍馬,口口聲聲也都是越前龍馬,現在越前龍馬出現了,不二卻又說那不是越前龍馬,這讓他怎麽接受,而且,他怎麽可以把自己當做越前龍馬。

走著走著純也不知道走到了那裏,雨也由蒙蒙細雨變成傾盆大雨,淋濕了街道也淋濕了身上,純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裏打撈上來的一樣,這個時間櫻花已經墜落,粉色已經變成了綠色,不知不覺中純又來到了他和不二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我究竟在想什麽?為什麽要難過?”純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點“他和我又沒有關系,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吧!”

打起精神,純也沒有剛才那麽難過了,打車回家。

進門時倒是把歐陽明嚇了一跳,歐陽明沒有多問,大概已經猜到了純和彥邪可能鬧矛盾了,純才會淋著雨回來。

洗掉身上的雨水後,心情似乎也好了點,喝掉歐陽明熬的姜湯,純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果然那些東西就不該想太多。

彥邪找了純好久,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純,彥邪還在到處找純,殊不知主人公現在正睡得像豬一樣。

無奈之下,彥邪只好來純的家外蹲點了,等了好久好久純都沒有出現,彥邪帶了傘卻並沒有用,在圍墻外彥邪頹廢的蹲著,他剛才怎麽會做出那種事呢?

一直等著純回來,不知不覺彥邪居然從晚上等到了第二天白天。

純走出門就看到一個人蹲在他家門口,下一秒就被彥邪擁進了懷裏“對不起”

純還有點懵,卻被渾身濕意卻滾燙的彥邪嚇了一大跳“你發燒了?天,好燙”

把彥邪扶進屋裏,純就開始放熱水,又把急救箱找了出來,彥邪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純將彥邪的衣服脫了,扶著他去洗澡,還好就算發著高燒渾身無力,彥邪依然努力的讓自己沒有全部重量都壓在純的身上,所以純很快就給彥邪清理好了。

純做了一個讓人都想不到的舉動,他居然拿浴巾將彥邪全部裹了起來,然後使出全身力氣,就這麽把彥邪給抱了起來,彥邪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睡夢中只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給他擦汗,不一會兒彥邪就徹底的睡著了。

純並不知道彥邪這一睡便很久沒有出現過,而他也慢慢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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