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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VIP] 換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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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新來的修撰做事?一板一眼, 十分?周正,天?子近臣,寵辱不驚。

貴妃早就?聽過沈峭這個名字, 知?道他是小公主的丈夫, 是她的女婿, 但是至今都無緣一見,很?是好奇他的模樣?。

知?道如今他在翰林院, 翰林院與皇宮只一街之隔, 他時常有進宮的時候,便特地挑了個時機, 備了糕點往養心殿走去。

花嬤嬤在她打?聽沈峭今日是否在宮裏?的時候, 就?知?道她家娘娘這是想要見見這女婿了。

往養心殿的路上, 花嬤嬤笑著說:“聽說沈狀元生得?芝蘭玉樹,樣?貌堂堂,學識又得?陛下賞識, 實?不辱沒狀元名號。”

這話?誇得?貴妃心中就?是舒坦, 她家小公主的眼光應該是不會差的。她挑男人的眼光就?不錯,母女一脈相承, 想來小公主也是不差的。

這麽一想,貴妃的腳步輕快許多, 臉上止不住的笑容:“本宮到要去看看, 這狀元郎是否如傳聞那?般。”

走進養心殿後,發現沈峭果然在, 貴妃一眼就?定在他的身?上。

待看幾眼後, 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公主的眼光是不差,這沈峭的確是明月皎皎, 風光霽月,比之京城裏?的貴公子哥還?要好看幾分?。

這麽想著,她向皇帝行禮,並將食盒放在案桌上。

皇帝看見她來,臉上笑容多了兩分?,招她到身?邊來,拉著她的手說:“孤正想著你呢,你就?過來了。”

沈峭站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麽也沒有聽見。

上次貴妃去鐘毓村接回張素素的時候,他沒有去看熱鬧,所以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貴妃。

他的眼睛閃了閃,沒想到貴妃當真和阿色很?像,而且是越看越像,瞧陛下待她的樣?子,果然如傳聞那?般寵冠六宮。

他正想著,突然聽到貴妃問:“這位便是沈狀元吧?”

沈峭拱手行禮道:“臣翰林院修撰沈峭參見娘娘。”

貴妃笑瞇瞇道:“起來吧。”

沈峭擡起頭,撞進貴妃溫柔含笑的眼睛,她說:“雖然第一次和狀元郎相見,但是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沈峭心道,巧了,他也是。

他可得?好好表現,可不能讓岳母不快,否則今後可沒他好果子吃。

皇帝有些驚訝:“哦,貴妃與沈修撰之前見過?”

貴妃笑著搖了搖頭:“這到沒有。不過,臣妾與他的娘子見過,那?個孩子臣妾很?喜歡,覺得?很?是親切。”

“之前貴妃就?對孤說過這話?,看來你是真的喜歡那?孩子,等以後她有機會進宮,定讓她與你見一面才是。”皇帝親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話?語將寵愛展現到極致。

沈峭應聲道:“多謝陛下貴妃厚愛,今日之事?,臣回去定說與娘子聽,想必她聽了定會高?興。”

貴妃也沒有待很?久,說兩句話?後就?走了。

一出養心殿,她就?樂開了花,背部挺直,語氣難掩得?意之色:“嬤嬤,你瞧見那?孩子沒有?模樣?生得?極好,氣質也很?不錯,本宮是越看越覺得?順眼。”

花嬤嬤笑著回:“這不就?是,岳母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本宮是喜歡那?孩子,看著不驕矜,能沈得?住去,如今看著陛下也信重他的樣?子,想必日後前途無量,小公主跟著他也不會受苦。”貴妃這才將心裏?話?給說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小公主,小公主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花嬤嬤這時嘆一聲:“就?是不知?道小公主何時能與娘娘團聚了?”

貴妃眼中卻是滿含期待之色:“本宮有預感,快了。”

傍晚,沈峭回到前店的時候,發現店裏?亂作一團。

小玉和小蘭一同發現了他,連忙迎上前道:“老爺,不好了,夫人被大理寺的人給抓走了!”

沈峭心口一縮,“什麽?”

小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遍,急道:“老爺,這可怎麽辦?夫人身?子弱,怎麽能夠待在牢房裏?呢?”

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都怪我們無用,沒能護住夫人。”

沈峭一口茶都沒來得?及喝,連忙轉身?,額頭瞬間冒出冷汗,他踏上馬車,對隨身?小廝低吼道:“去大理寺!”

李姝色已經在這牢房裏?待一天?了。

這裏?的環境與她想象中的一樣?差,並且當初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就?是待在縣城的牢房裏?,這兩廂一對比,發現牢房就?是牢房,並不存在京城的牢房就?比小縣城牢房環境好的錯覺。

黑黢黢的墻面,發黴散發惡臭的稻草席面,以及那?忽明忽暗的昏黃燭火,以及不知?從哪散發出的老鼠吱吱聲,這裏?的一切都在折磨她這個有潔癖的人。

她楞是找了個幹凈的地,才勉強能坐下,否則她情願站一天?,也不願意坐在那?臟汙地面上。

終於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終於聽見熟悉的聲音。

“狀元郎,你的娘子就?在裏?面的牢房,您註意腳下。”

“有勞。”

初次見面,他的一聲有勞,聲音清冽,不驕不躁。

如今一聲有勞,有著幾分?忐忑,幾分?期許,幾分?惶恐。

還?未等他走近,李姝色就?站起身?來,伸手趴在木欄桿上,委委屈屈地喊道:“夫君!我在這裏?!”

像是走丟的孩子,突然看見親人的樣?子。

唔,只不過一天?沒見,卻好似隔了一年?,她每時每刻不在想他,想見他的欲|望在聽見他聲音的這刻達到了頂峰。

沈峭快走兩步,差役知?道他們情切,連忙打?開鎖鏈,放沈峭進去。

等沈峭一進來,李姝色就?委屈巴巴地伸手求抱,埋首進沈峭胸前,就?紅了眼眶,眼巴巴地喊著:“夫君,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

這一聲夫君,簡直快要把沈峭的心給喊化了,他抱住她的身?子,伸手安撫地拍拍她的後背,安慰道:“為夫來了,不要害怕,我會救你出去的。”

李姝色更加委屈了:“這裏?還?是京城呢,牢房怎麽和縣城裏?的一樣?簡陋?這晚上怎麽睡人,不會有老鼠跑出來咬我手指頭吧?”

說到底,李姝色還?是有潔癖,害怕老鼠蟑螂之類的東西,所以她萬萬是忍受不了的。

沈峭聽了她的話?,感覺整顆心都要碎了,他恨不得?放在心尖疼寵的人,哪裏?舍得?放在這裏?的腌臜地?

他緊緊地抱著她,恨不得?就?這麽帶著她逃離,逃得?遠遠的。

理智和情願在急速拉扯,他的臉色越來越沈,眼底泛起幽深駭人的光。

李姝色抱著他,所以沒能夠瞧見,抱怨完一通,感覺心裏?好受些,才慢吞吞地說:“罷了,只要這裏?沒有老鼠,我也還?是可以忍受的。”

她這廂放下,但是沈峭卻無法釋懷:“阿色,我絕對不會把你放在這裏?的。”

說著,就?放開她的身?子,轉身?就?往外走。

他走得?迅速而決絕,李姝色一下子都沒能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出去了。

他,他就?這麽走了?

意識到這點的李姝色不免咬住下唇,不敢置信地在原地跺了下腳。

他不會真的就?這麽走了吧?

一盞茶的功夫,她以為已經走掉的人去而覆返,身?旁還?跟著個眼生的人。

李姝色看著他,有些疑惑地問:“夫君,這位是?”

男人主動自我介紹道:“我是大理寺少卿裴相,原來你是狀元郎的夫人,是下人們眼拙,沒能夠將你給認出來。狀元郎夫人怎麽關在這種地方?跟我來,我給你尋了個清凈的牢房。”

沈峭二話?不說,上前就?拉著李姝色的手,炙熱的手心相貼,他的手心有層薄汗,不知?是緊張的還?是急的。

李姝色明白過來,原來剛剛沈峭是去找了大理寺少卿,給她換牢房,怪不得?走得?那?樣?急。

但是他不說,肯定是因為這件事?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害怕給她希望,若是落空,失望就?越大。

想到這,李姝色心裏?不免甜滋滋的。

若一個人喜歡你,不是看他嘴上說了多少聲喜歡,而是他付出了多少行動。

李姝色手指動了動,與他十指相扣。

這一刻,她覺得?在牢房又如何?有他陪著,掛念著,又有何懼?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待在牢房裏?了。

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她無依無靠,但是如今不同,她身?後有沈峭,她有他,就?什麽也不怕了。

待進了新的牢房,李姝色才驚覺原來這牢房也有貴賓待遇與普通待遇之分?,剛剛她待的牢房與這間相比,就?是天?壤之別。

這間牢房不僅幹凈,就?跟現代賓館差不多,有床有案桌,地方雖小,但是一應東西俱全,連屏風與浴桶都有。

裴相轉身?問李姝色:“狀元夫人,對這間可還?滿意?”

李姝色連忙回了禮:“特別滿意,感謝大人。”

“哈哈,說到底,我還?要感謝狀元郎才是。”裴相頓了下,像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我先回去,就?不耽誤你們夫妻相聚了。”

李姝色:“大人慢走。”

裴相出去前又說了句:“夫人放心,若是夫人是被冤枉的,待本官查清,定還?夫人一個清白。”

李姝色今天?終於一個笑容:“勞大人費心了。”

等裴相走後,李姝色迫不及待地撲進沈峭的胸膛,隨後擡起下巴,紅唇獻上一吻:“謝謝夫君。”

嘴角的溫熱轉瞬即逝,沈峭還?沒來得?及品嘗就?消失了,他眼底沈了沈,大手握住李姝色的腰,低頭重新吻住她的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禁欲太久的緣故,尋常一個吻,竟讓他們吻出了不一樣?的感覺。

心跳如擂,呼吸灼熱,交纏在一起的氣息,讓人臉紅心跳。

雖然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但沈峭說的暖床,就?只是單純的暖床,他們每天?晚上蓋著被子純聊天?。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科考壓力大,讓他無心顧及旁的,所以每天?頂著禁欲臉,無欲無求的樣?子。

沒想到,其實?內裏?就?像是待噴發的火山,只需要一點火星,就?會立馬爆發,以燎原之勢,不可收拾。

李姝色腦袋眩暈,幾乎要喘不過氣起來,終於推開他,聲音沙啞得?連她都快要認不出,弱弱地喊了聲:“夫君...”

還?沒喘勻氣,他二話?沒說,吻又重新覆了上來。

真是要命,他又緊逼之勢,她則步步後退,直到退到床前。

她覺得?,他有些瘋。

這一天?來的思念,此時此刻突然有了慰藉,李姝色心滿意足了。

她上輩子單打?獨鬥慣了,還?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放在心裏?惦記是個什麽樣?的滋味。

如今,沈峭的在意,沈峭幫她換牢房,沈峭不惜動用自己的人情,他是真的在關心她啊。他們其實?互相在意。

李姝色叮嚀出聲,眼前眩暈,手軟腿軟,幾乎渾身?沒有一處不軟的。

終於,他離開她的唇,桃花眼泛著瀲灩光澤,李姝色一眼撞擊去的時候,像是看到了漫天?星辰。

她委屈巴巴地鼓了下嘴巴:“夫君,你也欺負我...”

她今天?被人壓著進牢房,牢獄裏?的飯聞著也是餿的,她就?只吃了個饅頭,如今他也過來欺負她,李姝色心裏?別提多委屈了。

自然了,李姝色自認為他們都不是貪欲的人,所以在這牢房裏?,再進一步,是不大可能的。

所以,李姝色才有恃無恐地朝他撒嬌。

分?明觸碰到他滾燙的身?子,她還?作死地動了動身?子,妄圖掙開他的禁錮。

下一秒,聽見他沙啞地威脅:“別動。”

李姝色:“......”

好吧,可不能再逗他了,再逗下去,可能真的要在這放肆一回了。

李姝色嘟著嘴巴:“夫君,你是不是又長高?了?好重。”

其實?兩人都還?在長個子的年?紀,沈峭本就?長身?玉立,進了京城後,她發現他好似又長高?了點,足足要比她高?一個頭。

沈峭深呼吸兩口氣,才有些不甘地伸手捏了把她的臉蛋,笑罵道:“真是冤孽。”

罵完,從她身?上翻身?而下,又伸手將她拉著坐起身?子。

等兩個人身?上的熱氣都消散些,沈峭這才說起了正事?。

“阿色,你那?日送衣服的時候,可曾發現什麽異樣??”

說起正事?的時候,沈峭就?又跟剛剛是相反的模樣?,渾身?上下都透著股禁欲的正派氣,看得?李姝色心裏?直癢癢,恨不得?就?此撲上去,將他壓在床上,撕開他禁欲的假象。

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還?是正事?要緊。

她說:“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不過據我觀察,蓮小娘似乎比蔣小娘更得?老夫人的喜歡,但是蔣小娘應該和小公子夫人更親近些。”

於是,她就?將那?天?她送衣服時發生的事?和他說了。

沈峭一字不落地聽了,聽完微微蹙起了眉頭。

李姝色又說:“夫君,這明顯是撫遠侯府內宅的傾軋,但只因我們先前不小心得?罪了撫遠侯,所以他這是明晃晃的報覆啊。”

沈峭“嗯”了聲:“苦了夫人,若是我那?日的態度沒有那?麽強硬...”

“不是的,”李姝色急急打?斷他的話?:“話?不能這麽說,但是我甘願和夫君站在一處,所以不是夫君的錯,是撫遠侯在那?時就?記恨上了我們夫妻。”

她總是這麽的善解人意,他大約是上輩子燒了高?香,才能夠娶到她。

沈峭再次擁住李姝色,在她耳邊鄭重承諾:“等著為夫,為夫一定讓你安然無恙地出去。”

李姝色信他,點了點頭,輕聲道:“夫君,我信你。”

第二天?,雲裳的店門沒開多久,世子就?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小玉認得?他,他是她和夫人上次的救命恩人,連忙上前道:“世子,您過來看衣服?這裏?是女裝,男裝在隔壁。”

世子道:“我隨便看看,對了,老板娘呢?”

不提李姝色還?好,一提到她,小丫頭就?泫然欲泣的模樣?。

世子被嚇了跳,摸了摸鼻子問:“怎麽了,我沒說錯什麽話?吧?”

他是沒說錯什麽話?,不過這個時候提李姝色,可就?戳到小丫頭的傷心處了,她可是強撐著一口氣,才能看顧店的,她眼眶泛紅道:“夫人昨天?被大理寺的人給抓走了。”

世子聞言,驚訝地“啊”了一聲。

待聽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他片刻不敢停留地去尋葉菁眉。

葉菁眉視李姝色為摯友,如果李姝色出了事?,想必她心中也會極度不安,況且她一個小姑娘,怎麽就?被關進大理寺監牢了?

那?個地方,她一個小姑娘怎麽受得?了?

越想越是心驚,腳步一轉,轉而奔向大理寺。

因著換了牢房的緣故,李姝色睡了個完整的覺。

早上醒來後,還?有人給她送水洗漱,她不由得?心裏?感慨,打?點充足就?是不一樣?,若不是暫時出不去,還?真不像是在坐牢的感覺。

這時,牢房的門被人打?開,她聽見外面的人說:“世子,您請進。”

世子?李姝色擡眸向門口看去,果然看見抹高?大的身?影走進來,他容貌俊美映麗,無端讓這黯淡無光的牢房都增添幾分?絢麗的色彩。

世子真是她生平所見,最符合男狐貍精這一稱號的人,長得?這般好看,也怪不得?清瑤公主戀戀不舍。

李姝色好奇地問:“世子,你怎麽過來了?”

世子眼睛都不眨地回:“替將軍來看看你。”

“將軍已經知?道了?”李姝色嘆口氣,“沒想到,這兩次相見,都讓世子瞧見我的狼狽時刻。”

上次被刺殺是,這次坐牢亦是。

世子見她雖身?陷囹圄,但是心態到是不錯,待遇也沒有差到哪裏?去,便輕輕吐出口氣,慢悠悠道:“你當本世子想的啊,上次救你一命不夠,這次恐怕還?不能袖手旁觀,否則將軍還?不知?道要怎麽埋怨我。”

這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吧,世子居然因為葉菁眉同她交好,而想著把她撈出牢房?

不愧是除了女主不愛,其他人都愛的男二,從裏?到外,處處透著股心善的感覺。

若是世子知?道李姝色心中所想,恐怕要嗤之以鼻,他怎麽跟心善都扯不上關系,只不過不想讓菁眉傷心罷了。

她才是真正的心善,為朋友兩肋插刀,只要是她認定的朋友,她無論如何都會護一輩子。

李姝色面露感激地說:“多謝世子救護之恩,這是你第二次幫助我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

世子一臉淡然:“你只要不背叛將軍,一切都好說。”

背叛將軍?這是何意?

她也不會啊。無論如何,葉菁眉都是自己的三嫂,她怎麽可能背棄自家人呢?

世子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牽扯到撫遠侯府,李姝色如果沒有人相助,恐怕很?能活著出牢房。

他道:“好好保重自己,不要隨意相信牢裏?的人,也不要被假象蒙蔽,活著等被救出去,明白了嗎?”

他這話?,句句砸在要害上,李姝色認真地點了下頭:“明白。”

世子出了牢房後,便直奔將軍府。

葉菁眉還?在府中練槍,哪怕暫時不能回到邊疆去,也不能荒廢了。

世子剛出現,一桿長槍就?直直地刺了過來,他熟練地偏身?躲過,隨後便擡手迎擊。

這種訓練方式,他們三小時候經常用,他們的師傅也喜歡突襲,經常給他們好大的一個“驚喜”。

兩個人過了幾十招後,才堪堪停住。

葉菁眉挑眉:“有心事??這要是在戰場上,你可就?要被我取下人頭了。”

世子:“有事?。李姝色被抓了。”

葉菁眉震驚地瞪大嘴巴,差點沒握住手裏?的長槍,急問:“出什麽事?了?”

世子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葉菁眉一聽,與撫遠候有關,眉間更加急了:“撫遠侯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敢這麽罵撫遠侯的也只有葉菁眉了,不過她有罵的理由,當年?她掛帥的時候,就?撫遠侯反對的聲音最高?,如今也是用她是女兒身?來攻訐她,恨不得?擼了她的將軍位置。

不過,文臣武將,都是一個國家穩定不可或缺的,所以即便撫遠侯再怎麽不滿,她只要拼出實?實?在在的功績,就?能堵住他的嘴。

“一來,我怕是上回小公子的事?還?沒完,二來,怕是那?對小夫妻和你當初一樣?,無意中得?罪了他,他又是極小心眼的人,所以才不肯放過。”世子說。

葉菁眉咬牙:“不過仗著是皇後的爹,在朝堂捂住言官的嘴,掌控言論風向,如今又仗著年?紀大,欺負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像什麽樣?子?”

葉菁眉氣極,查點把“老不死的”罵出口。

世子看到她怒極卻鮮活的樣?子,不免有些好笑:“你也別太著急了,她在牢房裏?的待遇也沒你想得?那?麽差。”

葉菁眉:“不行,我現在就?要去看看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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