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我們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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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

封暢操控wind側移躲過周少瑜的兩連炮, 可暴風斬出手之前,一個坐標已經躺在SG的隊伍頻道。

周少瑜發出的坐標,正是wind這次位移的落點。

“啪!”

方悅之讀條許久的單體控制在這一刻出手, 拍在wind身上。

鎮元!

禦劍師技能, 星界最長時間單體眩暈,長達8s,受到攻擊會被打醒。但是看對面的操作,方悅之肯定是點了前四秒不會被打醒的天賦。

fish黑洞洞的炮口已經對準wind,屏幕裏,藍白流竄電流的激光凝聚——

【SG_fish:這個操作還沒完,就知道你下一個要出什麽技能。】

【BG_wind:我也知道你們要幹什麽了!】

公屏上兩條消息接連跳出,封暢大叫:“隊長!”

“來了。”

城墻上忽然拋出一段綾帶, lu隨著綾帶飛身蕩下, 到了wind身側,柔軟的綾帶纏上wind手臂,兩人一起向城頭飛去。

輕雲, 舞者可以順著綾帶位移。

照影, 用綾帶纏住隊友,解除隊友控制,並攜帶目標位移。

“新職業雖然作為法師沒什麽輸出,機制還是很有意思哈!”曹愷感興趣道。

朱岳霖:“嗯,尤其這個人是lu神,就更有意思了。”

被帶上城墻,封暢還未站穩, 一劍就劈向了城頭的空氣。

這場面看起來很搞笑, 可是上帝視角的觀眾都驚呆了:“她怎麽知道sly上來了?”

“周少瑜他們抓緊時間強殺我, 其實想逼退我, 從城門沖進來,裏應外合!”封暢飛快地道,“sly已經在城墻上了!”

城門大開,周少瑜、易渺、謝采哲、方悅之四人魚貫而入。

“下去。”陸玦果斷道。

沒有試探出sly的坐標,隨著陸玦點在小地圖的一串信號,BG五人從城墻側面的樓梯撤退,避開與SG的正面交鋒。

“直接放棄墻頭?”曹愷疑惑,“不占據城墻高地勢,或者在城門堵住他們嗎?”

“城墻上不適合我們的發揮,城門他們已經到了,我們沒法先行布置戰場。”選手席,陸玦神色冷靜,“撤到這裏,跟他們打。”

他們這個陣容是不能沖陣的,想贏比賽,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地形擺開陣型,跟他們拼正面團。

找到地形,對陸玦來說從來不是難事。

長久的練習,就算不看小地圖,閉著眼睛,陸玦也對流沙之城的城池裏每一處房屋、每一處街道了如指掌。

“他們的陣容打遠距離點殺很強,進可秒殺,退可風箏,可是——”陸玦說,“陣容被吹怎麽怎麽強,那也只是在視野寬闊的情況下而已。只要給你換個場地,還什麽無敵陣容,直接就廢了。”

“明知道對面是寬闊地帶戰力強大的陣容,還把戰場放在平地,那是傻。”

這是陸玦的戰術理念,能不冒風險贏的比賽,就絕不去拼操作。利用各種地形、拉扯造成局部多打少的局面,在雙方可能暗中進行了很多次博弈,在觀眾看來卻是贏得沒有波瀾,有些無聊。

所以林衍曾經評價陸玦的戰術:“太正統,太無聊,來來去去就那麽一招,一點都沒有藝術感。”

當然,這是錄賽前垃圾話的時候說的。

也有很多不喜歡BG風格的玩家說過,BG的比賽平平無奇,能看睡著。

可是陸玦不在意。

他不在意他的戰術是否吸粉,他不在意粉絲們是否看得懂他的思路,他不在意觀眾們是否會覺得比賽無聊,他不在意是否能展示出他所有的實力。

他想要的,僅僅是贏而已。

在陸玦的指示下,BG五人深入黃沙城池的內部,進入一條街道。

公屏上跳出條消息。

【BG_lu:導游!辛苦你一路跟在後面幫忙指路了。】

【SG_sly:這也算辛苦,那等會給你們收屍算什麽?】

話音未落,一枚閃.光彈已經越過旁邊的院墻,拋了過來。

劍光一閃,wind揮劍與彈藥相撞,拋物線變成折線,閃.光彈飛出去,在半空炸開。

隨著這陣炫目的強光,又是隔墻一炮,右邊的沙墻被轟穿,屏幕裏黃沙漫天。

黃沙滾滾,謝采哲的light從豁口中沖了出來。

“關門打狗!”陸玦叫了一聲,楚葉的星辰結界已經落下。

滿地小機器人同時開火,激揚起更多飛沙,所有人的屏幕宛如沙塵暴降臨,視野已經完全變成了不透明的土黃。

沙塵暴裏,一只機械飛爪飛出,light被抓到sept面前。

然後就是套麻袋一頓暴打。

謝采哲悲憤了。

【SG_light:當初青訓營,是我陪著你們玩這招!打SG的隊友!現在你們用來打我!】

“???”彈幕一片問號飄過,SG的天才新人在青訓營曾經跟BG的人一隊,一起暴打隊友?!

大家都豎起了耳朵。

BG的回應很快來了。

【BG_sept:嗯,現在還回來了。】

【BG_wind:當時我就說你走位有問題,你看吧,果然問題很大!盲抓一抓一個準,直接抽獎把你摸過來,關門打狗!】

【BG_wind:不是我說的,是隊長說的,你死了之後托夢別找我,找他去。[BG_lu]】

【BG_wind:但是我覺得你死了之後也打不過他,要不你還是假裝大度一點,人頭一掉,萬事皆消?這樣比較保得住面子。】

封暢連刷三條廢話,謝采哲也很快要萬事皆消了。

豁口外面的三個遠程隊友倒是想救他,可是占星師已經放下內外隔絕的星陣,所有攻擊和技能統統不生效,就連把整段墻轟塌擴大豁口都不行。

可是在盲視野的情況下,他們三個遠程從狹小的豁口沖進去,那不是救謝采哲,是給他殉葬。

“怎麽辦?等星陣結束了再進去了嗎?”方悅之問。

“等進去給他屍體加點防腐劑嗎?”周少瑜說。

“這個坐標,路線短。”易渺在地圖上標記了一下。

周少瑜的炮口對準那段墻壁:“好我們繞點路,從這裏破墻——”

“進來。”沈良彥說。

“?”

滿目土黃的混亂戰局中,一把匕首出現在sept頸間。

割喉。

sept被沈默,剛剛還滿地亂轟制造沙塵暴汙染十分歡快的小機器人一同熄火,飛揚的黃沙簌簌落下,視野清晰了起來。

“沖進去!”幾人炮火開路,直往豁口裏沖。

也虧謝采哲玩的是全職業最硬的槍戰士,被抓之前開了減傷,現在還吊著一口命。

陸玦給了林九越照影解控,可是SG的人已經全部沖進來了。

“寧洲,轟他們!”封暢操控wind劈了上去,孟寧洲沒有說話,wind身後火焰如影隨形。

易渺算好時間,操縱牧師aqua往旁邊移動,想給謝采哲一個大加,滿目的黃沙裏,卻有數片花瓣輕盈飛出。

舞者技能,暗香。

關鍵時刻,aqua被魅惑,無法操控自己的角色,慢慢向黃沙後的lu走去。

【系統提示:BG_sept擊殺了SG_light。】

三個暴力輸出,加上舞者和占星師的輔助,團戰很快結束。

兩邊選手起身的時候,大屏幕上已經打出這局比賽的結算頁面。

【BG victory】

【BG vs SG :2-0】

【mvp:BG_lu】

封暢擡頭,看見大屏幕上陸玦的定妝照跟lu的角色圖放在一起。拍定妝照的時候,陸玦很自然地把纏膠帶的手背在背後。

星界給mvp的判定是數據,大多數都會給輸出選手。像治療,以及術士這類控制職業,很難拿mvp。以往用輔助拿mvp次數最多的就是KL的副隊林衍。

這一局比賽,舞者一沒有什麽輸出,二沒有治療量,能在三個暴力輸出的陣容下拿到mvp,只能是因為在比賽中屢次在關鍵時刻有改變戰局的操作,而且這個“屢次”絕對不少。

“三比零!三比零!”臺下BG粉絲叫著。

陸玦朝臺下示意,讓粉絲小聲點,免得等會還沒走出SG主場就被砸暈了。

“隊長,”封暢轉頭看向陸玦,“迅速打他們個三比零?”

“嗯,打他們個三比零,出去SG主場的時候記得多叫兩個保鏢。”

兩邊分別下臺,SG那邊休息室,也在談論下一場比賽。

“這個賽季的BG太強了,團戰沒人能贏。”方悅之道,“三個出道的新人職業池沒有瑕疵,操作都猛得一批。按理說他們這種有天賦的新人,剛出道時都操作都很亮眼,但是因為沒有經驗,總會被老油條坑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跟他們一隊的還有lu啊!”

“誰比他更老油條?”

“三個操作怪新人,配上lu的經驗和指揮,嘖……我看了幾天的比賽,BG的戰術都是固定的,你明知道對面想把你拉到適合他們的地形跟你打團,但是沒辦法,知道你也打不過。”

“最可怕的是,明明知道對面想幹什麽,卻沒有應對方式。”

“不會的。”沈良彥陷在沙發裏,懶懶地說,“我有一個辦法,保證贏。”

“什麽什麽?”

“BG的休息室在那邊,所有人都在裏面,你現在過去,”沈良彥嚴肅地直起身,指了一下隔壁,然後作出一個抹脖子哢嚓的手勢,“穩贏。”

“你操作完應該就上不了比賽了,但是沒關系,SG還有我們幾個。當然,贏了之後mvp還是你的,這點不用擔心。”

“……”方悅之咬牙切齒,“再信你的話我就是狗!”

“沒見過上趕著當狗的——哦,上一把老陸就是給新人當狗,你也想試試嗎?舞者練出來沒?怎麽老陸比賽都拿出來了,你訓練賽還玩不動,不應當啊。”

眼見這邊都要打起來了,沙發另一邊的周少瑜才跟教練聊完。

周少瑜轉頭,對他們說:“下一把是我們的選圖局,我準備選個覆雜的大地圖,就在最近訓練多的圖裏面挑。”

“小光,不出意外的話還是給你拿槍戰士。”

“為什麽!”謝采哲哀嚎。

周少瑜沒答他,目光轉向沈良彥,還沒開口,沈良彥就先說了:“我盜賊,沒問題。”

“咦?前輩你怎麽知道魚哥想讓你玩什麽?”謝采哲驚奇,“你聽到他們說話了嗎?”

沈良彥瞧了他一眼,又重新對上周少瑜的視線。

沈默了幾秒,沈良彥哂笑一聲:“因為能拖啊。”

“為什麽要選能拖的陣容?”謝采哲還是納悶。

“你以為,lu上一把為什麽選舞者?”沈良彥說。

陸玦的性格,真的是會玩輔助的人嗎?

從出道起,號稱無所不能的lu神就恨不得把BG所有責任全部擔在肩上,玩冰法也是因為面面俱到,能夠掌控比賽。如果不是真的受到限制,他怎麽可能去選輔助?

舞者的操作強度不大,但是很吃意識,能在關鍵時刻一控定生死,正好適合手傷經不起長時間比賽的陸玦。

周少瑜也說話了:“第一把玩了隱士之後,第二把直接選舞者。而且BG特地選了三個暴力輸出,全程在避免正面交戰,最後團戰也是用最快的灌輸出方式結束。”

“lu前輩已經拖不起一個bo5了,第三把我們拖久點,他絕對打不下去。”周少瑜冷靜道,“之後的第四、第五把,就更簡單了。”

“他都這樣了,我們還拖?!”謝采哲震驚,“這也太……”

外面已經來了工作人員叫他們準備上場,沈良彥吊兒郎當地從沙發裏站起來:“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拖。”

他的背影隱沒在漆黑的通道裏,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傳進來。

“因為,我們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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