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粉絲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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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 封暢剛鍛煉完，就接到電話。
封暢著急拿東西，沒有戴帽子就出了基地。一輛惹眼的亮色超跑已經停在路邊, 封暢幾步過去, 跟車裏的人說了幾句話，拒絕那人幫忙拿進基地的提議，然後帶著止痛膠帶回去了。
整個過程只有幾分鐘，卻引來了街邊兩人默默駐足。
若是有看財經新聞的人便能認出，其中一人是淩氏集團的掌門人淩遼，白手起家創業上市，當今商界的傳奇人物。另一人尹睿傑，也是屈指可數的名流。
身家顯赫的淩總, 此時有些楞神：“我沒看錯吧？那個姑娘難道是……”
他當年也只是驚鴻一瞥, 可有的人容貌太過出挑，這麽多年過去他也記得。
尹睿傑擡手往上指了指，示意淩遼噤聲, 然後給他一個眼神：“往前走走就知道了。”
他倆剛從旁邊一個高級餐廳出來, 就見到那女生過去車前跟人說話，那女生在騷包的跑車面前站了多久，他們也在樹下的陰影站了多久，直到此時，才提腳往前走。
經過跑車，兩人一眼就看見了車座上風姿卓然的年輕男人。
男人沒有往日的西裝革履，只穿了休閑裝, 精致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帥臉沒有表情, 擡起一雙跟封暢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眸, 冷淡地看著他們。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 這是等著他們過來呢……
“封總，這麽巧。”兩人都混慣了上層圈子，對著年輕男人的冷臉也笑出一朵花。
“巧啊，兩位。”封玄燁唇邊綻開微笑，“有點事，先走了。”
車窗升起，絕塵而去。
兩人面面相覷：“這是……”
都是人精，兩人哪能不明白，那位爺專門等他們過來，是警告他們，不準把自家妹妹的事說出去！
“想不到啊，”尹睿傑唏噓著，“封家唯一的女兒，幾年前出了那事後，就再也沒在公開場合見過，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遇見了。”
更沒想到，封家居然舍得放她去打游戲。
他們剛剛都是眼睜睜看著女生從那扇門出來，又眼睜睜目送她回去的。
那邊清清楚楚寫著：“BG電子競技俱樂部”。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就笑了：“今天運氣挺好啊。”
警告他們不說出去，也沒說不能拉關系啊！
那可是封家，多少人上趕著討好都找不到門路！
可不是運氣好！
於是沒過一段時間，BG俱樂部就迎來了兩個大金主。
BG老板不是沒見過讚助商，BG成績這麽好，又有lu神坐鎮，有leaf這樣的女神級選手，讚助肯定是不缺。再往前說，第一賽季BG白手起家，他跟初代隊長rain也去拉過不少讚助。
可那時候電競蠻荒時代，他拉的最多的就是網吧讚助。
淩氏和尹氏這種從沒投資過電競的傳統行業巨頭……想都沒想過。
還是兩家一起來，還是老總親自來談讚助！
趙老板感覺這個世界玄幻了。
最開始得知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詐騙電話，後來確認了真實性，他也想去外面高檔一點的餐廳宴請兩位大鱷表示誠意，可頂不住兩位大佬就是要親自來基地。
是想來視察辦公環境？趙老板揣摩。
談話間，金主不經意間問起青訓生，打了雞血的趙老板突然冷靜下來，想起陸玦說過封暢似乎不太喜歡露面，猶豫一下，小心翼翼地道：“我們青訓生都還沒在聯盟註冊過，要下個賽季才能出道，兩位如果希望選手配合拍廣告，我們隊當家的明星選手lu和leaf的流量都是頂尖，剛剛去看訓練室的時候兩位也見過……”
金主：？？？
“不不不，”尹睿傑擺手，“我們就是想看一眼，看看青訓生的訓練環境。”
“對，我們是準備長期讚助，青訓系統關系到俱樂部未來續航能力，所以想看看。”淩遼也說。
開玩笑，讓封家的小公主去給他們拍廣告？！
這不是找關系，這是找死吧！
至於真話，肯定不能跟俱樂部的人說。選手信息都有公示，他們投資之前也在網上查過，知道人家現在叫封暢，擺明是要斷掉明裏暗裏幫助來追夢的，他們上趕著幫人掉馬就太不識趣了。
何況封總還警告過呢！
於是封暢他們在小程序上訓練的時候，發現門外多了幾個人，轉頭看去，就見兩個站在趙老板前面的精英人士在往這邊看，目光剛好對上。
兩位點點頭，露出和善的笑容。
封暢又把頭轉回去繼續對著電腦了。
“那是誰啊？”橘子好奇。
“聽隊長說，今天有新的讚助商要來基地，來看環境的吧。”封暢說。
“金主爸爸啊！”橘子驚了一聲，轉回頭去，發現那群人已經走了，“你們認識是什麽牌子的嗎？”
讚助戰隊的金主，大多是做外設、直播之類相關行業的，餐飲也有，橘子比較關心未來能享用什麽免費產品。
“不認識。”封暢敲著鍵盤，面不改色。
前段時間，她去找封玄燁拿東西，就註意到旁邊有人在看。
她以前打比賽遮臉是因為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在競技裏摻入其它東西。
可是，他們好像挺有分寸的？
當天吃飯，鄒昀跟陸玦聊起這事。雖然鄒昀挺開心，但難免感到奇怪。這讚助來得太突然，天上掉餡餅似的。
一家的話還可以解釋成傳統行業看見電競發展，想要投資，選擇了BG——其實也不那麽合理，像淩氏、尹氏這種巨頭，想進來分一杯羹，都是直接出資建隊的，哪能讚助他們呢？
何況是兩家一起！
俱樂部背後的資本如何運作，不是選手們需要關心的問題，夏季賽仍然按照賽程在繼續。
一周後，BG主場對陣ET。
前一天晚上，陸玦打完訓練賽就出了基地，據說是要找裴羽澤套點戰術。
然後，在訓練室的青訓生們就收到了粉絲群的直播通知。
“我去，說好的套戰術，結果是跑出去補直播時長了？”橘子吐槽，“我們基地是環境有多惡劣，隊長寧願去網吧都不願意在這直播？”
“這不是套戰術嗎？”封暢就很能理解陸玦的卑鄙，“套戰術肯定要叫裴隊去網吧啊，如果叫裴隊來基地，那就是套自己戰術了！”
“有道理啊！”橘子驚嘆，“不愧是隊長！”
俱樂部同直播平臺簽約，對於職業選手的直播時間是有要求的。職業選手不比全職主播，一般規定每個月直播時長30個小時，可以後補。
雖說不補時長也只是扣錢，不會倒賠，但太過分就涉及到俱樂部和直播平臺的來往，一般沒人會太出格。
陸玦就是之前幾個月播得太少，穩進季後賽之後瘋狂還債補時長。明天都要比賽了，還大晚上跑去網吧開播，勞模到貓爪老板看了落淚。
還債還要叫裴羽澤一起，看看能不能套點戰術，BG老板看了也落淚。
“你們也在隊長粉絲群啊？”徐湛唏噓。
徐湛來BG是給陸玦當替補，夏季賽快打完了，一次沒上過場，實打實的坐飲水機。徐湛不覺得有什麽，訓練完了還跑過來找他們青訓生玩。
“是啊，不進粉絲群，怎麽看直播下飯？”封暢已經端著方便火鍋坐到電腦前了。
徐湛驚：“我去，小風你真是啥都敢說。”
下飯的是什麽？是“菜”啊！
隊長？下飯？？？
“這有什麽？”封暢說，“我還敢當著隊長的面說。”
徐湛一點不懷疑封暢敢當著陸玦的面說，把自己的方便火鍋也端了過來。
直播間剛開，一大波彈幕就湧入了屏幕。
“開門了開門了！”
“攝像頭呢？”
“笑看lu神還債。”
“今天準備播多久？”
“沒有攝像頭我不是很認可，建議貓爪不計時長。”
其中絕大多數彈幕都是要陸玦開攝像頭的。
“別刷了，”陸玦的聲音，“網吧沒有攝像頭。”
“怎麽可能！現在哪家網吧連攝像頭都沒有！”
“lu神就是不想開攝像頭，騙粉絲呢。”
“放屁！對面那家網吧我們又不是沒去過，誰說沒有攝像頭？！”封暢義正辭嚴，要撕碎陸玦的虛偽面具。
一坨巨大的彈幕夾雜在中間刷過去——
【BG_wind：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頭呢？】
【BG_wind：看不到神的臉，我都吃不下飯！】
粉絲：？
還沒等他們吐槽這小隊員是真的不怕死，陸玦就展現出什麽叫神的精準，飛快點開直播軟件，搶在房管之前，親自把“BG_wind”關進了小黑屋。
彈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風笑死我了！被lu神親自禁言第一人！”
“小風：聽說lu神開播了，我來給大家整個活。”
“小風這b在基地絕對沒少得罪lu神，公報私仇啊哈哈哈！”
“……”
“頂著BG的前綴還亂刷屏，封了。”陸玦雲淡風輕地說。
封暢氣，給陸玦去消息：“你封我！！！！！”
她得到了一個賤兮兮的大笑表情包。
封暢勇於挑戰，開了一個小號，名字改成“BG_sept”，繼續在直播間發亂七八糟的彈幕刷屏。
一分鐘後，封暢更氣了：“你封我，怎麽不封林九越！”
直播間裏，陸玦淡定道：“小風，不要亂玩九月的號。”
【BG_sept：這是我小號！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陸玦點進去一看，還真不是林九越的號。
但是完美的lu神是不可能犯錯的：“那你繼續刷著吧。”
“把你小號也封了，你還怎麽刷彈幕？我直播間很缺熱度的，給我打點工。”
陸玦，缺熱度？？？
“你要不要臉！”封暢氣。
很快，她聽到直播間裏陸玦的聲音，似乎是轉頭在對別人說話：“老裴，我開攝像頭了？”
鼓搗了一會，攝像頭打開，另外一個人果然是ET戰隊隊長裴羽澤。
陸玦的手貼著膠帶放在鏡頭外，裴羽澤淡淡看了一眼。
他對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就回到座位。
因為比賽和訓練，陸玦排位打得少，但他的賬號lu依然保持在高分王者。排隊過程，陸玦有一搭沒一搭跟彈幕互動。
“lu神，明天就要比賽了，還在這直播，看不起ET啊！”
“羽皇在旁邊幹嘛？為什麽還不開播？”
“星界看膩了，主播能不能表演一個真人pk？”
今晚兩個隊只有陸玦和裴羽澤去網吧，他倆開大號雙排，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嚇得不敢排了，過了十多分鐘兩個人還沒進去。
陸玦熟練地點開網頁，進入名為“BG戰隊”的貼吧。
“哈哈哈哈看這熟練程度，lu神也是老沖浪人了。”
“lu神平時真逛貼吧？我的貼子會不會被本人看到過！”
“不要在意某些腦殘言論呀。”
BG戰隊成績好，貼吧一般都是精彩操作盤點貼和游戲技術貼，並沒有像其它游戲貼吧裏罵選手的“腦殘言論”。再加上陸玦直播點進去，一群無聊人士立刻沖去發貼，首頁充斥著“明天加油”“上電視”“大神看我”之類的貼子。
陸玦一溜滑過去，最終停在一個標題上。
【熱貼：ET粉絲串門，交流明天比賽！】
“這貼子熱度挺高啊。”陸玦意味不明說了一句，轉頭叫裴羽澤，“老裴！你家粉絲上門踢館來了，過來一起看熱鬧？”
直播間眾人：？
還以為你要叫他管管！看熱鬧？粉絲上門，你們兩個當事戰隊隊長一起看熱鬧？
大神你的擔當呢！被狗吃了嗎！
裴羽澤也出現在鏡頭裏之後，陸玦點開了貼子。
【1樓：我感覺BG的隊員和粉絲都很沒有緊張感，殊不知下一場你們面對的是誰！】
陸玦轉頭看了裴羽澤一眼。
裴羽澤莫得感情。
兩人繼續往下看。
【2樓：到時候別哭，BG別太囂張了，我ET的運營難道你們真的不怕嗎？】
“的確，等會回去基地就告訴他們，”陸玦當著裴羽澤的面就開始點評起來了，“少喝水，少吃點東西，必要的話穿個紙尿褲。ET可太會運營了。”
彈幕大片問號刷過。
“lu神你就是仗著裴隊不會打你吧！”
比賽節奏肯定被核心職業所影響，ET的王牌選手是治療，會打得拖沓是人盡皆知的事，但陸玦當著裴羽澤的面嘲諷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也還好是裴羽澤，完全無視了他。
如果是TR隊長，應該已經線下刀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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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只有幾分鐘，卻引來了街邊兩人默默駐足。
若是有看財經新聞的人便能認出，其中一人是淩氏集團的掌門人淩遼，白手起家創業上市，當今商界的傳奇人物。另一人尹睿傑，也是屈指可數的名流。
身家顯赫的淩總, 此時有些楞神：“我沒看錯吧？那個姑娘難道是……”
他當年也只是驚鴻一瞥, 可有的人容貌太過出挑，這麽多年過去他也記得。
尹睿傑擡手往上指了指，示意淩遼噤聲, 然後給他一個眼神：“往前走走就知道了。”
他倆剛從旁邊一個高級餐廳出來, 就見到那女生過去車前跟人說話，那女生在騷包的跑車面前站了多久，他們也在樹下的陰影站了多久，直到此時，才提腳往前走。
經過跑車，兩人一眼就看見了車座上風姿卓然的年輕男人。
男人沒有往日的西裝革履，只穿了休閑裝, 精致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帥臉沒有表情, 擡起一雙跟封暢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眸, 冷淡地看著他們。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 這是等著他們過來呢……
“封總，這麽巧。”兩人都混慣了上層圈子，對著年輕男人的冷臉也笑出一朵花。
“巧啊，兩位。”封玄燁唇邊綻開微笑，“有點事，先走了。”
車窗升起，絕塵而去。
兩人面面相覷：“這是……”
都是人精，兩人哪能不明白，那位爺專門等他們過來，是警告他們，不準把自家妹妹的事說出去！
“想不到啊，”尹睿傑唏噓著，“封家唯一的女兒，幾年前出了那事後，就再也沒在公開場合見過，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遇見了。”
更沒想到，封家居然舍得放她去打游戲。
他們剛剛都是眼睜睜看著女生從那扇門出來，又眼睜睜目送她回去的。
那邊清清楚楚寫著：“BG電子競技俱樂部”。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就笑了：“今天運氣挺好啊。”
警告他們不說出去，也沒說不能拉關系啊！
那可是封家，多少人上趕著討好都找不到門路！
可不是運氣好！
於是沒過一段時間，BG俱樂部就迎來了兩個大金主。
BG老板不是沒見過讚助商，BG成績這麽好，又有lu神坐鎮，有leaf這樣的女神級選手，讚助肯定是不缺。再往前說，第一賽季BG白手起家，他跟初代隊長rain也去拉過不少讚助。
可那時候電競蠻荒時代，他拉的最多的就是網吧讚助。
淩氏和尹氏這種從沒投資過電競的傳統行業巨頭……想都沒想過。
還是兩家一起來，還是老總親自來談讚助！
趙老板感覺這個世界玄幻了。
最開始得知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詐騙電話，後來確認了真實性，他也想去外面高檔一點的餐廳宴請兩位大鱷表示誠意，可頂不住兩位大佬就是要親自來基地。
是想來視察辦公環境？趙老板揣摩。
談話間，金主不經意間問起青訓生，打了雞血的趙老板突然冷靜下來，想起陸玦說過封暢似乎不太喜歡露面，猶豫一下，小心翼翼地道：“我們青訓生都還沒在聯盟註冊過，要下個賽季才能出道，兩位如果希望選手配合拍廣告，我們隊當家的明星選手lu和leaf的流量都是頂尖，剛剛去看訓練室的時候兩位也見過……”
金主：？？？
“不不不，”尹睿傑擺手，“我們就是想看一眼，看看青訓生的訓練環境。”
“對，我們是準備長期讚助，青訓系統關系到俱樂部未來續航能力，所以想看看。”淩遼也說。
開玩笑，讓封家的小公主去給他們拍廣告？！
這不是找關系，這是找死吧！
至於真話，肯定不能跟俱樂部的人說。選手信息都有公示，他們投資之前也在網上查過，知道人家現在叫封暢，擺明是要斷掉明裏暗裏幫助來追夢的，他們上趕著幫人掉馬就太不識趣了。
何況封總還警告過呢！
於是封暢他們在小程序上訓練的時候，發現門外多了幾個人，轉頭看去，就見兩個站在趙老板前面的精英人士在往這邊看，目光剛好對上。
兩位點點頭，露出和善的笑容。
封暢又把頭轉回去繼續對著電腦了。
“那是誰啊？”橘子好奇。
“聽隊長說，今天有新的讚助商要來基地，來看環境的吧。”封暢說。
“金主爸爸啊！”橘子驚了一聲，轉回頭去，發現那群人已經走了，“你們認識是什麽牌子的嗎？”
讚助戰隊的金主，大多是做外設、直播之類相關行業的，餐飲也有，橘子比較關心未來能享用什麽免費產品。
“不認識。”封暢敲著鍵盤，面不改色。
前段時間，她去找封玄燁拿東西，就註意到旁邊有人在看。
她以前打比賽遮臉是因為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在競技裏摻入其它東西。
可是，他們好像挺有分寸的？
當天吃飯，鄒昀跟陸玦聊起這事。雖然鄒昀挺開心，但難免感到奇怪。這讚助來得太突然，天上掉餡餅似的。
一家的話還可以解釋成傳統行業看見電競發展，想要投資，選擇了BG——其實也不那麽合理，像淩氏、尹氏這種巨頭，想進來分一杯羹，都是直接出資建隊的，哪能讚助他們呢？
何況是兩家一起！
俱樂部背後的資本如何運作，不是選手們需要關心的問題，夏季賽仍然按照賽程在繼續。
一周後，BG主場對陣ET。
前一天晚上，陸玦打完訓練賽就出了基地，據說是要找裴羽澤套點戰術。
然後，在訓練室的青訓生們就收到了粉絲群的直播通知。
“我去，說好的套戰術，結果是跑出去補直播時長了？”橘子吐槽，“我們基地是環境有多惡劣，隊長寧願去網吧都不願意在這直播？”
“這不是套戰術嗎？”封暢就很能理解陸玦的卑鄙，“套戰術肯定要叫裴隊去網吧啊，如果叫裴隊來基地，那就是套自己戰術了！”
“有道理啊！”橘子驚嘆，“不愧是隊長！”
俱樂部同直播平臺簽約，對於職業選手的直播時間是有要求的。職業選手不比全職主播，一般規定每個月直播時長30個小時，可以後補。
雖說不補時長也只是扣錢，不會倒賠，但太過分就涉及到俱樂部和直播平臺的來往，一般沒人會太出格。
陸玦就是之前幾個月播得太少，穩進季後賽之後瘋狂還債補時長。明天都要比賽了，還大晚上跑去網吧開播，勞模到貓爪老板看了落淚。
還債還要叫裴羽澤一起，看看能不能套點戰術，BG老板看了也落淚。
“你們也在隊長粉絲群啊？”徐湛唏噓。
徐湛來BG是給陸玦當替補，夏季賽快打完了，一次沒上過場，實打實的坐飲水機。徐湛不覺得有什麽，訓練完了還跑過來找他們青訓生玩。
“是啊，不進粉絲群，怎麽看直播下飯？”封暢已經端著方便火鍋坐到電腦前了。
徐湛驚：“我去，小風你真是啥都敢說。”
下飯的是什麽？是“菜”啊！
隊長？下飯？？？
“這有什麽？”封暢說，“我還敢當著隊長的面說。”
徐湛一點不懷疑封暢敢當著陸玦的面說，把自己的方便火鍋也端了過來。
直播間剛開，一大波彈幕就湧入了屏幕。
“開門了開門了！”
“攝像頭呢？”
“笑看lu神還債。”
“今天準備播多久？”
“沒有攝像頭我不是很認可，建議貓爪不計時長。”
其中絕大多數彈幕都是要陸玦開攝像頭的。
“別刷了，”陸玦的聲音，“網吧沒有攝像頭。”
“怎麽可能！現在哪家網吧連攝像頭都沒有！”
“lu神就是不想開攝像頭，騙粉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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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_wind：看不到神的臉，我都吃不下飯！】
粉絲：？
還沒等他們吐槽這小隊員是真的不怕死，陸玦就展現出什麽叫神的精準，飛快點開直播軟件，搶在房管之前，親自把“BG_wind”關進了小黑屋。
彈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風笑死我了！被lu神親自禁言第一人！”
“小風：聽說lu神開播了，我來給大家整個活。”
“小風這b在基地絕對沒少得罪lu神，公報私仇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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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暢氣，給陸玦去消息：“你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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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暢勇於挑戰，開了一個小號，名字改成“BG_sept”，繼續在直播間發亂七八糟的彈幕刷屏。
一分鐘後，封暢更氣了：“你封我，怎麽不封林九越！”
直播間裏，陸玦淡定道：“小風，不要亂玩九月的號。”
【BG_sept：這是我小號！想不到吧哈哈哈哈！】
陸玦點進去一看，還真不是林九越的號。
但是完美的lu神是不可能犯錯的：“那你繼續刷著吧。”
“把你小號也封了，你還怎麽刷彈幕？我直播間很缺熱度的，給我打點工。”
陸玦，缺熱度？？？
“你要不要臉！”封暢氣。
很快，她聽到直播間裏陸玦的聲音，似乎是轉頭在對別人說話：“老裴，我開攝像頭了？”
鼓搗了一會，攝像頭打開，另外一個人果然是ET戰隊隊長裴羽澤。
陸玦的手貼著膠帶放在鏡頭外，裴羽澤淡淡看了一眼。
他對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就回到座位。
因為比賽和訓練，陸玦排位打得少，但他的賬號lu依然保持在高分王者。排隊過程，陸玦有一搭沒一搭跟彈幕互動。
“lu神，明天就要比賽了，還在這直播，看不起ET啊！”
“羽皇在旁邊幹嘛？為什麽還不開播？”
“星界看膩了，主播能不能表演一個真人pk？”
今晚兩個隊只有陸玦和裴羽澤去網吧，他倆開大號雙排，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嚇得不敢排了，過了十多分鐘兩個人還沒進去。
陸玦熟練地點開網頁，進入名為“BG戰隊”的貼吧。
“哈哈哈哈看這熟練程度，lu神也是老沖浪人了。”
“lu神平時真逛貼吧？我的貼子會不會被本人看到過！”
“不要在意某些腦殘言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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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玦一溜滑過去，最終停在一個標題上。
【熱貼：ET粉絲串門，交流明天比賽！】
“這貼子熱度挺高啊。”陸玦意味不明說了一句，轉頭叫裴羽澤，“老裴！你家粉絲上門踢館來了，過來一起看熱鬧？”
直播間眾人：？
還以為你要叫他管管！看熱鬧？粉絲上門，你們兩個當事戰隊隊長一起看熱鬧？
大神你的擔當呢！被狗吃了嗎！
裴羽澤也出現在鏡頭裏之後，陸玦點開了貼子。
【1樓：我感覺BG的隊員和粉絲都很沒有緊張感，殊不知下一場你們面對的是誰！】
陸玦轉頭看了裴羽澤一眼。
裴羽澤莫得感情。
兩人繼續往下看。
【2樓：到時候別哭，BG別太囂張了，我ET的運營難道你們真的不怕嗎？】
“的確，等會回去基地就告訴他們，”陸玦當著裴羽澤的面就開始點評起來了，“少喝水，少吃點東西，必要的話穿個紙尿褲。ET可太會運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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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神你就是仗著裴隊不會打你吧！”
比賽節奏肯定被核心職業所影響，ET的王牌選手是治療，會打得拖沓是人盡皆知的事，但陸玦當著裴羽澤的面嘲諷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也還好是裴羽澤，完全無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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