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青訓營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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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桌游, 大家散去。
徐湛第一個出門，正好碰到老隊友馮奇：“這麽巧……”
“喲！”馮奇說，“這個剛換隊就大晚上跑去舔新隊友的是誰啊？前輩的臉都不要啦！”
徐湛語氣頓住。
“是你爹！”門裏傳來一聲。
馮奇一楞。
徐湛身後房間門打開, BG幾個“晚輩”糖葫蘆樣一個個冒出來, 站了一連串。
“怎麽？”封暢手上還捧著個Q版的小黃雞水杯，上前揚聲道，“這輩子沒機會進職業圈了，連以前的隊友都不認識了嗎？”
“你吃火藥了！”馮奇怒。
封暢才不管他說什麽，但是立刻就驗證了火力確實充足，因為機關槍突突突又來了：“忘了沒關系呀，徐哥以後在我們BG出道，只要你還玩星界肯定會看見他, 重新認識一遍很輕松！只是到時候, 徐哥還認不認識你呀？”
封暢說著，就看向了徐湛。
封暢當然不是真的要徐湛回答，輕快道：“到時候呢, 別人知道你, 想介紹你打游戲比普通人厲害，只會說，你是xu青訓時的隊友，只可惜被淘汰了，最後沒出道，連當前輩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說他是你爹, 應該不過分吧？你不會生氣吧？”
“咦？看你很不服氣的樣子,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封暢說著拿出手機, 打開青訓營最終的積分榜, 放大圖片：“哎呀，我記得沒錯呀，倒數第一！再繼續打天理難容啊！”
封暢聲音很大，從她叫囂“是你爹”開始，夜貓子青訓生們就跑過來圍觀。眾目睽睽下，氣得馮奇牙齒都在打顫。
今天，看著徐湛樂滋滋跑去找BG的人，馮奇只覺得刺眼。
晚上隨機賽結束，封暢上去領獎說騷話，下來鬧成一片，馮奇他們坐的那邊卻十分冷清。
他們比旁人更清楚，每年青訓營，排名靠後的學員是什麽下場。
冉冬也就罷了。徐湛跟他一起去的QM，以前在隊內跟其他人一樣聽他的。憑什麽來了一趟青訓營，他很有可能再也無法踏入職業圈，透明人一樣的徐湛卻被BG看中，說笑談天，前途無量？
憑什麽？
“這個分數不能說明什麽……”
“分數不能說明什麽，你自己吹的牛才能說明？”封暢好笑道，“你一個玩戰士的，心理疾病一樣盯我就算了，盯著徐哥一個玩法師的什麽意思？我還不夠你盯的？看來這是我的問題，是我水平還不夠啊！”
“倒數第一~”封暢掛著戲謔的笑，輕聲道，“研究部給我換裝備，你漏給主播，漏得開心嗎？本來想著反正你也要淘汰了，青訓營之後再也見不到你，懶得跟你多說，你非要在最後一天扮小醜。”
“今天，我就正兒八經告訴你，就算我裝備爆出來，也是用腳吊打你。”
馮奇通紅的臉瞬間煞白。
她怎麽會知道？！
這種事一旦曝光，自己就毀了！
大家沒聽到後面的話，只以為馮奇是開團反被嘲諷，沒繃住笑成一片。
哄笑從四面八方壓來，壓斷了馮奇腦子裏最後一根弦。
“封暢！”馮奇惱羞成怒，“你又有什麽好驕傲的！當初吹得花，拒絕了全聯盟，可惜最適合的KL不在！結果KL真的來人，別人明明看上的是樓鵬飛！積分第一有什麽用，KL寧願要樓鵬飛都不要你！”
人群中看熱鬧的樓鵬飛：？
什麽叫“寧願”？
還沒等樓鵬飛捋袖子上前，封暢就樂了一聲：“呀呀呀，樓鵬飛！他覺得你很不如我啊！”
樓鵬飛立刻就倒戈了：“你滾！”
“封暢，你不就是個關系戶！”趁著混亂，馮奇把心裏想的全倒出來了，“就算lu神再護著你，不試訓就把你從網游裏帶回去，以後打職業，lu神也能打壓其他隊友，全隊由你發脾氣嗎？”
“哦？”封暢笑意稍斂，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麽？”
馮奇這話出口，周圍看熱鬧的青訓生都默默退開，連旁邊跟的兩個QM隊友都不自覺劃清界限。
青訓生吵架就青訓生吵架，找死啊，連lu神都攀扯上了！
那不是一般人，那是lu神啊！
lu神？打壓選手？往隊裏帶關系戶？！
怎麽可能！
被淘汰也就是進不了職業圈，現場要是有誰把馮奇的言論傳播到網上，馮奇這輩子都別想在游戲有關的領域拋頭露面了。
“我說，lu神——”
“嘩啦啦！！！”
一杯冷水潑頭澆下，把馮奇從頭淋到腳。
馮奇沒料到封暢脾氣這麽暴，大庭廣眾直接僵在了原地。
“幫你冷靜一下！你是真的這輩子不打職業所以無所顧忌了啊！”封暢面帶微笑，字句如鋼豆兒般嘩啦啦往外滾，“你也配提隊長？你一個沒天賦不知道努力性格也像條爛狗只知道酸別人的人，縱觀整個游戲生涯、青訓生涯找不出哪怕一個優點，唯一能讓別人記住的就是憋不住自己的腦殘想法時不時跳出來惡心人，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是誰。而且你惡心人的水平跟你的游戲水平一樣菜得發指，不僅惡心不了我，還次次反被破防，像個小醜。你擔心我以後的職業生涯？想得太多了！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怎麽把行李搬回家吧！”
大家大為震撼：“我靠……”
這劍士怎麽打真實傷害的啊？
圍觀人士已經不忍心看馮奇的反應了。
“大晚上的，都在這幹嘛呢？”一道稍沈的清冷女聲在人群外響起。
是BG戰隊的楚葉。
大家連聲叫著“前輩”，劈海似的往兩邊讓開，露出正中拿著空水杯的封暢和渾身濕淋淋的馮奇。
馮奇本是挑釁徐湛，封暢跑出來往前面一站就開噴，徐湛剛開始還努力想插嘴把火力轉移回來，結果封暢直接把對面幹碎了。
這會楚葉來了，不知道看到多少，徐湛心裏大叫不妙，出列想要解釋。
誰知楚葉比他更快，湊上前就道：“哎呀！這位小朋友是哪個隊的？”
往日賽場上冷淡疏離的頂級治療之一，如今瞧見馮奇一身狼狽，卻是笑瞇瞇的。
馮奇徹底呆了。
“還站這幹嘛呢？”楚葉看向周圍學員，“這麽晚了，都回去睡覺。”
楚葉是世界級的大神選手，十分高冷，那把稍顯低啞的嗓子一放話，大家立刻作鳥獸散。
等閑雜人等走完，楚葉才再度看向馮奇。
鏡頭前清冷如竹的大神，此時笑瞇瞇道：“怎麽這麽不小心，要不要帶你去洗衣房？”
明目張膽的偏袒，擺明是聽到前面的話了。
馮奇敢說什麽？
BG戰隊的leaf是什麽性格，全世界沒幾個星界玩家不知道，他敢說冤枉嗎？
馮奇只敢在空蕩蕩的走廊裏當鵪鶉。
“職業圈不是給你搞事情的地方，競技領域，你不全身心投入就早點滾！”封暢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給臉不要臉！”橘子還跟著點評了一句。
馮奇失魂落魄離開後，楚葉半個標點符號沒盤問他們，只說了句明天飛機，記得收拾行李。
徐湛還沒跟BG主力隊員接觸過，沒料到楚葉私下是這種性格，再望向周圍新隊友們淡定的模樣，好像他才是大驚小怪的那個人。
徐湛：……
行吧，不是前輩的問題，一定是他自己的問題。
……
第二天，戰隊陸續離開，酒店變得冷清。
他們幾個正在機房裏打星界，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漸近的冷厲女聲：“都在？收拾完了嗎？”
徐湛青訓兩年，哪能不知道“顧冰山”的名頭，之前轉會操作也跟這位BG領隊接觸過，冰冷的聲音一出，差點沒按錯技能。
顧雪出現在門口：“我來接你們走。”
“還沒弄完……”
“沒完？”
大家一驚，橘子匆忙搶救：“顧姐，再給我們十分鐘！”
“都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就是想說，你們是還沒開始吧？”
顧雪走進來，幾人安靜如雞，整個機房只有鍵盤的聲音。
這把結束，幾人才發現顧雪提了一包東西進來。
“兒童節快樂。”
顧雪不茍言笑，挨個分發袋子裏的毛絨玩偶。
大家：？？？
“顧姐！”只有封暢敢提出抗議，“我們都成年了，徐哥都十九了夏季賽就可以上場了！”
“替補不一定上場。”顧雪很嚴謹。
“讓你給隊長端水呢。”封暢對徐湛說。
當替補，圈裏一般戲稱“看飲水機”。封暢這嘲到飲水機管理員本人頭上，純屬就是討打了。
“就是，我們都這麽大了！哪裏還過兒童節！”橘子說。
“就憑你們這話，你們就還小。”顧雪點點頭，貫徹工作上的一貫作風，相當堅決地發下去了。
封暢註意到林九越手上的小老虎：“顧姐！憑什麽他的是老虎，我的就是鴨子！這種兇猛的動物，很明顯應該配我呀！”
孟寧洲看了看封暢的小黃鴨：“因為你跟鴨子一樣吵。”
然後又告訴林九越：“小風說你像鴨子。”
“孟寧洲！”顧雪斷喝。
“顧姐，我去裝行李。”孟寧洲咳了一聲，直接跑了。
“你們先去吧，小風留下。”顧雪說。
橘子同情地回望封暢，滿眼“讓你對顧姐的禮物表示不滿吧，現在被單獨留下來，太慘了但是救不了，你自求多福”。
偌大的機房只剩下兩人。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顧雪開門見山，“馮奇青訓營結束就會被淘汰，不用管他。”
封暢剛“咦”了一聲，顧雪就道：“我去問了張彥。”
張彥，是QM戰隊的隊長。
“張隊也比較可惜，說這個學員以前測驗還不錯，這次青訓營成績突然降得厲害，隊裏沒法留了。”顧雪聲線依然是冰冷的，聽過內情顯然也看不上這樣的學員，“精力都去鉆營小門小道，搞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能留才怪。”
“他慫恿主播爆你們裝備在前，出去也不敢說你潑水的事，放心。”顧雪兩三句就給昨天的沖突定了性。
顧雪說完微微俯身，去收拾橘子忘記帶走的外設，藏在襯衫裏那根萬年不變的銀項鏈從領口滑落，露出項鏈上的吊墜。
細鏈末端掛著一只戒指，款式簡單，通體銀白，只在內側有隱蔽的刻字。
snow。
顧雪把項鏈塞回襯衫裏：“走。”
兩人出門就碰到迎面而來的許陽。
許陽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她們：“顧領隊……”
顧雪目不斜視，闊腿西褲高跟鞋，大長腿一邁就錯身掠過，帶起一道勁風。
“……”許陽一臉尷尬。
“許隊，SG要走啦？”封暢停下來。
“嗯，去看下他們。”所以說豪門隊長不愧是豪門隊長，這心態就不是別人學得來的。
“我們也要走了，等會許隊幫忙說一聲，就不專門去告別啦！”封暢也僅僅是打個招呼，立馬就去追前面顧雪了。
時隔一個月重回BG基地，封暢他們覺得親切，對於隊內新成員徐湛，就是嶄新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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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馮奇說，“這個剛換隊就大晚上跑去舔新隊友的是誰啊？前輩的臉都不要啦！”
徐湛語氣頓住。
“是你爹！”門裏傳來一聲。
馮奇一楞。
徐湛身後房間門打開, BG幾個“晚輩”糖葫蘆樣一個個冒出來, 站了一連串。
“怎麽？”封暢手上還捧著個Q版的小黃雞水杯，上前揚聲道，“這輩子沒機會進職業圈了，連以前的隊友都不認識了嗎？”
“你吃火藥了！”馮奇怒。
封暢才不管他說什麽，但是立刻就驗證了火力確實充足，因為機關槍突突突又來了：“忘了沒關系呀，徐哥以後在我們BG出道，只要你還玩星界肯定會看見他, 重新認識一遍很輕松！只是到時候, 徐哥還認不認識你呀？”
封暢說著，就看向了徐湛。
封暢當然不是真的要徐湛回答，輕快道：“到時候呢, 別人知道你, 想介紹你打游戲比普通人厲害，只會說，你是xu青訓時的隊友，只可惜被淘汰了，最後沒出道，連當前輩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說他是你爹, 應該不過分吧？你不會生氣吧？”
“咦？看你很不服氣的樣子,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封暢說著拿出手機, 打開青訓營最終的積分榜, 放大圖片：“哎呀，我記得沒錯呀，倒數第一！再繼續打天理難容啊！”
封暢聲音很大，從她叫囂“是你爹”開始，夜貓子青訓生們就跑過來圍觀。眾目睽睽下，氣得馮奇牙齒都在打顫。
今天，看著徐湛樂滋滋跑去找BG的人，馮奇只覺得刺眼。
晚上隨機賽結束，封暢上去領獎說騷話，下來鬧成一片，馮奇他們坐的那邊卻十分冷清。
他們比旁人更清楚，每年青訓營，排名靠後的學員是什麽下場。
冉冬也就罷了。徐湛跟他一起去的QM，以前在隊內跟其他人一樣聽他的。憑什麽來了一趟青訓營，他很有可能再也無法踏入職業圈，透明人一樣的徐湛卻被BG看中，說笑談天，前途無量？
憑什麽？
“這個分數不能說明什麽……”
“分數不能說明什麽，你自己吹的牛才能說明？”封暢好笑道，“你一個玩戰士的，心理疾病一樣盯我就算了，盯著徐哥一個玩法師的什麽意思？我還不夠你盯的？看來這是我的問題，是我水平還不夠啊！”
“倒數第一~”封暢掛著戲謔的笑，輕聲道，“研究部給我換裝備，你漏給主播，漏得開心嗎？本來想著反正你也要淘汰了，青訓營之後再也見不到你，懶得跟你多說，你非要在最後一天扮小醜。”
“今天，我就正兒八經告訴你，就算我裝備爆出來，也是用腳吊打你。”
馮奇通紅的臉瞬間煞白。
她怎麽會知道？！
這種事一旦曝光，自己就毀了！
大家沒聽到後面的話，只以為馮奇是開團反被嘲諷，沒繃住笑成一片。
哄笑從四面八方壓來，壓斷了馮奇腦子裏最後一根弦。
“封暢！”馮奇惱羞成怒，“你又有什麽好驕傲的！當初吹得花，拒絕了全聯盟，可惜最適合的KL不在！結果KL真的來人，別人明明看上的是樓鵬飛！積分第一有什麽用，KL寧願要樓鵬飛都不要你！”
人群中看熱鬧的樓鵬飛：？
什麽叫“寧願”？
還沒等樓鵬飛捋袖子上前，封暢就樂了一聲：“呀呀呀，樓鵬飛！他覺得你很不如我啊！”
樓鵬飛立刻就倒戈了：“你滾！”
“封暢，你不就是個關系戶！”趁著混亂，馮奇把心裏想的全倒出來了，“就算lu神再護著你，不試訓就把你從網游裏帶回去，以後打職業，lu神也能打壓其他隊友，全隊由你發脾氣嗎？”
“哦？”封暢笑意稍斂，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麽？”
馮奇這話出口，周圍看熱鬧的青訓生都默默退開，連旁邊跟的兩個QM隊友都不自覺劃清界限。
青訓生吵架就青訓生吵架，找死啊，連lu神都攀扯上了！
那不是一般人，那是lu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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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被淘汰也就是進不了職業圈，現場要是有誰把馮奇的言論傳播到網上，馮奇這輩子都別想在游戲有關的領域拋頭露面了。
“我說，lu神——”
“嘩啦啦！！！”
一杯冷水潑頭澆下，把馮奇從頭淋到腳。
馮奇沒料到封暢脾氣這麽暴，大庭廣眾直接僵在了原地。
“幫你冷靜一下！你是真的這輩子不打職業所以無所顧忌了啊！”封暢面帶微笑，字句如鋼豆兒般嘩啦啦往外滾，“你也配提隊長？你一個沒天賦不知道努力性格也像條爛狗只知道酸別人的人，縱觀整個游戲生涯、青訓生涯找不出哪怕一個優點，唯一能讓別人記住的就是憋不住自己的腦殘想法時不時跳出來惡心人，不然我都不知道你是誰。而且你惡心人的水平跟你的游戲水平一樣菜得發指，不僅惡心不了我，還次次反被破防，像個小醜。你擔心我以後的職業生涯？想得太多了！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怎麽把行李搬回家吧！”
大家大為震撼：“我靠……”
這劍士怎麽打真實傷害的啊？
圍觀人士已經不忍心看馮奇的反應了。
“大晚上的，都在這幹嘛呢？”一道稍沈的清冷女聲在人群外響起。
是BG戰隊的楚葉。
大家連聲叫著“前輩”，劈海似的往兩邊讓開，露出正中拿著空水杯的封暢和渾身濕淋淋的馮奇。
馮奇本是挑釁徐湛，封暢跑出來往前面一站就開噴，徐湛剛開始還努力想插嘴把火力轉移回來，結果封暢直接把對面幹碎了。
這會楚葉來了，不知道看到多少，徐湛心裏大叫不妙，出列想要解釋。
誰知楚葉比他更快，湊上前就道：“哎呀！這位小朋友是哪個隊的？”
往日賽場上冷淡疏離的頂級治療之一，如今瞧見馮奇一身狼狽，卻是笑瞇瞇的。
馮奇徹底呆了。
“還站這幹嘛呢？”楚葉看向周圍學員，“這麽晚了，都回去睡覺。”
楚葉是世界級的大神選手，十分高冷，那把稍顯低啞的嗓子一放話，大家立刻作鳥獸散。
等閑雜人等走完，楚葉才再度看向馮奇。
鏡頭前清冷如竹的大神，此時笑瞇瞇道：“怎麽這麽不小心，要不要帶你去洗衣房？”
明目張膽的偏袒，擺明是聽到前面的話了。
馮奇敢說什麽？
BG戰隊的leaf是什麽性格，全世界沒幾個星界玩家不知道，他敢說冤枉嗎？
馮奇只敢在空蕩蕩的走廊裏當鵪鶉。
“職業圈不是給你搞事情的地方，競技領域，你不全身心投入就早點滾！”封暢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給臉不要臉！”橘子還跟著點評了一句。
馮奇失魂落魄離開後，楚葉半個標點符號沒盤問他們，只說了句明天飛機，記得收拾行李。
徐湛還沒跟BG主力隊員接觸過，沒料到楚葉私下是這種性格，再望向周圍新隊友們淡定的模樣，好像他才是大驚小怪的那個人。
徐湛：……
行吧，不是前輩的問題，一定是他自己的問題。
……
第二天，戰隊陸續離開，酒店變得冷清。
他們幾個正在機房裏打星界，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漸近的冷厲女聲：“都在？收拾完了嗎？”
徐湛青訓兩年，哪能不知道“顧冰山”的名頭，之前轉會操作也跟這位BG領隊接觸過，冰冷的聲音一出，差點沒按錯技能。
顧雪出現在門口：“我來接你們走。”
“還沒弄完……”
“沒完？”
大家一驚，橘子匆忙搶救：“顧姐，再給我們十分鐘！”
“都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就是想說，你們是還沒開始吧？”
顧雪走進來，幾人安靜如雞，整個機房只有鍵盤的聲音。
這把結束，幾人才發現顧雪提了一包東西進來。
“兒童節快樂。”
顧雪不茍言笑，挨個分發袋子裏的毛絨玩偶。
大家：？？？
“顧姐！”只有封暢敢提出抗議，“我們都成年了，徐哥都十九了夏季賽就可以上場了！”
“替補不一定上場。”顧雪很嚴謹。
“讓你給隊長端水呢。”封暢對徐湛說。
當替補，圈裏一般戲稱“看飲水機”。封暢這嘲到飲水機管理員本人頭上，純屬就是討打了。
“就是，我們都這麽大了！哪裏還過兒童節！”橘子說。
“就憑你們這話，你們就還小。”顧雪點點頭，貫徹工作上的一貫作風，相當堅決地發下去了。
封暢註意到林九越手上的小老虎：“顧姐！憑什麽他的是老虎，我的就是鴨子！這種兇猛的動物，很明顯應該配我呀！”
孟寧洲看了看封暢的小黃鴨：“因為你跟鴨子一樣吵。”
然後又告訴林九越：“小風說你像鴨子。”
“孟寧洲！”顧雪斷喝。
“顧姐，我去裝行李。”孟寧洲咳了一聲，直接跑了。
“你們先去吧，小風留下。”顧雪說。
橘子同情地回望封暢，滿眼“讓你對顧姐的禮物表示不滿吧，現在被單獨留下來，太慘了但是救不了，你自求多福”。
偌大的機房只剩下兩人。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顧雪開門見山，“馮奇青訓營結束就會被淘汰，不用管他。”
封暢剛“咦”了一聲，顧雪就道：“我去問了張彥。”
張彥，是QM戰隊的隊長。
“張隊也比較可惜，說這個學員以前測驗還不錯，這次青訓營成績突然降得厲害，隊裏沒法留了。”顧雪聲線依然是冰冷的，聽過內情顯然也看不上這樣的學員，“精力都去鉆營小門小道，搞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能留才怪。”
“他慫恿主播爆你們裝備在前，出去也不敢說你潑水的事，放心。”顧雪兩三句就給昨天的沖突定了性。
顧雪說完微微俯身，去收拾橘子忘記帶走的外設，藏在襯衫裏那根萬年不變的銀項鏈從領口滑落，露出項鏈上的吊墜。
細鏈末端掛著一只戒指，款式簡單，通體銀白，只在內側有隱蔽的刻字。
snow。
顧雪把項鏈塞回襯衫裏：“走。”
兩人出門就碰到迎面而來的許陽。
許陽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她們：“顧領隊……”
顧雪目不斜視，闊腿西褲高跟鞋，大長腿一邁就錯身掠過，帶起一道勁風。
“……”許陽一臉尷尬。
“許隊，SG要走啦？”封暢停下來。
“嗯，去看下他們。”所以說豪門隊長不愧是豪門隊長，這心態就不是別人學得來的。
“我們也要走了，等會許隊幫忙說一聲，就不專門去告別啦！”封暢也僅僅是打個招呼，立馬就去追前面顧雪了。
時隔一個月重回BG基地，封暢他們覺得親切，對於隊內新成員徐湛，就是嶄新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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