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八零章 冰船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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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意識到這張冰床有很大的問題。要是為了跟冰封的女子並排躺在一起。直接在平臺上倒下就可以了。特別弄出一張冰床。就必然有冰床的作用。

“我上去看看。”西門靖軒決定跳上冰床。

拉著林馨兒的手。西門靖軒擡腳踩在冰床上試了試。冰床像船板似的晃動的感覺更大。

西門靖軒將另一只腳也落在冰床上。林馨兒緊緊的攥著他的手。隨時等著跟他一起。

多了一個人的重量。冰床下沈一些。跟邊緣錯開的距離更大。林馨兒蹲下身。拎起披風的一角塞進錯口中試了試。拿出來。

“濕了。好像真的是水。”林馨兒聞了聞。辨別道。

“來。”西門靖軒拉著林馨兒一起跳上冰床。或者說是冰船。

這張冰板很厚。兩個人的重力。再加上西門靖軒的內力一點點施壓。漸漸下沈。最後只比水面高出一寸。

“躺下。”西門靖軒道。

林馨兒與他相依著一起躺在冰床上。此時與邊緣錯開的距離正好可以容納一個人平躺。擦著鼻尖晃動。

這時可以清楚的看到。冰床曾斷裂的地方將冰床一分兩半。一半留在冰棺旁。另一半則可以順著下方的水漂浮走。

只是水下沒有夜明珠。漆黑一片看不到情況。

“等我。”西門靖軒起身。跳下冰床。從冰窖裏取下一顆夜明珠。折回來。

有了夜明珠照亮。視線寬廣了一些。

從床板的縫隙可以看到。星星點點。似乎是有座一望無際的湖面。而他們則好像正漂浮在湖中。

湖上的溫度很低。應該是跟冰塊的溫度相接近的零點。

“走。”西門靖軒決定劃著這艘冰船離開。伸臂在水面上劃動。如同船槳一般帶著冰船開始移動。

二人均仰面朝天。保持一定的水平。上方的冰面正好擦著他們的額頭。而水面恰好在冰板距離寸許的地方。壓力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林馨兒想幫著西門靖軒劃另一邊的水。被西門靖軒制止。“你不要動。我一個人夠了。”

西門靖軒一只手在冰水裏劃動。另一只手繞過林馨兒的腰間。緊緊的圈著她。還不忘記替她將毛裘披風裹好。

如此的細心。就像他身上傳給林馨兒的熱度一樣。暖暖的。

夜明珠放在二人之中的空隙裏。散發著清冷的光亮。映在漆黑的世界。就像是遨游在星辰之中。無邊無際。

林馨兒側目。看著西門靖軒俊朗又堅毅的側臉。甜甜的微笑。將頭緩緩扭轉。緊依著。輕輕的吻在冰冷的臉頰上。

“當年的東渚王。一定是寂寞的離開的。”林馨兒道。

“所以。我比他幸福。”西門靖軒看向林馨兒。有馨兒在身邊。不論飄向何方。不論前途茫茫。他都很幸福。

“最幸福的人是我。”

世上有幾個人像她這般的命運。又有幾個能得到這般深沈的愛。這份愛中。擁有比常人更多的是包容。比常人更艱苦的付出。

不知劃出了多遠。只覺上方沒了壓抑感。林馨兒拿起夜明珠仔細的照照。“我們上面沒有緊壓著東西了。應該是到了一個水洞裏。這麽劃下去。應該能順水流出去的。”

“這裏好像暖和起來。”西門靖軒道。 放入水裏的手臂不在那麽冷。

林馨兒伸手試了試。“水是溫的。是不是這裏連通著黃河水。”

西門靖軒眉頭緊鎖。“不能繞回去。”

不僅不能繞回到黃河水。也得趕在冰船融化前找到另一個出口。

可是在這個水洞裏是分不清方向的。他們也不確定黃河水是在哪一邊。

“東渚王乘冰船離開。一定有出口的。”林馨兒坐起身。舉著夜明珠四下探照。

這麽一照。竟然照到了好幾條水洞口。

“哪一條才能出去。”

二人遇到了難題。

這又是到了生死的選擇。選對了。就是希望。選錯了。就會融化進那奇異的黃水中。

西門靖軒將冰船滑到各個水洞口觀察了一番。

而這時。冰船正如二人擔憂的。一點點融化……

國師殿。陶濤收到東渚王與湖平公主一起來的消息。

“怎麽辦。”陶濤有些緊張。

“當時你怎麽潛進祁冥國的皇宮。震懾長老的。”冷言秋問。

“沒怎麽。隨便就去了。”陶濤道。當時他還真一點都不知道怕。

“為了你大哥。做好這件事吧。”冷言秋道。“註意。你身上還有箭傷。小心點。若真有意外。我們會幫你。”

“好吧。我去。”陶濤擺出一副赴死狀。

此時歐南歐北都去王陵尋人。國師殿裏只有冷言秋跟他一起知道底細。就連他親爹都急著去王陵尋兒子了。

陶濤以西門靖軒的身份去面見東渚王。而湖平公主以女客的身份到了偏廳。又提出想去看望國師夫人的要求。

陶濤知道國師夫人跟他一樣是冒牌貨。不過那楊藍有膽量冒充他大嫂。就總要有點底氣。就算吃了湖平公主的虧。也是給她的教訓。

所以。陶濤稍稍想了下。就答應了。

在國師殿下人的引路下。湖平公主來到梅花庭。

聽說湖平公主來了。楊藍趕緊蒙頭裝睡。囑咐下人不要理會。

湖平公主一進門。就看到躺在床榻上。對她視而不見的楊藍。升起一肚子的火氣。暗壓下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

走到床前。湖平公主直接明了的問道。

“你在說什麽。”楊藍揉著迷迷糊糊的眼睛從被子裏探出頭。

一直。在湖平公主面前。她都要低著頭。現在她以林馨兒的身份。是一眼看出湖平公主病情的人。掌握著湖平公主的短。自然應該被禮讓三分。

“本公主說什麽你不知道。若是你出爾反爾。本公主不懼與你魚死網破。”

見歐陽銘藍敢跟她裝糊塗。湖平公主握在手中的鞭子差點就要揚起。

楊藍自然不知道她離開國師殿後林馨兒跟湖平公主的事。只能含糊應對。“有什麽事。等我病好之後再說。現在我的頭昏沈的很。好多事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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