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零五章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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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靖軒。 楊晨可把那把刀給你。”林馨兒沒有等西門靖軒開口。接著問。淺笑盈盈。帶著幾分挑釁的味道。

西門靖軒。她少有的連名帶姓一起稱呼。

就算西門靖軒忘了情。聽起來也感覺別扭。

“楊晨的話不可信。”西門靖軒道。

這絕對出乎楊晨的意料。沒有任何爭執辯解。西門靖軒一開口便否定了他。

若是楊晨能聽到。會不會認為他真的做錯了。錯在被軒王發現了。

“沒關系。反正我欠著你一刀。我也知道這一刀不夠還。”林馨兒道。清楚的告訴西門靖軒。她不在乎有人從中搗鬼。

西門靖軒聽出了林馨兒故意要與他疏離之意。

欲擒故縱。西門靖軒不由的想到這個詞。

“你是來跟本王算賬的。”西門靖軒問。雖然他知道林馨兒見他不會是算賬這麽簡單。但他還是跟著林馨兒的話說下去。

不這麽說。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話。

他的頭似乎又隱隱作痛。好像從柳覆生點明他的“病癥”之後。這種頭痛的感覺越來越多了。之前他只以為是自己身心疲累。只要休息就好了。可是現在他不敢再這麽簡單的去看。

“是。我是來跟你算賬的。”林馨兒肯定了西門靖軒的話。

她的回答不是順從。而是她確實為算賬而來。她要將她跟西門靖軒之間的賬算的清清楚楚。不管誰欠了誰。

“說。”西門靖軒繞到桌後。在林馨兒坐過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而林馨兒。很知趣的往一邊挪開一步。站在了書桌側面。

“於西成有些話沒有告訴你。被我審出來了。”林馨兒道。她瞞過了是顧傾城故意不讓於西成對西門靖軒說的事實。自己攬下了這件事。

“本王有什麽不知道的。”西門靖軒問。回想他在顧府見於西成的時候。尋思著有什麽遺漏。

若不是林馨兒此時又提到這件事。 他還真不願再去想。

畢竟如太妃是他的母妃。他不願提及她做過的那些不齒之事。

而林馨兒。同樣有個包藏禍心的母親。就算是被林博用慢性毒害死的。也死得不冤。過去的事已經過去。為什麽還要特意提及。

“你不知道的是我的身世。”林馨兒一邊說著。一邊垂眸註視著西門靖軒。

“嗯。”西門靖軒跟隨著林馨兒的話。擡起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林馨兒。

燭光映照在林馨兒的臉上。沒有一絲暖意。

“之前鄭賢倫的事我隱瞞了你。現在我也不打算再跟你隱瞞什麽。我可以讓你也知道真相。”林馨兒說著。彎下腰。臉貼近西門靖軒。四目近距離的相對。即使光線昏暗。也保證能仔細的看清彼此。

“我其實是夏語冰的第一時間更新”

林馨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西門靖軒。

果然。聽到這句話後。西門靖軒那雙淡漠的眸子乍現出幾分亮光。

跟著這個答案西門靖軒迅速猜測當年不為人知的真相。

“知道了這個答案。事實很好猜。是不是。”林馨兒知道西門靖軒能夠猜得到。第一時間更新

“你相信。”西門靖軒問。緊緊的盯著林馨兒。

如果真是這樣。他跟林馨兒就要從“同盟”的後代變成了仇人。

林馨兒應該知道這件事帶來的非同小可的變化。可是她還這般說。

“於西成愛慕相府的大小姐。他怎會胡說。”林馨兒直起身。

他是不會無中生有的扯斷大夫人母女的關系的。如果她真的是大夫人的女兒。於西成只會保護她。而不是將她推到上一輩的恩怨裏。

“而且。就連你的皇兄都覺得我像他記憶中的語兒。若不是母女有自然相像的地方。又怎會讓人這般認為。”林馨兒道。“我的長相是隨了父親一脈。不像夏語冰。這也是我自己也一直沒有存疑的地方。可是旁觀者清。我在某些地方與夏語冰的像。以至於皇上也對我念念不忘。這不能不說是從另一面證明了我的身世。還有。如果王爺肯去查。也應該能夠查到林大夫人是沒有生育能力的。”

西門靖軒眼中的光澤漸退。恢覆了淡漠。靠在椅背上尋思著林馨兒的話。

大夫人嫁進林家多年無出。偏偏跟夏語冰同一天臨盆。這確實太過巧合了。

而西門靖烈確實對林馨兒念念不忘。甚至還想用江山換林馨兒餘生相隨。只是他根本不屑拿江山做任何交易。被他頂了回去。

一切跡象都證明了林馨兒的出身有問題。可是當他面對於西成的時候卻沒有考慮到。確實是他的失誤。

“這是你審出來的。之前於西成為什麽不交代出來。”西門靖軒還是很細心。沒有放過這個疑點。

要知道。於西成前半段話可是自己老老實實的交代的。既然他肯交代怎麽會隱瞞後半部分。

“他說是不想洩露大夫人不能生育的秘密。”林馨兒也想到了一個借口。

一個女人不能生育在這個時代也是不齒的一件事。在旁人眼裏。她便算不得是個女人。

“就因為這個。”西門靖軒微仰著頭。審視著林馨兒。

眼底暗暗忽閃。似乎對一切都明了。

“我不想談論於西成說與不說的事。現在是我們在算賬。”林馨兒道。提醒西門靖軒當下最緊要的事。是他們之間。

“你想怎樣。”西門靖軒站起身。逼近林馨兒。

是他的母妃因嫉生恨。施展陰謀算計殘害了夏語冰一家。母債子償。找他報覆嗎。

這樣看來。不是林馨兒欠了他一刀。也不是他欠了林馨兒一條命。而是他的母妃欠了夏家滿門的命。

雖然夏家的事少不了先皇的推波助瀾。否則單憑一個妃子又左右不了朝堂。可是先皇又是他的父皇。父債子償同樣適用於他。

“現在我也無法對你怎樣。我也沒有精力對你怎樣。”林馨兒莞爾淡笑。“算清這筆賬。我要問你討要回屬於我的東西。那把匕首已經讓楊晨還給你。你現在是不是也該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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