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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顧傾城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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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恕我直言,我想問皇子一個問題。”顧傾城站起身。

琴聽完了,正事也該談了。

“講,只要利於查案,任何問題我都可以回答。”西門寅也不含糊,很幹脆回答。

顧傾城定睛打量著西門寅,自從見到他第一眼便一直是如此柔弱病態,而他隱居翠竹閣不聞朝事寧靜中,卻還能看到他胸懷天下,心系於民底蘊,難怪總會發現皇上面對他時候時常露出惋惜之色。即使什麽都不錯,表現出氣色與太子西門徹都是完全不同。

若是他身體康健,定然是適合做太子人選。但是……

“三皇子,我想問是,若是,,我只是打比方。”顧傾城強調。

西門寅點點頭,表示明白,假如與肯定是根本不同。

“若是三皇子病與宮中某些人有關,是某些人故意造成,那麽,,”顧傾城說著,頓了頓,看了眼西門寅。

西門寅仿佛專註聽著顧傾城話,並無所動。

“那麽三皇子是會將自己情況稟明皇上,還是把苦獨留自己心中,秘而不宣?”顧傾城問。

西門寅手捏著茶盞,如果他力道足夠,那只茶盞必會應聲而碎。

顧傾城問正是他親身經歷事情,他毒是姜子音下,可是為了存活這深宮之中,他故作不知,力逃離姜子音,太子與軒王視線。

很明顯,他答案是選擇了後者,有時候,皇上並非萬能,不見得能肯定保你平安,多時候還是需要自己掂量,為了不把自己卷進眾目直刺漩渦,他選擇了隱忍。

顧傾城這麽問,是他查到了什麽嗎?

短短兩日,他真能查得到?若他如此有為……

西門寅眸光平靜望向顧傾城,他說假如,他便要紋絲不動。

“傾城,你定然知道歷來宮中皇室險惡。”西門寅說著,走向屏風處,西門靖昱夫婦靈位還擺放那裏,香煙繚繞。

“就像四皇叔,死去五天,除了我給他上柱香,西門家再無人乎他死活,父皇那邊只字不提,想必是由八年前那場慘亂聯系到了今日,對四皇叔是恨意有加,對他死必然冷然視之,四皇叔突然死去,但是很安靜下來,就好像他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上,也或者八年前就已經隨著二皇叔三皇叔一起離開。”

“沒有手足之情,似乎是皇家常態。”西門寅道,“我只是無意中生宮中一棵草,沒有四皇叔心懷抱負,或者是看淡了權勢紛爭,所以,他們不願讓我擁有健康身體,我便從了他們心意,擺脫事端。”

“我明白了。”顧傾城點點頭,“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

“講。”西門寅回過身,坦然道,並沒有因為顧傾城多加了個問題而有任何不滿。

“如果陳太醫也知道三皇子真實病因,可能生起事端,而並非像當下看來,陳太醫只是因為能夠治好三皇子病才慘遭殺手,這樣情況下,三皇子又會怎麽做?是讓陳太醫將秘密公之於眾,揭露有人陷害三皇子秘密,還是,,”

“還是我自己殺了陳太醫,以他一人之命保大局安定,令自己繼續置身度外?”西門寅接過顧傾城話,說道。

顧傾城閉口點頭,看著西門寅,等待他答案。

“我不知道。”思索了許久,西門寅搖了搖頭。

“是不知道還是不願說?”顧傾城並沒有停止這個問題,甚至帶著咄咄逼人味道。現他面前西門寅,已經從彈琴飲茶相交,轉成了他要辦案過審人,雖然這還是翠竹閣,角色轉變只取決於心境。

“就當是我不願回答吧。”西門寅走至琴前坐下,手指輕動,撥起一串雜亂音符。

“我明白了。”顧傾城拱手道,“今日時辰不早,不打擾三皇子休息,改日有時間,再來與皇子一敘。”

西門寅默默點點頭,修長又略帶發白指尖撫琴上,微動,一曲琴音再次飛出翠竹閣。

“他走了?”

顧傾城離開後不一會兒,一個小太監走進了屋子,聽到西門寅問話,回道,“是,三皇子。”

西門寅停下了琴音,靜坐不語,暗暗思索著顧傾城問話。

他問題只是出自他推測設想,只是想從各種推理中尋找破案線索,還是他已經有所發現,這裏故意試探?

顧傾城可謂是跟他深交,但辦案上卻是秉直,不偏不倚,自成一脈,不因私心為他人所用,這是他優點,但他眼中只有是非黑白,凡事非曲即直,這樣人也是危險。

西門寅望向前方眼睛瞇起,臉色呈現出不正常青白,喉嚨裏似乎有異物,不由咳了起來。

體內毒素已經折磨了他九年,她說要看著他病蔫長大,她想法實現了。

姜子音跟他母妃幾乎前後嫁給了當時還是太子西門靖烈,並且先後生下了西門徹跟他,當時二人都是太子側妃,不分高下。這與作為太子侍婢所出二皇子西門痕是不同。

兩位側妃必然要經過一番較量,姜子音時機就是她養育了西門靖軒開始好轉,之後被封為太子妃,待西門靖烈做了皇帝後自然而然成了皇後。

這些都是根據他母妃只言片語還有宮中傳聞得出當年大致情況。

可是沒想到事,姜子音做了皇後並沒有罷休,甚至趁他生病時候給他下毒,坑害她昔日仇敵兒子,坑害她兒子對手,為她兒子鏟清道路。

當時,西門寅母妃已經被西門靖烈冷落多時,甚至已經沒了爭奪之心,帶著他居住翠竹閣,但他還是難逃毒手,而他母妃由於體弱生病,躲過了八年前宮亂之後便死了,留下他一人小心活宮中,謹慎對待著姜子音留他身上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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