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得銀票呢。”醉花樓裏。不知道誰先驚叫了一聲。接著多人驚呼銀票不見了。

“有賊。捉賊。”有人大喊。

老鴰揣著那一萬五千兩銀票。眨眨眼睛望著已經無影無蹤鬥笠男人與姑娘。似乎明白了什麽。

“老板娘。是那個賊偷了我們銀子買了姑娘。你把銀子還給我們。”有人開始逼迫老鴰。

“這是什麽話。一手交銀子一手交人。又不是我從你們那裏竊銀子。憑什麽跟我要。我姑娘又被人領走了。我跟誰要。”老鴰自然不願交出到手銀子。“找回姑娘。我就退銀子。沒有姑娘。這銀子就是我。”

“不給。我們就報官。看你這醉花樓怎麽開下去。”有人威脅道。

“報官。好呀。就聽聽官老爺怎麽說。第一時間 ”老鴰根本不懼。“我這醉花樓開到現什麽場面沒見過。倒是你們。一個個白天一副嘴臉。夜裏一副嘴臉來我這醉花樓裏享樂。要不要我把你們臉譜畫出來張貼出去。讓大家都瞧瞧。”

老鴰越說嘴越順溜。伸指點了點幾個叫囂沖幾個人。“你們當中也有風雪樓望月樓裏翩翩公子哥兒吧。好像還迷戀著什麽望月仙子。要不要我去告訴望月仙子你們曾我這醉花樓裏怎樣風流活。”

眾人都知道這醉花樓後臺很硬。似乎與宮裏人有關。而這老鴰說也沒錯。就因為丟了點銀票就把事情弄大。讓自己風雪樓望月樓那樣地方失了顏面也得不償失。畢竟能夠來醉花樓裏尋樂人。丟了千把兩銀票也不算個什麽事。

“好了。各位爺。為了彌補各位爺損失。今晚應該付銀子醉花樓都免了。如何。希望爺不要影響了尋樂心情。至於那個賊。我也一定讓人去查。絕不能放過那個給醉花樓抹黑人。”老鴰深谙軟硬兼施之道。

見眾人火氣被壓了下去。老鴰長出了口氣。

冷慕然被林馨兒帶到了一處空曠之地。停了下來。

“多謝公子。奴家以後唯公子之命是從。”冷慕然向林馨兒福了福身。

林馨兒打量著冷慕然。面無表情。雖然說著柔柔話語。卻帶著幾分不情願。想起來竹林聽到冷冽指使她借機接近自己事。看來這一次也是出自冷冽主意。

“你有什麽困難需要賣身。 。說來聽聽。”林馨兒道。

“我一個弱女子無依無靠。厭倦了四處漂泊。所以投身醉花樓。想尋一個買家。過上安定日子。”冷慕然道。

“醉花樓裏能有值得托付終生買家麽。”林馨兒冷笑。“不過是個玩物罷了。玩膩時候難保不會再次轉手。這並不稀奇。”

冷慕然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林馨兒把賣身契丟給了冷慕然。“姑娘。這個主意可不好。世上路有千萬條。賣身未必是終選擇。”

就算懷有目。可是把自己丟進青樓也是卑劣手段。真不知道這個姑娘腦筋怎麽銹住了。非得跟著冷冽一條筋往下走。而不去選擇跟隨冷言秋。置身事外。平靜生活。第一時間

冷言秋說對。冷家人能過上平靜日子繁衍生息才應該是冷家先祖們冤枉。他們一定不希望自己子孫為了無望覆辟做垂死掙紮。沒有任何先人願意讓自己一脈斷了繁育煙火。活得沈重痛苦。

冷慕然接過賣身契。看著林馨兒轉身離去背影。唇角動了動。道。“公子請留步。”

林馨兒停下腳步。第一時間 背對著冷慕然。

“公子就這樣讓我走了嗎。”冷慕然有些不相信。出自醉花樓人會這樣便宜放過她。

而且。她如果就這樣走了。就又完不成冷冽安排。

“我只是再給你一次選擇機會。如果你還要回到醉花樓。我不反對。”林馨兒淡淡道。

從本質上感覺。 。冷慕然是善良。但是礙於各自身份。她不能明白跟她多說什麽。只能她站選擇路口處。拉她一把。

“請問公子高姓大名。”冷慕然見林馨兒又擡起腳步。追問道。

“落地無痕。你我無緣。不必相識。”林馨兒輕輕說道。不再停留。向遠處茫茫夜色中掠去。

落地無痕。就算相互遇見。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就像林馨兒與冷慕然。已經相見多次。但是冷慕然還是認不出她。當然。林馨兒也不願讓冷慕然認出來。

冷慕然知道。這個人不願說出自己身份。無緣無識。就像輕風掃過地面。不留一絲痕跡。

有人飄然落至冷慕然身後。冷慕然轉過身。看著來人。輕輕道了聲。“冷冽大哥。”

“就連借醉花樓計劃也能被人破壞。”冷冽瞇著陰冷眼睛。看著林馨兒消失之處。他原本想去追。但是比較林馨兒功力。自認沒有幾分成功把握。便打消了念頭。

“冷冽大哥。我們還能不能有別辦法。”冷慕然小聲詢問。手裏還捏著那張賣身契。

“你是又被那個人話蠱惑了。”冷冽收回目光。冷冷掃了眼冷慕然。頗有責怪之意。“是你不肯去找那個軒王妃。同情她境遇。不想給她惹事。才答應我將你賣給醉花樓。去尋富貴買主。博得一個美人身份。費力尋找接近權貴乃至步入皇宮機會。路已經繞遠了一大圈。你竟然又反悔了。”

冷慕然沈默不語。

“不過被那個人一攪。你是不能再回醉花樓了。”冷冽道。

冷慕然望向冷冽。眸底劃過淺淺欣喜。

“落地無痕。”冷冽念叨著自己聽到這四個字。“沈溺聲色。不惜耗資醉花樓定下專房以供玩樂。無痕公子大名。但凡去過青樓人都聽說過。難道這個人是無痕公子。他其實已經將自己身份告訴了你。為你花費了一萬五千兩銀子。你能安心不去找他。或許這是無痕公子變著花樣一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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