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二零三句芒秘境(六) (38)

關燈
氏裏肯定有事一陣風波,他倒是無所謂,只是松音……通常來說,這代表的是蘭氏內部權力的博弈,松音孤身一人,很容易就會被人惦記上,再加上她還未結嬰,更是麻煩,不由得嘆了一聲。

松音聽到了蘭唯晨嘆氣的聲音,有些奇怪:“師兄這是怎麽額,好端端嘆氣做什麽?”

看著松音有些奇怪的眼神,蘭唯晨不由得苦笑一聲,突然伸手摸了摸松音披散在背後的長發,道:“哎,你什麽時候才會結嬰呀?”

松音又不是什麽蠢笨之人,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自然是知道最近蘭氏不平靜,自己與師兄長期走這麽近,肯定是落在了一些有心人眼裏,看來自己最近還是要小心一些,好在自己也要為結嬰做準備了,在最近這段時間內是不會出現在大家面前了。

“師兄放心,我知道你擔心些什麽,我已經在為結嬰做準備了,所以……在最近一段時間內,恐怕是不會出現你們面前了。”松音相信蘭唯晨會明白她的意思。

若然,蘭唯晨朝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發,松音有些不自在,腦袋微微朝著旁邊偏了偏,但是還是沒能躲開。

一道銀色的傳音符從西北方飛來,蘭唯晨伸手接住,砸看完後臉色有些凝重,重新取出了一張傳音符回話,對著松音道:“蘭氏最近不平靜,你自己要小心一些,缺了什麽一定要與我說,我都會幫你的。”

松音點了點頭,對於師兄,她從來都是相信的,小龜卻是挖挖鼻孔,對於蘭唯晨的這點小心思看在眼裏,但是卻不去點破,既然松音沒有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那麽它又何必多此一舉呢,免得到時候松音的心亂了,對於結嬰反倒是不好,就讓她先這樣僵持著,對誰都好。

松音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蘭唯晨給了她一套新的陣旗,這套陣旗乃是長門有名的陣旗,改編自上古大陣,威力絕倫,尤其是在防禦力這方面,用在洞府是再好不過了。松音將靈力輸入陣旗中,十二支陣旗在空中顯出了一個特殊的陣法,不同的光芒集結在松音的頭頂,一陣輝光過後,一切歸於平靜,洞府裏十分平靜,但是松音卻可以感受到一股強大額力量將整個洞府給保護了起來,不由得十分滿意。

神識已經淬煉得差不多了,應對結嬰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現在就差對丹田內五道靈柱的控制了。在那洞穴中的時候,那五道靈柱是最先被抽出體外的,在這之前,松音從來都不知道這靈柱除了顯形與隱形外,居然還能這般移動,現在既然知道了,肯定要做上一番實驗才行。

松音用自己的血與小龜的血在周圍繪制了聚靈陣與凈化陣,感受著大量精純而又充沛的靈力從四面八方從周圍湧過來,靜下心來,感受著五道靈柱在丹田內的微微震動。雙手呈拈花狀在丹田處放好,神識慢慢化作一片網狀,輕輕地覆蓋上了土靈柱,在包裹上了土靈柱後,並沒有任何不適,而土靈柱也表現得十分安分,松音稍稍用了一點力氣,想要移動土靈柱,沒想到土靈柱居然十分堅固,一點都沒有移動,松音又加了幾分力氣,到了五分力氣,那土靈柱也不過是稍稍動了動,小龜突然開口讓松音把力氣增加到八分。

松音照做,用上了八分的力氣,之間土靈柱突然動了動,移動了一絲,卻也讓松音足夠驚喜的了,用這八分力氣可以讓土靈柱在丹田慢慢移動,雖然說速度十分慢,但是也是個好兆頭。只不過好景不長,不到兩刻鐘的時間,松音的靈力就損耗了大半,神識也消耗了不少,只能作罷,開始恢覆。

日覆一日,松音每天都在練習著靈柱,每天都有一點的進步,似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走去。但是有一天,松音正在練習,突然陣法傳來了一絲異動,松音迅速放開土靈柱,並且在最快的時間內調息好體內的靈力,睜開了眼睛,走出了陣法。

小龜很擔心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松音搖了搖頭,通過控制陣法,單手在空中一抹,就出現了一面水鏡,將洞府外的情況全都顯現了出來。只見一道靈符憑空出現在半空中,正在慢慢前進,而且那靈符的顏色乃是奇特的土黃色,與外面的夜色幾乎融到了一起,很容易就會忽視過去。但是松音總覺得沒那麽簡單,淡淡是一道靈符不會發出這麽大的動靜的,肯定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果然,沒過多久,一陣輕微的波瀾突然出現在松音的洞府前。

☆、三零九 結嬰準備

一個人形突然現形出來,是一個貌不驚人的女弟子,那女子十分小心謹慎,用神識在周圍掃了好幾遍,再加上這清漣小築本就清幽,在這小浮島上的全都是金丹期的修士,極少會出洞府,所以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不過這女子倒也沒有輕視,距離松音的洞府還有些距離,因為在這清漣小築上,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綠色的,所以她將那靈符貼在松音旁邊的石壁上後,素手輕拂,那土黃色的靈符頓時就變成了綠色,與周圍融為了一體。而那女子在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後迅速離開了。

松音若有所思地站在水鏡前,伸手抹掉了水鏡,並沒有出去揭下那靈符,而是回到了床上,接著修煉。揭掉靈符,說明她已經發現了,說不一定那群人還會想出別的方法來,倒不如就把靈符放在哪兒,讓暗中操作的那群人以為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反倒更好。況且這靈符頂多起一個監視作用,她這段時間肯定是都要待在洞府中,有了這個新的陣旗相助,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不過這次還真是多虧了師兄的陣旗,若非陣旗示警,恐怕她還不會發現什麽異樣。閉上眼睛,松音開始繼續修煉。

松音修煉的日子中,時光匆匆,蘭氏也發生了許多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影響不到松音。蘭氏兄弟的結嬰在蘭氏引起了不小的風波,讓一些等著看好戲的人頗感乏味,都已經是結嬰的兩兄弟,你蘭唯豐就算重新修煉了又能如何,趕上這兄弟,還不知道要多少年的時間。

這般情況看來,蘭氏大公子的名稱,落到誰頭上還是個未知數呢。

結嬰的準備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有些修為為了能夠在結嬰的時候更加順利,甚至會花上數十年的時間進行準備,松音原本還覺得自己結嬰準備花費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可是聽小龜這麽一說,頓時就覺得自己沒什麽了。

為了練習靈根的挪移,松音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比之前認為最為困難的淬煉神識還要難上數分,原因很簡單,神識已經在那兒了,再怎麽淬煉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擴張,可是靈柱的挪移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松音挪移靈柱到了一定的程度過後,整個丹田內靈力都會開始振蕩,把松音嚇了個半死,幸好小龜說等到了結嬰的時候,這些靈柱會自己移動的,松音只需要在後面推一把就可以,松音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很快,一個新的問題就擺在了松音面前,去哪兒結嬰?他可不是師兄,有個哥哥提早布置好了一切,有陣法相護,還有不少的法器,她有的只有一些最基本的東西。這麽一來,去下界和在瑤池就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了。思前想後,還給決定給蘭唯晨發去了一張傳音符,瑤池裏的元嬰期修士這麽多,肯定會準備給他們突破的地方。

蘭唯晨果然知道,沒過多久,就給松音回了一張傳音符,說是在黑海的西側,有一處叫做雪峰崖的地方,許多弟子都會選擇在哪裏進行突破,而且在雪峰崖上還有十分強勁的陣法,可謂為修士提供保護。

松音頓時了然了,難怪經常可以在黑海處看到不少雷電隱動,氣勢逼人,剛開始還以為是黑海的特殊環境造就的,沒想到是有人在嘗試著結嬰,才會造成如此天象,或許是太經常引來天劫,在黑海一脈的上空常年出沒雷電。

解決了場地,松音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她突然想起來在蘭唯晨結嬰的時候,似乎是使了什麽手段讓那些劫雷能夠化為己用,讓蘭唯晨在第一波天雷來臨之時,毫無壓力就抗過了。

松音剛準備拿起一張新的傳音符卻被小龜給阻止了,但是她也從小龜的話語中聽出了點別的味道。

小龜這家夥,其實很好哄,只要自己對它投註大部分的關註,小龜就滿足得不得了了,所以小龜對於松音的註意力十分重視,在它看來,他們是世界上關系最為緊密的人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把松音搶走。

“哼哼,這麽點小事情,大爺我就可以幫你解決了,何必去找那小子呢?”小龜的聲音十分得瑟,似乎是弄清楚了什麽事情一般,對於蘭唯晨的那點手段頓時就瞧不上眼了。

松音這下子倒是好奇了,放下了手中的傳音符,她明明記得當初師兄用處這一招的時候,小龜也是十分驚奇的,怎麽在才過多久,小龜就這麽有底氣了,難道是它弄明白了這其中的原理了麽?

小龜揚了揚脖子,十分得意:“哼,那小子不過是借助了法器而已,我們雖然沒有法器,可是我們也有可以替代的東西,甚至我們的東西更好,自然是不需要去找那小子,只要我和你說一說,你就明白是什麽了。”

松音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撓在心裏一般,讓小龜趕緊把事情說清楚。可是小龜卻不慌不忙,打開了松音的儲物袋,將一個錦盒取了出來,松音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裏面裝的是一顆雷靈珠,乃是松音當初在凝結雷靈珠時候附帶贈送的裏面充斥了慢慢的天雷之力,松音也只用過幾次,只知道威力非凡,再加上天雷之威實在令人膽顫,所以松音也不大愛用,如今小龜卻把這東西給搬了出來……

“別看了,就是這個東西!”小龜不敢用手去觸碰,而是用靈力將珠子托起。

藍紫色的珠子在空中散發出淡淡的雷光,偶爾還有雷絲隱沒,看起來十分嚇人,裏面的天雷松音還是有些犯怵。

小龜見松音還沒有反應過了,解釋道:“你沒有看見蘭唯晨那天的動作麽,他先丟出了一件雷系的法器,讓那些劫雷全都打在了那件法器上,劫雷先是通過了法器才進入他的體內,性質早就改變,再加上他有雷靈根,對於雷電的控制早就達到了一個十分精確的地步,第一波劫雷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還把劫雷納為己用。”

松音點點頭,明白了小龜的意思,這雷靈珠的作用就與那雷系的法器一樣,雖然說可能品階不一樣,但是那法器終究是人造的,而她的雷靈珠裏則是與劫雷同出本源的天雷,兩者本就相溶,這麽一來二去,不僅雷靈珠威力大增,第一波劫雷對她的傷害自然是大大減少。

小龜不禁有些得意,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要靠它,但是它接著道:“我覺得吧,你不能在瑤池結嬰。”

松音一楞:“為什麽?”

“在下界你可以有更大的施展空間,在瑤池人多眼雜,你若是使出了一些與靈根不相符的法決來,很同意惹來麻煩的,再說了,你不是說最近有人在盯著你麽,你要是在這個時候被人抓住了小辮子,還能有好下場麽!”小龜把雷靈珠放回去,將符箓接著往上一貼,雷靈珠不再釋放靈力。

摸了摸下巴,聯系了一下最近的瑤池的情況,小龜說得不無道理,還是去下界比較保險一些,雖然說沒了陣法的保護,但是也不是說不行,而且在下界自己有更多的手段可以用出來,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離開了洞府,松音將蘭唯晨給的那套陣旗收起,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那符箓,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現一般,讓它繼續留在那裏。前往長門,乘坐長門的傳送陣,放入靈石,光華一閃,六塊上品靈石裏的靈力頓時就被吸收一空,原本盈盈光華的靈力頓時就失去了光彩,變成了廢料。

長門的傳送陣出口乃是位於飛煙郡的一處分支,這分支乃是飛煙郡首屈一指的超級門派,與宗門的交流也比較頻繁,乃是築基爭奪戰的有力輸出者,所以瑤池索性就把長門一脈的傳送點放在這裏了。

見到光華閃起,弟子就知道有宗門的修士下來了,趕緊站起來,準備畢恭畢敬地迎接。沒想到走出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只不過年輕女子周身的氣勢未免也太過旺盛了一點吧。那弟子簡直都要淚流滿面了,而且那女子似乎朝著自己走過來了。

在詢問過那個弟子後,松音對這附近也有些了解,飛煙郡並沒有什麽出名的秘境或者試煉地,因為在飛煙郡內凡人數量眾多,而且靈氣資源也不豐富,修真者的比例遠低於其他郡落。而且飛煙郡內窮山惡水遍地都是,民風剽悍,再加上戰亂不斷,很多百姓都選擇去落草為寇,更加加劇了這一郡落的混亂。

這倒是不錯,給了松音鉆空子的空間,這裏情況覆雜,而且山脈眾多,到時候找個隱蔽的山脈,也沒有人會註意到。

松音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把飛煙郡都跑了個遍,最後選中了一處山脈,也沒有什麽山脈,只不過因為戰亂,在山腳下的好幾個村落都已經荒廢了數年了,灰塵揚天,很多茅屋都已經坍塌,看樣子是不會有人回來了。

而且這山脈山峰眾多,山谷奇狹長,一道夜晚就煙霧繚繞,根本就不會被發現,距離這裏最近的凡人聚居地,也有將近上百裏的路程,自己結嬰頂多需要幾天的時間,足夠應付了。

開拓了一個洞府,松音就在這裏安頓下來,丹田中的綾線經過上次在洞穴裏的事情,反而下降了一些,松音努力吸收周圍的靈氣,讓綾線在緩慢增長中。當綾線滿溢的那一刻,松音猛地一陣,宛若心有靈兆一般,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周圍似乎靈力隱隱有異動,她知道,結嬰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

☆、三一零 三道天雷

松音不再猶豫,抽身離開洞府,將土貂安放在那石洞裏,看著土貂似乎要哭出來的眼睛,摸了摸它的腦袋,又塞了不少的漿果在一旁的凹槽裏。再將儲物袋裏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取了出來,這儲物袋只是普通的儲物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功效,很容易會毀在天雷中。

人家蘭唯晨不帶儲物袋時胸有成竹,而她不敢帶儲物袋,則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東西,這其中的差別還真是不一般的大。

那套陣旗松音並不準備用,雖說在防禦力上頗有建樹,但是在劫雷中就未必有效果了,松音還是把它收好,說不一定今後還能用得到。

天際已經開始漸漸起了陰雲,潔白的雲朵開始慢慢匯聚一股迫人的氣勢也開始在附近彌漫開來。風起了,松音的長發被吹動,但是從四周散布的風靈情況來看,天空的雷電已經開始醞釀了。松音嘆了一口氣,自己為了結嬰做了這麽多的準備,不就是等待這一天的來臨麽,既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又何懼劫雷呢!

松音立刻就盤腿坐下,那顆雷靈珠已經被松音拿出來了,松音將雷靈珠放在身前,風開始刮起,地上的塵土拂過雷靈珠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激蕩,松音用力呼吸了幾下,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這即將結嬰的時候,有有誰能夠真正平靜下來。

“小龜。”松音突然喊了小龜一聲,小龜擡頭應了她一聲,“我有點腿軟。”松音的聲音裏突然就帶了點軟弱,到了最後一個音甚至出現了顫音。

小龜頓時就無語凝噎了,但是它也緊張啊!但是此刻松音已經顯露出了擔心的情緒來了,它自然不可能再給松音去落井下石,只能咳了一聲,裝作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哎,這有什麽,你忘了,大爺我是誰,我可是現在僅存的一只靈龜,只不過是結嬰而已,沒有問題的,你快點準備,我會幫你的。”風大了也不怕閃著舌頭,小龜的厚臉皮在此刻發揮到了一定的極致,只可惜松音現在也沒有心情去計較這個。

一人一龜都沒有什麽底氣,可是劫雷可不會管這麽多,你修士月沒有底氣,它就劈得越開心。不過數息的時間,周圍的環境就已經變了一個樣,烏雲密布,陰森滲人,天空中已經看不見任何藍天,幾乎全都被一層密密麻麻的雷絲所覆蓋,範圍幾乎寬大數裏。松音頓時就被嚇了一跳,這哪裏是劫雷,這簡直就是要命啊!

前些日子觀看蘭唯晨結嬰的時候,他頭頂上的劫雷明明只有一裏左右的範圍,可是今日一看,自己的與他相比,幾乎是多數了一倍之多,威力可想而知。松音瑟縮了一下,修士對劫雷天生的恐懼可不是那麽好克服的,而松音體內的雷靈珠也開始隱隱有異動了。松音知道這是因為雷靈珠感受到了本源之力似乎就在頭頂不遠處,所以有些蠢蠢欲動。

劫雷還在醞釀中,所以松音還有一點時間來準備,聽從了小龜的意見,隨手拈來幾點風靈,擬化成風刃,在手腕處輕輕一劃,大量的鮮紅血液就從傷口處飄出來。在神識的作用下,那些鮮血迅速在空中幻化成了一道陣法,松音雙手虛空輕輕一推,那陣法頓時就散發出一陣光芒來,牢牢地嵌在了地上。小龜也迅速弄出了一點血,松音很快就將聚靈陣與凈化陣繪制完成了。

這些失血,一顆丹藥足以補全,松音手上綠光一閃,傷口頓時消失無蹤。

而此刻,天上的第一道劫雷就像是在暗中埋伏的毒蛇一般,看準了時間,瞬間下落,松音早已有了準備,手中銀光一閃,銀色的光芒頓時就化作了數道流星遁入了劫雷中,在接觸到劫雷後幾乎是在瞬間就將劫雷包裹起來,同時將那些劫雷拖拽出雷柱。

而原本有手臂粗細的三道劫雷頓時就縮水了一般,但是那些劫雷則是輕輕一顫,三道細細的劫雷融為了一體,半人粗細的劫雷又重新出現在松音的頭頂。

劫雷的速度十分快,松音振臂一展,手中甩出數百把的鐵葉刀,這些鐵葉刀早就被松音淘汰,在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經過初步淬煉的鐵葉刀十分堅固,那些沖在最前方鐵葉刀已經被燒焦,變成了一片焦黑掉落在松音的腳邊。

松音此刻所有的心神都被體內的變化給吸引去了,自從第一道劫雷落下開始,丹田中一直沒有動作的靈柱突然有了動靜,松音不由得動了動身子,發現在靈柱移動的過程中,她對身體並沒有太多的控制力。好在前些日子的練習有效果,在最開始的不適後,松音已經開始在身體的控制中占了上風。

松音全身的力氣開始漸漸恢覆,丹田中五道靈柱已經離開了原有的位置,正在圍繞著金丹慢慢旋轉。小龜有些緊張地看著松音頭頂的天雷,不知怎麽的,體內的晶石似乎有些發燙的感覺。

在數百把鐵葉刀的磨損下,那原本還氣勢逼人的天雷已經弱了不少,松音趁機立刻就抽出一絲靈力將地上那顆雷靈珠迎著落下的天雷飛去。雷靈珠中的雷靈力早在天雷醞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翻滾起來了,被塵封了這麽久的雷靈珠,早就有些憋得不耐煩了,不用松音如何操作,雷靈珠幾乎自己就將那些天雷給吸收了進去。

那帶著銀色的天雷被一片藍紫色的天雷給包裹了起來,在半空中劇烈翻滾著,松音有些擔心,好在不過片刻後,雷靈珠突然動了動,如長鯨吸水一般將那些散布在外的所有藍紫一片給吸收了進入,充盈了珠子內部。

第一道劫雷暫時過去了,松音抓緊機會迅速將靈柱抽出體外。這並不用松音花多大的力氣,靈柱本就處於一個松動的狀態,松音只要輕輕一推,那些靈柱頓時就乖乖地離開了松音的丹田,隨著經脈游走,從天靈蓋處漫出了松音的身體。

五彩的靈柱慢慢在松音的頭頂處盤旋飛轉,帶出了一抹絢麗的彩條,在這驚心動魄的劫雷下,顯得尤為安寧。

五道靈柱已經順利離開身體了,接下來就是金丹了。那五道靈柱與當初在洞穴中的狀況一樣,開始慢慢旋轉,隨著旋轉的加快,五道靈柱的光芒相互匯聚,很快就在中心的區域形成了一片白色的光芒。

天空中的劫雷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雷聲大作,驚雷橫行,細密的雷絲宛若金蛇狂舞般在天空中綻放開了。松音加快了速度。對於金丹,松音是沒有什麽辦法,好在那顆雷靈珠還能夠撐上一會兒的時間。

第二道劫雷很快就下來了,幾乎是第一道劫雷的三倍有餘,。方圓數十裏突然都為之一亮,將天空中的漫天星鬥都蓋了過去,松音不敢大意,聚靈陣聚凈化陣開始運轉,周圍大量的靈力開始蜂擁著朝著松音湧來,借助著這股靈力的沖刷,丹田內頓時猛地一震,丹田金丹終於開始慢吞吞地運轉了,只不過這速度實在是有些慢。

松音用了五成的靈力推動著那金丹,金丹的速度終於快了些。在半空中的那顆雷靈珠突然開始顫抖,似乎馬上就要不堪重負了,第二道劫雷直接劈到了那顆雷靈珠上,與第二波浩大的劫雷相比,雷靈珠內的天雷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但是那層藍紫色的薄霧還是很努力地在對第二道天雷進行吞噬與同化,只不過劫雷威力不同尋常,所以才有些撐不住。

暗道不妙,松音剛準備從儲物袋裏丟出符箓,只見從一開始到現在都顯得很不安分的那顆在丹田裏的雷靈珠,突然開始在空蕩蕩的丹田裏轉著圈,感受著頭頂上天雷的壓力,一下子就越過金丹,直接從松音的身體裏沖了出來,迎上了劫雷。

松音連話都來不及說,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花了大功夫的雷靈珠就這麽沖了進去,簡直就是欲哭無淚。急忙從儲物袋裏甩出了一顆如卵蛋般的瑩白東西,那東西迅速化為一道白色的光罩將松音籠罩了起來,壓力頓時大減。

而有了雷靈珠,金丹的速度也快了許多。當金丹離體的時候,一陣巨大的痛苦從身體內部傳來,松音咬牙支撐,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很狂就席卷了全身,松音深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將這股痛楚壓下,金丹在進入了那片白色區域後,幾乎是立刻就開始滴溜溜打轉,而且速度越來越快,而且吸收了那白色的光芒後,金丹的體積也越變越大,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漲大了一倍有餘,而且還在不斷變大。

這可是上次沒有出現的情況,但是上次在洞穴裏也只進行了這一步,後面的一切都要靠松音了。兩顆雷靈珠在吸納了充足的天雷後滿足地將已經同化的天雷吸收回了珠子內,其中一顆直接落到了地上,不再動彈,但是那充盈的雷電之意傻子都能看的出來。另外一顆則是愜意地從松音的天靈蓋處鉆了進去,在經脈裏溜達了一圈,然後才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安分地趴在了風靈珠與冰靈珠的中間。

這簡直就要把松音氣了個半死,居然就這麽擅自跑了出去,要不是松音現在沒有精力,非得好好懲治一番,雖然說這懲治沒有任何意義。

在兩顆靈珠臨陣脫逃後,首當其沖的就是那件法器了,天雷沖擊在法器上,將法器砸出了一個深深的痕跡,松音連忙布下數十道的符箓,用於阻擋,全都是最頂級的四階防禦符箓。那法器在堅持了將近半刻鐘後,還是被天雷破開了一道口子,可是天雷的威力大減,再加上還有數十道符箓相助,還沒消耗掉一半,天雷就沒動靜了。

而金丹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肉眼不能企及的地步,就算是以松音的速度,也只是勉強能夠看到一點軌跡,大量的靈力通過五道靈柱被灌進金丹中,松音甚至可以感受到一個全新的氣息在金丹內出現,心下一片激動,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元嬰!

天空中一片安靜,松音知道,通常最後一道劫雷是最危險的,但是同時也是悄無聲息的,不知道何時才會出現。現在已經到了後半夜,劫雷遲遲沒有動靜,仿佛是隱沒了起來,天空中的星鬥反倒是開始燦爛起來。松音心下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麽。

附近上百裏的靈力都被抽取一空,終於在最後一顆,“噗”地一聲,在金丹破殼化嬰之時,小龜也睜開了眼睛,眼中一片紅光,而最後一道劫雷也落下,宛若天光破雲般直指松音的元嬰所在!

☆、三一一 嬰成

松音的雙眸簡直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中了一般,猛地閉上了雙目,可是元嬰似乎有些瑟瑟發抖,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十分恐懼的東西,沐浴在柔白光輝中的元嬰眉目間有了松音的印記,但是卻瑟縮成一團,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給驚嚇到了一般。

伸手一撈,松音立刻就將那五道靈柱與元嬰握在了手心,元嬰已經凝成,五道靈柱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在松音握住的那一刻就乖乖地依次進入松音的身體,回歸丹田。可是那初生的元嬰就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頂天雷的壓迫,這元嬰只敢在松音的手中瑟瑟發抖,甚至張開了幼嫩的藕臂,緊緊抱住了松音的手指,死都不肯進入松音的丹田中。

松音不由得大急,但是頭頂上的天雷已經落下了,咬咬牙,只能這麽辦了。天空中的星鬥已經被天雷給掩蓋了過去,但是松音依舊可以感受到那股磅礴的星辰之力。迅速沖天而起,避過了數道分散的小雷絲,松音在空中迅速雙臂一合一張,雙手張開,一股力量從丹田深處迅速湧出,而漫天的星辰也仿佛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猛地一亮。

可是劫雷已經落下了,松音已經來不及去召喚星辰之力,正準備咬牙沖上去的時候,一直待在原地的小龜突然就好像是瘋魔了一般,比松音的速度還要快上數分,直接沖入了天雷中,一道暖黃色的光暈瞬間就將松音護住。

松音驚呼不及,但是看到小龜為她頂住了那些劫雷後又加快了手中的速度,靈力在周身流轉,漫天的星辰之力很快就受到了影響,而且松音從前為了省事,還預先先凝結了兩團的星雲,為的就是能夠在運轉九星連動的時候能夠更加快速一些,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兩團星雲迅速在松音的手中凝聚,不過幾息的時間,小龜的光罩就縮小了將近一半的範圍,松音加快了靈力的輸出,天空中的繁星點點,好像是被什麽吸引住了一半,霧蒙蒙的亮光頓時匯聚成一條直線,從九天之上橫貫而下。

正好就打在了松音胸前的位置,松音雙手迅速合上,兩團星雲也驟然為之一亮,一道巨大的波紋從松音周身散發而出,在半空中與雷絲相碰撞,產生了巨大的火花。

而星辰之力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似乎也有一些激動,輸送的速度加快了幾分,松音大喜。等到胸前的一團已經幾乎液化的時候,小龜也要支持不住了,它眼底的紅光漸漸消退,而且松音可以感受到那些雷電劈在小龜的防禦罩上,對它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松音深吸一口氣,抽出一支手,隔著大老遠,將小龜抓了過來,塞進了經脈小空間裏。

而頭頂的劫雷在沒了那防禦罩之後還停滯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發現了松音的蹤跡,直劈而下。松音也不膽怯,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談什麽害怕,已經太遲了。

松音將胸前的星雲捏起,猛地朝著劫雷沖去,直接沖入了劫雷中,極快的速度下,星雲甚至有些模糊,霸道的星辰之力與毀滅的天雷之威相遇,兩者相遇,肯定要拼出個你死我活才行。

遠在上百裏之外的一個小山寨裏,幾個值夜的悍匪舒服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其中一個都快要睡著了,另外一個則是靠在門柱上,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這夜深人靜時刻,大家夥兒幾乎全都睡著了,只有從山寨大廳裏還傳來了些許暧昧的聲響,守在門口的兩人難免有些心癢癢。

“哎,你說,大當家的什時候會把那小妮子給我們嘗嘗?”其中一人面露饞色,似乎是十分期待的樣子。

另外一個快要睡著的人,則是忍不住嗤笑一聲:“哼,我們兩個守大門的,哪裏會輪到我們,就算輪到我們了,不死也要殘廢了。”

“哎,瞧你說的,你說說……”話還沒說完,原本還昏昏欲睡的人頓時的打了個激靈,好像是看打了什麽一般,猛地一拉那人的衣袖。

“快看!”山寨地處險要,面向縣城的那一面呈一個凹形,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所以視野也特別地開闊,再加上今晚月明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