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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二零三句芒秘境(六)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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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佩服不已,師兄雖然說有些不通人事,但是對於一些細節遺漏之處倒是想得頗多,她是自嘆不如。瘴氣已經將飛天谷給包圍了,而且外面還時不時傳來沙沙的響聲,應該是附近的黑毛僵在行走發出的聲音。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是放在世俗,恐怕早就被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了,但是對於松音與蘭唯初而言卻算不得什麽,在寒天郡的時候,有時候他們也會停下來休息一番,在雪山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自然不可能看見,所以松音便有一句沒一句地與蘭唯初說這話,也不算無聊。

剛好說到了修為的問題,蘭唯初突然冒出了一句:“你的對功法何有打算?”

功法?松音一楞,對呀,她一進入金丹期沒多久就被帶到下界了,好像也沒有想過功法的問題,此刻被提起,還真是有些迷茫,金丹期的修士對於功法的要求可是十分高的,一進入金丹期,擁有了巨大的力量與長久的壽元,沒人想就這麽結束,所以對進階看得尤為重要,這功法自然是少不得的。

小龜也在經脈小空間裏提醒道:“金丹期的功法選擇非同小可,你可要認真了。”

“這……我還未來得及挑選功法便來到了下界,還真是不知如何是好。”松音有一分苦笑。

蘭唯初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但是他也安慰松音道:“莫急,在蘭氏一脈有著眾多的功法可供選擇,只不過你要註意,在功法典籍殿中,金丹期以後的功法分為兩種,一是金丹期與元嬰期,這種功法可以提供修士修煉到元嬰期,到了還神期便要再去尋找新的功法;而是元嬰期與還神期,可以從元嬰期修煉到還神期,但是金丹期就要另找功法了,這兩種均有優劣,如何抉擇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松音簡直就是瞠目結舌,居然還能這樣?

☆、二三八 飛天秘技

夜色在兩人的談話中過去了,而那濃郁劇毒的瘴氣也在陽光出來的那一瞬間消失無蹤,松音收回了陣旗,兩人接著往裏走,在內圍的深處,已經不能再見到什麽黑毛僵了,因為在飛天谷中的內圍,銅甲屍的威勢讓那些黑毛僵遠遠避開。

他們一路前行,或許是這空氣中已經成形的死氣給了銅甲屍力量,短短三天中,他們已經遇上了兩只銅甲屍,這要是放在以往,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雖說這對他們起不了什麽危險,但是其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卻是十分重要的。

這飛天谷中變異的死氣對著毒僵似乎有著一定的好處,先不說銅甲屍,那些低階的綠毛僵與黑毛僵都活躍了不少,更別談已經開始大量出現的骷髏了。

他們只是在內圍裏轉了幾圈,就從飛天谷中退了出來,而在退出來的時候,還發現了一隊修士,他們躲在高處,將自己隱蔽起來,看著下面的小隊在警惕著四周。反倒是松音有些驚訝,看那些弟子的服飾,似乎是龍湖宮的修士,在這種時候還敢來這飛天谷,不得不讚嘆一句膽子大。

領隊的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他們雖說不像松音這般將防禦罩升起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可是他們一隊人似乎也組成了一個小陣法,十分小心謹慎。

“你認識?”見到松音的臉色有異,蘭唯初問了一句。

松音搖搖頭,她只是剛好想到了方楚衡,這麽些年不見,也不知道她情況怎麽樣了,不過,這時候了,龍湖宮的修士來這兒做什麽,兩個人商議之下,決定跟上一段時間,說不一定還能弄到點什麽消息。

龍湖宮自從修士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染病後,就開始警覺出來了,或許是因為比較靠近飛天谷的原因,所以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病因。聽起來可能有些好笑,修士居然也會生病?這在外人聽起來似乎是天方夜譚的話,確實是發生了,最早出現問題的是一批龍湖宮的修士,那些修士也不知道在飛天谷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回去後身上都沾染了不同程度的死氣,而且這些死氣好像會傳染一般,開始在低階弟子裏開始傳染,這可讓龍湖宮的高層有些驚慌,後來好不容易制止住了,就聽說其他國也發生了類似的情況,這才有些驚慌。

消息傳得很快,已經有很多修士都知道是飛天谷出問題,但是這只是在私底下傳著,還沒到明面上,所以龍湖宮就派出了一支精銳的隊伍,希望能夠搶在其他門派之前弄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松音與蘭唯初就順手撿了一個便宜,跟著那幾個修士走了兩天,也從他們平日裏的談話中把事情拼了個七七八八。原來是在一年前,有一天在飛天谷附近突然起了地震,從哪兒以後,一種神秘而詭異的黑煙就從那些地震而產生的縫隙中溜了出來。這就是之後產生一系列的原因。

既然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因,自然就沒有繼續跟蹤的道理了,松音與蘭唯初出了飛天谷後,尋了一處十分曠野的野外,趁著太陽正好,而天空也是一片明媚蔚藍,蘭唯初將星盤取出,在上面畫了一系列神秘的符文,而那星盤也在不斷變化中,終於,一朵九品金蓮開始從星盤中出現,帶著無限的燦爛之感。

而蘭唯初則是閉目默念著什麽,過了一會兒,他五指用力一抓,頓時就將那朵金蓮從星盤中抓了起來。松音隱隱可以從那金蓮的花瓣中看見一些符文,那些符文上下飛舞著,時而從金蓮中浮出,一會兒又沈入金蓮深處。蘭唯初交給松音一副陣旗,讓她在周圍布下。松音趕緊接過,輸入靈力,那幾只五彩的陣旗頓時就從她的手中飛出去,在他們的上空盤旋轉動著。

隨著那陣旗的轉動,松音可以感覺到一股十分神秘的力量開始從天際傳來,周圍的天際頓時被一陣金色暈染,而且頭頂上的雲朵已經被驅散開,一個幽深的通道開始漸漸成形,而且松音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這個陣旗的施展似乎要花費大量的靈力,她體內的靈力被大量抽取,只是一會兒的時間已經只剩下五層的靈力。再一看蘭唯初,他似乎也不好過,這金蓮每存在一息,就會耗費掉他的靈力,好在通往瑤池的通道已經被打開了,他托著蓮花輕輕一送,那金蓮就開始朝著天際慢慢上升。

他一得了空,幾乎是立刻就跳到了松音的身邊,手掌往她的背後一托,開始往她體內輸送靈力,大大減緩了她靈力的損耗。隨著蘭唯初靈力的輸送,金蓮上升的速度頓時快了許多,而且有了助力,金蓮的兩瓣花瓣也開始慢慢旋轉,雙重速度的驅使之下,金蓮在天空中隱沒,進入了通道。

松音和蘭唯初都松了一口氣,這可不是什麽輕松的活兒,除了要耗費大量的靈力,對神識的消耗也是極大的,尤其是蘭唯初,他在金蓮上寫下了這次飛天谷變故的原因,後來還幫助松音穩固了通道,雖然只是在一刻鐘內發生的事情,但已經是精疲力盡了,他與松音都不由得腿一軟,雙雙跌坐在地上。

這種呼吸困難的感覺實在是難受,可是就是這麽一個陣法,幾乎消耗了松音九成的靈力,剩下的那一點靈力微不足道,蘭唯初與她的情況差不多,不過蘭唯初的形象可比她好多了,他至少是坐有坐姿,松音都要趴在地面上了。休息了一會兒,蘭唯初輕輕拉了拉松音的袖子,塞了一顆丹藥到她的嘴巴裏。

松音累極了,在蘭唯初塞藥進來的時候,牙齒甚至磕到了他的手指頭,蘭唯初倒是沒什麽感覺,不緊不慢地把松音口水擦幹,又把她扶了起來。松音卻是覺得丟臉不已,居然還會像一個孩子一樣,不過,這藥的效果倒是不錯,幾乎比藍靈丹還要好上數分,只不過是小小的一粒,就迅速化為了一股暖流,接著便是迅速充盈到經脈裏的靈力。

小龜也是讚嘆道:“沒想到這蘭唯初身上的好貨還真是多,這丹藥與藍靈丹相似,應該是藍靈丹的改良版,趕緊問問去,到時候學學,說不一定還能派上用場呢。”小龜已經開始惦記上那丹藥的配方了。惹得松音對它翻了一個白眼。

有了這丹藥,她的靈力幾乎是頓時就恢覆了兩三層,再加上她自身的靈力運轉,那種不適感很快就消失了。

瑤池的速度很快,他們先是商議了一番,給蘭唯初發了一道訊息,說是讓他先去聯系天霜郡的分支,讓分支的人派出弟子,前往飛天谷與瑤池的弟子相接應,他們則是會盡快找到相關的典籍,看看能不能找到飛天谷這數萬年來相似的情況。

大衍門是天霜郡唯一的瑤池分支,而且也是松音曾經待過的地方,只不過瑤池要派人下來的事情算是一個機密,所以松音也不能大搖大擺地走進大衍門的山門,只能秘密進行。找到了文真掌門,他看著松音與蘭唯初,臉上帶著些許恭謹的笑,看得松音有些不自在。

可惜蘭唯初沒給她不自在的時間,開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文真掌門沈思了一會兒,讓小道童將其他三位長老都叫來,說是有要是商議。

金丹期的修士速度很快,或許是聽到了“瑤池”兩個字,下意識覺得出了大事。文真掌門不愧是做了多年的掌門,對於各種事情的處理都有條不紊,他讓每位長老把各峰出色並且能夠信得過的弟子挑選出來,讓這些弟子前往接應瑤池的弟子。

弟子們很快就匯集完畢,松音看見了錢乾,也看見了明景,還有好幾個熟面孔,明景此刻已經是金丹期的修士了,所以這些弟子都以他為首。明景對著掌門一拱手,道:“掌門,九脈共計二十三弟子,已集結完畢,請掌門指示。”

文真掌門則是朗聲道:“眾弟子,今日有一件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們,飛天谷出現異變,你們都是我大衍門最出色的弟子,此刻就要看你們的了,跟隨這兩位老祖,他們會告訴你們你們要做的事情的。”

錢乾見到了松音,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幾乎是大張著嘴巴,一副吃驚到了極點的樣子,馬上就要出發了,在他旁邊的弟子覺得有些奇怪,用手捅了捅他,才讓他回過神來。松音卻是在心裏暗笑不已。

被選出來的弟子大多數都是築基中後期的弟子,而且大部分也都知道了築基爭奪戰的目標,只不過他們知道的只有“瑤池”兩個字,更多的就沒有了,所以一聽說了這兩個弟子是來自瑤池,就打心底地有些犯怵,蘭唯初他們是不認識,但是他們大多數人都認識松音,所以難免有些竊竊私語。

在飛舟上的速度極快,到飛天谷附近的時候不過才傍晚,瑤池的人還沒那麽快到,所以松音便讓那些弟子先行駐紮下來,還不忘提醒他們必須把防禦罩升起,一刻不得放下。以防萬一,松音還去蘭唯初哪兒拿了一些丹藥,分發給他們。

反觀蘭唯初自從從大衍門出來,幾乎都沒什麽話,只是看著松音忙活著,讓給丹藥就給丹藥,讓他去布置陣旗,他也乖乖地去弄,一句反駁都沒有。錢乾找了個空閑的時間,摸到了松音的身邊,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袖口,臉上滿是誇張的崇拜,口中道:“嘖嘖嘖,松音老祖,你教教我吧,教教我怎麽如何又快又穩地進入金丹期,我回去後肯定是早晚三炷香把你供起來。”說完還做了拜拜的姿勢,似乎對松音有著無比的崇拜。

松音的臉都快要拉下來了,還早晚三炷香,她又沒死!偏偏蘭唯初這時候睜開了眼睛,認真的道:“早晚三炷香?這是凡人的做法,一般針對的都是一些死去的人。”錢乾臉有些僵住了,這……這個老祖的,有點腦子的人應該都知道這只是調侃吧,這位金丹期的修士為什麽會有一種很嚴肅很認真的感覺呢。

對於蘭唯初的白目,松音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了,所以也不去理他,故作生氣把錢乾趕了回去。

可是把錢乾趕回去後,她有些發愁了,飛天谷現在的情況到底多嚴重,她不是不知道,很多修士都中了招,此刻把錢乾他們招來,到底是對還是錯?她將自己的疑問告訴了蘭唯初,他停下了修煉,看著松音認真道:“莫要擔心,只要他們防禦罩一刻不停,那些死氣是不會有機會的,而且這裏遠離飛天谷,不會有問題的,瑤池的人再等兩天就會到了,相信他們會帶來好消息的。”

蘭唯初雖然是這麽說,可是松音還是有些不安,但又只能嘆一口氣,接著恢覆靈力去了。當洞府中漸漸平靜下來的時候,只能聽到兩人淺淺的呼吸聲,蘭唯初悄悄睜開了眼睛,看著松音清麗的臉龐中帶著一絲擔憂,不知怎麽的,突然想到了今天餵她丹藥的時候,牙齒與手指相碰觸的一種感覺,在牙齒的裏面好像有一種更為柔軟的東西……那種異樣的感覺,讓他有些臉頰發燙。

☆、二三九 久違的下界

瑤池的弟子要通過那幾個快速陣法需要大概三天的時間,等到三天後,大衍門的弟子早就準備好了,他們身上的防禦罩重新被加固。

蘭唯初接到消息說是在昨晚,瑤池派下的弟子就已經到達下界了,只不過那個陣法的出口有些偏,所以他們連夜從其他郡趕來,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到了。松音看著遠方的靈力開始產生陣陣的波動,似乎有不少人從遠處飛來,看樣子,應該是一隊一金丹期修士為主的隊伍,不然是不會產生如此大規模的靈氣波動的。

對於瑤池現在弟子的修為分布,松音從蘭唯初哪裏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瑤池的修為呈現一個金字塔結構,處在金字塔末端的是一些練氣築基弟子,這些弟子的數量最多,其次就是金丹期的修士,在最上端則是元嬰期與還神期的修士,數量最為稀少,但是這稀少也只是相對於其他修為的弟子而言的。

面對飛天谷這種特殊情況,練氣與築基期的弟子基本是起不了什麽作用的,而元嬰期的真人則是要維持著瑤池的運轉秩序,所以這次任務最有可能來的,就是瑤池四脈的金丹期修士,至於具體是誰,松音也不怎麽認識,所以不得而知。

流光漸漸逼近,那些大衍門的弟子都有些難受的屏住了呼吸,大量逼近的金丹期修士無形中散發出的威勢,帶給了他們很難受的感覺,但是又不能出醜,所以只能硬撐著。但是卻在心裏暗暗驚嘆,他們大衍門在天霜郡中擁有四名金丹期的修士便是一霸了,而這瑤池,只不過是一個任務派遣而已,居然全是金丹期的修士,這……這未免也太瘋狂了吧。

還沒等他們驚嘆完,那些修士就已經顯出了身形,松音看了幾眼,發現他們均穿著便裝,所以分不出是哪脈的弟子,一眼看去,十二人的隊伍中一共有四名女子,剩下的全是男修士。在看到了蘭唯初後,他們從隊伍中走出了一人,站到了蘭唯初面前,拱手道:“公子,瑤池四脈共計十二人已到,長老有令,讓您全權負責此次的所有事務,我們聽候差遣。”

蘭唯初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那些由金丹期弟子組成的隊伍,在心裏估算著,這些弟子基本都是前期與中期,只有一人是後期,再加上自己與松音,一共是十四個人,應該是夠了。但是現在還不急,瑤池還沒有找出飛天谷的解決辦法,此刻只能讓他們先整修一番,從陣法裏出來,應該是很累了。

大衍門的弟子將那些千裏迢迢趕來的瑤池弟子引到一旁,讓他們好好休整一番。而蘭唯初則是把松音與另外一個弟子拉進了他們原本休息的洞府裏。那弟子從儲物袋拿出了一塊小小的玉簡,蘭唯初沒有多話,接過玉簡後,臉色有些凝重,把它遞給了松音,松音接過一看,她倒是沒出聲,反而是在經脈小空間的小龜驚叫了出來。

“難怪飛天谷出問題了,原來是這樣。”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小龜出聲道。

松音見小龜似乎是知道怎麽回事,趕緊詢問。小龜得意洋洋道:“這事兒還是我最清楚了。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麽,這飛天谷中的修羅飛天屍乃是被上古大陣封印在這裏的,陣法的核心基本上是不可能被觸碰的,但是一年前的地震似乎是觸碰到了什麽,就算不是核心,但是應該也是影響了陣法,所以修羅飛天屍周圍的那些死氣開始逸散出來了,處理的辦法現在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出出現問題的地方,進行重新封印加固。”一連串說下來,小龜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松音的思緒也理了清楚。

在那塊玉簡中,便是一部分那陣法的內容,可是似乎並不是全部的陣法,但是只是一部分,便讓松音看的是眼花繚亂。

三個都看過玉簡中的內容後,蘭唯初首先問道:“還有的部分呢?”

那弟子也是眉頭微皺:“這是長門這些天來收集的資料,我們現在只能找到這一部分有關於飛天谷陣法的內容了,剩下的還在尋找中,長老有令,說是讓我們先去這些陣法進行查詢,若是運氣好,說不一定就找到出現問題的地方了。”

松音一聽就覺得頭大,這工程一聽起來就是個大工程,而且還一些取巧的成分在裏面,不過新的問題出現了,松音看著玉簡中的地圖,眉頭皺了起來,把它與玄色大陸上的地圖進行了比對,問道:“這地震不是出現在飛天谷的西北方麽,我們為什麽要去藍鯨郡,這裏與飛天谷的距離有將近十萬裏。”

蘭唯初手裏也有一份地圖,此刻他的眉頭皺得十分緊,沈聲道:“據我所知,這飛天谷的陣法橫貫整個玄色大陸,一共有三百六十八個小陣法相疊加,飛天谷這裏的只不過是一個核心陣法所在處。而這次的地震雖然沒有觸及到核心陣法,可是卻把核心陣法與其他陣法的連接給弄出斷層了,陣法與陣法相連接,所以我們要逐個排查,才能找出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對於這種事情,還是蘭唯初拿打主意,畢竟他的身份高,修為也高,他說出來的話大家也會比較信服,至於松音麽,還是老老實實地當跑腿的算了。等到了傍晚十分,蘭唯初才把人員的分配給分布下去,因為那塊玉簡中的陣法看似簡單,但是卻由不同的陣法相互疊加,經過了無數繁覆地設計後,陣法自動隱藏了最為繁覆的地方。這每一個關鍵點都必須徹底地檢查過去,而這次的人手有些不足,所以每個人的任務都十分繁重,一個修士甚至要在好幾個地方來回檢查才行。

最終的結果下來了,每一個瑤池的金丹期修士都會與兩個大衍門的築基期修士同行,等到四天後,必須把檢查的結果通過瑤池的羅盤傳送回來,到時候再進行定奪。不過有些出乎松音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沒有被分配出去,而是留在了蘭唯初身邊,對於這件事情,蘭唯初反而是一臉的奇怪:“既然我從唯晨手中接過了你,你肯定要留在我的身邊才行。”

就這麽,在眾多金丹期修士意味不明的目光下,松音留在了蘭唯初的身邊,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也不能這麽說,松音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幫助蘭唯初在飛天谷內將所有的修士都帶出來,這麽做,自然是遭到了龍湖宮修士的奮力抵抗,他們把松音看成了準備獵殺他們的修士,不過松音可不想把事情鬧大,直接抓了那個領頭的金丹期修士,再把剩下的修士串成糖葫蘆,丟進了他們暫時的小基地裏。

蘭唯初的手段一向粗暴,但是卻很有效果,他只是丟出了一張符箓,把它往這群修士臉上一丟,他們就昏睡了過去,沒了動靜。松音有些擔心,這樣真的不會惹來龍湖宮修士的瘋狂報覆麽?

見到蘭唯初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她也沒了話,只能跟在他的身後,開始布陣法。這次的陣法有些特殊,並不依賴與陣旗,而是必須以大量的靈力靈石作為能量的提供源,蘭唯初在從他的儲物袋裏取出了數十樣材料,讓松音把它們磨成細細的粉末,而他則是取出了一支筆,在輕柔地進行清洗。

這些材料並不好處理,因為有些材料質地十分堅硬,松音必須將靈力凝成鋒利的風刃進行數次地處理,才能把這些材料磨成極為細致的粉末,而且看樣子,這還都是一些十分少見的東西,松音只認識三種,都是由一些七階的珍貴靈植,剩下的則是讓小龜給認了出來,說是全都是高階靈植。而且對於蘭唯初,小龜的態度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改變,說是蘭唯初似乎對於陣法一道,頗有建樹,還對他手上那只還在清洗的筆似乎有著垂涎之意:“嘖嘖嘖,快看,那支筆居然使用頂階的聖石獸腹部最為柔軟的皮毛做的,筆身也是兩萬年的桐華鈴木最堅硬的部位……”

沒讓它接著說完,松音便把它塞回了經脈小空間裏,她的材料已經處理好了,而蘭唯初還在洗筆,不知不覺松音就把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臉上,他的臉與蘭唯晨十分相像,但是絕對不會認錯,他眉間的英氣與師兄眉間的笑意不同,蘭唯初總是平淡著一張臉,眼眶有些深,臉上細密的絨毛在陽光的照射下,好像被鍍上一層鉑金,他生得真好看。

這一看,就有些呆住了,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松音,把筆放在了她的眼前搖了搖,讓松音回過神。趕緊把那些材料奉上,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飄逸,手腕輕甩,那筆就在空中甩出了一滴小水珠,那滴小小的水珠恰好落入了裝有材料的第一個玉盒中,水與粉末的交融,讓那純凈的水珠染上了一絲紫色,但是還未等那水珠融入粉末中,蘭唯初筆尖一點,那水珠就仿佛是受到了牽引一般從第一個盒子跳入了第二個盒子,如此往覆,那水珠很快就渾濁了起來。

筆尖在空中輕輕一點,就把那水珠吸入了筆尖。他輕輕一躍,就飛到了半空中,以他們的營地為界限,開始繪制陣法。點點金線開始在空中淩亂地飛舞著,而且很快就落到了地上,松音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好像有什麽東西開始從陣法的內部被排除,漸漸清明的世界開始展露在松音的眼前。這因為黑煙的洩露而顯得有些汙濁的空氣被凈化了,而且那些黑煙似乎被驅逐了,大量的黑煙被驅逐到了一個小小的角落,蘭唯初食指輕點,一道透明的遮罩就把那些黑煙給籠罩住了。

錢乾與另外一名千姿峰的弟子跟隨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往藍鯨郡飛去,他們站在那金丹期修士的飛行法器中,速度極快,藍天白雲頓時就被甩到了很遠的地方,法器的速度實在是太……刺激了。

錢乾很想和這位看似冷峻的師姐說說話,可是礙於對方的身份,又有些不安,一向愛說話的他憋了整整一路,幾乎一句話都沒有說,可算是憋壞他了。

而那女修,看著眼前急速閃過的風景,視線下垂,藍色的河流好像是一塊綢帶綁在了這片蔚藍的土地上,藍鯨郡除了海中的藍鯨肉十分出名,這特有的景色也是很別致的,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把蘭唯初的臉從腦海中暫時抹去,嘆了一句:“三十年了,居然已經過了這麽久了。”

飛舟的速度慢慢緩了下來。

☆、二四零 檢查陣法

這裏是藍鯨郡,那金丹期的女修乃是一個中期的修士,一手的音波功使得是極為出色,再加上她眉目生得極好,細長的眉毛帶著無限的風情,杏眼圓睜,極有身材,再加上細膩白皙的膚色,除了臉色有些冷淡外,這修士幾乎是大部分男修的雙修幻想對象。

靈佩率先從飛舟上走下來,他們落腳的地方是一處很隱秘的深山老林,這森林中所有的樹木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藍光,再加上經過一整天的飛行,現在已經是夜晚了,點點夢幻般的的藍點在空中輕輕飛舞著,錢乾都有些不忍心去驚動它們的寧靜。林間漂浮著的藍色光點在受到了驚嚇之後迅速收斂了光芒,周圍一暗,卻將地上那些帶著瑩光的草木給顯露了出來。真是個神奇而美妙的地方,而靈佩見到了這熟悉的景色,則是在臉上浮起了一絲的懷念。

片刻後那些藍色的小光點再次溫柔綻放,而這一行三人都放輕了自己的動作,悄無聲息地穿過了這片森林。他們的目的地在這片森林的深處,與普通的森林有所不同,這裏的森林越往裏,樹木越是稀疏,到了森林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塊空地,幾乎是寸草不生,靈佩給錢乾與另外一個弟子使了一個臉色,讓他們在周圍護法。因為要檢查封印,勢必要碰觸封印,為了不讓這裏的天然地形被破壞掉,錢乾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周圍的森林狀況。

神識慢慢下滲,封印在地底約百丈的距離,這需要她十分專註與認真,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不但神識會受傷,就連封印都會受到影響,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這片森林人跡罕至,土壤十分幹凈,沒有什麽石頭阻擋,所以靈佩很快就摸到了陣法的邊緣。她不敢直接去碰觸,只敢在不遠的地方觀察著。

蘭唯初早就和他們說過了,說是在陣法外圍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會將陣法保護起來,以免受到傷害,如果陣法受到了外力影響而出現問題,那神秘的力量就會出現很明顯的警示。但是這只是來自瑤池的典籍記載,這神秘力量究竟是什麽,誰都不知道。錢乾有些擔心,天色快要亮了,那些森林間的一些生物也開始隱匿起來,這說明森林裏的動物要開始蘇醒了。

靈佩觀察了半天,發現似乎有一層薄薄的保護罩在陣法外若隱若現,但是又很連貫,很容易就忽略過去,她突然一個激靈,似乎弄明白了所謂的神秘力量是什麽。而且看樣子,這裏的陣法似乎沒有說受到影響,那薄膜雖然說會隨著時間的變化若隱若現,但是還是一個完整的整體。

慢慢地將神識退出,呼出了一口氣,錢乾他們正在將她剛剛不小心逸散出來的靈力給消磨掉,見她點了點頭,也就放心了,她取出了一塊全新的羅盤,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向蘭唯初報告,她說完後,輕咬紅唇,不知怎麽的,突然很想聽到蘭唯初的聲音,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她,蘭唯初是不會回任何話的。

“我知道了,你可以去下一個地點進行檢查。”出乎意料的是,他回答了,讓她夢魂縈繞的人真的回話了,即使這只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語,還是讓她一陣心神蕩漾,幾乎發起了呆,直到錢乾他們撤去了在周圍的布下的防禦罩。

蘭唯初說完後,看向桌面,松音剛剛在桌面上這份臨時趕制出來的地圖上寫著些什麽。這是一張玄色大陸的地圖,但是與普通地圖不一樣的是,這張地圖上並沒有標出什麽郡落的名稱,而是密密麻麻畫滿了各種的圖案,這些圖案十分覆雜又繁多,正是那玉簡上的一部分陣法圖,松音將一些已經確認沒有問題的地方畫上標志。

已經過去五天了,有些修士已經檢查完第一個陣法節點了,開始趕向下一個,可是至今為止都還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傳過來。而瑤池也沒了信息,蘭唯初十分疲憊,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但是還是要打起精神來才是。

而靈佩剛剛傳送過來的信息,是在藍鯨郡最後一個節點,藍鯨郡是沒問題了,那麽在藍鯨郡周邊的兩個郡落,則是他們目前為止擁有陣法地圖的最後兩個檢查點了,希望在三天內能夠有最後的結果。他拿出了那塊和瑤池聯系的專用星盤,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這些天來,他們的行動已經有些大了,還專門有弟子在飛天谷的各個出入口進行把守,一時之間,整個飛天谷的氣氛都緊張起來了。

看守那群龍湖宮的弟子說,發現在為首那個金丹期修士的腰間,發現了一個正在閃爍的腰牌,應該是龍湖宮的訊息,可是已經多日無人回應,怕是龍湖宮的修士已經開始起疑了。蘭唯初一揮手便讓那弟子下去了,他出去看著飛天谷,這些天一來,因為還沒能發現是哪個陣法出了問題,所以飛天谷的情況已經越來越糟糕了,原本在內圍才開始成形的黑煙,現在已經能夠在外圍發現了。

松音見蘭唯初把那星盤放下,走出了洞府後,洞府再次恢覆了平靜,也有些嘆氣,這些天雖然沒有戰鬥,但是蘭唯初心裏恐怕也是很大壓力吧,而瑤池遲遲沒有將剩下的陣法送來,怕是……咦,那星盤好像有動靜了。松音心神一動,將星盤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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