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關燈
音溫潤道:“啊,您的夫人今天下午發高燒,在我這裏,我已經安排她去休息了。她的情緒不太好,說今天晚上不想回去了。但是她的手機沒電了,我正想給您打電話呢。”

陸少祁警惕性很高,皺眉道:“是這樣嗎?”

司徒洛淺笑:“你不需要懷疑我在騙你,現在我就讓她和你說句話。”

司徒洛說完轉身走過司徒婉身邊,捂住話筒道:“就說你身體不舒服就好。”

司徒婉輕咬著下唇,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動搖,聲音小小道:“我身體不舒服,今天不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司徒婉整個人都心跳的厲害,一想到某些事情就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司徒洛急忙把手機放在耳邊道:“陸先生,你好。嗯,請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貴夫人的。她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受了寒。好,再見。”

掛斷電話,司徒洛擡眼看到司徒婉還站在原地,不禁走到她面前俯身下來問:“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只知道病人是需要照顧的,你想在這裏住多久都沒關系。”

司徒婉靦腆的攥著手:“我怎麽好總是麻煩醫生您。”

“我這裏有客房,沒關系的。”司徒洛說完繼續去做飯了,司徒婉重新回到沙發,視線挪向窗外的雨幕。

陸少祁,我躲得了一時我也躲不了一輩子,我可以容忍你的利用,但這種欺騙我沒辦法去忍受。

鑰匙,得找到鑰匙才行……

“醫生,如果我失憶了,只記得一些零散的碎片,是否能用催眠把記憶喚醒。”

司徒婉推推眼鏡,唇邊的笑容向上劃開一個愉悅的弧度。

她終於開口了,將鍋裏的菜都盛出來,司徒洛裝作不在意的點頭:“只要催眠師引導,不是沒有可能。我在美國的時候主修的是神經科,催眠倒是學的不錯。怎麽?需要我幫你催眠嗎?”

司徒婉的手指在沙發上抓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咬著唇,司徒婉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吸一口,蒼白的小臉上滿是倔強。

“醫生,請你幫我催眠吧,我有需要不得不找回來的記憶。”

“哢嚓!”電閃雷鳴的夜晚,陸少祁掛斷電話之後,靜靜的俯瞰著整個a市。

陸喬從沙發上站起來,焦急的問:“哥,怎麽樣,小婉在哪裏?”

陸少祁臉色暗沈:“她在淩醫生那裏,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回來了。”

“哦,這樣。”陸喬松了一口氣,接著又覺得有些不對,皺著眉頭:“她去覆診的話,怎麽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陸少祁沒有回,視線始終落在窗外,無數負面的情緒從心裏沖了上來,被他硬生生的壓住了。

她不可能喜歡那麽醫生的,他們才認識多久,根本就沒說過幾次話。他們只是醫生與病人的關系。司徒婉還為自己和安琪的事情吃醋呢,怎麽會一轉眼就和那個醫生在一起了。一定是他想的太多了。

陸少祁不斷的在心裏自我安慰,這一天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所以他根本沒有覺察到陸啟華在暗中悄悄的與娛樂報的記者聯系了,就等著他離婚之後,把這件事爆出去,利用他與安琪之間的緋聞,大做文章。

之後,陸啟華又趁著雨夜悄悄約了幾個老的董事會成員,秘密的協商著把陸少祁拉下馬的計劃。

晚安,我的病人

“看著我手中的懷表,視線跟著懷表擺動,放輕松,想象著你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你五歲,父母都還在,然後你父親領著你來到了傳說中的大房子前,低頭對你說著什麽。來,你聽,你父親正在呼喚你,去吧,去見他。”

視線漸漸的開始模糊,司徒婉在司徒洛的催眠下,緩緩閉上眼睛。

司徒洛見她睡過去,輕聲問道:“你看到了什麽?”

司徒婉毫無意識的喃呢:“別墅,院子裏種滿了薔薇,好眼熟的房子,二樓的窗口有個人。爸爸說,那是住在這座城堡裏的小王子。然後有人開了門,一對夫婦招待了我們。”

“然後呢,小王子和你說話了嗎?他有沒有說他是誰?”

“沒有,我和小王子在後院一起玩,他把秋千推的很高,我摔了下來。好疼……”

漸漸的,夢裏的世界越發的清晰了起來,司徒婉感覺到腿上有些疼,小王子蹲下來看她的傷口說:“你因為我受傷,我會負責的。”

她開始還刷刷的掉眼淚,聽到他的話卻不哭了:“那你會娶我嗎?”

“我一定會娶你的。”小王子英俊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堅定的說。

司徒婉湊上去在小王子的臉上親了一口。她發現小王子的城堡很眼熟,非常的眼熟,仿佛在哪裏見過。

之後,她有一段時間都會偷偷遛來找小王子,兩個人就在院子裏的薔薇花田旁玩耍,和小王子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快樂的。司徒婉不禁勾起了唇角。

司徒洛拿著懷表在她面前輕輕甩出“哢嗒”的聲音,夢裏的司徒婉就來到了下一個場景。

車禍現場,父親母親把她拋出車外,父親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孩子,你要堅強的活下去,你一定會嫁給一個王子,幸福的生活下去的,所以不要哭。”

她站在燃火的車旁哇哇大哭。

“父親,母親……”喃呢著,司徒婉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

司徒洛疼惜的坐到她的身邊,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裏,輕柔的拍著她:“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們換下一幕。”

“哢嗒”一聲,司徒洛站在了父母的葬禮上,所有親戚都不想要收養她,他們在房間裏爭吵著,只想要分她父母留下來的財產。她害怕的拽著脖子上的一把鑰匙。

那是父親留給她的,是一把很漂亮的鑰匙,父親說,有了這把鑰匙,她就一定可以嫁給小王子。

她聽到屋子裏的爭吵,最後所有人都說要把她送到孤兒院。司徒婉害怕極了,她怕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小王子。

於是她急忙去拿來母親的首飾盒,將鑰匙放到裏面,在下雨的天氣裏,一路跑到了王子的城堡。

將鑰匙埋在薔薇花田下,司徒婉撿起小石子打在了二樓的窗戶上。

“我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找你的。”她仰起頭,對著窗口說道。

窗戶拉開,一個小小的少年探出頭來,唇紅齒白的說:“你別騙我,你要騙我,以後見面了,我也絕對不認你。”

她打著小黑傘,用力點頭:“我會回來的,你要等我。你要是不等我,我就去喜歡別人了。”

“你敢喜歡別人,就死定了!”

然後她跑開了,一直跑一只跑,最後撞在了——司徒夫婦的車上。

司徒洛伸出手撥弄她的發絲,在她耳邊低喃:“可憐的小婉,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你變得這麽可憐了。”湊到她的額頭上,司徒洛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性|感的薄唇向下移動,唇在司徒婉的唇邊停住。

兩個人離的很近,司徒洛幾乎就要吻上司徒婉了。但是在最後的距離,司徒洛還是停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所有的**都有被壓制的理由。

重新將她放回沙發上,司徒洛擡起手,手中的懷表又發出“哢嚓”的聲響,司徒婉從夢裏回過神來。

悠悠的張開雙眼,司徒婉疲憊的做起來。

司徒洛遞給她一杯水問道:“怎麽樣,記憶串聯起來了嗎?”

司徒婉點點頭:“嗯,已經串起來了。不過我還是需要仔細的想一想。”

司徒洛點頭,起身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司徒婉點頭隨著他去看客房,站在門口司徒婉低著頭道謝:“謝謝你醫生,如不不是你,今天我都不知道該去哪兒。”

夜色中司徒婉柔弱的樣子惹得人直想欺負她,司徒洛伸出手情不自禁的將她抱入懷裏。

司徒婉嚇了一跳,剛想推開他。屬於司徒洛溫潤如月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漆黑的發被他溫柔的撫摸著。

“你在害怕嗎?害怕生命的流逝,害怕剩下的時間這麽少,而未完成的事情那麽多。別害怕,一直到最後,我都會陪著你的。”

司徒婉的鼻子有些酸,故作輕松的悶聲道:“我沒什麽好怕的,醫生你對我太好了,醫生對病人都是這麽好嗎?”

司徒洛將她圈的更緊了,低沈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你是特別的病人,和其他人不一樣。”

“再特別,病人也只是病人而已。”推開司徒洛,司徒婉沖著他感激的一笑:“醫生,你果然是個很好的人,晚安。”

“晚安,我的病人。”推了推眼鏡,司徒洛紳士的點頭。

門扉關上之後,司徒洛卻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