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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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避開企劃說產品了。

看著杜良遠,陸少祁道:“既然你說的頭頭是道,那我想問一下,關於絕世佳人的配方,你有嗎?”

陸啟華早就和杜良遠說過這件事情,配方他沒有,但是他有權利不說。

“配方我們當然有,但那是商業機密我們不會拿出來。司徒婉走的時候偷換概念,把我們公司其他產品的配方用在她這上面。絕世佳人的這五款產品我們還在研發中。你對外宣布新產品一個月上市,為什麽現在要提前半個月上市,還不是你們知道了這是我們公司研發的產品,想要先發制人,讓我們吃啞巴虧。”

陸少祁冷笑:“你們其他產品只是普通的香水,絕世佳人的香水有一方配料是司徒婉小姐的獨家配方,香水噴在身上至少一個星期味道不會消散,就算洗澡味道都不會消散。這就是絕世佳人能躋身頂尖奢侈品被陸氏相中的原因之一,你以為嘴巴上隨便說說。就能把絕世佳人說成你們的嗎?”

杜良遠的臉色霎那間變了變,這點為什麽沒有人告訴他啊。杜良遠額頭上落了一滴冷汗,目光不自覺的看向陸啟華,陸啟華臉色陰沈,這個時候也是不能站出來的。

杜良遠心中著急,脫口而出:“這、這是不可能的。對,是你們、你們陸氏在搞消費欺詐,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把化學物質放到裏面了,更有可能連獨家配方都沒有。如果今天是我一個人站在這裏,我就認了是我來找麻煩無理取鬧,但我有證人。我們整個科研二部的人都可以佐證司徒婉是——商業偷竊者。”

站在他身後的科研二部的十幾個人目目相看,也跟著喊起來:“對!司徒婉是商業竊賊,還我們企劃案,陸氏的新品不可以上市。”

四周的媒體記者紛紛在紙張上寫著這個驚天新聞。本來以為陸氏的新產品會引發大轟動,沒想到竟然還有比產品更轟動的內幕。

陸少祁攥緊了手,現在的時局對他極其不利,對方的證人太多,自己這邊的當事人卻昏迷不醒。就算擺平新品發布,司徒婉的名聲也會毀掉。

頂級設計師的行列不會需要一個剽竊者,怎麽辦!該死的!他明明知道這都是司徒婉的心血,怎麽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一片吵鬧聲中,一道略微沙啞的女聲忽然傳來:“殺人兇手的話也可信嗎?”

雖然不是非常大,內容卻足夠讓人安靜了下來。陸少祁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急忙站了起來向著會場大門看去。

司徒婉穿著病號服,被陸喬攙著走了進來。陸少祁顧不得許多,大跨步走過去,嚴肅的看著她:“你剛醒怎麽能過來。”

司徒婉咽了口氣,擡起晶亮的眼睛看他:“我來守住我的夢想,我的心血,這一次絕對不讓任何人奪走或者毀掉。”

陸少祁的心砰砰的跳著,這一刻的司徒婉雖然面色蒼白,穿著難看的病號服,卻非常帥氣。他喜歡這樣帥氣的司徒婉。

司徒婉的帥氣救場

蝴蝶的美麗,是因為她做了許久的毛毛蟲,又把自己封在了難看的繭裏,在醜陋與苦難中走過,最後才破繭成蝶變得美麗。

她展開美麗的翅膀翩然而舞時,人們總說:蝴蝶真漂亮啊。可是在那之前,人們面對毛毛蟲的時候,只會說:毛毛蟲真惡心。

人們永遠看不到你的悲傷你的痛苦,你為生活默默努力的樣子。他們只能看到你的笑臉你的幸福,你美麗的樣子。

就像美麗的蝴蝶需要為翩然而舞付出代價,成長也是需要代價的。

司徒婉沒有後悔在前一個公司所受的苦,是曾經的苦難造就了現在堅強的她。而今天她敢站在這裏,要感謝過去,是過去成就了她。

陸少祁從陸喬手中接過司徒婉,扶著她向前去。所有人的視線都灌註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而杜良遠和他的部下都變了臉色。

陸少祁冷笑,薄唇輕啟擲地有聲道:“在場的賓客以及媒體朋友,這位就是絕世佳人的設計者司徒婉小姐。司徒婉小姐剛剛從病重中轉醒,聽到有人誣陷她盜取商業機密,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既然要對峙,就請杜先生好好的和司徒小姐對峙。”

司徒婉低聲對陸喬道:“陸喬,給我話筒。”

陸喬點頭,上臺從金銘手裏接過話筒,金銘豎起大拇指道:“二少,好樣的。”

陸喬挑眉:“不是我,是小婉厲害,她自己非要堅持親自過來。”

搖頭,陸喬走下講臺,看到角落裏陸啟華氣急敗壞的臉,驕傲的昂了一下頭。陸啟華氣的渾身顫抖,壓低聲音去看身後得到程箐:“不是說她暫時醒不過來嗎!”

程箐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醫院、醫院是說她暫時醒不過來。”

“蠢貨!廢物!”

陸少司饒有興趣的看著司徒婉,心中默默起了興趣,對一旁的陸啟華道:“爸,這一次看來是不行了,以後還有機會不著急。這個司徒婉,什麽來頭啊。”

陸啟華恨聲道:“什麽來頭,陸少祁的老婆。”

陸少司詫異的瞪大眼睛。

陸少祁的老婆就是她?!看起來很平凡啊,陸少祁什麽時候換口味了。難道他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和安琪發生矛盾了嗎?怎麽看也是安琪都比這個普通的司徒婉強很多倍。

陸少司心中對此疑惑不解,目光更加緊緊鎖住了司徒婉。

司徒婉拿到陸喬遞過來的話筒,站在了杜良遠和一群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的人面前,平靜的開口:“首先歡迎大家來參加絕世佳人的發布會,今天這個突發事件全部是由我引起的。對此我想向大家道個歉,對不起。在和杜先生對峙之前,我要先闡述一件事。是關於我離開之前公司的事情。今年四月份,公司科研二部除部長之外……”

“你、你別說這些沒用的!那件事和這件事沒關系!”一個女人尖銳的打斷了司徒婉的話,司徒婉不屑的勾唇淡笑:“你們敢集體殺人,今天又敢站在這裏做偽證,還有什麽不怕的,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要。”

媒體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黑內幕,有人頓時安排不住高聲道:“司徒婉小姐,你說的集體殺人是什麽意思?可以詳細闡述下嗎?”

陸少祁警告的看著杜良遠身後的人道:“你們今天既然來了,我們不講出個誰對誰錯,就別想有人離開。誰再打斷,我就直接叫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陸少祁的話,讓那一群人都閉了嘴。

司徒婉拿著話筒簡短道:“我們出海太平洋進行科研考察,但是船遇到了暴風雨,船上只有22個救生圈,但是加上我,有23個人。本來這麽多人都有救生圈,拉住我一個沒有的是不會有問題的。可是這些人卻把我拋在海裏,眼看著我沈下去。如果不是我被卷入旋窩送到了一座島上,現在我已經死了。這些人不僅拋棄我,還對救援隊謊稱船上只有22個人。就是因為這件事我才離開公司的,我收集了所有證據不過沒有報警,我天真的覺得我並沒有死,只要讓他們良心受到譴責就好,為了他們的家庭著想我放過了他們,但是現在看來我錯了。犯罪者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近期我會向警察說明這件事,然後對你們進行起訴,你們好自為之。”

司徒婉說完之後,立刻有人跪在了她面前,哭喊著說自己是被迫來汙蔑她的,是杜良遠威脅他們,如果不做就會丟掉工作。

現場一時間有些混亂,記者們對今天的收獲實在是太過高興了。不停地哢嚓拍照還有做筆記。如果不是這裏禁止拿錄音筆和攝影機,他們一定會錄下這精彩的一幕。

司徒婉看著杜良遠,她目光澄澈,看在杜良遠眼裏卻似乎散發著可怕的光澤。

杜良遠擡起手不停的擦著汗水,司徒婉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只是異常平靜的開口:“你的企劃案是假的,因為你不會知道這些香水是為了什麽而存在的。也不知道這些香水的配方。因為配方中的神秘草,至今在香水領域未曾出現過。”

杜良遠本就心虛,哪裏有什麽配方,腆著臉道:“這、這可能是個誤會……”

陸少祁冷笑:“會有這樣巧合的誤會嗎?這些話你等著和警察去說吧。保安,把人帶下去交給警察。”

陸啟華默默的看著杜良遠,眼神透出警告。杜良遠擦了一把汗,心中有數什麽也沒說,跟著保安下去了。

他頂多算是鬧事之類的,關不了多久,陸啟華已經答應給他一大筆錢,他不會把對方供出來的。

陸少祁也顧不上逼問什麽,陸啟華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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