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的交鋒,葉晨完勝! (10)

關燈
酌一口,掀起的白瓷茶蓋掩去了她嘴角勾起的一絲冷意。

看來她上次的藥效足夠猛呢,這才兩天,許副省長就忍不住了。

葉晨進來,段德也不在說話,把主場還給葉晨。

葉晨也不急於說話,只是面含著一絲意味莫名的微笑,專心致志的品著自己的茶,蒸騰起的熱氣裊裊而上,把葉晨本就瑩白的皮膚襯得更有幾分嬌嫩,人比花嬌。

這樣,一時間,合德堂內竟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像是一把巨大的手狠狠的捏著人的心臟。

許明浩是官場的老狐貍了,自然懂得葉晨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看。要是尋常時候,有人敢這樣對他,他只怕會立即拂袖而去。

只是,現在,他走不得,更不敢走!

他扯出一抹笑,主動向葉晨打了個招呼:“葉小姐,真巧啊。”

葉晨漆黑的眸中一縷寒芒閃過,勾唇:“是啊,還真是巧呢。到這裏都能遇見您,也不知道這私底下費了多大的功夫,是嗎?許副省長!”

被葉晨毫不留情的說破,饒是許明浩臉上也有些尷尬,幹笑一聲,抹了抹額上的汗。

葉晨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宛若料峭春風:“還忘了問了,許副省長大駕光臨,不知是為了什麽事?”

許明浩神色一動,眉頭跳了幾跳,略帶糾結期期艾艾的說道:“葉小姐,上次的事情是許叔叔沒有考慮周全···許叔叔也有自己的苦衷···那個藥方,你真的有辦法修改嗎?”

葉晨嘴角微揚,還好,許明浩第一句問的是不是自己的狀況。而是那個關系著北省數千萬人民生命安全的藥方。這讓她心中對許明浩的評價不由得高了幾分。

此人,或許能夠重用!

葉晨擡起頭來,漆黑的眼眸中閃著明亮耀眼的光芒,自信飛揚,毋庸置疑的語氣:“我提供的藥方,除了我還有誰有能力修改!”

不是囂張到令人厭惡的自大,不是誇大其詞的張狂,而是一種由內至外散發出的一種自信,對自己能力的自信。

許明浩看著面前的少女,一時間被鎮住了。這種強大的氣場,自從他身居高位之後還從未感受過。他未曾想到今天居然會在一個年僅14歲的少女身上感受到。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許明浩看著這樣的葉晨,不禁搖了搖頭,越來越為自己當初被藥監局長拉出來而得罪葉晨的決定後悔。

躊躇了好久,許明浩才咬了咬牙,面上露出一絲決然:“葉小姐,既然這樣,我們誠心邀請你你為這個藥方制作總監,負責我們藥材的生產制作監制,同時收取百分之十的利潤。”

這是許明浩與藥監局長程安國斡旋許久之後的結果,畢竟他不是專管這個方面,不能插手過多。

若不是這一次看著藥監局長和自己是一個陣營,又有上頭的命令的份上,他才不願趟這趟渾水。

他知道,這個結果並不會讓眼前的少女滿意。可是,那個藥監局長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樣子簡直是沒把藥方的主人放在眼裏。若不是他費盡口舌,這點利潤分成恐怕那藥監局長都不肯給。

聽到許明浩的話,葉晨不怒反笑,眉梢一縷冷寒,緩緩的端起面前的茶杯,給自己續了一杯茶。這是她的習慣,越是遇上令人憤怒的事情,她就越冷靜。

一杯清茶,茶香裊裊,清心靜神。

淺淺酌了一口茶,葉晨合上茶蓋,緩緩微笑,眉目低卻:“許省長,你最近是否總是感覺頭暈目眩,渾身乏力,早起時甚至會出現短暫的暈厥現象。”

許明浩沒有料到葉晨會如此問,先是一楞,隨即明白葉晨話裏的意思,呆呆的點頭,臉上的表情定格住了。

神了!

簡直是神了!

這些癥狀他一直都有出現,但是因為工作太忙一直沒有當回事。就在前兩天,他的癥狀突然加重了,就在今天早上,他還出現過突然昏厥的現象。

他還記得,今早,他的好友兼主治醫師拿著他的檢查報告時露出的的惋惜傷心的表情。在他的再三堅持下,才肯讓他看。

當他看見上面的字的時候,幾乎是如五雷轟頂,一時間失去了聽覺,耳裏是嗡嗡嗡的聲音。

肝癌晚期。

盡管好友再三安慰可能是誤診,要他明天去覆診一次。但是,他心裏明白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那結果,怕是錯不了。

若不是擔心那些可能染病的人,他今天恐怕都心灰意冷,不願走上這一趟了。

可是,這些,怎麽會被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小丫頭知道!

看見許明浩的表情,葉晨微微一笑,勾唇,低頭垂眸:“而且,許省長最近是否總感覺心焦氣躁,經常會感覺無端的想要發脾氣,而且最近感覺體內發燥,喝的水都要比平時多上很多?”

許明浩的眼睛瞬間瞪大,目光呆滯,手抖了兩抖,手中的茶杯無意識的掉落在地,哐當一聲。

這些狀況,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連醫生好友都不曾說起,可是現在卻被葉晨一下子點了出來,他頸後一陣陣的發涼,有一種被窺破的強烈危機感。

葉晨風輕雲淡的一笑,彎腰替許明浩把杯子撿起來,遞給許明浩,嘴角笑意莫名:“許省長,您的杯子。”

許明浩抹了一把額上的虛汗,這已經是他在葉晨面前第二次失手將杯子打落在地了,也是他僅有的兩次如此失態。

這個少女,總是一股淺笑優雅,淡然如菊的模樣,可一旦她發怒起來,即使不必任何動作,都能讓你如背針芒。

想起自己的檢查報告,他又是苦笑搖頭,自己這狀況,就算這女孩真的知道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幫自己治好不成?

葉晨自然知道許明浩在想什麽,可以這麽說,這一次,許明浩的病就是她引出來的。上次她看見許明浩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的身體狀況十分不佳,不多久後,必定有一場大病!

肝者,罷極之本,魂之居也,其華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氣,其味酸,其色蒼,為陽中之邵陽,通於春氣。

肝臟是人體重要器官,它的健康證狀況可以從很多方面看出。一者,肝者,其華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氣,而發為血之餘。因此,肝臟的健康狀況可以從手腳,關節肢體協調,與頭發生長狀況看出。

從這兩次的見面中,她就註意到幾個細節,許明浩喝茶的時候端著茶杯的手總是帶著微微的顫抖,雖然他有意控制,不讓人察覺。而且,他兩次摔茶杯,便可以看出手關節活動協調性不強。

而且,盡管他染過發,極力掩飾自己脫發和發質差的問題,但是,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還有,他的面色虛黃,天庭隱隱發黑,定是肝臟出了大毛病。

看許明浩還沒有半分察覺的樣子,葉晨便動了個小手腳,在他的那碗茶杯中抹上了一些藥材,讓他的病癥提前爆發。

其實,許明浩還要好好感謝葉晨,若不是她的這一手,任由著他的病這樣子發展下去,哪天一旦爆發便是生死攸關的大病,神仙都難救。

而且,葉晨給他餵得也並不是什麽對身體有害的東西,而是一種她自己研制的藥材,先在許明浩的體內打下底子,以待日後的治療。

段德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自己從來都弄不清楚自己這個小老板的腦袋裏面在想些什麽。她的想法每次都要領先於他們十倍百倍。

就拿這次來說,一個年僅十四歲的孩子,是怎樣有著人脈和機遇能夠讓一省之長親自屈尊來找她。更有,剛剛的一番話中,分明自己的小老板是力壓著許明浩的。

要知道,許明浩可不是尋常人物,浸淫官場多年的他會這樣被一個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孩子的氣場壓倒?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自家的小老板身上卻是那麽理所當然。

想著自己的病情,許明浩又是一陣苦笑,終於,擡起頭來:“葉小姐,你說這些,到底又是什麽意思?”

葉晨微笑勾唇,睫毛微擡,漆黑的眼瞳中閃著自信的光:“如果,許省長,我說,我有把握治好你的病呢?”

許明浩聞言猛地一驚,幾乎是一瞬間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死死地抓住椅子扶手,聲音都在顫抖:“葉小姐,你要知道你在說什麽?”

葉晨端坐在椅子上,雙手合捧一杯茶香氤氳的清茶,雙目微垂,聲音依舊淡淡,聽不出什麽起伏:“許省長,我葉晨很少做保證,但是一旦做了承諾,那必定是萬全的把握!”

許明浩聽這話先是不信,然後看著葉晨的眼神,那樣的堅定,自信篤定,卻莫名的信了幾分了。

只是,那份報告上可是分明的寫著自己的病癥,肝癌晚期。這可是神仙都難救的病,就是自己的朋友,國內數一數二的權威人士都沒有辦法說可以治愈。

他承認,葉晨相較於很多同齡人都要成熟上許多,但這並不代表著她的其他方面的能力。

葉晨微笑,寵辱不驚,擡眸,眸光明亮而耀眼,如同濯濯閃耀的黑曜石,散發著令人安定的光彩:“許省長,想必你對自己的身體的狀況已經有過了解了。肝癌晚期可不是這麽容易治愈的,這個機會把不把握,可全在於您了!”

許明浩一驚,額上禁不住冒出一些虛汗,心猛地一緊。

這份檢查報告可是自己剛剛拿到的,連自己的朋友,北省衛生廳的專家組的專家,也要經過多少精密儀器的檢驗,才敢下這個定論。可是這麽一個小丫頭,卻敢如此篤定的點出來,而且紋絲不差。

或許,可以信她一次。

正想著,葉晨又緩緩開口:“許省長,到了這地步,我也不想瞞你,那個藥方,我是絕對不會讓給任何人的,它是我拿出來的,也只能屬於我。希望你明白!”

聽完葉晨的話,許明浩苦笑,他算是明白這個小丫頭的意思了。

之前閉口不談這件事情就是為了一步一步將自己套在她的這一邊,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他肯定不會放棄。就這樣就把自己和她綁在了一條船上。

然後,現在再提出這個條件,自己肯定拒絕不得,只得幫她。

步步為營,籌謀算計,滴水不漏,還讓人生不出半分厭惡。

一個小丫頭到底是怎樣有能夠如此緊密的算計。

葉晨看著許明浩的反應,微微勾唇,她上一世對許明浩的印象還算不錯,若是沒有這件事,她也是想要幫上他一把的。

現在這件事,不過是湊巧而已。

經過王家一件事,她已經意識到了人脈的重要性。王家就像是一把時時懸在頭頂的一把劍,讓葉晨不得不加快拉攏屬於自己的人脈。

許明浩正是她的突破口!

據她的記憶,上一世,許明浩可就是因為被人舉報貪汙**而落馬,在監獄中度過後半生。這讓人大跌眼鏡。

因為許明浩的平時名聲極好,愛民如子,清正廉潔,如果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的北省正省長,誰知,就在這時候冒出這件事。

那時葉晨尚且年幼,不能明白其中的關鍵,現在向來才覺得奇怪。

這個時間,也太巧了些。

許明浩咬了咬唇,猶豫道:“實話和你說吧,葉小姐,這件事我也決定不了。是有人想要你的藥方子,只是借著我的口說而已。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他手上,我只能盡力勸他,別的事···”

葉晨聞言皺眉:“是誰?”

“藥監局局長,程安國。”

聽得那個名字,葉晨坐在椅子上臉一冷,捧著茶杯的手指倏然收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許明浩看著那個笑容,暗暗心驚,不由得慶幸自己沒有惹上這個看起來不顯山不漏水的小丫頭。

突然,葉晨擡頭,對著許明浩說道:“許省長,我記得今天就是北省換屆選舉的時間吧。”

許明浩點頭,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沒什麽好忌諱的。

葉晨垂眸,細密如梳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打出淺淺的陰影,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過的精芒:“許省長,你可有想過,坐上那個位置?”

許明浩先是一驚,隨即苦笑:“我的競爭對手也不是吃素的,聽天由命吧。”

葉晨從包中拿出一沓紙,推到許明浩的面前:“許省長,你看看吧。”

許明浩疑惑地拿起那一沓紙,翻了翻,越看越心驚,拿著紙張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聲音帶著顫抖:“你是怎麽拿到這些東西的?”

葉晨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怎麽拿到的許省長就不必管的,重要的是,許省長看完之後的選擇。”

許明浩的眼裏滿是掙紮,臉微微抽搐,明顯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還是把文件推了回來:“葉小姐,我許某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這些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葉晨微笑,揚眉,將東西接了過來,收好:“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許省長,若是許省長什麽時候需要這些東西了。我隨時都可以為你提供,還有藥方的事,麻煩許省長了,我相信,不久就會結果的。”

許明浩挑眉,對葉晨的話,不予置否。

葉晨看了他的表情,笑了笑,不做解釋,只是拿過一張紙,刷刷刷,寫下一張藥方,然後取出一盒藥,放在許明浩的手心,接著說道:“至於許省長身上的病情,我先給您幾劑藥,回去之後泡服,三天後來找我,可以嗎?”

許明浩點點頭,接過藥,其實他的心中對於葉晨還是半信半疑,不過,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是夜,天高星稀,寂靜的樹林,樹影憧憧,風聲時斷時續,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行三兩人身著黑衣,背上著一個大麻袋,左顧右盼了許久,將麻袋猛地扔在地上。

其中一人低聲問著:“人準備好了嗎?”

“早就等著呢,十分鐘就可以過來。”另一人借著麻袋,低聲道。

兩人將麻袋口解開,往下猛一拉,裏面赫然出現一個人頭,雙目緊閉,面色蠟黃,臉上還有幾塊淤青。

如果葉晨在這裏一定可以可以認出來,這個人分明就是當日被她廢掉的程族鑫。

兩人將程族鑫的手腳綁好,反覆幾遍,確定其不會被掙脫才作罷。

一人掏出傳呼機:“已經準備好了,把人帶過來吧···”

另一人一盆冷水澆在了程族鑫的臉上,又狠狠的踢了一腳,見其悠悠轉醒才肯作罷。

樹林很靜,夏日的夜晚帶著幾分涼意,其中一人忍不住摸了摸胳膊:“媽的,這是什麽差事,下次老子絕對不來了。”

另一人左顧右盼後,方才低聲問道:“這人到底是怎麽招惹老大了?想起今天這招,我就頭皮發麻,這被整的叫一個慘啊···”

另一人俯下身,低聲答道:“聽說這人膽特肥,調戲了老大看上的女人···這可是我聽淩頭說的,可千萬別說出去了,你知道的,咱老大臉皮薄···”

“哦——,我懂我懂——”

···

兩行昏黃的燈光撕開了漆黑的夜,一輛小型貨車搖搖晃晃顛簸而來,緩緩停下,從車上跳出兩人。

那兩人連忙迎了上去,幾人一起將後車門打開,裏面躺著十名大漢,鐵塔一般,肌肉橫生,橫七豎八。

一人問道:“藥都餵了嗎?”

“餵了,整整一包的藥都餵完了···十足十的量···”

兩人將程族鑫擡起,扔上了那個貨車後車廂,然後麻利的,把後門死死的鎖緊。

幾人拍拍手,大功告成。一人掏出煙來,分給其他幾人,幾人借著火,哆嗦著將煙點燃,猛地一吸,吐出一個長長的煙圈。

幾人靠著樹,吸著煙,聽著背後的車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破舊的車身都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裏面不斷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夜一點一點加深,車內的晃動和喘息聲越來越大,驚走了附近的夜鳥。

四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想著裏面發生的事情就一陣惡寒,忍不住摸著自己冒出的雞皮疙瘩。

終於,背後的聲音越來越小,破舊的貨車也在如釋重負的發出一聲長響之後,歸於沈寂。最終,樹林裏面又是一片死一般的靜。

“你去裏面把人拖出來,看看死了沒?”其中一人捅著另一人的胳膊。

“你怎麽不去,我才不想去···”

“猜拳,誰輸了,誰去!”

“哥倆好,五魁首啊,六六順啊···”

···

最後,那人從裏面將滿身是血的龔族鑫拉出來的時候,扶著樹吐了整整十分鐘,面色慘白如紙。

另兩人立馬鉆上車,猛踩油門,絕塵而去。

剩下一人踢了踢死魚一般癱在地上的程族鑫:“沒氣了,就扔著吧。”

幾人走後,樹林又回歸一片寂靜,只有慘白的月光如霜,樹影黑黢黢,一個人瞪圓眼,毫無生氣,冷冷躺在地上。

幾十層的高樓上,一人臨窗而立,單手握著酒杯,一身黑衣如同墨染,眉霸道而囂張地橫著,從內而外散發出一陣讓人心疼的孤單。

將手中酒一飲而盡,他看著轉身,大步離開,背影漸漸淡去。

沙發上,坐著一個全身耀眼燃燒般的紅衣,吊兒郎當的淩子涵,一邊往嘴裏送著葡萄,一邊嘖嘖道:“哎呀呀,鐵樹都會開花了,我什麽時候見過你露出過這樣的表情,看來你對那個丫頭是上了心的···”

話未說完,就看見一顆葡萄飛快的向著自己奔來,一下子就堵住了他的嘴。

淩子涵揉著腮幫子,嚼著葡萄,含含糊糊的說著:“也不知道輕點,疼···”

蕭子騰只是冷冷的看了淩子涵一眼,淩子涵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不一會兒,淩子涵好容易將葡萄咽了下去,又咽了咽口水,才開口說道:“你說你到底是為什麽,明明是想幫人家出氣,還不告訴別人···現在搞出這麽一出,估計所有人都要以為是那個小丫頭做的了,得,人又幫你背了一黑鍋···要我說,那小丫頭也正是倒黴,居然被你這麽個別扭看上了···”

“她是老爺子的人!”冷冷的話語,只是一句,卻成功讓淩子涵閉了嘴。

長嘆一聲,淩子涵也不在說話,只是低下頭去,默默的吃著葡萄,可是嘴裏卻越來越不是滋味。

064 恒星集團強搶藥材專利

翌日,一位晨起鍛煉的老人一聲尖叫,發現了躺在裏面面目全非的程族鑫,當即報警。

警察很快趕到,經過一番認證,發現這就是程家昨晚失蹤的公子,當即報告給了程家知道。

程家把屍體接回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蟬,生怕被盛怒之下的程家人給遷怒。

好在程家的人可能是保護程家的面子,並沒有聲張,一切都是在靜悄悄中進行。

程家,大廳。

華麗剔透的水晶燈打下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屋子都顯得有些昏黃。

“爸,這件事你打算怎麽做?”程安國,金絲眼鏡男看著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老人,冷聲問道。

老者眼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緩緩開口:“你們說說你們的想法?”

戴著白袖章的華貴婦人一下子就炸了毛,歇斯底裏的喊著:“想法?還要有什麽想法?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還要怎麽樣!我不管,一定要給我枉死的孩子一個說法!北省龍門又怎麽樣?我要那個賤人給我的孩子償命!”

在場的其餘人都皺了皺眉,挪了挪腳步,想要離這個瀕臨瘋狂的女人遠一些。

老者敲了敲拐杖,重重的喝道:“你這是什麽樣子,那還有一點程家媳婦的規矩!族鑫是我的親孫子,他的仇我一定是要報的,關鍵問題是,到底是誰殺了他!”

老者話未落地,那婦人又嚷嚷開,紅著眼,模樣恐怖:“除了她,還有誰!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她給我的兒子償命!”

一邊安靜立著的龔屹然此時開了口:“大舅母,你好好想想,若是龍門門主真的要取表弟的命,為什麽不在上一次就直接解決,而要拖到現在,這不合常理!”

那婦人卻不聽,往前沖了幾步,還欲大喊大叫,被他身邊的金絲眼鏡男拉住了。

老者咳了兩聲,沈聲道:“此事稍後再議,等到查清楚誰是主使者再說。”

金絲眼鏡男擡頭看了一眼老者,眼睛上反射的光掩去了他的眼神,只是低眉順眼的說了一聲:“是!爸爸。”

夜色降臨,冷月如刀,斜斜懸在空中,喧鬧的大宅子也逐漸安靜下來。

寬大的主臥裏,低調奢華的裝飾風格,顯示出主人內斂的風格。

老者對窗而坐,仰視著夜空。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爸爸,我可以進來嗎?”

老者皺了皺眉,拄著拐杖的青筋滿布的手緊了一緊,沈聲道:“進來吧。”

金絲眼鏡男端著一杯牛奶,推門而入,低著頭:“爸,你今天的牛奶還沒有喝。”

“拿過來吧。”老者看了一眼來人,又將目光投向了夜空。

金絲眼鏡男將手中的冒著熱氣的牛奶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一仰而盡,轉身將空杯子遞給金絲眼鏡男:“安國,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老了?”

金絲眼鏡男接過空杯,並沒有回答老人的問題:“爸,您累了,好好休息,家裏的事情就交給我打理吧。”

老者猛地回過頭,瞪大眼看著金絲眼鏡男:“安國!你要知道你在說什麽!”

金絲眼鏡男,程安國終於擡起了頭,直視著老者的眼睛:“我知道我在說什麽。爸,您年紀大了,很多事情都看不清了,就在房間裏面好好休息吧。”

“你要軟禁我!你怎麽敢!”老者一下子從椅子上騰起來,突然又感覺全身無力,一下子摔在椅子上。

“我兒子的仇,一定要報。爸,您就別做無用功了,我會讓傭人每天給您送飯的,您就好好頤養天年吧。”程安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轉身離開了房間。

老者看著程安國的背影慢慢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聽見落鎖的聲音鎖,長長一嘆,似乎要把一生的苦悶都嘆盡。

頃刻間,竟是老淚縱橫。

這時候,房間裏面突然走出一個淡紫色的身影,來到老者的身後,幫他順著氣。

葉晨正在幫媽媽料理田間的莊稼,夏日時節,田間也是一片郁郁蔥蔥生機勃勃。紫的茄子,紅的番茄,綠的黃瓜,爭相鬥艷。一人高的玉米桿子上面吊著一簇簇紅紅的穗子,風中飄展,宛若姑娘的草裙。

以葉晨現在的財力,原本是不用這一畝三分地糊口的。只是,王麗娟和葉勇都放不下自己料理了多年的莊稼。心疼父母的葉晨只得時不時來田間幫幫忙,減輕父母的負擔。

好不容易忙完了,葉晨舒展身體,伸了個懶腰。

鈴鈴鈴——

尖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葉晨看見上面的號碼,眉微微揚了揚,掏出包裏面的大哥大,貼到了耳畔。

一接聽,就聽見對面段德興奮的聲音:“小老板,咱們的產品研究成功了!”

葉晨聞言也是一陣激動,眉梢是掩不住歡喜。

段德口中的產品是葉晨前段時間提出要研發的,本來依靠著合德集團的那技術水平,就算黃長進那邊的加盟,也遠遠不會就這麽容易就成功的。

段德說的果然沒錯,龔屹然的團隊的技術絕對是國內頂尖的。

自己這算是撿到寶了啊!

招了一輛出租車,葉晨很快來到恒星集團的研究室。研究室在原來黃長進的醫藥制造廠內,用著原來的廠房。不過,裏面的設備,葉晨用從任爺爺那裏借的錢重新購置了一批國際上最新的器材。

那大手筆,讓龔屹然也是驚了一驚。

對此,葉晨只是微微笑笑,上一世,她學的是金融,同時也修了經營管理的雙學位。對華夏國的企業創新機制中所存在的弊病十分清楚。

為什麽國際市場上技術頂尖的產品比如汽車比如手機,不是米國,就是R國的領先於世界。華夏國產的東西自己人都瞧不上。

這其中的關鍵就是技術水平的差距。

而這個差距體現在很多方面,其中最明顯的就是科技研發資金的投入。在國外的許多高興產業中,研發資金的投入占到總投入的百分之四十到五十,而在華夏國,這個比例不足百分之十。

這還是二十一世紀的數據,現在可能會更少。

經過前世經驗的葉晨自然不會在這方面落後於國外。雖然,自己一己之力可能改變不了什麽,但是,畢竟自己努力過。

只要她的動作為國內技術提升和影響國人的觀念做了一絲貢獻,那麽她的這些投入就算是值了。

畢竟,她時時刻刻都未曾忘記,自己血脈裏流的是華夏人的血脈。

正想著,就看見黃長進和段德兩人迎了上來,龔屹然徐徐走在他們身後,溫潤如玉,笑容和煦。

穿行在一棟棟廠房之間,葉晨敏銳的感覺到,這一次,廠裏面的精神面貌變化很大,葉晨還記得,上一次她來的時候,裏面的人雖說沒有暮氣沈沈,但也是十分步履沈重的模樣,眸子裏面也是死水一般的平靜。

但是這一次,葉晨可以明顯的發現,這裏的工作人員的精氣神一下子就回來了,個個步履匆匆,眉宇飛揚,甚至還有的在小跑,眼裏有的是激情和鬥志。

她還時不時可以聽到這樣的對話,“快點吧,把這個件做完,咱們這個月就做了有兩千件了。我聽說廠長提出一個新獎勵,滿了兩千件之後,有二十塊錢的獎金呢···”

“真的嗎?那可好,這樣,加上我原來每個月全勤的獎還有勞模獎,這個月光是獎金就足足有五十塊錢呢。又可以給孩子扯幾塊布做件新衣裳了···”

“那是!咱們廠裏自從經歷那什麽改革之後,那咱們的效益是翻了幾番了,聽說上個月的效益額是去年一個季度的的綜合呢···”

······

聽到這裏,葉晨面和春風,微微一笑,看來她的那個改革成效不錯。這些成績黃長進或多或少也說過,但是,她也只限於知道,遠沒有今天這樣直觀的感受。

看到如此成績,葉晨心意一動。

或許,自己也該考慮考慮股票上市的事情了。

葉晨隨著他們走進辦公室裏面,安然坐下,聽著他們報告著研究的成果。

剛坐定,就聽見黃長進興奮的開口:“小老板,你的那些藥材是從哪裏弄得,怎麽藥效會那麽強,還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簡直是神了。我做醫藥生意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神奇的東西呢!”

黃長進就是一科研狂人,平時的時候還挺正常,一旦遇上科研方面的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簡直就是忘乎所以了。

就像此刻,他拉著葉晨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大有一種,你不說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葉晨有著無奈的看著黃長進,求助的眼光投向一邊的段德和龔屹然,希望他們來個人把黃長進拉開。

接收到葉晨的目光,一致的,段德和龔屹然同時將目光投向窗外。

啊,今天的陽光真好啊。

難得見到自己這個一向英明神武的小老板吃撇,段德和龔屹然都選擇了作壁上觀,以此來安慰一下他們平時被這個神一般的小老板打擊的幼小心靈。

好不容易擺脫了黃長進,葉晨無奈的看了一邊嘿幹笑著的段德和龔屹然,清了清嗓子,問道:“關於這一次的產品,你們有沒有什麽話要說?”

龔屹然和黃長進對視一眼,從桌上厚厚的一沓文件夾中抽出一件,攤開,清了清嗓子,黃長進說道:“這一次,因為藥材的特殊性,根據那批藥材的特殊性,我們用上我多年的研究成果,成功研究出一種特殊的藥材。經研究,這種藥材具有遠超其他其他藥材的強力藥效,而且並無副作用。”

說到這裏,龔屹然補充道:“我們已經在做過試驗,基本上證明這種藥材可以將治愈時間縮短一半。而且,這些藥材還擁有著明顯的修覆細胞的效果,也就是說這些藥材還具有著延長人壽命的效果。這麽神奇的藥材,說實話,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葉晨遠山眉微揚,輕輕一笑,說實話,別說龔屹然感到疑惑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神奇的空間到底是如何出現的···

不過,既然這些藥物如此的神奇,她自然不會傻傻的藏著掖著,讓明珠蒙塵。

甚至可以這麽說,葉晨把這些藥材賣出去,本來就是為了人們造了福,否則,他們那裏享受的了如此神奇的藥物。

“既然如此,那麽黃叔還有龔大哥估計一下什麽時候,這種藥材可以進入批量生產?”葉晨指尖輕敲著桌面,沈吟道。

黃長進眼中露出一種興奮滿足得意的光,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放心吧,小老板,一周之後,你就可以在市面上看見這個的成品了!”

葉晨聞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