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星期,就為了等著上次那個小姑娘過來。不就是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嗎,老板至於對她那麽重視嗎?”

“說你傻你還不信!咱們老板什麽時候做過錯事,我偷偷跟你說了吧,上一次那個小姑娘賣的藥格外有效,有客人反應,用那個藥,藥效要比尋常同樣的藥好上一倍多。很多客人就是因為聽說了這些神奇的藥材才到咱們店裏面來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店裏面的狀況,現在最缺的就是藥材,能不把那個小姑娘拉著嗎。”

“你說咱們店裏還缺藥材,上一次的問題老板還沒有解決嗎?這可怎麽辦啊,一個藥店最要緊的就是藥材來源,那咱們合德堂還能開得下去嗎?”

“別說喪氣話,快!老板叫我們等著那個小姑娘,她可是咱們唯一的希望了,你給我好好等著唄!”

“是!是!是!”

···

葉晨從這段話中整理出了兩個信息,第一,自己的藥材似乎相對於其他的藥材似乎有著無法比擬的奇效。物以稀為貴,這也就是說,自己的藥材也就會相較於其他的藥材更有銷路,這對自己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第二,這家藥店似乎出了一些問題,聽那個夥計的話,應該是供藥方那邊出了問題。要知道,一個藥店最重要的就是藥材供應,要是一個藥店空有口碑,卻沒有了藥材供應,那麽哪個藥店又能存在多久呢。所以,失去藥材供應對一個藥店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想了想,葉晨還是踏步走了進去。這一次,藥店裏面的夥計一看見葉晨就連忙迎了上來,熱情的招呼著,那架勢簡直就是青樓裏面的媽媽桑看見了金光閃閃的嫖客,縱是葉晨有了心理準備,也著實被這架勢嚇到了。

拉住了葉晨,那小夥計又向裏面吆喝了一句:“快快快,葉小姐來了,快備茶,上座。”

然後轉身對身後的葉晨賠笑:“葉小姐,您請,我們段老板等你很久了。”

葉晨看著這夥計如此熱情而小心翼翼的招待,想起第一次來的時候的對待,無聲的笑了笑。

她走進其中,看了看其中的擺設,裏面和上一次並沒有什麽什麽變化。西藥因為不是合德堂的主業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中藥都是放在一個一個的小木抽屜中,倒看不出什麽異常。不過,葉晨很敏銳的發現了,這一次,藥店裏面冷清了很多,顧客幾乎沒有上一次來的時候的五分之一多。而且,中間的那個鶴發蒼顏的坐堂先生不見了。

而且,葉晨還聽見一個顧客拿著一張單子叫夥計照著抓藥,可是那個夥計看了看藥單,一臉無奈的道歉著說,裏面有好幾味藥材已經售罄,抓不到了。

葉晨端坐在大堂上方的一個古色古香的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杯熱氣氤氳,茶香四溢的清茶,靜靜地等待著老板的出來。

從夥計們的交談中,她已經得知,這個老板姓段,名叫段德。十幾年前飄零到此地,依靠自身打拼從一個藥店夥計開始做起,兢兢業業,後來又借錢盤下一個即將倒閉的小藥店,力挽狂瀾,誠信經營,一直做到擁有這條街上最大最高檔的藥店。

不過,這一次,似乎就是因為這個藥店太好的原因,遭到了同行的嫉妒,在背後使了絆子,才導致這次如此嚴重的危機。

就在葉晨喝茶間,段德已經從後室急匆匆的出來了,看見葉晨,眼睛猛地一亮,連忙熱情的打著招呼:“葉小姐,你終於來了。我可是等的望眼欲穿了。”

葉晨擡起頭,看著段德,依舊是上次的裝扮,皮夾克,西褲,皮鞋,看起來有一種成功商人的氣質。不過葉晨還是眼尖的看出了他雙眼浮腫,眼下有烏青,下巴上面有新冒出來的胡子。而且雙眉之間隱隱有著海鹽一般白中帯濁並有浮光的異常的白色。

葉晨淡淡喝了一口茶,心下了然,這是段德著急上火,不註意休息,引發了肺炎了,看了這一次的問題確實很嚴重。

之前說過五色關乎五臟,從人的臉色中就可以看出人體的健康與否,中醫中稱之為望。

剛剛葉晨正是在給段德望相。雙眉之間的區域,中醫稱之為闕,它對應的內臟是肺。肺主皮毛,當外感風寒時,此區域出現的色薄而澤。而五行中肺屬金為白色,出現病變呈現的正是如同葉晨所說得異常的白色。

葉晨放下茶杯,表情淡淡,沈靜如水,微微笑笑,道:“段老板,這一次為何如此熱情,倒叫我有幾分不習慣了。”

------題外話------

晨女神成萬人迷了,嘻嘻

019 美容院獲利

段德眉頭緊鎖,有些無奈。他相信憑葉晨眼力,不會看不出店裏面出現的問題,但是她卻閉口不談,這是不想管的意思?

想到這裏,他試探性的問道:“葉小姐可看出我店裏有什麽不對勁嗎?”

葉晨擡起頭,漆黑的眼瞳微閃,幹凈利落的說道:“看出來了,缺藥材。是有人斷了你的藥材來源。再這樣下去,你的店絕對拖不過十天就要關門大吉!”

段德苦笑,葉晨這話太直白了,不過卻是大大的實話。只是,對方終究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自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真的可靠嗎?

葉晨沒有為自己說什麽,只是喝著茶,悠長的遠山眉微挑,等待著段德的表現,她要看一看,他到底會怎麽選擇。

過了好一會,段德的臉像是調色盤一般的變色,掙紮,質疑,堅定,懷疑···最後,他的臉上劃過一絲決然,對著葉晨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葉小姐,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求求你,救救我們合德堂吧。”

葉晨淡淡的看著段德,放下茶杯,白瓷茶杯在木質桌子上磕出一聲巨響,她冷然的喝到:“起來!”

段德搖著頭,哭道:“葉小姐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葉晨手緊緊捏著茶杯,面色冷然,道:“我最討厭有人威脅我。你喜歡跪就跪著吧。”說完,站起身,擡腿就準備走。

段德一下子急了,連忙站起來,喊道:“葉小姐,葉小姐,我已經站起來了。您別走!”

葉晨這時已經走到了藥店門口,後頭看了看段德,清冷淡漠的說道:“段老板,請你以後一定要記得,你是一個生意人,更是一個有尊嚴的生意人,不是大街上搖尾乞討的弱者,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不應該放棄你作為生意人的尊嚴,放棄您的信念。好好想一想你在最初接手那個岌岌可危的小藥鋪時候的熱情吧。我三天後會再來一趟,希望你已經想清楚了!”

說完,葉晨就走出了藥店大門,慢慢消失在洶湧的人群中。

段德呆呆的看著葉晨纖細的背影慢慢消失,眼中各種情緒在發酵,腦袋裏面一遍一遍的回響著葉晨清淡冷漠的聲音:“不管在這什麽時候都不要放棄你作為生意人的尊嚴···好好想一想你當初接手那個岌岌可危的小藥鋪時候的熱情吧····”

突然,他抱住了頭,身體慢慢從墻上滑了下來,癱坐在地上,無聲的嗚咽。

葉晨走在街上,想起剛剛段德剛剛的動作,搖搖頭。多年優渥安穩的生活已經讓他失去了當初創業時的熱情與野心,所以才會這麽容易就著了他人的道,而且,在失望徘徊的時候,想到的不是自救而是乞憐他人同情。作為一個生意人,他已經失去投資的必要。

但願,自己的那一番話能夠點醒他。

葉晨陷在自己的思緒中,一擡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上一次的那家優雅美容院。

不過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優雅美容院的門口不再是那般門可羅雀。光是美容院裏面的大廳中就有著七八名打扮高貴富雅的婦女在交談等待著,而裏面的十間小隔間已經躺滿了人。而門外還有很多人在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要知道,現在還只是上午九點,就已經有了這麽多人,可以想象現在這裏一天之內會有多少人來。

看到這個狀況,葉晨淡笑,看來上次那個方子效果不錯呢。

走了進去,找個角落坐下,葉晨靜靜的等待著老板的出現。

不一會兒,紫羅蘭的珠簾響動,一個少婦手撩開珠簾身段妖嬈風情萬種,款款走進來,溫柔的說道:“請牌號為十的顧客到五號座位上接受服務。”

說完,就看見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貴婦興奮的站起來,高興的說道:“終於到我了。”然後美滋滋的走了進去。而房間裏其他的婦人則是既羨慕又嫉妒的看著那個中年貴婦離開的身影。

看見這種狀況,那個少婦笑了笑,說道:“不要急,每個人都會有機會的。我們按先來後到,很公平的。”

說著,突然看到了在角落裏面安靜坐著的葉晨了,驚呼出聲:“葉小姐,你來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迎接你啊。快快快,我等你好久了!”

葉晨緩緩的站起來,微笑的說道:“這不是怕打擾你的工作嗎?”

少婦走了過來,親自將葉晨引進一個小房間,給她安排板凳坐下,又親自給她上茶,樣子很是恭敬。

小房間外面,那些貴婦驚訝的看著老板親自將葉晨迎進內室,面面相覷。那個小女孩是誰?怎麽會得到老板這麽特殊的對待,要知道這個老板雖然平時十分溫和,但卻待人疏離,從不主動與人親近。今天這是···

內室裏面,葉晨才剛坐定身子,就聽見少婦激動的說著:“中藥美容的理念大受歡迎,你上一次給的方子也是大賣了一筆,僅僅這十五天,我們這個美容院就賺了15萬。”

15萬?

葉晨也吃了一驚,雖然這藥方的效果好,可是一個美容院每天能接待的人流量有限。再怎麽樣,也不至於賺這麽多錢吧。要知道,這年頭,連個萬元戶都是罕見的時代,15萬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少婦,也叫程依蘭。掏出一個鼓囊囊牛皮信封,推到葉晨這邊,笑道:“小姑娘,這是15萬塊錢,合作費,你先拿著。”

10萬塊錢!

這是這次利潤的三分之二,其實,自己只是提供了一個方子,剩下的工作全部是程依蘭和她店裏面員工在做,這錢如果她自己占上三分之二自己也不會說什麽。但是,顯然,程依蘭很聰明,懂得讓利來拉攏自己,這樣的商業人才,自己沒有理由拒絕。

葉晨點點頭,並沒有立刻拿那個信封,而是問道:“你是怎麽辦到的?”

程依蘭撩了撩黑發,杏眼中眼波流轉,風情嫵媚,用手點了點桌子,說道:“我先給自己和店裏面的員工試了試,發現效果很好。然後我就琢磨著,既然這樣,我們何不走高端路線,所以,我把價格擡高了十倍,專賣那些官太太,和豪門少奶奶。那可是有錢的主,所以,我就在半個月內賺到了15萬了。”

葉晨喝了一口茶,道:“懂得利用高端路線來提升利潤,不錯。你確實很有商業才幹。既然這樣,我們就來談一談具體的合作事宜吧。”

------題外話------

賺錢了,賺錢了,晨晨賺錢了

哈哈,商業帝國建設要開始咯

020 教訓驕橫女

程依蘭也正色起來,認真的問道:“你想怎麽樣?”

葉晨掏出紙筆,刷刷刷有寫了一個方子,遞給程依蘭,道:“我們采用參股的方式。我以技術入股,你負責具體經營,每三個月我會給你送來一個方子。至於股份劃分,你準備怎麽辦?”

程依蘭想都沒想,直接說道:“你六我四!”

葉晨已經開始有些喜歡程依蘭的直爽了,她放下茶杯,道:“那就這麽確定了!”

程依蘭看著這個寵辱不驚的小女孩,有些慶幸自己的選擇。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自己吃了虧,但是如果沒有她自己的美容院恐怕早就關門大吉了,怎麽可能還能迎來這樣繁榮的景象,要知道,光是現在半個月的利潤就比她之前一個季度的總利潤還多。而且,這還只是個開始···

程依蘭想著,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沓厚厚的A4紙,推給葉晨:“這是我擬出來的合同,從此,這家優雅美容院的老板就是你了。我們代理經營,每年收取百分之四十的利潤分紅。”

葉晨有些驚訝,一家美容院的擁有權和股份分紅是完全不同的那個概念。這就相當於程依蘭把這個店白送給了自己。葉晨勾唇一笑,這個程依蘭,有膽色,有魄力,會審時度勢,是個絕佳的生意人。

葉晨提筆,看都沒看就在最後一頁上簽了字。然後把合同推還給程依蘭。

程依蘭看見葉晨看都沒看合同的內容就直接簽了字,心中一暖,這是葉晨相信她···

葉晨用指尖敲打著桌面,沈吟道:“程老板,你有沒有想過將這個美容院發展的更大?”

程依蘭笑道:“現在可是你是老板了,你就叫我程姐吧。不過,我有些不明白,什麽叫把美容院發展的更大?”

葉晨低著頭,垂眸道:“比如建立一個美容一條街!還有成立全國連鎖品牌!就用優雅這個名字。讓優雅成為全國美容事業的龍頭品牌!”

程依蘭瞪大了眼,葉晨每說完一句話她的呼吸就急促上幾分,最後幾乎是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建立美容一條街,成立全國連鎖品牌,還用優雅這個名字,這擺明了是老板對她的尊重。還有,讓優雅成為全國美容事業的龍頭品牌,這是要讓優雅一家獨大!

現在自己的事業才剛剛走出第一步,老板就已經想到了以後的第二步第三步,甚至第一千步!如此高瞻遠矚,運籌帷幄,這等眼光,真的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想得出來的嗎?

同時她心中也騰起一股久違的熱情與野心,作為一個生意人,她也是有著拼搏的野心的,只不過後來慢慢磨滅在了現實的挫折中。現在,這個少女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仿佛為她揮毫了一個錦繡藍圖,只等她指點江山。這等誘惑,誰人能夠抗拒?

葉晨看見程依蘭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動心了,淺笑一聲,道:“不過現在還不急。我們畢竟才剛剛開始。不過,我要你現在就開始留心這方面,可以嗎?”

程依蘭猛點著頭:“可以!一定完成任務!”

葉晨看見程依蘭的樣子,笑了笑,收起那個信封,離開了。她相信,程依蘭會辦好這件事的。

從美容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正午了,太陽炙烤著大地,葉晨走在發燙的馬路上,在尋找著玉石店。她要打一套砭石針。

藥店裏面的針都是用普通的鐵做的,十分容易斷裂,自己只買了一套暫用。而自己要的,是那種輕巧堅硬和療效好的砭石針。在《黃帝內經》中,砭、針、灸、藥是被稱為我國獨立並存的四大醫術,古稱砭、砭石,現稱砭術,是用石制工具進行醫療保健的一種方法。砭石在古代被稱作治病的石頭,現代藥學中研究證明,裏面含有許多微量元素,對人體有益,是制作中醫器材的最好材料。

不過現在的砭石十分少見,市面上聲稱有砭石的保健品都是一些鍍砭的東西。根本達不到自己所要效果。而自己要找的更是砭石中的精品,純砭,尋找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一連走了十幾家玉石店,那些老板有的說弄不到,有的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連連受挫,葉晨也沒有沮喪,而是認真的耐心尋找。

最後,葉晨走到一家名叫藏珍閣的大玉石店裏。這也是葉晨找的最後一家了。若是還不成,葉晨就準備到別的地方去找了。

這家店很大,光是店面就有一百來平米,裏面裝潢十分精致,水金吊燈發出柔柔的光芒,地板是十分貴重的紫檀木地板,四周的桌子擺飾都是黃梨木做的,泡茶的杯子都是極好的紫砂茶杯。看得出這家店的主人對裝修十分用心。

葉晨剛剛踏進去,走到櫃臺前,剛想說話,就聽見旁邊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這是誰家不懂規矩的小屁孩啊,沒事就不要進來晃,省的礙人眼。看她穿的那東西,明顯的地攤貨,給我擦鞋都不配!”

葉晨會過頭去,看向說話的女人。一身得體的套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頭金黃色的大波浪卷發,手上提著一個精致的小包,一身的珠光寶氣。只不過,臉上的傲慢與鄙夷破壞了她五官的美感。

葉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就回過頭去,禮貌的詢問著服務員:“你好,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砭石賣?”

那個女人見葉晨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理她,頓時感覺自己被一個小孩給無視了,十分沒有面子,氣憤不已。又聽見葉晨的話,露出一個鄙夷的笑容:“小屁孩,果然是不懂行的。買的什麽砭石,我買了這麽多鉆石,翡翠了,還沒有聽過有砭石這個東西的。不是是路邊隨便撿的的石頭,都被你當成寶吧。小屁孩,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葉晨實在不想理這個通過不停瘋咬別人尋找存在感的瘋狗,連個眼神都不想給她,只是問著店員:“小姐,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那個店員反應過來,連忙點點頭,道:“我們這裏還有一塊極品的砭石,只不過,小姑娘,你付得起嗎?”

葉晨微笑,道:“這你不用擔心,你給我看就是了。”

旁邊那只瘋狗顯然是盯住葉晨不放了,聽見葉晨這句話,她高傲的揚起頭,用鼻孔對人,冷哼一聲:“有些人啊,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沒錢還敢來充闊,一個十幾歲的娃娃,也不知是從哪裏學的。真是沒家教。趕緊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

店員聽見那女人的話也有些遲疑,腳步頓了頓。

------題外話------

唉,每部小說中都有幾個這個的渣渣~

021 震懾,踢得就是你

葉晨眼睛一瞇,一縷寒芒從中劃過,轉身,對著那個女人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下。葉晨修煉《混元訣》也有段時間了,力量驚人。那一下,竟然把那個女人踢出了十米遠,那個女人整個撲在了地上,摔了個大馬趴,還撞到了大廳裏面的柱子,頭破血流!頭發像個瘋子一樣蓬亂,裙子受不了那力道,一下子被掙破了,露出裏面大紅色的內衣。整個人是狼狽不已。

葉晨寒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要是下次再敢讓我聽到你罵我的爸爸媽媽,我讓絕對讓你比現在狼狽十倍,百倍!”

說完,葉晨轉身,對著店員說道:“對不起,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那店員回過神來,看著葉晨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天!她知不知道她剛剛踢得是誰啊。那可是恒星集團太子爺的新寵啊。恒星集團可是北省數一數二的醫藥材企業,據說年前已經上市了,連市長書記都要賣他個面子呢。

恒星集團的太子爺更是紈絝跋扈,橫行江城已久的人物。在江城,誰不賣他幾分薄面,可是,今天他的新寵居然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娃娃給踢了。還出了那麽大的醜,還不知道太子爺會怎麽報覆她的···想到這裏,店員不著痕跡的向前走了一步,想離葉晨遠一點。

葉晨看見店員的小動作,笑了笑,憑她的眼力,自然看出了那女人的身份不一般,不過,她既然敢踢那個人,也不怕有人來找碴。敢罵我父母,就算你是美國總統,我也照踢不誤!

不多時,那店員就帶著葉晨來到一個特制的房間,被分為六個小隔間,每個大約五個多平米,裏面裝飾很華貴,有著很多玉石裝飾品。隔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真皮沙發,應該是給人休息等待用的。

店員招呼著葉晨坐下,然後去取葉晨特地交代的最好的砭石。

葉晨端坐在沙發上,手捧著一杯熱氣氤氳的茶,安靜的等待著。

不多時,店員就拿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子走了進來,裏面擺著一塊成人手掌大小的黑色砭石,不過被磨成了一個如意的模樣,上面雕著一直栩栩如生的麒麟。

葉晨將那塊砭石拿起來掂了掂,摸了一下手感,手中傳來溫潤略帶冰涼的氣息,讓人感覺十分的舒服。果然是極好的砭石。

不過,葉晨擡起頭,問著店員:“請問你們店裏還有其他的砭石或者砭石的原石嗎?”

店員有些不屑的看了葉晨一眼,道:“這一塊已經是店裏最好的,也是最後的一塊了。小姑娘,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葉晨淺笑,店員這意思是質疑她不識貨了。罷了,找不到原石,我就先用這塊石頭代替一下吧。只是可惜了這極好的雕工。

葉晨將盒子抱起來,站起身,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去付款吧。”

店員有些反應不過來,付款?那盒子上是有標價的,那可是十萬塊錢一件啊,這個小姑娘付得起嗎?

葉晨看著店員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也不解釋,只是微笑著說:“小姐,還不帶路嗎?”那店員嘟囔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認真的帶著葉晨走向收銀臺。

葉晨淡淡垂眸,她聽力驚人,自然聽清楚了店員的那句嘟囔說的是什麽,“什麽嘛,一個窮學生還裝闊,等一下付不出錢才叫好看。”她淺淺一笑,卻沒有打算理會,不是她心善,而是這個小小的店員還不值得她動氣,不夠格!

不多時,店員就帶著葉晨走到了收銀臺,葉晨將盒子遞過去,同時拿出那個信封,露出那一排厚厚的鮮紅鋥亮的百元彩票的側面,從中抽出厚厚一沓,說道:“10萬,你數數。”

然後,沒有理會店員一臉白天見鬼的表情看著葉晨和她手裏面的錢,接過發票,收起錢,拿起砭石,就準備走。

店員是徹底呆了,居然連店裏的禮儀都忘記了。居然就讓葉晨這麽走了,都沒有親自送她出去。那麽厚一沓鈔票,最起碼有個十幾萬吧。想著自己累死累活一個月才賺一百多一點。那個衣著樸素的小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用出去了10萬塊錢···

葉晨捧著手中的砭石,準備回去就找匠人打成金針。正想著,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那個拿著砭石的小姑娘,停一停!停一停!”

拿著砭石的小姑娘?不就是自己嗎?葉晨想著,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一點的老者,精神矍鑠,眼神炯炯,看起來威嚴中也不失慈愛。一身紅色唐裝,顯得整個人都和藹。他後面還跟著一個二三十歲的西裝革領的人,五官英氣,表情嚴肅,行走間有著生殺予奪的氣勢,一看就是久居上位。而他們身後還有幾個兇神惡煞的保鏢,一人兩個的守護著兩人的安全。

看見中年男子的那一張臉,葉晨呼吸一滯,這,這,這,這個人不是自己上輩子的老板嗎?不,應該說是把自己辭退的全球五百強的集團總裁嗎?

他,他,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饒是葉晨一貫淡然處世,這一下子也被驚到了。要知道,前一世,這個人,任承司,任氏集團的總裁,當時可是全公司十幾歲的小姑娘乃至五十多歲的掃地大媽的夢中情人,也是北省磚石王老五的榜首。曾經,葉晨也一度對這個男人產生過好感。不過一直沒有機會接觸他,後來也就罷了。沒想到,重生一世,居然在這裏遇見了他。

既然,這個人是任氏的總裁。那麽走在他前面的,豈不是,任氏的董事長?

天!葉晨驚了一驚!隨即又平靜了下來。任氏又如何?總裁又如何?董事長又如何?只要他們不涉及自己的利益,他們就什麽都不是!

就在葉晨楞神間,那一行人已經走到了葉晨的面前。

那個老者看見葉晨手裏的盒子還在,長舒了一口氣,慶幸的說:“還好,這東西還在。”

葉晨擡起頭,淡淡的說:“老爺爺,這東西是我的。我剛剛買下來了。”

老者聽見葉晨的話,有些羞赧的說道:“小姑娘,我知道這個東西是你的。不過,我現在十分需要這個東西。我出十倍價錢,你賣給我好不好?”

葉晨低頭,不語,安靜的站在一邊,但那表情擺明了是不想割愛。

看見葉晨這表情,老者身後的一個保鏢厲聲喝道:“小丫頭片子,我們老爺子問你話呢?你賣是不賣?我跟你說,你最好識相一點,不然···?”那保鏢冷哼一聲。

葉晨擡起頭,看著那個保鏢,問道:“不然如何?想要打我嗎?想不到堂堂任氏集團的董事長居然有這麽仗勢欺人的手下。”

------題外話------

虐渣渣虐的爽嗎?

022 讓我試一試,救人!

老者聽見葉晨的話,狠狠呵斥了那個保鏢一句。那保鏢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

任承司幽深的眼睛盯著葉晨,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是任氏集團的人。”

葉晨低眉淡笑,道:“任總裁,你的照片早已貼滿各大報刊的各個版面了。難道您不知道嗎?”

任承司依舊盯著葉晨,這個小姑娘,很不一般。既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應該也會知道這個身份後面代表了什麽,可是她還是這麽平靜,甚至是淡漠···

那老者慈愛的看著葉晨,哈哈的笑了起來:“小姑娘,你很有趣。若是有時間,真想和你聊聊天。”

葉晨也笑了笑:“老爺爺,若是為了這個砭石,這聊天就可以免了。”

聽了這話,老者身後的幾個保鏢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瞪著葉晨,腳步不自覺向前挪了幾步,想要教訓葉晨。

老者眉輕輕一挑,往後面淡淡的看了一眼。只一眼,剛剛還劍拔弩張幾個保鏢頓時收回架勢,低著頭,溫順得如同小貓。

那老者笑看著葉晨,溫和的問道:“那小姑娘,我問你,你想用這個砭石做什麽啊?”

葉晨回答道:“做針灸用的金針,我是學醫的。”

老者沈吟了一下,擡頭道:“小姑娘,爺爺可不可以和你做筆買賣。你把這個砭石賣給爺爺,爺爺出事被價錢補給你。另外,爺爺明年帶著你去玉石原料地,親自給你挑個最好的。做金針材料的砭石是要是未雕琢的原石才最適合打造金針。現在是爺爺的愛人,得了重病,急需要這個砭石治病。你把它賣給爺爺,可以嗎?”

葉晨顰起眉頭,老者的條件著實很讓她心動。要知道自己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會選擇這一塊已經雕琢的砭石,若是有這麽一個機會,自己可以得到原石···

想到這裏,葉晨擡起頭,道:“爺爺,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我想看一看奶奶的病,我是個學醫的,或許會有幫助。”

老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現在為了這塊砭石,他可是什麽都願意付出,自然不會在意葉晨這個小小的條件。

倒是一邊的任承司皺起了眉頭,想看媽媽的病?這個奇怪的小姑娘到底要幹嘛?

見老者答應了,葉晨就將手中的砭石遞給了他。老者接過,從裏面拿出那塊砭石仔細看了看,臉上有著激動又有欣慰,半晌,才平靜下來,拿出支票本,刷刷刷,給葉晨簽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同時,遞給她一張名片,讓葉晨記好明年七月聯系他,他帶葉晨去找玉石。

老者做完這一切後,就一臉激動的抱著那個砭石,急急的向著樓上的房間跑過去。

葉晨不顧那些彪形大漢的保鏢飛來的道道眼刀,急急的跟上。她有著自己的考量,她想檢驗一下,上次陳明的起死回生,是不是因為那個空間井水的作用。

不多時,一行人就走到了樓上的一個巨大包間,裏面大概有五十多平米,裝飾得很華麗。房間裏側有一個巨大的床,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面色蠟黃的老婦人,她全身枯槁,瘦如劈柴,呼吸都很微弱。

任學信,也就是剛剛和葉晨說話的老者。看著那個瘦小的老婦人,一下子沖到了老婦人的身邊,緊緊地抓住她的手,眼眶紅紅,連聲道:“阿繡,阿繡,我把砭石給買回來了。你有救了,你有救了,你再睜開眼看看我一眼,好不好,好不好,就一眼···”說著,老淚縱橫。

房間裏面的其他人看到這個景象都忍不住別過了頭,抹著眼淚。

葉晨看著任學信,眼眶有些濕潤,前一世,她只知道這個任氏集團的董事長是一個極為和善的人,待底下的員工都十分的好。葉晨還曾因為一次事故差點被公司罰了數額巨大的款,都是這個老人替她解圍。這一世,沒想到,她竟然看到了這個老人如此癡情的一面。

罷罷罷,這一世,自己既然遇上了,也不會不管了。就當是報答這個老人前世對自己的恩惠吧。

葉晨走上前去,看著那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