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6章,多少沒親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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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南看他迷糊的樣子,有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安北城,你越活越回去了吧?”

以前通常都是他在她面前耍威風,做高冷男神,蘇小南其實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反過來訓他。

可話到嘴邊了,不吐不快,菩薩都攔不住了。

尤其想到桂倚秋那一張挑釁的臉,她心裏就有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總覺得身邊有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什麽時候會爆炸。

“你知道我來醫院的時候,都看到什麽了嗎?”

“看到什麽?”高燒未退的安北城,俊臉上略帶潮紅,一頭霧水地望著她。

蘇小南哼一聲,“看到桂倚秋,她在——親你!”

這當然不是真的。

不過,蘇小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為了維護自己的領土完整,不介意把事情誇大再添油加醋。

“你知道嗎安北城,如果我晚來一步,你的貞操就沒有了!”

貞操?安北城臉一黑,明顯不相信,似笑非笑地掃她一眼。

“你在胡說什麽?”

“我胡說?呵呵!”蘇小南冷笑一聲,下意識覺得他在維護桂倚秋,不高興了,“安北城,你是以為我在逗你玩?還是你覺得桂倚秋不會做這樣的事?”

安北城眉一擰,繼續沈默。

氣氛冷了下來,蘇小南的郁氣卻上來了。

哪怕她的小心肝兒向來比別人來得剛強,也有點受不了。

“安北城,該不會是你跟她在滇西發展出了什麽革命友誼吧?這就開始維護她說話了?”

維護?安北城擰了擰眉心,未褪紅意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嗓子沙啞,聲音也無力。

“小南,我沒這意思,你別胡思亂想。這次在滇西多虧了桂醫生,要不是有她在,我媽她……可能熬不到現在。”

心裏咯噔一響,蘇小南素來強大的敏感細胞開始運作了……

安北城這個人的性子她很了解,外表冷酷,內心其實有柔軟的一面,尤其懂得感恩。

桂倚秋搞這麽一出,安北城肯定是記著她的人情了。

而他這個人,一旦記上人情,就會把對方當成自己人。

可在她這裏,桂倚秋可永遠都不會是自己人。

琢磨一陣,她瞥著安北城沈斂的臉,皮笑肉不笑地勾一下唇角。

“我就那麽一說,你急什麽眼啊?再說了,滇西發生的情況,不都是她自己說的嗎?你又沒親眼看見,怎麽能全信……呵,誰知道是不是她害得你媽突然發病的呢?”

淡淡看她一眼,安北城抿緊嘴唇,不言不語。

蘇小南就不樂意看他這樣,尤其覺得他在維護別的女人……還是桂倚秋,她更不爽了!

“男人看女人是一個樣,女人看女人又是一個樣。說到底,男人在女人的問題上,都是傻子。是不是綠茶婊,只有女人才能看出來。安北城,我始終覺得這個桂倚秋根本就沒有安什麽好心。你也不想想,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媽不是好好的嗎?在酒吧的時候,她精神頭也不錯,為什麽一夜之間就突然不省人事了?”

“……”

安北城無奈一嘆,突然伸手過來拉她,等她坐到了床沿上,他才輕輕擡手撫一下她垂下的發,苦笑一聲。

“你啊!這腦子裏怎麽就裝陰謀詭計了?我媽是因為知道我們的事,這才突然發病的……”

呵一聲,蘇小南表示懷疑,“我可不認為你媽這麽容易激動!尤其她生病之後,你不覺得她對任何事情都特別冷靜嗎?”

安北城揉一下額頭,腦子隱隱作痛,“你唉!當初就不應該讀警校,直接做編劇得了。”

什麽意思?

他總覺得她在瞎編嗎?

蘇小南瞪他一眼,“你啥意思?非得維護她是吧?”

“傻了!”安北城伸手摟她的腰,放軟聲哄她,“除了你,我不會維護任何一個女人。”

“那你這叫什麽?不叫維護又叫什麽?”蘇小南順勢攀上他的肩膀,面對面盯著她的眼睛,不高興地哼哼著,又偏頭在他耳邊輕輕呼吸,“老實交代,是不是在滇西她就勾引你了?而你沒有經受住誘惑,然後陣地淪陷,嗯?”

還陣地淪陷呢?

安北城哭笑不得,沒好氣地掐一把她的小臉兒,略帶寵溺地說:“如果她真那樣做,我就不會這樣說了。事實上,她並什麽。小南,有時候看人不能鉆牛角尖,也許人家沒你想的那麽壞。別的不說,她對我媽的是沒得說的……”

蘇小南微瞇眼,不反駁,冷哼一聲。

安北城見狀,喟嘆著,又輕撫她的臉,若有所思地說:“久病床前無孝子,照顧病人這事兒真的挺不容易。親生兒女都堅持不了,可這麽久以來,她一直陪著我媽……讓她在這段彌留的歲月裏不會孤單,有人陪伴。就沖這一點,我就得感謝她。”

這些話全都是道理。

至少是正常人都會這樣想的道理。

於是,蘇小南嗓子眼兒裏堵的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對於桂倚秋的看法,全都來自她的本能和直覺。

那些疑惑,那些懷疑,也沒有半點證據,她只能在安北城面前叨叨一下而已。

如果連他都無法理解,她還能怎樣?

“好吧。”睨一眼他冷漠的臉,她也不願意在他生病的時候跟他鬧不愉快。

下一秒,她想通了,也就眉開眼笑了。

“你是病人,你最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這麽乖?”他挑眉,似乎不信。

“當然,我這個人最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來都是什麽都依你的。”

“……”

安北城失笑著,“你這小樣兒,一看就不真誠。”

“哦,是嗎?那我要怎麽樣才叫真誠?”

臉上洋溢著笑,蘇小南乖巧起來的樣子,如同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兒,格外招人稀罕。

安北城心裏一蕩,挪了挪身體,拍拍身邊的床。

“來,上來。”

“——額!”

蘇小南看著他紮著針的手,還有正在滴水的吊瓶。

“這不好吧,讓人看見,鬧笑話。”

“上來!”安北城到底還是一個霸道的男人,借著自己生病,不由分說地拽她。

“我去!怎麽生個病就傲嬌了!”斜睨他一眼,蘇小南選擇了順從,乖乖上床躺在他的身邊,然後可憐兮兮地擰著眉頭,委屈地說:“你剛才都不聽我的話,還來命令我,那麽兇,憑什麽我還得陪著你啊……哼!我都不想跟你好了!”

“呵!”

她撒嬌的樣子像個小姑娘似的,雙眼像包了一汪水兒,這個時候格外嬌俏。

安北城一顆心差一點酥掉。

“對不起,小乖!”他聲音放柔,情話不由自主就出了口,“我沒有兇你!唉,我哪裏敢兇你?我都恨不得把你供神壇上了……”

供神壇上?

這麽肉麻的話也是安北城說的?

蘇小南玄幻了。

“嗳,不對啊,你這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心虛了?”

“!”安北城頓時黑下臉來,“你這小女人,是沒法兒治了?”

“有啊,有法治啊!”蘇小南打斷他,沖他拋了一個媚眼,“比如……”

“比如什麽,嗯?”安北城笑著,側著身體壓了下來,一個唇就勢落在她的額頭上,深邃的眸子如同淬了火,“小南,我有多久沒跟你親熱了?”

是有些久……

可這裏,貌似不太合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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