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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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作為總統科技辦公室主任，接下了Beth Moore布置的任務。她讓手下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大學科研人員進駐那位已故生物學大拿的實驗室，然後給自己的女伴Jane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安排人保護大拿的實驗室和故居。
馬州、新鄉州等東北部和靠近太平洋的簡州等地，是亞米國的“科研高地”。可以這麽說，在大部分領域裏，這裏“原是”全球科技最發達的地區。
可惜，科研這玩意兒更重要的是人，是資源，而不是地點和設備。
性別隔離出現後，很多看上去“支持平權”的男性，扯下了最後的面具，跑到“南米男權國”德州科研中心就職。而沒有掌握科研權力也沒有資源的女性，只能守著這個爛攤子，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拉起一支科研隊伍。
其實這個結果並沒有出乎Andrea的意料之外。D黨號稱是支持平權的左派，但他們對女性一樣不友好。
Lawrence H. Summers，著名經濟學家，D黨人士，在D黨總統克林頓任職期間，曾擔任第71任亞米國財政部部長。2006年，他擔任哈佛大學校長期間，宣稱“女性在數學和自然科學領域先天遜於男性”。被迫辭職後，2009年，他又被D黨第一位黑人總統奧巴馬認命為國家經濟會議主席。
看到沒有，在這些口口聲聲重視女性權利的D黨大佬眼裏，性別歧視者犯的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過，日後該怎麽重用，依然會重用。
正因為如此，在深藍州馬州、新鄉等地，女性在所有的公共領域，從來沒有占據過主流。男性撤離後帶走了大量的科研資料、科技人員和科研資金，而“東西米女性共和國”的不少項目，甚至找不到一位女性領軍人物。
幸好有新華集團的支持。Andrea暗自苦笑了一聲，新華集團在教育上，確實有兩下子。集團派到這裏支援的人，大多在原來的地方，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很多人連科研第三梯隊都沒有排上。但是過來以後，她們迅速地整合資源、拉起隊伍、尋找科研方向……亞米國天天嚷嚷著要提升大家的領導力，到了要見真章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的那些都是虛的，新華集團做的，才是實的。
科研人員依然是原來的人，但有了“頭雁”後，精神面貌就不一樣了。不過，像樣的科研成果，目前還沒有見到。
新華集團重視生物科學，這也是“東西米女性共和國”的強項之一，加上Andrea對這個領域並不陌生。因此，現在她的相當一部分精力，是花在給生物學研究提供物質條件，並結交生物學大佬上的。
那個已故生物學教授的研究，到底哪一項被新華集團看上了，Andrea了解得並不多，她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細節，只用考慮大方向，比如，要不要在博士屯成立相關的研究團隊，還是讓這邊的科學家去新華集團，直接加入她們的團隊。
Beth Moore的總統府，位於新鄉市曼島第一大道、East River、42街和48街圍成的廣場之中。以前，這個廣場裏的建築叫“聯合國總部大廈”。性別隔離了，沒人理睬聯合國這麽個橡皮圖章，因此在去年Beth Moore宣誓就職後，這裏變成了她和她的幕僚的辦公府邸。而也在Beth Moore管轄地華府的白宮，則變成了博物館。
Andrea住在長島，上下班遠倒是不遠，就是要走隧道。
9月底的新鄉市，最低氣溫已經降到攝氏零度以下了。走出辦公室時，Andrea籠了籠薄呢大衣，看了一眼陰沈的天色，給Jane發了一個信息，問她晚上幾點回家，然後上了自己的車。
“東西米女性共和國”已經推行了一年多的公制單位。剛開始時，大家都不習慣，但強制推行後，就連之前對公制單位不以為然的人，也承認冰點就是0度的攝氏系統，比32度是冰點的華氏系統更有道理。
這個點，正值下班時間，隧道裏擁擠不堪。Andrea塞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區。
小區以前是個拉丁裔聚集區。更為保守的拉丁人搬到混居社區後，只有少量女性留了下來。幸好，拉丁裔撤離後，留下來的還有一家古巴餐廳。
“我在哈瓦那餐廳。”Andrea正猶豫是自己做飯，還是隨便打包點垃圾食品，Jane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我剛點了洋蔥燉牛尾，和油炸菜蕉……你想吃黃米燜雞飯，還是黑豆飯？”
“黑豆飯。”Andrea道，“我還要烤乳豬和古巴大亂燉……我今天要吃很多很多肉。”
Jane笑著叫來服務生，點好菜後，又買了一盒哈瓦那雪茄，然後叼著雪茄，走到最端頭的吸煙室。
變性後，Jane一直給Beth Moore當幕僚，幫她擴大女性社區的影響力，幫她安頓民生、幫她組織與其它經濟體的貿易……去年Beth Moore就任首任總統後，提議讓Jane當她的幕僚長，但Jane卻拒絕了。
和Beth Moore不一樣，Jane、Goldstein參議員和Clair Rosenberg，與新華集團的關系太深了，根本不可能脫離集團而存在，因此Jane對集團的忠誠度也遠非Beth Moore能比擬。
甚至Jane的女友Andrea，也和她的理念不同。所以得知Jane拒絕當Beth Moore的幕僚長，Andrea一度感到非常失望。
好在Jane在幾個女性社區和混居社會晃了近一年後，終於在兩個月前，給Beth Moore上交了一個報告，建議在“東西米女性共和國”建立常規武裝，同時建立專門的情報部門。現在，這個準軍事部門和情報部門，由Jane來負責。
Andrea到餐廳停車場時，Jane的雪茄只抽了不到五分之一。靜靜地等雪茄自行熄滅後，Jane拿出雪茄整理工具，剪去已燃部分，把剩下的放進密封紙袋，然後施施然回到餐廳。
“心情不好？”Jane把椰漿加入朗姆酒裏，又拿起一片菠蘿片插上去，笑著遞給Andrea，“我就喜歡這裏的DIY氛圍……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還可以再給你弄幾杯簡單易做的雞尾酒。‘自由古巴’怎麽樣？”
“不用，現在這個就很好。”Andrea笑了笑，“我其實還行，就是Beth Moore的情緒一般，把我也傳染了……今年北簡州的農產品，8成出口到新華集團。農產品已經是我們的賺錢主力產品了，但是其它高附加值的東西，還是很匱乏。”
“以前農產品不也是亞米國出口的拳頭產品嗎？這有什麽好糾結的。現代農業，本來就是高科技產品。”
“但是我們不能光靠農業……”
“你可以把IT搞起來，生物醫藥也搞起來，還有化工、材料工業，和各種理科研究，它們也是這裏的強項。”Jane建議道，“我從簡州又幫你招攬了一幫人，其中有一個是學流行病學的，專門研究寄生蟲導致的流行病。你可以關註一下她。”
“她叫什麽名字？”
“Sarah。以前是簡州大學爾灣分校的教授，她自己曾經有一個實驗室。”Jane道，“你在這裏也幫她建一個實驗室吧……就在羅斯大學。我會向新華集團匯報的，建議她們也給Sarah搞一個實驗室。”
“聽上去，你很看重她……為什麽？”
Jane聳聳肩，“她是這個領域的前行者和領導者，其它領域也有涉及，我必須看重啊。”
Andrea看了Jane一眼，沒有說話。
雖然沒有明說，但Beth Moore和Andrea都知道，Jane和Goldstein參議員、Clair Rosenberg一樣，更多地是接受新華集團的指令。Andrea甚至懷疑自己的枕邊人，已經加入了新華集團的合成軍，直接接受張時銘和陳穆康領導。
不過，Andrea對這個不太有所謂，她知道即便有“國家情結”的Beth Moore，也不會在意這些。但是在整個“東西米女性共和國”裏，同意並入新華集團的人，也只占一半左右。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逐漸增長的獨立意識，將來就會是一枚炸彈。
Andrea把燉牛尾的汁兒倒到黑豆飯上，然後嘎嘣嘎嘣地嚼著烤乳豬的脆豬皮……脂肪和熱量，確實是人類最愛。有了它們的安撫，Andrea心情好多了。她滿足地笑了笑，問Jane道，“你的事情也籌備了很久，準備怎麽開展啊？”
“情報的事兒，咱倆不能聊。”Jane笑道，“那就聊武裝力量怎麽建立吧……我打算學新華集團，搞全民兵役制。”
“大中小學開設軍訓課？”Andrea疑惑地問，“我們的地盤，是自由主義乃至無政府主義最盛行的地方，開軍訓必修課，會被人彈劾的吧？”
“亞米國是全世界愛國壓力最大的經濟體，現在‘南米男權國’都開始施行軍事管制了，愛國的言論，天天宣講。咱們‘東西米女性共和國’，也繼承了亞米國的衣缽，自然可以循舊例。”Jane道，“這個問題，Beth Moore會幫我解決。”
“愛國和並入新華集團，是兩條路。”Andrea笑道，“你不能顧頭不顧腚……”
“有道理。那……我們就宣揚女性自衛意識吧。”
Andrea點點頭，“我們確實需要常規武裝……不過，成年人應該怎麽訓練？”
“60歲以下的成年女性，全部要參加為期三個月的軍事技能培訓……這裏和南方不一樣，尚武氣氛不濃。我懷疑大部分人不僅沒有摸過槍，連真槍都沒有見過。這可不行！”
“好主意。”Andrea笑了，“你的軍訓什麽時候開始？我保證總統科技辦公室的員工，會成為第一批參加軍訓的政府職員。”
吃完飯後，Jane陪Andrea回家待了一會兒，就再次回到新鄉曼島。下周，她要回新華集團述職，之後，轟轟烈烈的全民皆兵運動，將在“東西米女性共和國”展開。
Andrea沒有猜錯，Jane確實加入了合成軍。她的直接上級，就是陳穆康。
未來一年內，Jane要培訓選拔一批佼佼者，將她們送到集團合成軍接受再培訓，然後拉到四戰之地、天竺、尤羅巴洲，和亞米國混居社會進行實戰拉練。這些人，將成為合成軍又一個海外軍團的中堅力量。
當了兵，同時又在做情報工作，兩個職業目標都實現了，Jane非常高興，工作的勁兒也特別大。
現在她還有另一個任務，就是妥善安排從混居社會撤回來的“暗子”，幫她們找到在女性社會的合適位置。
Sarah作為專門研究寄生蟲的流行病專家，在以前起過巨大的作用，以後，她對女性社會也非常重要。Jane要做的，就是給她搭建一個舞臺。
“Emma得繼續留在簡州混居社會……”一走進Sarah的新居，Jane就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呃，這是張愛秘的安排，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你不用覺得抱歉。”Sarah笑笑道，“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的工作。”
“嗯……你說。”
“我可能會拓展自己的研究領域，並不僅限於寄生蟲方面。但是我必須向負責這方面的領導匯報。”Sarah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據說這些科研都是張淩歌阿姨在負責。”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會把你的請求向上面轉達的。”
“好的。”Sarah道，“如果她們同意了，我準備在最近幾年，先留在這邊搞研究。畢竟我的研究，將來會用在亞米國的男權社會。在這裏研究，更方便些……但當我的科研有了成果後，我希望去新華集團繼續後面的研究。”
“你也在研究大殺器？”
“不，我在研究大殺器的載體。”Sarah笑道，“當然，我也會同時研究‘剎車載體’……我可不能讓像你這樣的人，被大殺器誤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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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科研這玩意兒更重要的是人，是資源，而不是地點和設備。
性別隔離出現後，很多看上去“支持平權”的男性，扯下了最後的面具，跑到“南米男權國”德州科研中心就職。而沒有掌握科研權力也沒有資源的女性，只能守著這個爛攤子，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拉起一支科研隊伍。
其實這個結果並沒有出乎Andrea的意料之外。D黨號稱是支持平權的左派，但他們對女性一樣不友好。
Lawrence H. Summers，著名經濟學家，D黨人士，在D黨總統克林頓任職期間，曾擔任第71任亞米國財政部部長。2006年，他擔任哈佛大學校長期間，宣稱“女性在數學和自然科學領域先天遜於男性”。被迫辭職後，2009年，他又被D黨第一位黑人總統奧巴馬認命為國家經濟會議主席。
看到沒有，在這些口口聲聲重視女性權利的D黨大佬眼裏，性別歧視者犯的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過，日後該怎麽重用，依然會重用。
正因為如此，在深藍州馬州、新鄉等地，女性在所有的公共領域，從來沒有占據過主流。男性撤離後帶走了大量的科研資料、科技人員和科研資金，而“東西米女性共和國”的不少項目，甚至找不到一位女性領軍人物。
幸好有新華集團的支持。Andrea暗自苦笑了一聲，新華集團在教育上，確實有兩下子。集團派到這裏支援的人，大多在原來的地方，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很多人連科研第三梯隊都沒有排上。但是過來以後，她們迅速地整合資源、拉起隊伍、尋找科研方向……亞米國天天嚷嚷著要提升大家的領導力，到了要見真章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的那些都是虛的，新華集團做的，才是實的。
科研人員依然是原來的人，但有了“頭雁”後，精神面貌就不一樣了。不過，像樣的科研成果，目前還沒有見到。
新華集團重視生物科學，這也是“東西米女性共和國”的強項之一，加上Andrea對這個領域並不陌生。因此，現在她的相當一部分精力，是花在給生物學研究提供物質條件，並結交生物學大佬上的。
那個已故生物學教授的研究，到底哪一項被新華集團看上了，Andrea了解得並不多，她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細節，只用考慮大方向，比如，要不要在博士屯成立相關的研究團隊，還是讓這邊的科學家去新華集團，直接加入她們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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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住在長島，上下班遠倒是不遠，就是要走隧道。
9月底的新鄉市，最低氣溫已經降到攝氏零度以下了。走出辦公室時，Andrea籠了籠薄呢大衣，看了一眼陰沈的天色，給Jane發了一個信息，問她晚上幾點回家，然後上了自己的車。
“東西米女性共和國”已經推行了一年多的公制單位。剛開始時，大家都不習慣，但強制推行後，就連之前對公制單位不以為然的人，也承認冰點就是0度的攝氏系統，比32度是冰點的華氏系統更有道理。
這個點，正值下班時間，隧道裏擁擠不堪。Andrea塞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區。
小區以前是個拉丁裔聚集區。更為保守的拉丁人搬到混居社區後，只有少量女性留了下來。幸好，拉丁裔撤離後，留下來的還有一家古巴餐廳。
“我在哈瓦那餐廳。”Andrea正猶豫是自己做飯，還是隨便打包點垃圾食品，Jane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我剛點了洋蔥燉牛尾，和油炸菜蕉……你想吃黃米燜雞飯，還是黑豆飯？”
“黑豆飯。”Andrea道，“我還要烤乳豬和古巴大亂燉……我今天要吃很多很多肉。”
Jane笑著叫來服務生，點好菜後，又買了一盒哈瓦那雪茄，然後叼著雪茄，走到最端頭的吸煙室。
變性後，Jane一直給Beth Moore當幕僚，幫她擴大女性社區的影響力，幫她安頓民生、幫她組織與其它經濟體的貿易……去年Beth Moore就任首任總統後，提議讓Jane當她的幕僚長，但Jane卻拒絕了。
和Beth Moore不一樣，Jane、Goldstein參議員和Clair Rosenberg，與新華集團的關系太深了，根本不可能脫離集團而存在，因此Jane對集團的忠誠度也遠非Beth Moore能比擬。
甚至Jane的女友Andrea，也和她的理念不同。所以得知Jane拒絕當Beth Moore的幕僚長，Andrea一度感到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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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a到餐廳停車場時，Jane的雪茄只抽了不到五分之一。靜靜地等雪茄自行熄滅後，Jane拿出雪茄整理工具，剪去已燃部分，把剩下的放進密封紙袋，然後施施然回到餐廳。
“心情不好？”Jane把椰漿加入朗姆酒裏，又拿起一片菠蘿片插上去，笑著遞給Andrea，“我就喜歡這裏的DIY氛圍……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還可以再給你弄幾杯簡單易做的雞尾酒。‘自由古巴’怎麽樣？”
“不用，現在這個就很好。”Andrea笑了笑，“我其實還行，就是Beth Moore的情緒一般，把我也傳染了……今年北簡州的農產品，8成出口到新華集團。農產品已經是我們的賺錢主力產品了，但是其它高附加值的東西，還是很匱乏。”
“以前農產品不也是亞米國出口的拳頭產品嗎？這有什麽好糾結的。現代農業，本來就是高科技產品。”
“但是我們不能光靠農業……”
“你可以把IT搞起來，生物醫藥也搞起來，還有化工、材料工業，和各種理科研究，它們也是這裏的強項。”Jane建議道，“我從簡州又幫你招攬了一幫人，其中有一個是學流行病學的，專門研究寄生蟲導致的流行病。你可以關註一下她。”
“她叫什麽名字？”
“Sarah。以前是簡州大學爾灣分校的教授，她自己曾經有一個實驗室。”Jane道，“你在這裏也幫她建一個實驗室吧……就在羅斯大學。我會向新華集團匯報的，建議她們也給Sarah搞一個實驗室。”
“聽上去，你很看重她……為什麽？”
Jane聳聳肩，“她是這個領域的前行者和領導者，其它領域也有涉及，我必須看重啊。”
Andrea看了Jane一眼，沒有說話。
雖然沒有明說，但Beth Moore和Andrea都知道，Jane和Goldstein參議員、Clair Rosenberg一樣，更多地是接受新華集團的指令。Andrea甚至懷疑自己的枕邊人，已經加入了新華集團的合成軍，直接接受張時銘和陳穆康領導。
不過，Andrea對這個不太有所謂，她知道即便有“國家情結”的Beth Moore，也不會在意這些。但是在整個“東西米女性共和國”裏，同意並入新華集團的人，也只占一半左右。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逐漸增長的獨立意識，將來就會是一枚炸彈。
Andrea把燉牛尾的汁兒倒到黑豆飯上，然後嘎嘣嘎嘣地嚼著烤乳豬的脆豬皮……脂肪和熱量，確實是人類最愛。有了它們的安撫，Andrea心情好多了。她滿足地笑了笑，問Jane道，“你的事情也籌備了很久，準備怎麽開展啊？”
“情報的事兒，咱倆不能聊。”Jane笑道，“那就聊武裝力量怎麽建立吧……我打算學新華集團，搞全民兵役制。”
“大中小學開設軍訓課？”Andrea疑惑地問，“我們的地盤，是自由主義乃至無政府主義最盛行的地方，開軍訓必修課，會被人彈劾的吧？”
“亞米國是全世界愛國壓力最大的經濟體，現在‘南米男權國’都開始施行軍事管制了，愛國的言論，天天宣講。咱們‘東西米女性共和國’，也繼承了亞米國的衣缽，自然可以循舊例。”Jane道，“這個問題，Beth Moore會幫我解決。”
“愛國和並入新華集團，是兩條路。”Andrea笑道，“你不能顧頭不顧腚……”
“有道理。那……我們就宣揚女性自衛意識吧。”
Andrea點點頭，“我們確實需要常規武裝……不過，成年人應該怎麽訓練？”
“60歲以下的成年女性，全部要參加為期三個月的軍事技能培訓……這裏和南方不一樣，尚武氣氛不濃。我懷疑大部分人不僅沒有摸過槍，連真槍都沒有見過。這可不行！”
“好主意。”Andrea笑了，“你的軍訓什麽時候開始？我保證總統科技辦公室的員工，會成為第一批參加軍訓的政府職員。”
吃完飯後，Jane陪Andrea回家待了一會兒，就再次回到新鄉曼島。下周，她要回新華集團述職，之後，轟轟烈烈的全民皆兵運動，將在“東西米女性共和國”展開。
Andrea沒有猜錯，Jane確實加入了合成軍。她的直接上級，就是陳穆康。
未來一年內，Jane要培訓選拔一批佼佼者，將她們送到集團合成軍接受再培訓，然後拉到四戰之地、天竺、尤羅巴洲，和亞米國混居社會進行實戰拉練。這些人，將成為合成軍又一個海外軍團的中堅力量。
當了兵，同時又在做情報工作，兩個職業目標都實現了，Jane非常高興，工作的勁兒也特別大。
現在她還有另一個任務，就是妥善安排從混居社會撤回來的“暗子”，幫她們找到在女性社會的合適位置。
Sarah作為專門研究寄生蟲的流行病專家，在以前起過巨大的作用，以後，她對女性社會也非常重要。Jane要做的，就是給她搭建一個舞臺。
“Emma得繼續留在簡州混居社會……”一走進Sarah的新居，Jane就不好意思地道歉道，“呃，這是張愛秘的安排，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你不用覺得抱歉。”Sarah笑笑道，“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的工作。”
“嗯……你說。”
“我可能會拓展自己的研究領域，並不僅限於寄生蟲方面。但是我必須向負責這方面的領導匯報。”Sarah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據說這些科研都是張淩歌阿姨在負責。”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會把你的請求向上面轉達的。”
“好的。”Sarah道，“如果她們同意了，我準備在最近幾年，先留在這邊搞研究。畢竟我的研究，將來會用在亞米國的男權社會。在這裏研究，更方便些……但當我的科研有了成果後，我希望去新華集團繼續後面的研究。”
“你也在研究大殺器？”
“不，我在研究大殺器的載體。”Sarah笑道，“當然，我也會同時研究‘剎車載體’……我可不能讓像你這樣的人，被大殺器誤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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