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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下課後,鄭志強忽然招呼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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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陳秋香一聽鄭志強叫,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回呢,立即高興地施施然走了過來。

趙菲見陳秋香毫不掩飾對鄭志強的愛幕,雙眼閃閃發亮,只顧盯著鄭志強帥氣英俊的臉,絲毫顧不上別人,不由一陣感概。

至少,陳秋香還有愛的能力,她卻是心如鐵石了。

“昨天晚上,我回去後經過反覆考慮,覺得把你們二位的建議折衷一下就挺好的。

秋香能歌善舞,可以在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好好準備。

至於其它同學,秋香你能發動多少,就發動多少,讓他們正經準備節目。

實在拿不出才藝的,就讓他們隨意報名了,念首詩講個故事都可以。”

鄭志強這套方案,還是比較周到的,不光照顧了陳秋香的情緒,也讓別的同學多了個選擇的機會。

在陳秋香看來,鄭志強這套方案,明顯是照顧她居多,頓時一陣心情大好,於是甜甜地笑道:“我沒有意見。我會盡力輔佐班長,把這最後的告別晚會辦好辦出彩!”

“我也沒有意見。”

趙菲才不會和陳秋香一爭短長呢,淡淡一笑,表明立場。

“行,那這事就這麽定了。”鄭志強很滿意兩個意見相佐的女生沒有再起沖突,他道,“秋香你現在著手去抓重頭戲,趙菲你幫著我登記下同學們報名的事。”

鄭志強做起事來,一板一眼,還真有班長的範兒。

陳秋香看得一臉崇拜,當即點頭應允。

可是回頭一看,趙菲反坐過來,正和鄭志強頭靠頭,用筆在紙上寫寫畫畫,顯得那麽親熱和諧。

陳秋香心裏不由一酸,這才發現,原來自已做的那份,才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呢!

又要排練節目,又要召集人手,忙得夠嗆,鄭志強居然也不主動提要幫她搭把手?

就在她郁氣難平之時,忽然,教室的窗外有個人喚她:“秋香,出來一下!”

陳秋香擡頭一看,是在本校上高二的堂哥陳木生,她心裏邊嘀咕著邊往外走。

雖然是堂兄妹,陳木生沒事卻很少主動來找她。因為陳木生書念得差,平時也喜歡打個小架什麽的,讓陳秋香的父親對他很感冒,還提醒過陳秋香,別和他交往太多。

“怎麽了堂哥?有事嗎?”

陳秋香被堂哥拉到教學樓拐角的巷道裏,見堂哥一臉神秘的表情,便問他。

“沒啥事,你們班有個叫趙菲的女生沒有?”

“啊?趙菲,怎麽了?你看上她了?”

陳秋香一聽堂哥劈面就問趙菲,不由心裏一陣酸酸的,怎麽男生都對趙菲感興趣啊?

“呵呵,才不是呢,我又不認識她。你只要說有沒有這個人就行了。”

“有啊,剛才在教室裏挨著我邊上坐的那個就是。”

陳木生默默地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形,腦子裏有印象了,他道:“是不是那個剪著學生頭、穿著白襯衫、黑色百褶裙、長得挺漂亮的那個?”

“漂亮?看不出來。她那套衣服都兩年沒換了,聽說還是撿別人家穿舊的。”

陳秋香沒想到,堂哥只是一打量,就把趙菲記住了,頓時一股酸水湧到了胸口,便氣呼呼地道。

“呵呵,小妹,別吃醋,你長得也不錯。”陳木生多少混社會了,女朋友也泡了幾個,一眼看出了堂妹的心思,安慰了她幾句,道,“以後碰上什麽難事,就來找堂哥。至於這個趙菲,她也蹦達不了幾天了,你等著看好戲吧!”

陳木生,是邱智巍手下的小弟耗子派來黃坑中學找趙菲線索的。邱智巍心狠手辣的名聲,已經在黃坑鎮小團夥中傳開了。昨天晚上那一場爭奪溜冰場的械鬥,更是讓邱智巍名聲雀起。

邱智巍打聽一個女人,不是想玩她,就是這個女人得罪他了。

所以陳木生便勸堂妹想開些,反正她收拾不了的,有別人收拾呢!

陳秋香早知道堂哥和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此時見他說話的語氣,十拿九穩的樣子,不由心中一喜,道:“堂哥,這個趙菲可傲啦,在班級裏還喜歡勾勾搭搭,連我們那個一向心如磐石的班長,都被她勾得心動了,不是什麽好女人!”

陳秋香的話,頓時讓陳木生更加肯定,邱智巍要找趙菲,準是看上了她的美色了。

他露出邪惡的一笑,道:

“堂妹,放心吧,也許今天過後,你那心如磐石的班長又會回心轉意了。你說,一個女孩了要被破了身,還有哪個男人要她啊?”

丟下這句暧昧不明的話,陳木生也不理會已經興奮地脹紅了臉的陳秋香,轉身回去覆命了。

趙菲全然不知,自已已經被裏裏外外算計了一回,雖然隱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但趙菲只把它歸為昨晚上沒睡好的緣故。

黃坑鎮的衛生院裏,鎮溜冰場的承包人薛虎,已經從失血過多的昏迷中清醒過來,他全身上下被劈了一百多刀。

最蹊蹺的是,劈他的人,刀刀都只傷及皮下,因此,雖然造成失血過多,卻要不了他的命。

最要命的是,因為這一百多刀,他被醫生縫了一百多針,結果現在全身上下疼痛難忍。

看著匆匆趕來看他的本家妹子薛蓮花,還有妹子身邊那個英氣勃發的少年,薛虎忍著疼,道:“妹妹,妹夫,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我知道是誰下的手,昨兒個鎮上最大的混混頭子邱智巍,說要轉包我的溜冰場。

這溜冰場一天的純利潤就要近百塊,我可能租給他嗎?

他那等於是明搶!

他肯定是被我拒絕後,上門報覆來了!”

被叫成妹夫,少年的臉不自然地抽了一下,但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卻不好開口反駁。

而那個叫蓮花的少女,聽到本家哥哥這種稱呼,臉上露出了嬌羞卻又滿足的笑容,因此,對薛虎的事,她也有了幾分熱情,她放低了語調,溫柔十足地上前,用雙手攀著少年的胳膊,甜甜地請求:“瑨哥哥,你看我哥被人砍成這樣,太可憐了,你叫派出所的人幫幫他吧?好不好?”

少女的這種請求,其實也並非全看在本家哥哥的面子上,在她心裏,倒要借此機會看看,少年對她的心意有幾分。

只要對她是真心的,少年自然會把薛虎的事當成他的事。

而以少年的背景,只要“哼”一聲,不光是黃坑派出所,就是大興縣公安局,誰敢不全力以赴?

就是因為這個少年太優秀了,這件好事來得太快太不真實,少女蓮花才會經常有做夢的不真實感。

而少年又表現得太成熟穩重、深沈大方,讓她看不出他到底對她有幾分真心。

能借這件事多少探測一下少年內心對她的感覺也是好的。

如果趙菲在這裏,就會知道,這個少年,正是她在林場遇到的,被林場和縣裏的官員,畢恭畢敬擡舉的叫司馬的那位。

“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既然有了目標對象,用不著黃坑派出所出面,我且先去了解下情況。”

少年司馬瑨眼皮都不擡,淡定地道。

“謝謝你,瑨哥哥!你真好!”

要不是在一起不久,薛蓮花都要主動撲上去抱住******了。

他不光人長得帥,自身條件出眾,還有雄厚的家世背景,在整個雲杭市,可以說都沒有一個少年可以比他的條件更加優越。

而這麽優秀的少年,居然是自已的未婚夫!

薛蓮花覺得自已一覺醒來,便撿到了塊寶,經常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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