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情潮(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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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推移,情潮湧動,不止是理性,連智力也在被剝奪。

他從成熟威嚴的軍官,一點點退化成熱情的青年,又從青年變成懵懂的少年,凝望妻子明亮的眼睛,心裏有如何傾倒也沒有盡頭的愛要叫對方知道。

最後,他變成了固執的孩童,緊緊抓著肖瀟的手,焦慮地十指相扣,好像怕一松開,眼前的人就要變成氣球飛走了。

“瀟,瀟瀟……”他眼睛裏有著血絲,水光浮上來,變成了透明的紅,他吞咽一口唾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最後只能重覆著喊能救自己人的名字,“瀟瀟,瀟瀟……”

真是難受啊,肝肺胃脾,無處不被烈火灼燒,可又不僅僅是熱,他有一種沖動,他要把眼前這個人藏起來,他要把他整個兒吞下肚。

可吞下肚了,又見不到他了,見不到這清雅面容,見不到這雙會註視著自己的眼睛,也無法被他親吻,無法被他誇讚,那在吞下他後,自己就會無可避免走向毀滅。

仔細想想,帶著他一起死,似乎也是不錯的結局。

混沌的腦子無法思考太多,他眼淚汪汪,心底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委屈,總覺得自己被放在一邊漠視太久,眼巴巴看著對方去寵愛別人,自己就像一頭被遺棄的狗,就這樣在不知終點的等待裏熬著饑渴——饑渴,是的,他喉嚨冒煙,他要渴死了。

他不敢說自己委屈,就只能講難受,帶著哭腔,抖抖索索地說:“我不舒服,我,我好難受……”

臉被一雙溫柔的手捧住,那雙手有著好聞的味道,他忍不住拼命去嗅,恍惚聽見那人在問:“——哪裏不舒服?”

喉頭重重滾動一回,他想起剛才所見,想起女兒吃飽喝足後那滿足的模樣,他忽對女兒生出一種怨氣,對肖瀟也一樣。他想,我比你更渴,我也要喝一口。

可這話要是說出來,會不會被討厭呢……?

要是被討厭了,他現在就去死。

肖瀟眼見著男人抽噎了幾下,又期期艾艾擡眼看自己,一副嬌羞難言的模樣,他沈默兩秒,幾年夫妻,對方腦子裏在想什麽,他大概還是猜得到的。

但這也太那個了吧!

肖瀟一旦不開口,男人就開始心慌,他眼淚積得更多,說話都不利索了:“為,為什麽不理我,我難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肖瀟這才回過神,望著男人這幅樣子,他咬咬牙,心說老夫老妻了,別在意太多,老這麽害羞別人還以為你是處男呢!他便一把將男人的腦袋按到自己胸前,輕拍大校哭得發抖的背部,緩聲道:“好,摸摸你,不哭了,不哭了。”

伏在胸口。

襯衫還沒扣好。

肖寶剛剛吃完奶,乳蕾上還沾著沒來得及擦一擦的奶漬。

男人只是稍微抽了抽鼻子,眼底就微微沈了下去。

而這時,肖瀟一手扯開了衣領,他望向別處,聲音極力保持平靜:“最多一口。”

能感覺到懷抱裏,男人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在這陣短暫的沈默裏,某種危機也上升到了頂峰。

他幾乎是被男人直接推到了料理臺上,腳步踉蹌毫無反抗之力,目眩神迷裏他仰面躺倒,襯衫在腰際被蹭起來一塊,赤裸肌膚直接與冰冷的大理石接觸,肖瀟不自覺打了個顫,他想坐起來,而男人不允許任何的拒絕,只見這兇獸眼睛瞇起來,瞳孔拉長,裏面泛著叫人心驚的光芒。

他單手按著肖瀟的胸口,慢條斯理挑開那薄薄衣衫,奶汁已經浸透了一小塊布,碾在他的手指尖,散發著叫他欲望勃發,更加饑渴難耐的腥味。

是腥的,也是甜的,足夠醉得男人神志不清了。

“只有一口……”這樣的話除了代表著邀請與屈服,還能起什麽作用呢?

他含住那枚乳珠,在舌尖上緩緩舔舐過一圈,這就讓肖瀟開始發抖,而等他拿牙尖輕咬時,肖瀟就用雙手開始推他了。

這麽小這麽嫩,就靠這裏去養育他們的後代嗎。

omega真是神奇的存在啊。

“你要吃就吃,不要這樣——”

大校用力吮吸,奶汁瞬間迸濺,滿溢口腔,肖瀟無聲倒抽一口氣,身體軟倒下去,男人伏在他身上,是只有口欲需求的嬰兒,不懂廉恥不知禮義,放蕩地以另一人的精血為自己的養料。他是誰?他是肖瀟的丈夫,是肖瀟的孩子,他保護他占有他,也被對方保護,被對方占有。

一口後又是一口,他呼吸間全是這甜腥的味道,不自覺就用手抓著空餘的那一半胸部,揉弄起來,乳珠頂著掌心,他捧起這不大的胸,它甚至無法稱為乳房,但捧在手裏,就像捧起了一顆火熱的心。

他在吮吸肖瀟的血肉,在掏空他的心,把他的愛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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