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旗袍(下)

關燈
小叔叔其實心知肚明,從根本上,肖瀟是很不適合作為M來和他玩這樣的游戲,他從不臣服於人,是完全獨立自主的,若要他在精神上依附著誰而生,那就不是肖瀟了。

而男人也不是要做到這一步,他只是想確定,肖瀟能接受全部的自己而已。

他考慮過,什麽才與自己的月亮相配。

或許是一條鞭子,尺寸正好,材質柔軟,只消一抖手腕,就能在那雪白的,顫抖的脊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無數道愛撫疊加上去,大概就會形成難以磨滅的標記了吧?他會用鞭子的尖端,勾住那人因疼痛而無力擡起的下巴,看清那張滿是冷汗,蒙受愛欲侵蝕的臉。

被吊起的月亮,滴著腥味的水珠,只是想一想,就叫他硬得發痛了。

不......這還遠遠不夠。

他該讓肖瀟就著這個吊起的姿勢,坐到自己大腿上,分開兩條無力的腿,就這麽跨坐上來,他們之間有過很多擁抱,可沒有哪一個,能比得上這個姿勢,這般親密無間。他要抱緊哪裏也去不了的愛人,仔細撫摸這具柔軟的身軀,骨肉勻停,血脈蜿蜒,他要從頭到尾,用自己的手指與唇舌,去記下開啟對方靈肉的密碼。

他要讓他呻吟,甜甜的,沙啞的,揉著蜜,滲著血,狂亂發顫的肢體就在他懷抱裏跳舞,必須用雙臂緊緊箍住,適當的時候,還該給不聽話的孩子一點教訓。

小叔叔將肖瀟轉而綁在床頭,手腕被束縛,少年連握住柱子忍耐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像剛才那樣自我傷害,他纖長的十指僵直又彎曲,塌腰擡臀,跪在床上,頭發分作兩束,垂在臉邊,陽光照在他裸露的後頸上,那裏正源源不斷對外散發著腥甜的信息素。他聞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甜,也比任何時候都要放蕩。

方才鞭打的時候,旗袍後背的拉鏈已經被拉開,衣服松松垮垮勾在臂彎,男人從身後覆上去,輕易就能將手伸進衣服裏,撫摸少年胸前被忽視乳蕾,他漫不經心地揉了一揉,忽然想到,如果未來有了孩子,這就是他哺乳的地方嗎?

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穿著旗袍隨他出入權貴場所時,明明對他人下流覬覦的目光懵懂不知,明明還是個什麽都不清楚的孩子——他的妻子卻已經有了可以受孕,為愛人延續後代的身體了。

就是這具纖弱的身體,就是這細得雙手一握就能環住的腰,在某一天會大起來,而胸前平坦的雙乳也會微微鼓起,粉嫩的頂端會滲著奶汁,他會習慣做愛,習慣被索求,習慣張大雙腿,讓自己愛人進去發洩無盡的愛欲,也會習慣彎下背脊,將乳房塞到某個嬰兒的嘴裏。也可能不是嬰兒。

而通往那一天的道路,就從這裏開始。

在遇見肖瀟前,他風流無度,錦繡堆裏長大的紈絝,無論多優秀,在這方面的啟蒙都很早,而他家裏也並不排斥他去見識人間的極樂,畢竟合格的繼承人是要去面對一切的,能拿起能放下才是正道。他就這麽逍遙在他人難以想象的盛宴中,在無數個夜晚,與千姿百態的美好肉體纏綿,那些肉體的主人都有著不同的臉,與相似的靈魂,一眼就看得穿,如同河底的泥沙,隨著浪濤沈浮。

長此以往,單純的做愛只讓他乏味,左擁右抱著柔軟的軀體,坐在金錢堆出的寶座上,心底卻極度空虛。

活到了他這個份上,世間的一切都很乏味。

他有寶馬快車,在生死時速上馳騁著紅塵轉瞬即逝的極樂光陰,他有香檳美酒,在迷離燈光下做一場人間逍遙自在的不醒長夢。

他有數不清的收藏,車,酒,珠寶,美人。

可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而這一刻,他很確定,他要的就是這個人。

他要他為自己笑,為自己哭,為自己痛,為自己高潮。

肖瀟喘著氣,背脊火辣辣的疼,舌頭舔上去時簡直是酷刑,他能感覺到男人一手掌著他的腰,慢條斯理地舔舐他的傷痕,時不時還停下來,在傷口上再添一個深深的吮吻,導致更嚴重的內出血,於是這就形成了所謂的吻痕。

愛與痛本來就是一體

許多個吻留在他的背上,他已經不知道什麽是痛苦,什麽是快樂,兩者相生而成,混沌的神智無法仔細辨別此刻的感受,如果這是單純的折磨,那為什麽他會雙腿發軟,前面的性器立起來了不說,腿心裏也包著一團黏膩膩的淫水,在快感裏幾乎小死一回。他努力夾緊腿,不讓它們流出來,如果叫背後的人發現,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會濕成這樣,一定會被看作蕩婦婊子。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他不能讓對方失望。

肖瀟拼命壓制自己呻吟的沖動,他能感覺到到小穴裏咕唧咕唧蠕動著,攢著的水在緊閉的肉縫前堆得太滿,他試圖再將腿合攏,小叔叔那只攏著他腰的手,卻警告性質地加大了力度。

男人的胸膛壓著他的背,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說:“不乖。”

這兩個字極其低啞,燙得要命,像是直接從對方的喉嚨裏剝出來的一團精氣,就這麽灌入他耳裏,肖瀟快要跪不穩,只能聽見他慢慢笑著,很惋惜一般地說:“不乖啊。”

不乖的壞孩子,當然會有懲罰。

於是男人在他的腰窩上分別親了一下後,便將旗袍下擺推了上去,掛在他腰上,他的一邊大腿上戴著銀環,一只腳上還勾著今早,男人親手為他穿上的高跟鞋——男omega為什麽要穿旗袍,穿高跟鞋?男人給他的回答是,上流社會的omega都這樣。

他勾著那只高跟鞋,下體無蔽體之物,即使屋裏已經開了暖氣,最嬌嫩的肌膚也受不得這樣的凍,男人很體貼地將掌心覆蓋在他的臀尖,似乎是為了感受那光滑的觸感,和柔軟的彈性,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又在他尾椎骨上親了親,那裏本來就極度敏感,嘴唇貼著肌膚,說話時帶來的震顫,比之前的鞭打還能帶來更劇烈的反應,肉眼可見,肖瀟發起抖,不斷想要扭頭看清自己現在是什麽姿勢。

男人笑道:“二十下,你自己數著。”

肖瀟沒來得及想清,是什麽二十下,小叔叔的手掌就已經落在了臀部上,發出不大不小啪的一聲。

“等,等等......!”

同樣的力度,同樣的部位,手掌再次落下,肉浪輕輕翻滾,omega渾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就是這裏了,仿佛是一顆成熟到快要漲破的果子,隨著有節奏的拍打,就要從內部迸濺出甜美的汁水。小叔叔低垂眼簾,聽著肖瀟的哭叫,手上的動作不緊不慢,雪白的臀肉逐漸染上粉色,又變成深紅,指印微微交錯,那就是不潔的證據。打到第八下時,他停下來,問肖瀟:“有在數嗎?”

“......”肖瀟沙啞道,“我......我忘了。”

嗓子裏帶著明顯的哭腔,讓小叔叔的心臟重重一跳,他眼球泛紅,血絲密布,盯著伏在自己大腿上,這顆活該受罰的水蜜桃,輕描淡寫道:“那就重新來。”

二十五下時,肖瀟已經無法壓抑哭聲,他臉埋在被綁起的手臂臂彎裏,哭得身體直抖,可就算如此,小叔叔每拍一次,他就要抽抽噎噎報一次數,疼痛累積到頂點就是麻木,麻木過後又生出詭秘的快感,他終於無法夾緊腿,在最後一次拍打下,體內豐沛的春潮就真的濺射出來,沾濕了腿根。

男人沈默了兩秒,彎起唇角,他解開肖瀟手上的束縛,親過他的手腕,又耐心地親吻他哭濕哭腫的眼皮,臀部被淩虐成這樣,肖瀟面對面被男人抱著,也不敢坐下,就這麽跪立著,任由他抱住自己,小聲地哄。

甜言蜜語直接被送入少年的嘴唇間,男人貪婪地吻著他,來勢洶洶,是要把人嚼碎了吞下去的,肖瀟掌心下意識抵在他肩膀上,像要推拒,可在那之前,就已經沈溺在了對方的吻裏。少年太好哄了,剛剛分明被那樣淒慘的對待過,現在又難分難舍地與施暴者摟在一起,甚至對方雙手掰開紅腫的臀部時,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而等他反應過來,也已經晚了。

男人的兩手食指勾在他穴口,微微拉開,裏面的液體急不可耐流出來,替主人宣告著熱情,肖瀟驚叫一聲,男人仰頭註視著他慌張的眼睛,一邊從旁邊拿來準備好的跳蛋,送了進去。

小穴早就做好了準備,跳蛋順著指尖的力道,一下子就被送到了最深的地方,肖瀟急促地喘氣,似乎光是這樣就已經讓他無法承受,小叔叔愛憐地親親他,便直接將遙控開關,堆到了最頂。

這一下的刺激太過強烈,肖瀟叫都叫不出來,仰高頭顱,張著嘴,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在深處最不可觸碰的點上反覆彈動,他幾乎是立刻就高潮了,蹭在男人小腹上的性器射出清亮的液體,雙手也無意識地深深掐入男人的肩膀,眼睛失去理性的光芒,全身上下唯一可以感知外界的,就是那收縮不停,湧出更多淫水的小穴。

而就在瀕死的高潮裏,男人側過頭,溫柔地說:“可以控制自己不要射嗎?不然這一場下來,你身體可能受不住。”

這誰控制得住?

肖瀟虛弱地趴在他肩頭,聞言,眼梢飛起,遞去一個埋怨的目光,他哭得太厲害,眼角發紅,仿佛是一只被露水打濕翅膀,試圖起飛的紅蝶,在男人親手布下的天羅地網中消亡。

“那就沒辦法了......”小叔叔嘆口氣,他指尖撿起肖瀟的旗袍,將衣料遞到他唇邊,對他說,“自己咬住,不要掉下來。”

如此一來,一塌糊塗的陽具,挺立起來的乳尖都一覽無遺,肖瀟羞恥地張口叼住衣服,把臉別到一邊去不肯看,男人以欣賞的目光看了半晌,才取出一個小環,套在了肖瀟的性器根部,哢的一聲縮緊了。

肖瀟猛然明白了什麽,他回過頭,目光震驚,男人已湊過來,與他額頭抵著額頭,親昵道:“以後每年,我都會送你戒指——這是第一個。”

他抱起肖瀟的大腿,也不取出那顆跳蛋,就這麽將他還在收縮的小穴,對著自己早就硬得不行的粗大肉棒放了下去。

龜頭剛剛進入那潮濕溫暖的地帶,小叔叔便發出了舒服的喟嘆聲,他咬著肖瀟的嘴唇,松手,任由他的身體陡然下落,啪的一聲,肉棒一路推到最深的地方,死死頂著跳蛋,肖瀟差點跳起來,掙紮著想要逃開,小叔叔掐著他的腰肢,將他微微提起,又重重放下,被涎液打濕的旗袍從肖瀟口中掉出,小叔叔撿起來,再次揉進他嘴裏,輕聲說:“掉出來一次,我就多肏你一次,你記著。”

比起第一和千人斬,他的經驗實在要豐富太多,他很清楚要怎樣做,才能兩個人更快樂,往常在性愛裏也很體貼伴侶,並不會狂風暴雨一樣,壓著人肏到對方暈過去,但面對這個性經驗缺乏,懵懵懂懂的少年,他就像是第一次做愛的毛頭小子,莽撞極了,什麽高超技巧在這一刻都想不起來,只曉得抱著自己的戀人,一個勁往死裏肏他,根本不顧慮對方的感受。

跳蛋在最深處震動,增大了雙方的快感,小叔叔的腰腹極其有力,那是長年在健身房鍛煉出來的成果,他向上不知道抽插了多少回後,才覺得稍微緩過了心火,把少年再抱回懷裏一看,肖瀟含著衣服,一副要暈死的模樣,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卻連呻吟都不能發出,他便動作放慢一點,緩緩,而深重地肏著他每一寸穴肉,取出衣料,叼著他的舌尖,印上無數個吻後,肖瀟才勉強提起精神,抓著小叔叔的手臂,哭道:“慢,慢一點......”

“好,慢一點。”小叔叔又吻他,無論如何也吻不夠,他把人吻到快缺氧死去的地步,下身仍在一刻不停地往肖瀟的深處頂弄,空氣中,兩人的信息素都勃發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交纏相繞,就像他們合為一體的身軀那樣密不可分。

肖瀟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他艱難道:“把那,那個取出來。”

“那個?”小叔叔溫溫地笑著,他撫摸omega的後頸的發尾,掌心危險地壓在生殖腺上,他擡眉道,“跳蛋,還是不讓你射出來的環?”

“都拿掉.......啊,你,你不要再插了......”肖瀟眼底全是淚水,他話音未落,就又被小叔叔狠狠頂了一次,只見男人像模像樣偏頭思考了一會兒,才一本正經道:“那你自己來,讓我射出來一次,我就給你取一個。”

說著,他就往後靠在床頭,肖瀟坐在他身上,手無助地撐著他堅硬的腹肌,旗袍堆在腰間,過了好一會兒,下定決心般深吸口氣,自己緩緩動作起來。

小叔叔瞇著眼看他,身體與心靈的快感到達極致,他難得有些放開,凝視戀人沈溺在情欲中依舊皎潔的臉,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

侄子小a上大學前,他回老宅參加升學宴,懶得和一幫人虛與委蛇,便去露臺上獨自喝酒吹風,沒想到小a也跑出來,趴在欄桿上,笑嘻嘻地調侃他,太爺可是又在催他結婚的事。

他漫不經心道:“那就結,跟對方定好婚後互不幹涉的條約,結不結都一樣。”

小a唾棄道:“腐敗的人生!那樣的結婚對象,我才不會喊小嬸嬸。”

他笑了,小a又說:“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是要在大學正經談戀愛的,要是找個家世一般的人,叔叔,你得站在我這邊,知不知道?”

“為什麽?”

“真愛無敵啊!”

他不是冷血的怪物,當然也會愛人,如果有機會,去體驗一把愛情,倒也不是什麽壞事情。

所以他見到肖瀟時,就在心底輕輕啊了一聲。

這就是一個可以愛上的,純白無瑕的少年,聰明,機警,不會帶來任何的負擔,像是在在高樓大廈間輕盈穿過的一頭迷途小鹿,如果能和他相伴一段時間,想必不失為人生中新奇有趣的體驗。

看看用詞,可以愛上,新奇有趣。

那時,他是多麽驕傲自負啊。

直到很久以後的今天,他想起那時的事,才不得不承認,比起他的理性,身體的本能來得更快,在他還故作高姿態,瞻前顧後的時候,第一眼就生長的喜愛已在不知不覺間,變成遮天蔽日,繁茂的大樹。

他是一只狡猾而小氣的狐貍,自由地穿梭在紅塵的癡男怨女中,來去如風,誰也無法束縛他。

只不過這次,卻是他的敗仗。

肖瀟逐漸無力,過度的高潮讓他身體體力大量流失,前方被錮住的性器也脹痛難忍,他正想求小叔叔饒過他這一次,男人開口道:“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

“......?”

少年迷惑地歪頭,小叔叔沈默許久,輕聲說:“我很抱歉。”

初遇那段時間,雖然他立刻表白,立刻開展了追求,可他那時......並不愛肖瀟。

是的,沒有所謂的一見鐘情,他只是覺得這個omega很安全,很有趣,留在身邊不會惹事而已。

後來聽說肖瀟有了男朋友,他一時焦躁,開口威脅他和男朋友分手,就算如此,那時的他也依然堅定,自己對他並沒有多少感情,就算吃了難得的敗仗,有點新奇,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風流無度的浪子,在情場裏的信條就是你情我願,為了個小孩兒破壞原則,著實沒必要。

抱著這樣的心情,他被家裏人抓回去逼婚,一邊想著結就結,反正那個不識好歹的Omega拒絕了自己,一邊又在心裏,不可抑制地一遍遍想起那個不知好歹的omega的模樣。

唇紅齒白,傻乎乎的,總是很警惕地看著他,又會在下一秒,被其他什麽事逗得抿唇笑起來。

這不是真愛,這只是......屈辱感,與一點點解悶的興味而已。

鬼使神差,他拒絕和家人安排好的大家閨秀見面,在僵持幾個月後,他告訴太爺,半年時間,他會帶一個未婚妻回家,這才換來機會離開家。

這是一個不太好搞定的omega,集郵到他,肯定會很有意思。

一次大意,他就徹底栽了。

再次見到少年後,他發現對方變得疲憊不堪,本是一只機警又快活的小麻雀,現在連拍翅膀的力氣都沒有了。

發生了什麽。

就算不是因為愛慕,作為一個alpha,他也該保護眼皮子底下的弱者,更何況這是侄子的朋友......有了這樣的借口,他便允許自己更深地去了解少年,不是把對方當成一個獵艷對象,而是一個人。

一個本來很快樂的人。

結果是讓人驚訝的。

圍繞著這個他本以為無害的少年,居然展開了如此激烈的鬥爭。

哪怕他也是追求者的其中一員,可小叔叔很清楚,他並沒有深愛肖瀟到那一步......他也不允許自己變得像這個軍人,這個優等生一樣,為了區區情愛,活成求而不得的瘋子。

不過,他的確是喜愛肖瀟的。

所以在對方受到侮辱,遭遇重創的時候,自己沒能站出來幫助他,這件事,小叔叔或多或少感到自責。

坐視一個純白的靈魂染上汙垢,也過於浪費。

那我就幫你一把吧,我也想看看,你最後的結局是什麽。

反正生活很無聊,不是嗎?

一步。只是一步而已。

他就此踏入七情六欲的圈套。

一點點喜愛,一點點調侃,一點點關註,一點點珍視,一點點憐惜。

日日累積。

日日累積。

終於滿溢。

他聽見肖瀟在不解地問他:“你有什麽抱歉的?”

小叔叔沒有說話,只是翻身把他壓倒,按著他的手腕,像是為了堵住他的口一樣,下身快速地抽插起來,他在肖瀟動情的喘息聲中,感到了一陣心酸,必須咬緊牙關才能忍下去。

肖瀟不知道,他這麽多的苦難,大部分都來自於小叔叔。

當初千人斬和第一已經達成平衡,只需要一些時間,即使沒有外力介入,他們三人遲早都可以安然無恙共存,但因為小叔叔一己私欲,惡意給肖瀟灌輸一些共妻的理念,軟化了他的心智,雖加速了肖瀟接受多個愛人這件事的速度,可從根本上,他也是在肖瀟原本就在動搖不安的內心堡壘上鑿了一個口,讓自己趁虛而入。

如果不是他,就沒有後面那麽多事。

第一不會暴怒,千人斬不會黑化,肖瀟也不會在愛情的拉鋸中遍體鱗傷,最後口吐鮮血倒在所有人面前。

你卻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相反,你還在遷就著我這個罪魁禍首,我口口聲聲說要為你承擔一切風雨,可事實上,在岌岌可危,隨時都要崩塌的大廈前,是你保護了我。

而我自己,竟也不清楚受到你的溫柔庇護,直到那天,看著被千人斬傷害過的你,孤零零坐在沙發上,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我對你犯下大罪。

我的愛人。我設下天羅地網,親手捕捉的愛人。

你是夏娃,那我就是那條毒蛇,引誘你吃下了禁果,叫你被驅逐出了伊甸園,一無所有地等待著我的接納。

小叔叔閉上眼睛,低頭吻住了肖瀟的嘴唇,解開了他陽具上的金屬環,兩人同時攀上了高峰,男人的肉棒在他體內成結射精,肖瀟沈浸在巨大的快感裏,回不過神,而男人則將頭埋在他頸窩裏,張開嘴,對著那毫無防備的生殖腺,咬了下去。

alpha的信息素侵略進omega的身體裏,鮮血流出,他嘗到了滿嘴的腥味,肖瀟顫抖著抱住了他,卻不知道男人正在心裏,反覆默念著兩句話。

我很抱歉。

但我永遠不會後悔。

而就在這時,肖瀟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頭沒腦來了一句:“你看,我說到做到。”

小叔叔楞了片刻,撐起身子看他,肖瀟躺在床單上,手臂遮著額頭,正帶著些微滿足的笑意,仰面註視著天花板。

他的愛情滿是陷阱。

謊言與欺騙貫穿始末。

謝謝你接受了一只狐貍的愛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