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末世女穿六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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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姨, 真是麻煩您了。我也是來了以後才知道您調去了百貨大樓後勤部, 我本來是找耗子幫忙的。”

君越再次解釋了一遍, 免得孫母誤會。

“知道,你這孩子別解釋,你是什麽人,我和你孫叔都了解。”

就是因為了解, 她才沒有說二話,直接答應了下來。換成是別人,她不可能那麽爽快。

雖然時不時的接待老家來的親人朋友, 但她從不瞎大方。

帶去百貨大樓買瑕疵品, 君越是第二位。

“謝謝楠姨,謝謝孫叔。東西一定要收,這不是送給您二位的,我帶來是送給耗子還有弟弟妹妹的,小米是自家的, 臘魚也是我們村湖裏撈的,肉, 是我自己弄的。”再次表達感謝。

孫父是個明白人, 一聽就明白了。但他也挺好奇的, “你們那湖裏的魚都這麽大?”

“不是,但有一半都有這麽大。也是運氣好,去年年底風雪封村, 都沒啥事, 大家就折騰湖裏的那點魚……”君越說了年底他創造的奇跡, 但沒有說是他弄出來的。還說了,村裏家家戶戶都分了魚,當時出不去,不少人家想給親戚家送也沒法送,就有人教了南方熏制臘魚的辦法,全村都跟著學。

現在家家戶戶都還有臘魚,當時魚多想著給親戚送點。可春耕以後,就沒有人再提這茬。

孫父在腦海中想象著那副場景,真帶勁。可惜他沒有遇到。

君越說話很會說,讓孫氏夫妻愉悅的收下了他帶來的禮物。孫超和妹妹也在一邊,雖然耽擱他們吃飯,可高興著。

送走君越,孫母在倆孩子期盼的眼神下,割了二兩臘肉,給孩子們改善生活。

臘肉炒菜,香的滿樓道都能聞到。

不少婦女在洗碗的時候打探,“你家來客了?”

“嗯,老家的親戚。”孫母明白她們是什麽意思。

“你家親戚挺大方的呀?”

“農村就是這點好,別看沒啥錢沒啥票,可吃菜方便,自己種。村裏集體組織打獵摸魚,分到不少。這不,來京城有事,就給我家送點過來。讓我們一家也改善改善生活。”

孫母說的不鹹不淡,既解釋了臘肉的合法性,也說明白了臘肉的來處。一次性堵住了她們的嘴,免得以為她私下買賣這些。

“是呀,鄉下有親戚還是好的,不光是占便宜,遇到好的懂事的親戚,還是不錯的。”說話的婦女是一位以前總說孫家經常來泥腿子的婦女。

孫家因為常來鄉下親戚,一層樓有幾戶人家的婦女,總是私下嫌棄,說什麽泥腿子,有時候說的很難聽。

“呵呵!”孫母不想繼續說這個事,確實有些親戚不咋地,但大部分的人都不錯,雖然家裏條件差,可來的時候還知道帶些菜。

送些小菜,也代表他們有心。她也心有安慰,不是想要他們送什麽貴重的禮物,有時候就是看你有沒有心。

君越回招待所,是一路走回去的,回到招待所,想著還得住多住一天或者兩天。關緊門窗,拉進窗簾,進到空間,又海吃海喝了一頓。

剛才和耗子一起吃飯時,是他是收著吃的,吃的很少,大部分都讓耗子吃了。看耗子吃的那個歡實,就知道這家夥吃食堂肯定沒啥油水。

吃飽喝足,出來把床上用枕頭塞好,看著像有人睡的樣子。才進空間去睡覺。

早上天不亮,四點半左右,他易容好,從窗戶翻閱出去。

都是他以前玩的老套路。

早就探聽好黑市,一路急奔,去到黑市,沒有讓人見著他,一個人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放下巨多的物資,用一個幻陣圍住物資。

在黑市逛了兩圈,沒有遇到黑市的有資本的大販子,他只能散賣。

散賣的生意也不錯,東西好,價格在黑市是最便宜的。買到天光時,已經賣了一半的物資(弄出來)。

比賣給販子還掙的多,他也不只是收錢,還收古董首飾,還收外匯券 ,還收各種京城百姓用的票券,時間久的才要。

有券有票就是自己不來京城,他也能讓姐夫給他帶回去。

天一亮他就不賣了,對客人說賣完了,剩餘的物資都是別人提前定好的。

等人走後,開啟陣法,收拾好物資,離開了這裏。守在外面的人也沒有發現他的離開。

悄然離開,想打劫他的人也沒有打劫成功。

離開的人從窗戶依然翻進房,裝著剛起床的樣子,出去接開水,然後洗漱,出去吃早飯。還續了一天的房,不知道具體要等一天還是兩天,一天天的續。

吃過早飯,還去了一趟車站,讓姐夫幫忙帶個信回去。

從車站走的時候,想著,去火車站看看,說不定回去的時候坐火車回去。

一路尋過去,火車站人頭攢動,到處都是人。

外面有個廣場,他沒事到處瞅瞅,查了查回去的幾趟列車,記在心裏。

有一趟是下午三點,一趟是晚上七點的。都能直接到陽寧縣。

悠然轉了幾圈,他硬是忍住沒有去友誼大樓買東西。他收了不少外匯券。想著還是以後再買,時間都是能到明年,不急著用。

一個人胡亂轉的他,沒有多註意,不知道是別人不看路撞到了他還是他沒有註意撞到了別人。

“喲,快松腳,疼,疼,疼,疼。”對面的人被君越不小心踩到了腳,疼的她連喊了幾個疼字。

看來是踩的不輕,君越不好意思,慌裏慌張的忙松開了腳。嘴裏還急忙道歉,“對不住了,同志,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女同志踩著一雙黑色的寬跟皮鞋,擦的油光鋥亮。要不是低著頭,君越還沒有看見。他擡起頭來,剛好看到被撞的女同志的臉。

別人覺得可能沒有異常,可君越一眼就看出來異常。臉上的皮膚看著黃,包括脖子上的皮膚都黃,可她剛才不經意間露出脖子下沒有被遮住的皮膚,那是雪白雪白的。

還有她穿的很是樸素,可腳下那雙半遮掩在褲腳的皮鞋還是出賣了她。

那皮鞋的品質可不樸素,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舍得買的皮鞋。

君越原想不管閑事,誰知道人家是什麽人。萬一是好人呢。抱著不管閑事的心態,賠禮道歉以後,他與被撞的女同志擦肩而過。

順著胡同繼續走,兜兜轉轉,不知道怎麽走到一處死胡同。瞅了一眼胡同底,沒路了。打道回府的他,一眼瞄到剛才見過的灰色上衣。

君越悄悄的潛過去,一點聲音都沒有,躲在一處雜物後,透過雜物的細小的縫隙,他看到那剛才與自己相撞的女人,不知道交給一位男人什麽東西,一個很小的黑盒子。

那男人遞給她一個厚厚信封,並說道,“快走吧。”

男人戴著帽子,帽檐壓的很低,看不清楚五官。聲音也有刻意的壓低。

君越可以斷定這兩人絕對不是什麽好鳥。

被撞的女人啊,麻利的接過厚實的信封,然後說,“馬上就走,定了票。”

兩人準備分頭離開,可不知道永遠也走不了了。

君越悄悄憑空拿出來一根結實的木棍,足以把兩人打暈的粗木棍。

他利用雜物遮住身形,手中緊緊握著木棍,他打算先打暈那男的,再趁那女人反應不過來時,打暈女人。

他們倆離開,都要從他前面路過。這就是他的優勢。

他不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武林高手,這很容易讓他穿幫。現在剛好,就算是有人懷疑,最多也只能歸功於他運氣好,加膽大心細,身手敏捷。

本來他就是一個農村娃,常年做農活,加上他還善於上山下河,身手敏捷說的過去。

修仙的好處在這次事件中體現的淋漓盡致,屏住呼吸,一個小法術,讓人忽略他的存在簡直是太容易。

帽子男,黑皮鞋女兩人一前一後,男的走在後邊,女的走在前邊兒。

男的剛越過君越所在的雜物堆,君越的木棍就敲到他頭上,力道剛剛好,沒死,暈了。

沒有“噗通”,君越從後面扶住了要倒下的帽子男,靠著墻角放下他。然後輕手輕腳的快速跟上黑皮鞋女,一根木棍舉起,然後再重重落下。

這下“噗通”一下,女的倒在地上,後腦勺還嗑出來一個大包。

時間緊急,君越不敢大意。沒有繩子,也不好變出來繩子,不好交代呀。

拖著兩人堆在墻角,縮地成寸,快速的跑到他前面有點距離的第一戶人家,使勁的敲門,那聲音,拍的“咚咚咚咚”的響。

“有人沒有,有人沒有?”

急啊,他怕兩人醒來,第一件事是先借繩子,然後讓人去報公安。

“誰啊,門都敲破了。”出來一位中年男人,揉著眼睛還沒睡醒,昨晚值晚班,熬了一宿,回家還劈了一會兒柴,累的不行,躺下正好夢正酣,不知道是誰家火上房了還是咋地,使勁的敲門。

“同志,我有急事,找您家借兩根繩子,再有麻煩你跑一趟最近的公安派出所去報警。就在這條胡同底。我時間有限,先借繩子。”

君越很急,很急,說話卻不急,吐詞清晰。

中年男一聽要報公安,知道肯定有事,忙轉身進屋,拿了兩根結實的繩子給君越。然後披上衣服,急急忙忙的去報公安。家裏的門都忘記了關。

綁好帽子男,黑皮鞋女,君越坐在他們後邊兒,以防他們醒來,有後招能弄開後面的繩子。

他安靜的等待著借繩子給他的中年男帶著公安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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