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古代醬油男配(05)

關燈
幾年的自然災害已經過去, 京城已經搬至北都。

新京城已經成了規模, 張家買的那塊大宅基地, 在貢院邊上。

如今是大院套小院,一年四季不愁租客。房租再貴, 也有人租。

七年的時間, 陽陽已經是十二歲的小夥子(虛歲)。小家夥現在是皇十子的陪讀,和幾位小皇子的關系都處的不錯。

時常被好人伯伯召見,膽子大的很,依然是稱呼皇帝為好人伯伯。

在皇帝面前一點也不拘謹, 皇十子可是徐皇後中年得子, 一向嬌慣的很。與大皇子是同母的親兄弟。

未來妥妥的親王一枚。

從皇宮出來,陽陽與宮門口的人揮手告別,小跑著上了家裏來接他的馬車,“爹,爺和奶身體還好吧?”

每次上車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候家中的爺爺奶奶,小家夥良心不錯。

“好, 挺好的。”

坐在馬車中的張君越笑著回答, 七年的時間他也沒有閑著,好歹考取了舉人的功名, 不算太差,至於進士還是算了吧。他自認不是那塊料。

七年無數次的催婚,他已經免疫, 這話題漸漸也少了。日子過的清閑多了, 就開始折騰。

今年皇帝遷都北都以後, 兒子也進宮伴讀,他除了固定時間接送兒子,其餘的時間就是在折騰。

家裏的生意做大了,銀錢也夠花,他畫出來橡膠樹的圖,讓府中下人去南方尋摸,還真找到幾片密林,全是橡膠樹。

他教府中下人怎麽割膠(只有理論),然後告訴他們主意事項,讓他們去教會別人。

自己折騰終於弄出粗糙版橡膠輪胎,他不打算大規模的弄,準備告訴皇帝,讓皇帝的弄這些。

畢竟皇帝手下有更多的能工巧匠,自己的手藝糊的很,靠他一個人瞎弄,改良的希望非常渺茫。

他已經寫好書信,等兩日後兒子進宮讓他給皇帝。

女主在南都攪風攪雨多年,前段時間剛來北都,安靜了下來。

難得的是女主沒有主動過來打擾張君越一家人都生活,好歹他們也是老鄉是親戚。

這樣也挺好,彼此不打擾。

三個月以後,橡膠輪胎的事情,張君越全部移交給了皇帝派來的能工巧匠。

皇帝還下旨封了他一個閑散不用點卯上班的散職,算是有了品級。

皇帝眼光獨到,略加思索就知道了橡膠輪胎的好處。所以給張君越賞一閑職,並不是因為張之陽。

張家的四輛馬車全換成了橡膠輪胎,裏面的輪子也是鐵的。

這下子鳥木倉換炮,坐在上面沒有那麽顛簸,他還改善了防震功能。

張家是除了皇家以外第一家換馬車輪胎的人家。

女主知道後,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麽,自己能穿越,為什麽人家不能穿越。

她也沒有想認老鄉的想法,畢竟不知根不知底的,雖然有點血緣關系,但她不是原主,沒有打算認親。還有就是那人混的也不好,看來也不是有什麽大本事的人,沒必要湊上去,給人家當跳板。

一個輪胎算得了什麽,當初她靠著一些土豆直接被封為縣主,也有了與古楠的美好姻緣,把中間的門不當戶不對,直接連接上。

雖然婆婆還想說什麽,可顧忌皇帝的冊封也不敢在明面上說出來。

現在挺好,“老公”(相公)就她一人,沒有煩人的小妾,沒有通房丫頭,夫妻倆成親六年,兩個兒子,婆婆也說不出來什麽。

對於穿越老鄉的不思進取也是無語了,穿越一世等於沒啥用。

她在現代社會可是白骨精,知道怎麽利益最大化,怎麽維護人際關系,怎麽捅對手……

她還有穿越必備的金手指:種田空間,有各式各樣的種子。

只要她願意,可以在大燕朝成為傳奇,一個幫助普通百姓吃飽飯的女神。也足以讓皇帝對她刮目相待,因為她能讓大燕朝有存糧,不再擔心打仗時缺糧草。

思緒萬千,心中無限得意,很是自傲。

遷都已經過去半年,皇宮的主體已經建造完成。

皇宮中

在禦花園散步的徐皇後,突然暈倒,一直昏迷不醒。

帝後是青梅竹馬的感情,朝廷上發生讓皇帝猶豫不決的大事時,皇帝常常與皇後細說朝政,聽取她的建議。

雖說後宮不幹政,可徐皇後不一樣,她平時從不主動幹預政事。只是在皇帝問她意見時,每次都能說到皇帝的心坎上,解決麻煩又能維護皇帝的利益。

還有在以前,皇帝還是皇子時,她跟著還是王爺的皇帝,一起上戰場殺敵,幾次舍命保護皇帝。

徐皇後在皇帝的心中,無人可替代。

按照原來的歷史走向,徐皇後這次暈倒,就是她生命走向衰落的一年。

幾天後她醒來,可人卻纏綿病榻一年。一年後,無論多好的名醫,也無法挽留住她的性命。

一年後閉上了眼睛,皇帝哀慟不已,之後的年月,每半月皇帝都會去一次皇後的宮中坐上一會兒,對著空蕩蕩的宮殿一個人自言自語,說著一些外人聽不懂的話語。

皇帝也沒有再立皇後,也從這一年開始沒有再選秀,還為了西去的皇後祈福,放走一批大齡宮女,讓她們回家。

“皇後怎麽還不醒?”已經怒火沖天的皇帝,在皇後的宮裏,不耐煩的走來走去,踢了一腳跪在地上的太醫。

“……”

跪滿一地的太醫,沒有一人敢出聲,出聲就是炮灰,誰敢啊。

一群低垂著腦袋的太醫,心底緊張到極點,他們也不知道皇後為什麽還沒有醒,也不知道皇後什麽時候能醒。

暴躁的皇帝,把怒火已經帶進朝堂。第二天早朝時,把大臣們訓著跟個孫子似的。

個個都是神采奕奕來上朝,灰頭土臉的回衙門,下班回家都還沒有緩過來,每一個群體都被噴的不輕,八百年前的事都被皇帝翻出來噴一頓。

當天京城主要的幹道還有能城門口都貼上了皇帝求醫的諭旨,只要是能讓皇後醒來就有重賞。

閑人張君越閑著沒事,上街正好遇到張貼皇榜的衙役。

他擠上前去看,正好看到皇帝寫的重賞:有點意思,要不試試。

坐在皇榜的對面茶樓,看了一會兒,沒有人前來揭榜,小五已經回府替他取來藥箱,背著藥箱他毫不猶豫的走上前去,揭下皇榜。

“先生可是有看仔細?”在一邊守護的軍士還有公公,瞧著一身青衫的男子,不像是騙人的人,禮貌的詢問了一句。

“勞煩公公與諸位,已經看清楚了。”

“既然先生已經看仔細,那就勞煩隨咱家走一趟吧?”小公公不敢小覷眼前的男人,雖然他始終微笑著,但渾身散發的那份自信,還有氣勢,絕對不是普通人。為此他說出來的話語也很是客氣。

一路進宮還有遇到其餘的民間醫術聖手進宮。

只是大家眼中都有諸多打量,但張君越進宮時不張望也不打量前後的高手們,只是跟著小公公走著。

腳步不輕不重,始終如一的穩健。

進到皇後居住的宮裏,他們一群人進到一處偏殿等待,前去給皇後瞧病的人兩人一組。

皇帝親自守在身邊,緊緊的盯視這群他心中認為的庸醫。

兩兩一組,進去的時候多少有些有一丟丟的自信,出來的時候垂頭喪氣,一臉的灰心。

張君越被安排在最後一組(第四組),他進去以後先參拜,皇帝從他進去就已經認出來了他,只是沒有說話。

他前面的白大夫先給皇後瞧病,啥也沒有瞧出來。

輪到張君越以後,隔著絲帕把脈,這時候皇帝也不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盯視著張君越。

他心中跟明鏡似的,知道張君越只是個讀書人,當然他自學醫術的事情,也是知曉的,只是自學的,能和有名師或者家學淵源的行醫世家們比嗎,不能比。

皇帝此時腦洞特別的大,這人有什麽企圖,居然敢揭皇榜,來給皇後瞧病,莫不是想渾水摸魚吧,可是細想不對呀,誰不知道皇後的病很嚴重,弄不好是要掉腦袋都。

他本是舉人,不會不懂,但即使這樣,他還來,會不會有其他的目地。

不得不說,做皇帝的人都是多疑的,還有腦洞也很大,常常腦補一些有的沒的。

把完脈,張君越沈吟片刻,然後在邊上備好的書桌上,刷刷的寫滿兩張紙,遞給一邊的小公公。

然後秉明皇上,“臣(有虛職)有把握讓皇後醒來,只是需要金針輔助。”

多餘的話語,他也不多說,等著皇帝發話,此時皇帝半信半疑,但又想著萬一呢,萬一能讓皇後醒來呢,帶著焦慮,皇帝還是點頭同意了張君越的請求。

張君越從藥箱中取出來消毒的工具,他自己蒸餾提取了酒精放在醫藥箱中備用。

然後在皇後的頭上還有頸部紮上幾針,金針紮下去還得運氣,紮下去以後金針嗡嗡作響,輕輕有規律的擺動。

讓皇帝也傻眼了,這操作秀的好,他也看不懂。在另外一邊的太醫更是看傻了眼,沒見過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