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們只是合作。多虧了有你出手幫忙，否則我們自然是得不到之前的數次機會的。這樣吧，如果你不打算提前處理這幾個帝王，就先想辦法破壞了夢國的乾坤明鏡。當然，這個做法，也是主子對你的照顧——畢竟哪天有誰突然想起來，好好看一看這一切的過程，那麽你的存在就必定會暴露！”

方靳宗點了點頭，神情嚴肅地揚了揚手，“可以，你先出去吧！”

“看來，對付璉王，是不能指望你了。”對方拉了拉帽檐，將那張臉遮蓋地更多了。只是，最後那一抹帶著殺氣的笑容，讓方靳宗不得不提起警惕。

嵇玉書盯著那個正打開著的黑色箱子，不敢伸手觸碰，生怕按錯了什麽就會引發一場浩劫。盯著這種未知物體，額頭冒出了些許冷汗，他對柏卿月問道：“你們那裏經常打仗啊……這不是得死很多人？”

“嗯，曾經兩次世界大戰，當然死了多少人也就不同提了，反正那裏的人比這裏多太多了……”

柏卿月面無表情地說著這種血腥話題毫無反感的樣子，也讓嵇玉書心中起了疙瘩。

“雖然我知道了你的些許過去，但真的沒料到，你一直都在血雨腥風裏生活嗎？”

“差不多吧。反正，死了多少回都沒死成，估計閻王不肯收我！”說道這裏，柏卿月揚起了自信的笑容，“對了，你這次來璉國，難道就是為了幫我一起說服璉王嗎？沒別的事了？”

“不，單單做一件事就這麽跑來，璉王都會對我翻白眼吧！”嵇玉書一攤手，“我已經與她約了明天好好談一談關於保護自國秘寶的事。你也知道，我的皇城裏特意準備了一套防護的措施，之前也抵抗住了突如其來的獸災與攻城。璉國畢竟還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事，但總得防範於未然！我打算把這些事教給璉王，讓她好好把這皇城加固一下。”

“你還真是好心！”“不是我好心，是這件事必須謹慎。任何一國的秘寶失竊，都可能會對我們整個九國造成災禍。絕對不能再出現第二個黎國了……”

話題嚴肅了起來，柏卿月一嘆氣，一聳肩，言道：“來吧，跟我說說，這些天泛國恢覆到什麽程度了？你的孤兒學堂重建了嗎？找到新的人手幫忙了嗎？”

順利轉移了話題，嵇玉書的心情也好了起來。說起自己的成就，就開始了滔滔不絕，一直說到了二更天才回去休息。

衛泫批完了所有的奏折後，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心想明日秦國特使必定會來此處做個定奪，心情頗佳。“這個泛王，還真是喜歡畫蛇添足。也好……多個把柄讓我抓住了！”

就如同一個調皮的孩子一般，衛泫拿著手裏的筆，瞇著眼對準了筆筒，在五步的距離中，準確地把筆投進了筆筒裏。

方靳宗突然站在門口喊了一句：“衛泫……是我。”

快近三更天的時候，方靳宗突然來訪，衛泫心想，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於是打開了房門。

擡眼一看，方靳宗赫然站在眼前，一臉正經的樣子。

“這麽晚了來……”“噓！”他把衛泫推進屋子，關上了門。一只手環著衛泫的腰際，方靳宗與她緊貼著身子，讓衛泫臉頰一燙。剛想推開方靳宗，他卻突然低著頭如同說一件機密要聞一般緊張：“衛泫，我恐怕這些日子璉國真的會被那些怪事盯上。之前也是，只要一個國家裏出現毅兩個以上的帝王，就會出事。曾經柏卿月和央王泛王就遇到了揚言要殺了所有帝王的人！”

衛泫瞪大了眼睛，此刻的心情，並沒有被這個壞消息而擔憂，反倒是因為方靳宗的謹慎與關懷，感到了絲絲欣慰。

“這些天要增加些護衛，讓神獸們打起精神來！你這幾日的行程都告訴我，處處都得小心知道嗎？那群人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靳宗……”衛泫輕聲道，“你還是關心我的，對嗎？”

方靳宗的眉間團做皺球，幹脆把衛泫摟在了懷中，“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想到你或會有危險，我才發現果然還是更擔心你！衛泫……對不起……”

聽到了方靳宗這一番深情的話語，衛泫的眼眶溫熱了起來，伸出雙臂緊緊抱著對方的身體。

“這幾天，只要你和泛王還有柏卿月在，就很容易被盯上。我打算手裏其他的事都先擱置在一旁，這些日子我一直都跟在你身邊！”

“你又不是武將，能保護得了我嗎？”“泛王此番前來，不就是要教給我們如何加固城池的方法嗎？這裏面許多的技術活，也只有我能最快學會！而且，我還可以在他們的基礎上做得更好。你的屋子附近，我打算裝上些機關，真的遇到什麽意外，可以用得上！”

說著，他松開了手臂，從袖子裏取出了好多草圖。“你先看看，覺得可以，明天我就馬上動手來做！”

“靳宗，回答我一個問題，認真回答，好嗎？”“什麽都可以，你問！”

方靳宗真的擺出了一臉的認真看著衛泫等待著她的發問。

“我和柏卿月的區別，在哪裏？”

方靳宗笑了。他提起了手掌，輕輕掠過了衛泫一邊的發鬢，“她就像是家裏的小妹，你……”

“我是什麽？”衛泫急著追問。

看著眼前方靳宗一臉戲謔的笑容，衛泫一咬嘴唇，突然背過身，小聲嘀咕道：“看吧，就知道你說不出來！”

“我一直都在試圖讓自己擁有更大的能力，更多的價值，如此——我才能配得上你，不是嗎？”

那雙手臂再一次從背後將她摟在懷中，耳旁的聲音輕緩而道，“這次的事，確實是我沒有解釋清楚，讓你誤會了。別生氣，好嗎？”

“我沒生氣，我只是在琢磨怎麽做好眼前的事情罷了。”

雖然衛泫是這麽說著，但方靳宗很明白她的心思。但是，這時候也沒必要去戳穿什麽了。

衛泫這一夜睡得很香，而方靳宗，卻睜著眼睛躺了大半夜。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心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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