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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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了柏卿月身旁，默默地看著這安靜熟睡中的女子。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欣慰而莞，浮上了臉龐。
“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都能發生在你的身上……可莫非是那天上的神仙轉世而來嗎？”說著，給柏卿月稍稍提起了寫身上蓋著的薄毯子。
鼻中哼起了家鄉童謠，方靳宗知道，夢國的一切，終於算是落幕了，自己也能稍許安心一些了。
他哼著小調，似是哄著一個孩子安睡一般。只是這聲音，不僅是小九在聽著，柏卿月也聽見了。這熟悉的調調，讓她心中滿是曾經的記憶。
忽的，她回憶起了十多年前的一幕。微微睜開雙眼，她看見方靳宗正坐在身旁。
她尚在疲倦之中，身子都未曾有挪動，只是開口輕聲言道：“似是十多年以前，才上中學的我跟著父母一同去公園踏青，可是人流太擁擠，我與他們走散了……”
聽到了柏卿月蘇醒來的語言，方靳宗沒有打斷，認真地聽了起來。
“我跑到湖邊，看著周圍一片陌生，急的嚎啕大哭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大哥哥跑來安慰我，把我那一把鼻涕一把淚擦了又擦，擦得我鼻子都疼了……不過，他竟然還不忘逗我笑。當時那哭笑不得的心情，我竟然現在想起來了……我只記得那個人當時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
柏卿月的這段回憶，讓方靳宗也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一雙白跑鞋，頭發有些長，前額都快遮住眼睛了……”
方靳宗突然開口，柏卿月微微睜大了眼睛，聽著方靳宗的言語，“口袋裏的紙巾用完了，就把自己的手絹拿出來繼續給這小姑娘擦鼻涕，最後讓她拿著手絹，陪著一路走到廣播室，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等到她的父母了……”
柏卿月捂住了嘴。
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那一切，過去，與現在，那裏，與這裏的一切，竟然會在此時此刻再次重合！
“遇到我的父母後，那個人就走了，他叫什麽我都不知道……”
柏卿月坐起身，看著眼前的方靳宗——這張臉，如果再年輕幾歲，不就是當年的那張面孔嗎？自己怎麽會忘記了！
猛地，她意識到了，為什麽自己會忘記。
記憶這個東西，在潛意識之中，是會按照本能選擇封存什麽內容的。
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胸口一陣悶痛。小九跳了起來——它感覺到了柏卿月情緒的異樣。
“卿月，你怎麽了？”小九蹲在柏卿月的肩膀上，小腦袋湊了過去。
柏卿月舒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小九，尾巴別放在我脖子上，好癢的！”
見柏卿月這麽快就恢覆了神智，小九雖然依舊疑惑，但也是放心了些許，“好吧！”它跳了下來，趴在柏卿月的腿上，“怎麽突然想起過去的事了？做夢了嗎？”
柏卿月搖搖頭，“聽見方大人哼的歌，那是我們家鄉特有的童謠……就是那時候……”她再次擡頭看著滿臉驚詫的方靳宗，“那個人在公園裏可是反反覆覆想唱歌逗我，結果我不領情，還是得跟我說笑話才有用！”
方靳宗覺得太不可思議，憨笑了起來，“我本來就不擅長說笑話，好在那天之前聽自己的同學說過幾個，活學活用了！逗小姑娘，我還真是沒有天賦啊！”
柏卿月笑著一咬唇，“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我明明都已經快忘記這段過去了，竟然還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你？”
這個“你”字裏，包含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柏卿月的眼眶裏含著些許淚水。她不知道，這是遇到曾經的有緣之人而激動，還是激起了記憶深處的某些東西而導致的。
“卿月，一眨眼，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一切早已經是物是人非，而我們都身在異鄉——不，是異世！這世間的種種，還真是讓人難以預料……”
“這就是混沌效應吧！其實，一切或許都是必然。”柏卿月低著頭，試圖抑制住或許會爆發的記憶洪水。
看著她臉色依舊不好，方靳宗有些擔憂，“身子不舒服嗎？可是累著了？這宮廷裏的醫生很是厲害，讓他們來給你看看吧？”
柏卿月擡頭，拒絕道，“不了，我沒事。對了，夢王的狀況可好？我剛才才回到這裏，就累得不行倒下睡了，都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
“放心吧！”方靳宗舒展了眉頭，細細端詳著眼前卸下了堅毅之態的柏卿月，她在這時候，沒有再露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或許，是因為大家過去曾有過一面之緣，讓她放下了些許的戒備吧！
“你還是在這裏多休息片刻的好，外面的事，交給我們處理即可！對了，那只鬼車……”
方靳宗收起了笑容。想來，那鬼車鬧得夢國這般大亂，如果不收拾妥當，尚雲初應該是不會讓夢王回來的吧。
“放心吧，它和棗子在一起呢，現在老實的很。”小九幫著回答道。
“話說，小九，我剛才看到小鳳有噴火……那個是它的能力嗎？”柏卿月問道。
小九回道說：“不錯！它是噴火，我是幻術，各有所長！”
柏卿月輕輕一嘆氣：“小鳳這次畢竟闖了禍，待會兒得給它布置任務去。走，去正殿看看狀況吧！”
說罷，柏卿月跟著方靳宗來到了大殿之內。
只聽到，那大殿之中的游天邈說道：“丞相行蹤既然不明，派人去尋就是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人質都救出來，恢覆朝綱才是！”
聽到了“人質”一次，柏卿月覺得奇怪了，小聲問道：“什麽人質？”
方靳宗搖搖頭。只見他走上前，神情嚴肅的程度，是柏卿月也沒見過的。
“不知，可否找到那些被囚禁起來預備割取臟器的人？那群人，才是必須最先救出來的呀！”
方靳宗此言一出，激起了場上的一陣低語聲。
柏卿月上前一步，“方大人，割取臟器……是什麽意思？”
“顧名思義，就是割了活人的臟器，去移植到其他人身上去！”尚雲初滿臉僵硬地回答著。
柏卿月瞪大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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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中哼起了家鄉童謠，方靳宗知道，夢國的一切，終於算是落幕了，自己也能稍許安心一些了。
他哼著小調，似是哄著一個孩子安睡一般。只是這聲音，不僅是小九在聽著，柏卿月也聽見了。這熟悉的調調，讓她心中滿是曾經的記憶。
忽的，她回憶起了十多年前的一幕。微微睜開雙眼，她看見方靳宗正坐在身旁。
她尚在疲倦之中，身子都未曾有挪動，只是開口輕聲言道：“似是十多年以前，才上中學的我跟著父母一同去公園踏青，可是人流太擁擠，我與他們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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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湖邊，看著周圍一片陌生，急的嚎啕大哭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大哥哥跑來安慰我，把我那一把鼻涕一把淚擦了又擦，擦得我鼻子都疼了……不過，他竟然還不忘逗我笑。當時那哭笑不得的心情，我竟然現在想起來了……我只記得那個人當時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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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卿月捂住了嘴。
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那一切，過去，與現在，那裏，與這裏的一切，竟然會在此時此刻再次重合！
“遇到我的父母後，那個人就走了，他叫什麽我都不知道……”
柏卿月坐起身，看著眼前的方靳宗——這張臉，如果再年輕幾歲，不就是當年的那張面孔嗎？自己怎麽會忘記了！
猛地，她意識到了，為什麽自己會忘記。
記憶這個東西，在潛意識之中，是會按照本能選擇封存什麽內容的。
她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胸口一陣悶痛。小九跳了起來——它感覺到了柏卿月情緒的異樣。
“卿月，你怎麽了？”小九蹲在柏卿月的肩膀上，小腦袋湊了過去。
柏卿月舒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小九，尾巴別放在我脖子上，好癢的！”
見柏卿月這麽快就恢覆了神智，小九雖然依舊疑惑，但也是放心了些許，“好吧！”它跳了下來，趴在柏卿月的腿上，“怎麽突然想起過去的事了？做夢了嗎？”
柏卿月搖搖頭，“聽見方大人哼的歌，那是我們家鄉特有的童謠……就是那時候……”她再次擡頭看著滿臉驚詫的方靳宗，“那個人在公園裏可是反反覆覆想唱歌逗我，結果我不領情，還是得跟我說笑話才有用！”
方靳宗覺得太不可思議，憨笑了起來，“我本來就不擅長說笑話，好在那天之前聽自己的同學說過幾個，活學活用了！逗小姑娘，我還真是沒有天賦啊！”
柏卿月笑著一咬唇，“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我明明都已經快忘記這段過去了，竟然還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你？”
這個“你”字裏，包含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柏卿月的眼眶裏含著些許淚水。她不知道，這是遇到曾經的有緣之人而激動，還是激起了記憶深處的某些東西而導致的。
“卿月，一眨眼，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一切早已經是物是人非，而我們都身在異鄉——不，是異世！這世間的種種，還真是讓人難以預料……”
“這就是混沌效應吧！其實，一切或許都是必然。”柏卿月低著頭，試圖抑制住或許會爆發的記憶洪水。
看著她臉色依舊不好，方靳宗有些擔憂，“身子不舒服嗎？可是累著了？這宮廷裏的醫生很是厲害，讓他們來給你看看吧？”
柏卿月擡頭，拒絕道，“不了，我沒事。對了，夢王的狀況可好？我剛才才回到這裏，就累得不行倒下睡了，都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
“放心吧！”方靳宗舒展了眉頭，細細端詳著眼前卸下了堅毅之態的柏卿月，她在這時候，沒有再露出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或許，是因為大家過去曾有過一面之緣，讓她放下了些許的戒備吧！
“你還是在這裏多休息片刻的好，外面的事，交給我們處理即可！對了，那只鬼車……”
方靳宗收起了笑容。想來，那鬼車鬧得夢國這般大亂，如果不收拾妥當，尚雲初應該是不會讓夢王回來的吧。
“放心吧，它和棗子在一起呢，現在老實的很。”小九幫著回答道。
“話說，小九，我剛才看到小鳳有噴火……那個是它的能力嗎？”柏卿月問道。
小九回道說：“不錯！它是噴火，我是幻術，各有所長！”
柏卿月輕輕一嘆氣：“小鳳這次畢竟闖了禍，待會兒得給它布置任務去。走，去正殿看看狀況吧！”
說罷，柏卿月跟著方靳宗來到了大殿之內。
只聽到，那大殿之中的游天邈說道：“丞相行蹤既然不明，派人去尋就是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人質都救出來，恢覆朝綱才是！”
聽到了“人質”一次，柏卿月覺得奇怪了，小聲問道：“什麽人質？”
方靳宗搖搖頭。只見他走上前，神情嚴肅的程度，是柏卿月也沒見過的。
“不知，可否找到那些被囚禁起來預備割取臟器的人？那群人，才是必須最先救出來的呀！”
方靳宗此言一出，激起了場上的一陣低語聲。
柏卿月上前一步，“方大人，割取臟器……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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