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七十二只小嬌嬌

關燈
魏令儀正迷迷瞪瞪的呢, 叫人啜住了唇,頓時就嗚咽起來, 聲音弱弱小小的, 好不可憐。

趙寧煊被她氣笑了,在她臉上咬一口,恨恨的說道:“嬌氣包。”

魏令儀這就醒了,見他罵自己,頓時就委屈上了,‘唰’的一下眼淚就順著留下來了, 翻過身去, 看都不想看他。

趙寧煊索性把人裹在被子裏抱起來, 強硬的讓她面對自己:“委屈上了?嗯?”

“哼!” 魏令儀這是還沒睡醒呢。

趙寧煊好笑得很, 親親她,說道:“我回府就直奔世子院, 就想早些見到你, 誰知道撲了個空,一腔熱情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魏令儀估摸著還沒睡醒,嘟囔著:“我沒給你澆冷水呀……我哪裏拎得動一盆冷水呀……你哪裏冷呀, 我幫你暖和一下。”

看著這個小迷糊蟲, 趙寧煊是什麽氣都沒有了, 把被子一扯一扔,就捉住個人, 大步往床榻走去:“來陪我再睡會兒。”

魏令儀迷迷糊糊的被抱到床榻上, 趙寧煊掀開被子進來的時候, 便自覺地拱到了趙寧煊懷裏,依戀的蹭了蹭他。

趙寧煊一把抓住了小人兒亂摸的手,眼神有些深沈:“醒了?”

回應他的是小人兒均勻的呼吸聲,趙寧煊深吸一口氣,把她的手塞回被子裏去。

“就會折騰我。”

趙寧煊咬著牙把人抱在懷裏,語氣卻很甜蜜。

等魏令儀迷糊的,將醒未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是被趙寧煊抱在懷裏的,她頓時就一驚,徹底醒了。

莫非是……

魏令儀定下神來一看,哦,幸好是自己院子裏。

不過……

魏令儀低頭看著眼前睡得正香的男人,她微微昂頭,湊了上去,親了親趙寧煊的下巴。

見他還不醒,又親了親他的鼻子。看到男人仿佛是不滿,皺了皺眉頭,她又親了親那好看的薄唇,正當她親完準備退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腰上的大手一個用力,唇瓣上的觸感也變得愈發的明顯了!

他醒了!

魏令儀還來不及抗議呢,所有的話都被趙寧煊吞進肚子裏,她最後掙脫不開,索性就隨著性子去了。

一番折騰下來,都已經夜色高掛了。

魏令儀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她腦子裏都昏昏沈沈的,連洗漱都是趙寧煊抱著去的。

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睜開眼狠狠的瞪了趙寧煊幾眼。

趙寧煊偏頭看她,笑道:“嬌嬌還有力氣瞪我?再來一次,嗯?”

“嗚……”

魏令儀心裏暗罵他無恥,面上卻不敢顯露什麽,這廝體力不知為何這樣好,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他還生龍活虎的。

嗚……不公平。

像是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趙寧煊下一句話就叫她面紅耳赤的。

“嬌嬌的身子骨太弱了,要多多增強才好。” 趙寧煊附在她耳邊,語氣低沈又勾魂,勾得魏令儀的心都癢癢的。

只可惜嬌嬌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翻個白眼瞪他。

趙寧煊見她這樣,也不鬧騰她了,把人裹好了抱回床榻去。

在兩人去沐浴的時候,床榻的被褥什麽的都已經換成新的了,趙寧煊陪著嬌嬌躺下,大手在幫她揉一揉,嬌嬌舒服得把眼睛瞇起來。

趙寧煊看著她,覺得小嬌妻此刻就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兒,要順著毛去摸。

等魏令儀小憩一會兒,趙寧煊便把人叫醒:“嬌嬌,起來吃點東西。”

魏令儀不願意,被趙寧煊抱起來,川紫等人把晚膳送進來,見狀也不多停留,於是趙寧煊就一口一口的伺候魏令儀先吃了東西。

等魏令儀吃好了,他才這開始用膳。

等兩人用完膳之後,魏令儀很是不舍得的抱住趙寧煊:“不知你什麽時候要走,我竟現在就開始舍不得你了。”

鮮少見到她這樣黏人的趙寧煊很是受用,把小姑娘捉到自己腿上,親親她:“這麽不舍得?把你變小帶走好不好?”

“嗯,好。” 魏令儀埋首在他頸間,不肯起來,有些委屈:“不想分開。”

趙寧煊的心都化成一灘水,摟著小姑娘好好的哄了一頓。

小姑娘今日被趙寧煊折騰狠了,沒多時又困了,趙寧煊把人哄睡了之後,便起身更衣去了書房。

褚昭守在門口,見他出來,便跟著一同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之後,趙寧煊對褚昭說道:“近來安王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那邊應該已經收到了太子殿下要巡查河道的消息,已經三隊人馬從那邊封地離開了。”褚昭說道。

趙寧煊想了想,說道:“把這件事傳給寇卓,叫他安排功夫更好的人跟在殿下身邊,還有之前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一模一樣。”

“好。” 趙寧煊看了褚昭一眼,說道:“ 我隨太子巡查河道,你留在金陵保護世子妃的安全。”

“世子,若我留在金陵,只怕那邊還會有後招。” 褚昭不是不想留在金陵,而是他一向都是跟在趙寧煊身邊的,若是這次趙寧煊跟隨太子巡查河道,他不去,只怕旁人也會有猜測。

趙寧煊搖頭:“不會,比起你來,還是太子殿下更重要一些。更何況,賀閻都留在金陵,那邊不會有人知道。”

“是。” 褚昭應下。

“父王那邊自有皇伯父告知,若是趙長瑀來找你,信他就是。” 趙寧煊對於接下來巡查河道之事其實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留在金陵的嬌嬌。

哪怕他心裏知道,在安王的眼裏,的確是太子殿下更為重要一些,可是他的心裏還是會止不住的擔心,會想要把自己最精銳的人留在她身邊。

褚昭見趙寧煊神色糾結,便出言提醒道:“不如讓世子妃稱病……”

“不必。” 趙寧煊打斷了褚昭的話:“她不能稱病。若是她稱病,我還能離開金陵,這才是最叫人懷疑的地方。”

“屬下冒失了。”

“無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件事不能以常理論之。” 趙寧煊並未把這件事全部告訴褚昭。

要引得安王出手,光是太子巡查河道還還不夠,所以金陵必定還有後招。

趙寧煊閉了閉眼,他把這件事籌劃得很周密,也很有把握。可是他的心裏就是會忍不住想,小姑娘會不會害怕?

趙寧煊在心中暗自發誓:一次,就這一次,將來再也不會讓她提心吊膽了。

“三公子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

褚昭附在趙寧煊耳邊說了一件事情,趙寧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確定?”趙寧煊問道。

“屬下確定,這是三公子親自傳回來的消息。” 褚昭道。

這個三公子說的就是魏明謨。

原本魏明謨在外游離的幾年,和趙長瑀打過照面,也是陰差陽錯的救了趙長瑀一命,也因此卷入到安王的事情裏來。

好在魏明謨沒有功名,在外行走也算便宜,否則的話,只怕早就被抓了起來。

如今魏明謨傳來安王那邊的消息,他已經掌握了安王和朝中重臣的謀逆的書信,這就已經在送來金陵的路上了。

“好。” 趙寧煊面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你可有派人去保護他的行蹤?”

“請世子放心,最精銳的一批暗衛在三公子身邊,三公子絕對安全。”  褚昭其實早就把人安排過去了,跟在三公子身邊不說幾十個,最少也是有十個人的。

趙寧煊點頭,他答應了要保魏三公子的平安,絕對不會食言。

“賀閻那邊呢?” 趙寧煊又問道。

“將軍那邊正忙著準備將軍的婚事呢。” 褚昭嘿嘿一笑:“將軍近來忙得無暇分身,消息都是寇卓傳的。”

“成親倒是忙得很,若是他忙不過來,有些事就不要去打攪他了。” 趙寧煊嘴角勾了勾,賀閻能跟自己心愛的人成親,自然是最好的了。

他和賀閻兄弟一場,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說是親兄弟也不為過了。兩人之間的默契也不是旁人可比,哪怕是賀閻忙著成親,和趙寧煊之前約定好的事情,他也都做得很好。

“是。” 褚昭心裏明白世子對於賀將軍的看重,自然對他的話也都一一記在心裏。

趙寧煊揮揮手,示意褚昭可以退下了。

等褚昭出去,便守在了門口。

趙寧煊想了想,開始研墨,他即便是要離開金陵一段時間,也該讓嬌嬌安心才是。

於是趙寧煊給魏令儀寫了一封很長的信,直到夜半三更的時候,趙寧煊才從書房出來,走回房裏去。

趙寧煊深夜回房,帶著一身寒氣,魏令儀卻是聽見了動靜,當下睜開了眼睛看著他:“你去哪兒了?”

“去了趟書房,無事。睡吧,明日我可在家陪陪你。”

趙寧煊唯恐寒氣冷著她,便脫了外套,在爐子邊站了一會兒才掀開被子進去。

魏令儀這會兒一點兒睡意都沒有,摟著趙寧煊的脖子,同他說話:“你可知今日蕊兒來與我說了些什麽?”

“說了什麽?” 趙寧煊把人抱在懷裏,他很喜歡小姑娘嬌嬌軟軟的身子,又帶著淡淡的香味。

魏令儀看著他,小聲地把白日裏商蕊說英國公夫人的打算說了一邊,趙寧煊的臉色愈發的難堪起來。

“你別動怒呀。” 魏令儀見他臉色不好還想哄著他。

趙寧煊看著眼前的傻姑娘,說她傻吧,也不傻,說她不傻吧,這會兒居然還要來哄他。

“嬌嬌放心,這件事我自會解決。”趙寧煊低頭親了親魏令儀的額頭:“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配得上廣寧世子妃這個位置,也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在我身邊。”

魏令儀自然是相信的,可她就是疑心這件事:“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你是說祁山郡王?” 趙寧煊與魏令儀心意相同,聽到她這麽問,趙寧煊自然就反應過來了。

“是啊,英國公夫人若是有意的話,從前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這個周青瑩到金陵來也有一兩年了,可是你可曾見她有什麽對你的特殊舉動嗎?” 魏令儀覺得奇怪:“更何況,為何在成親之前不說呢?若是在議親之前就表露出來,倒也還算合情合理。可如今我們已然成親了,她又不說初到金陵,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很難令我不懷疑。”

趙寧煊看著魏令儀有理有據分析的樣子入了迷,微微點頭:“是了,嬌嬌說得對。那這件事就交給夫君去做,在夫君離開金陵之前一定把這件事解決掉。”

聽趙寧煊的意思,魏令儀也明白了。

他說的不是查清楚,而是解決掉。意思就是不管周家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態要做這件事,趙寧煊都會把周家收拾一頓。

魏令儀眨眨眼,笑道:“其實即便你不出手,若是她真的敢這樣算計我,我也不會客氣的。”

“嗯,嬌嬌自然是厲害的。可是這件事是因我而起,嬌嬌就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好嗎?” 趙寧煊親親她的眼睛,顯然語氣之輕松甚至都沒有把周家放在眼裏。

天子寵臣?能有多寵?能寵得過廣寧王府?

真是可笑。

魏令儀聞言,頓時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為什麽你這樣會說話呀?好像是我不讓你去做一樣。”

“既然是夫君職責之內,便不勞煩世子妃費心了不是。不然,叫夫君心疼。”

趙寧煊要寵她一輩子,自然是不想讓她做這些事,哪怕是知道她能處理,但是趙寧煊卻不想讓她碰那些。

金陵城內爾虞我詐已經夠多了,哪怕是他此生護她不得那麽周全,但是凡事能不讓她動手,他便不會讓她動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魏令儀很是受用,甜甜地沖著趙寧煊笑了。

趙寧煊被她撩撥得心潮澎湃,只可惜某人體力太差,他也只好忍住自己心裏的沖動,把人抱在懷裏安分的睡覺。

·

忠孝侯府

晉王府的茶會眼看著就在這幾天了,聶丹平自然也是在準備的,林庭這幾日事情不多,從翰林院出來,便往家裏鉆,陪著聶丹平。

今日林庭回府的時候,恰好是周青瑩正準備走,兩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面。

周青瑩見林庭,便頜首行禮,林庭自然也是回禮。

周青瑩走了之後,林庭走了進來,看到聶丹平臉色還不錯的,略微猶豫了一瞬,便讓聶丹平身邊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怎麽了?” 聶丹平見林庭今日面色凝重,便以為他有什麽要事要跟自己說。

林庭走到聶丹平身邊坐下,直言道:“若是可以,往後便不要叫她登門。”

聶丹平一楞,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

林庭面色嚴肅,也不像是開玩笑。聶丹平才肯仔細去想一想,林庭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個‘她’自然說的就是周青瑩,可是為什麽呢?

“為何?” 聶丹平問。

“她不是個好的。” 林庭說不出具體的原因,只能這樣對聶丹平說道。

聶丹平不解的看向林庭,他從前從來不管自己與誰來往,今日卻特意來說,這周青瑩難道有什麽不對嗎?聶丹平心裏想了一圈,也覺得有些奇怪。當下也就沒有直接的回覆林庭,答應還是不答應。

林庭卻著急了,連連說道:“丹平,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害你。往後便不要與她來往,免得被她害了。”

聶丹平聽到這裏,心裏猛然一驚,林庭不是個說大話的人,他沈穩得體,素來是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那種人,叫他這麽著急的解釋,那就證明周青瑩的確是有點問題了。

“好,我答應你,你別急。” 聶丹平雖然對林庭並沒有很深的愛意,卻是很想相信他的。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以自己的立場為主,做什麽都是為她考慮得更多,他如今說的誰不好,說實話,聶丹平是信的。

林庭見聶丹平答應了,頓時就眉開眼笑:“丹平,你能相信我真好。”

看到林庭這樣滿足的樣子,聶丹平的心裏有一絲絲的愧疚,她道:“你是我的夫君,夫妻本就是一體,你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

聶丹平素日裏對林庭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軟話,林庭一時間竟然有些楞住了。

聶丹平見狀,便擡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林庭?”

林庭回過神來,憨笑了一下,活像個小傻子。

看林庭這副憨樣,聶丹平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丹平,你笑了,嘿嘿,你對我笑了。” 林庭今日實在是開心,骨子裏那股憨氣便有些冒頭了。

聶丹平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憨氣的林庭,她心裏突然就有些動容。

兩人正樂著呢,外頭來了小廝,說是忠孝侯請世子過書房一趟。

林庭聞言,起身,對聶丹平說道:“父親尋我,若是等會兒用膳,不必等我。”

“嗯。” 聶丹平低低地應了一聲,目送林庭出了屋子。

等林庭出了屋子,便只剩下了聶丹平一人。

聶丹平這才把袖子裏的一個小瓷瓶拿了出來,她有些楞神的看著這個小瓷瓶,想著剛剛林庭說的話,周青瑩不是個好的。

她苦笑了一下,周青瑩的確不是個好的。

可她聶丹平,莫非就是個好的了嗎?

·

晉王府的茶會如期而至,廣寧王妃特地把魏令儀好生打扮的一番,兩人穿得仿佛是母女一樣。

川紫見狀,掩嘴笑道:“王妃與世子妃站在一塊兒,若是不說,誰知道是婆媳呢,只道是姐妹也是可的。”

廣寧王妃側目嗔了川紫一眼:“你這丫頭,說話沒大沒小的。”

魏令儀也依偎過去,挽著廣寧王妃的手撒嬌道:“母妃保養得當,如今看起來可不就是跟嬌嬌的姐姐一樣年輕嗎?”

廣寧王妃被逗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們呀,那是一個賽一個的嘴甜,就會哄我吧。快要年近半百的人了,我還不知數不成?”

“怎麽會呢,母妃看起來的確是很年輕的呀。” 魏令儀嬌笑著同廣寧王妃說話,哄得王妃眉開眼笑的。

廣寧王妃帶著魏令儀出門去往晉王府,這才剛到晉王府呢,在門口就碰上了忠孝侯夫人。

忠孝侯夫人帶著聶丹平一塊兒的,見到了廣寧王妃那是要行禮的。

廣寧王妃素來是個和善的,哪怕她不大想見到聶丹平,這會兒看到聶丹平了,也不會給她難堪。

聶丹平和魏令儀兩人見禮,便一同進了晉王府。

晉王妃其實是比廣寧王妃要年長一些的,但是廣寧王與聖上的關系更親近些,也就導致了廣寧王妃的地位在皇室其實是拔尖兒的,晉王妃也要稍遜一籌。

不過是廣寧王妃和善,不會刻意拿架子,和晉王妃相處倒也合得來。

晉王妃是親自來接廣寧王妃的,見到魏令儀的時候,也是一楞,隨即便開始誇讚了:“我道是誰來了,遠遠瞧去我還以為是兩姐妹,走近一看卻只看得到令儀一個人了。”

廣寧王妃就喜歡聽別人誇魏令儀,那比誇她還來勁兒呢,當下也笑著回話:“她生得這樣好看,是只能瞧見她的。”

晉王妃一聽就知道廣寧王妃把這個兒媳婦兒看得很重了,當下明白了魏令儀的地位。

這晉王妃這邊跟廣寧王妃打完招呼,才同忠孝侯夫人打招呼。

這茶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她的長女,她自然也不會漏掉晚輩們,叫趙霧親自過來把魏令儀和聶丹平接了過去。

趙霧見到魏令儀自然是高興的,她原本想拉著魏令儀去說私房話的。可是同行之人還有個聶丹平,她自然就不好單獨拉著魏令儀走開,只好先把人都帶到小花廳去。

趙宜有些不安的,見到趙霧帶著兩個人過來,先是有些緊張,可再看清楚了魏令儀的模樣之後,就有些楞住了。

這女子生得也太過好看了些,眉眼之間皆是驚艷。

趙宜看呆了魏令儀,魏令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擡手捅了一下趙霧,趙霧反而是沖她笑了笑。

“姐姐,這個就是廣寧世子妃魏令儀魏家妹妹。”趙霧拉著魏令儀同趙宜碰面:“令儀,這是我姐姐,趙宜。”

“明珠郡主。”

“世子妃。”

趙宜被趙霧介紹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沖著魏令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趙霧見狀,又拉著趙宜和聶丹平認識了一下。

聶丹平自然也是同趙宜見禮了的,她有心看了看趙宜的容貌和舉止,雖說趙宜不如趙霧生得好看,卻自有一股子叫人看著覺得很舒服的感覺。

趙霧笑著說道:“莫楞著了,就入座吧,我命人看茶來。”

趙宜這會兒也是恢覆過神智來,她是第一次見到魏令儀,自然是覺得魏令儀很好看,卻總是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魏令儀何等敏銳,自然是發現了趙宜頻頻看她,她不想讓趙宜尷尬,便也側目看她,沖她露出了個笑容來:“我與郡主第一次見面,卻覺得郡主溫和可親,若是以後得閑,我下帖子請郡主去王府做客,還請郡主不要推辭。”

趙宜沒有想到魏令儀會這樣說,她當下楞了一下,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好,若是你下帖子,我必定前去。”

“既然如此,那就說好了,改日我下帖子來,郡主可別誆我。” 魏令儀嘴角噙著笑,愈發的明艷動人。

趙宜自問也不是一個沒見過美色的人,她的妹妹趙霧就是金陵數一數二的美人,可是今日得見廣寧世子妃,她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

或許這個詞形容的不太恰當,卻是趙宜第一反應能夠想到的。

而魏令儀的性子也溫柔得很,明知道她頻頻看她是失禮,卻還會給她一個臺階下。

趙宜第一時間就對魏令儀心生好感。

趙霧回來了,帶著婢女上茶,說道:“我記得母妃給魏相府也下了帖子,說不定你母親等會兒也該到了。”

魏令儀莞爾,“那感情好的呀,若是我大嫂也來,說不定與你姐姐更有話說。我是耐不住的性子,同你一樣。”

趙霧立刻反駁道:“我才不是耐不住的性子,你說自己就說自己,何苦帶上我來的。”

趙宜見趙霧和魏令儀說話十分自然,便也知道這兩人是交好的。

趙霧自然不會冷落聶丹平,她親自給聶丹平倒了杯茶,說道:“這是新到的茶,我素來聽聞你泡茶的技藝高超,今日邊在你面前獻醜了,叫你幫我嘗一嘗這茶如何。”

聶丹平自然理受了趙霧的這杯茶,笑道:“郡主謬讚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熟練些,便也可以。”

趙霧聞言笑了:“竟這般謙虛,我可是聽說你茶藝連廣寧王妃都誇讚過的。”

趙霧這話是真心,她並不知道廣寧王妃和聶丹平之間鬧僵之事,自然廣寧王妃也不會把這件事鬧出去。雖然她不屬意聶丹平做自己的兒媳,卻也沒有想要毀了她,自然對外還是姑侄關系。

冷不丁的聽到趙霧提起了廣寧王妃,聶丹平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卻若無其事的說道:“不過是姑母誇我的話,郡主說笑。”

聽到聶丹平和趙霧的對話,魏令儀卻覺得聶丹平的性子轉變是不是也太大了些。她從前什麽都喜歡爭第一,也很喜歡顯擺自己的能力,如今趙霧誇她,她竟然都不願領受。

倒是不知道她這幾年裏是經歷了什麽。

魏令儀與聶丹平關系本就一般,甚至從前是聶丹平單方面的仇視魏令儀,魏令儀自然不會與聶丹平多說什麽。

聶丹平與趙霧說話,魏令儀便同趙宜在旁聽著。趙宜是聽得很認真,魏令儀卻有些出神了。

幾個人聊了一小會兒,外頭傳話說是瓊華郡主帶著少夫人來了。

魏令儀嘴角的笑容便立刻加深了許多,趙霧便看了她一眼,說道:“令儀陪我一同去迎一迎吧。”

魏令儀看向趙霧,卻看到趙霧俏皮的沖她眨了眨眼,魏令儀領會,當下就答應了,兩人並肩離開了小花廳。

這才走了出去,趙霧就同魏令儀說道:“小堂嫂,你近來可好呀?”

“好著呢。” 魏令儀本是比趙霧小一些的,今日聽到她這樣叫自己,可受用了。

趙霧撇撇嘴:“竟會蹬鼻子上臉。”

“你也沒叫錯不是?” 魏令儀挑眉看向她。

趙霧橫她一眼:“你可知我婚事快要定下來了。”

“嗯?是珈藍郡王府嗎?” 魏令儀知道趙霧和趙寧煊關系好,自然趙霧也應該知道趙寧煊會把這件事告訴她。

趙霧聽到她說起‘珈藍郡王府’這幾個字的時候,神色有些暗淡。

魏令儀見狀,有些不解她的神色,當即追問道:“莫非不是?”

“自然不是。”

兩人說話都很小聲,畢竟是女兒家的婚事,哪好大聲說,可當下也沒有地方叫兩人說。

魏令儀皺了皺眉,說道:“你竟沒有告訴王爺和王妃嗎?”

趙霧深深地看著魏令儀一眼,仿佛是有千言萬語要說,可當下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魏令儀了然:“我知道了,明日我給你下帖子,你到王府來?”

“好。” 趙霧立刻就答應了,她雖然心裏告知自己不該奢想,可是若有一線希望的話,誰不想爭取一下呢。

高家公子固然好,可她的心思卻全然都不在他身上啊。

魏令儀見她神色一下飛揚起來,心裏好歹是沒有那麽擔心了:“說起來你的婚事也拖得太久了,我都已經成親了。”

是呢,魏令儀比起趙霧還要小一點兒呢。

趙霧卻說:“你是聖上賜婚,照理來說,這時候沒成親也是正常的。”

“是是是,郡主說什麽都是對的。” 魏令儀無意與她爭執這個,便順著她說。

兩人走著沒多久,就碰見了姜妙容。

姜妙容顯然是月子也做得好,這會兒臉色很是不錯。

魏令儀快步迎了上去:“大嫂。”

“魏家嫂嫂。” 趙霧也跟著走了上去。

姜妙容同趙霧見禮,“見過郡主。”

“嫂嫂,別說這些虛禮了,咱們走吧。” 趙霧親昵的挽上了姜妙容的手。

魏令儀頓時就驚呆了,這人這麽自來熟的嗎?

她突然就想起了趙寧煊之前跟她說的話,覺得很有道理:誰抵擋得住厚臉皮呢?

趙霧挽著姜妙容走了幾步,發現魏令儀沒跟上來,她還回頭沖魏令儀說道:“令儀,怎麽不跟上來呢?”

魏令儀看了趙霧一眼,跟了上去,不甘示弱的挽住了姜妙容的另一邊手,幽幽地說道:“誰抵擋得住厚臉皮呢?”

“咳…”趙霧忍不住黑了臉,沖著魏令儀說道:“小堂嫂啊,我這堂兄可真是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

魏令儀眨眨眼,裝乖,端出標準笑容來:“夫妻之間,自然沒有什麽不可說的。”

趙霧咬牙切齒:“算你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