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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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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興搖頭道:“不知,屬下只能聽到別人喊他丁將軍。”

宇文思雅道:“姓丁,沒聽說燕國北方邊境軍有一位姓丁的厲害將軍。”

司馬興道:“如果大王能饒恕屬下,屬下一定戴罪立功。”

宇文思雅沒有說話。

副呂騁道:“大王,司馬興雖然此次損兵折將,但他昔日功勞卓著,還望大王饒恕他這一次。”

宇文思雅緩緩點頭,道:“不錯,我就允你戴罪立功。”

司馬興大喜,深深叩首後,道:“屬下一定不負大王重望。”

宇文思雅道:“你盡快去將燕軍那姓丁的將領的資料查探清楚,向我匯報。”

司馬興點頭道:“是,屬下立刻去辦。”

宇文思雅道:“好,你先下去吧!”

司馬興道:“是。”

他又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說道:“屬下先告退了。”轉身離去。

五日後,司馬興經守衛通傳後走進了大王帳篷,見大將軍宇文元平也在裏面。

司馬興道:“大王、大將軍。”

宇文思雅招招手,道:“進來。”

司馬興走到大帳中間,躬身道:“屬下見過大王、大將軍。”

宇文思雅點頭道:“你調查的如何了?”

司馬興道:“屬下已講那丁姓將軍的履歷調查清楚。”

宇文思雅道:“好,你且說來。”

司馬興道:“那將軍是燕國首都龍城人。四年前以三門比試滿分的成績進入燕國禦林軍服役。兩年後便提拔為校尉,當年在燕國宮變中以兩百守衛擋住三千鐵甲士兵一個多時辰,以此功升為昭武將軍。三個月前調入燕國北方邊境軍。”

宇文元平道:“他既然在禦林軍中混得順風順水,何必來邊境受苦。”

宇文思雅道:“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具如此軍事才能,豈肯甘心長居宮中。”

司馬興道:“他還是趙盔頹獨子的授業師傅。”

宇文思雅道:“難怪。”

宇文元平道:“自從趙盔頹代替金迫狄成為燕國北方邊境軍統帥後,閉門堅守。那城墻頗為高大,我軍又不擅攻城,極是難辦。”

宇文思雅道:“這麽說,那年輕將軍是趙盔頹的嫡系,那便有些棘手了。若假以時日,此人必成燕國棟梁,乃我庫莫奚草原心腹大患。”

宇文元平道:“要不要派殺手前去?”

宇文思雅搖頭道:“不,趙盔頹管理極嚴,殺手難以混入,只是白白折損人手而已。”

宇文元平道:“那將軍叫什麽名字?”

司馬興道:“他叫丁宇軒。”

宇文思雅和宇文元平同時驚住:“什麽,丁…宇軒…”

十七年前草原政變之時,大將軍呼延建的獨子還只四歲,許多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司馬興當年是一名百夫長,便不知道他的名字。

宇文思雅重覆著這三個字:“丁宇軒、丁宇軒。”

宇文元平道:“難道是他?”

宇文思雅道:“你最後一次看到那小子是在什麽地方?”

宇文元平道:“就是燕國都城外的樹林邊。”

宇文思雅道:“他二十出頭,年齡也如此相仿,加之軍事才能如此突出,不會錯的。”

司馬興問道:“大王和大將軍曾見過他?”

宇文思雅望向他,道:“你也見過的,當年他還只有幾歲。”

司馬興道:“他是誰?”

宇文思雅凝視著他,一字一字道:“你對我是真正忠誠的嗎?”

司馬興立刻下跪,道:“不管發生何事,屬下都只效忠大王一人。”

宇文思雅道:“好,你起來吧!”

司馬興站起後,宇文思雅道:“呼延建,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吧!”

司馬興道:“知道,那個叛逆已死了十多年了。”

宇文思雅道:“他雖是叛逆,但他確是極其少見的軍事人才,丁宇軒就是他的兒子。”

司馬興怔了一會兒,才道:“原來如此。”

宇文思雅道:“他本來叫呼延宇軒,他為了在燕國發展,把姓都改了。”

他看向三弟,道:“我當年說什麽來著。”

宇文元平道:“大哥當年說這小子將來必是大患,命我親自前去除掉他,可我辦事不力,讓他逃了。”

宇文思雅道:“你現在看到了吧!”

宇文元平道:“我有一計,可讓燕國不再用他。”

宇文思雅道:“說。”

宇文元平道:“我們讓燕國知道他乃我庫莫奚族人的身份便可。”

宇文思雅道:“膚淺,你有證據嗎?”

宇文元平想了一會兒,道:“沒有。”

宇文思雅道:“況且趙盔頹現在是他的靠山,誰會相信外族的話。”

宇文元平道:“大哥說的是,那我們該怎麽辦?”

宇文思雅道:“趙盔頹堅守不出,實是難辦。”

宇文元平道:“我庫莫奚草原現今糧草富足,正是逐鹿天下之時,怎能被這小小的城墻困住。”

宇文思雅道:“這樣,命令全軍加緊訓練,三月後進攻燕國。”

宇文元平道:“可他們的城墻堅固。”

宇文思雅道:“我之前派使者前往魏國的事已經有了眉目。”

宇文元平道:“哦,他們答應賣攻城武器給我們?”

宇文思雅道:“嗯,兩月後便會運到,再訓練一個月便可了,到時那城墻便不足懼了。”

宇文元平道:“可魏國之前並不願賣攻城武器給我們。”

宇文思雅道:“魏國乃四戰之地,它最近和北方的柔然交戰越來越激烈,無暇對付他國,而燕國一直是魏國的後患,所以他想利用我們。”

他頓了頓,道:“但我們也便利用他們,此乃相互利用,我們只需攻下燕國,便可獲得大量出海港口,到時借貿易之利,便可逐鹿中原。魏國貧瘠,不足為用,若能以此為根基,休整幾年後再南下攻下東晉,江南富庶,我庫莫奚才能千秋萬代。到時再掃清魏國,北伐柔然,西除巴蜀,則中原可定。”

宇文元平道:“原來大王早已定下統一中原的步驟。”

司馬興道:“屬下誓死追隨大王。”

宇文思雅笑道:“我這宏偉藍圖雖好,但眼前的事是攻下燕國這一座江南邊郡,否則大事休提。”

兩月後,庫莫奚雖然沒有大部隊的侵擾,但幾百幾千人的小部隊卻時常襲擊邊境,而丁宇軒每次都請命出征。

許多將軍都笑道:“反正他是帶他自己部下前去,與我們無關。”

但丁宇軒每次都能得勝歸來,兩月下來,他帶回的俘虜、戰利品已為數不少。

一日,燕國皇帝馮跋正在書房批閱奏章,禦林軍總管王善走了進來,道:“陛下。”

馮跋擡頭看向他,道:“王愛卿,何事?”

王善的手裏拿著一封紙卷,道:“邊境趙大將軍發來捷報。”

馮跋喜道:“快呈上來。”

王善將紙卷遞到皇帝案前。

馮跋將紙卷展開,看了一會兒,笑道:“趙大將軍麾下的丁將軍又一次擊退敵軍,俘獲俘虜和繳獲戰利品不少。”

王善道:“丁將軍確是我禦林軍出身的軍人的典範。”

馮跋道:“可他現在還是從五品。”

王善道:“陛下。”

馮跋道:“多蓮睿,擬旨。”

太監總管多蓮睿站了出來,道:“奴才在。”

馮跋道:“將丁宇軒升為正五品吧!”

多蓮睿道:“是。”

馮跋又笑道:“告訴趙盔頹,丁宇軒的功勞還不夠。”

多蓮睿道:“是。”

王善問道:“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馮跋笑道:“趙盔頹明白我的意思。”

禦花園中,臨陽公主馮慧澈站在園中心的綠荷湖邊,看著靜靜的湖水:“軒哥,你知道麽,澈兒好想你。”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奔來:“公主,公主。”

馮慧澈轉身斥道:“晨兒,什麽事這麽冒失。”

晨兒奔到她近前:“公主,奴婢剛從宮中聽到消息,是有關丁將軍的。”

馮慧澈的聲音顫抖了:“他…他怎麽了?”

晨兒道:“丁將軍多次率軍將草原敵軍擊退,陛下已晉升他為正五品將軍。”

馮慧澈拍手道:“真的麽?太好了。”

她又問道:“那麽他好久回來?”

晨兒道:“陛下好像還沒有讓他回來的意思。”

馮慧澈喃喃道:“也對,一年之期還未到。”

半月後,從宮城送來的皇帝詔書到了趙盔頹手上。

趙盔頹看到那詔書,嘆了口氣,對身邊的侍衛道:“你去喊丁將軍前來。”

那侍衛道:“是。”出帳去了。

趙盔頹站起身來,走到案邊,喃喃嘆息:“還是不夠,還是不夠,陛下,你又何必為難年輕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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