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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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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峰心想:“這四人倒來的挺快。”

他手一揮,道:“讓他們四人進來。”

四人進來後,行禮道:“末將見過統領。”

司馬峰笑道:“你們四人是為了去北方邊境的事?”

四人齊道:“是。我們願和丁將軍一起調往北方邊境。”

司馬峰道:“既然你們來此,想必丁將軍已把相關事宜告知了你們。我也不能辜負了你們的兄弟情誼。好,我就應允了,今日下午,我會派人接替你們的職位,你們將工作盡快交接。”

四人道:“是。”

待四人走後,司馬峰心想:“唉!我南衛軍中又少了幾位能幹的人。”

丁宇軒和四位義弟將工作事務都交接完畢,十日後五人騎馬踏上了去北方邊境的路途。

離開燕國京都龍城越遠,繁華的程度便越來越弱,初時沿路還看得到不少莊園,後來只能看到莊稼一片荒蕪,只有很少的農人還在耕種。

四弟曾衛和五弟徐遷出身清貧,對這些景象自然熟悉,但二弟蘇子浩和三弟林雲升出身富家,極少離開繁華之地,見到這一片荒蕪,也不禁唏噓。

丁宇軒想著十餘年前和叔叔呼延宗從北邊南逃,來到燕國。眼前的某些道路,他當時也曾經過,但道路尚在,叔叔卻早已離世。

十餘日後,五人到了北方邊境。

五人行到軍隊營寨大門前,被守衛攔住:“幾位是誰?”

守衛並不認識他們,況且他們五人此時穿的還是禦林軍的服裝,所以守衛倒也不敢輕視他們,說話的語氣還算客氣。

丁宇軒拿出一張兵部的詔書,道:“我們五人是禦林軍的軍人,調到趙大將軍軍中,這是兵部的詔書。”

那守衛看著兵部的詔書,心想兵部的詔書極難作假,便問道:“將軍叫什麽名字?”

丁宇軒道:“我叫丁宇軒。”

那守衛驚道:“南衛軍的昭武將軍丁將軍?”

丁宇軒笑道:“正是。”

那守衛道:“快快請進。”

丁宇軒走進軍營為自己安排的臨時休息的帳篷,坐在了椅子上,四位義弟也走了進來。

丁宇軒道:“邊境苦寒之地,不比京城,四位兄弟可得辛苦些。”

蘇子浩道:“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再說我們幾人都是軍官,還不是普通士兵,住的吃的都比尋常士兵強。”

丁宇軒點頭道:“剛才我看了下,營寨裏有不少新兵,你們都是入伍好幾年的人,自然不能和他們比。”

說話間,一人打開布簾走了進來:“誰是丁宇軒?”

丁宇軒見那人身著將軍服,且品級不低,便道:“我就是。”

那將軍道:“我是趙大將軍的副將陳嵐益,大將軍喚你前去見他。”

丁宇軒道:“好,這就走罷!”

丁宇軒隨著陳嵐益穿過了層層守衛,來到大將軍所在的中軍營寨。

鎮北大將軍趙盔頹見到了丁宇軒,微微一笑:“丁將軍,我們有半年未見了。”

丁宇軒忙躬身道:“末將見過大將軍。”

趙盔頹向陳嵐益揮手道:“你先出去。”

陳嵐益道:“是。”轉身走出營寨。

趙盔頹道:“我聽說這次你主動請求來北方邊境,我很高興。承平公主果然沒看錯人。”

丁宇軒笑道:“只是如此一來,教授舒誠功夫就被耽擱了。”

趙盔頹道:“國家之事和個人私事,孰輕孰重?”

丁宇軒道:“當然是國家之事。”

趙盔頹道:“那就對了。你現在官至正六品,況且從禦林軍來到這邊境之地,理應升官一級,我給你從五品安遠將軍的官職。和你同來的四位,都為從六品參將,歸你統率,你看怎麽樣?”

丁宇軒道:“如此甚好。”

趙盔頹道:“現在邊關不穩,正是用人之際,你只要立下戰功,我定當為你向朝廷請功。你有一份功勞,我便報一份,不會多報,也不會少報,你明白嗎?”

丁宇軒道:“末將知道。”

趙盔頹點頭道:“好。你要去的這支部隊是一支鐵軍,我現在把它交給你。”

丁宇軒道:“末將一定不會負了鐵軍的名號。”

趙盔頹點點頭,朝營寨外喊道:“陳副將。”

陳嵐益走了進來。

趙盔頹道:“我已封丁宇軒為安遠將軍,你帶他去安遠將軍的處所。”

陳嵐益道:“是。”

轉身對丁宇軒道:“丁將軍請跟我來。”

陳嵐益帶著丁宇軒來到一處營寨,道:“這裏就是安遠將軍的營寨,前任安遠將軍陸天瑞上月在與庫莫奚的交戰中不幸戰死。”

丁宇軒點點頭。

陳嵐益續道:“安遠將軍所轄五支部隊,每部六百人,下轄總共三千人。其實安遠將軍本是正五品武職,不過大將軍知道丁將軍在禦林軍中已展示出了統兵才能,這才將這一武職授予你。”

丁宇軒點點頭:“末將一定不辜負大將軍的期望。”

陳嵐益道:“其實我知道丁將軍曾教授大將軍孩子的武藝,不過你若違反了軍法,大將軍可是六親不認的,希望丁將軍牢牢記住。”

丁宇軒道:“末將記住了。”

兩人走進一個帳篷,陳嵐益道:“這便是安遠將軍的辦公之處了。”

丁宇軒走到桌邊,用手一抹。陸天瑞上月便已死,這桌上竟然沒有一絲灰塵,顯然日日有人打掃,由此可見,陸將軍在將士心目中的地位著實不低。

一人翻開布簾走了進來:“陳將軍。”

陳嵐益向那人招呼道:“過來,見過丁將軍,這是新來的安遠將軍丁將軍。”

那人走上幾步,道:“末將見過丁將軍。”

丁宇軒對陳嵐益說道:“這位是…”

陳嵐益道:“他是陸將軍手下五支部隊統率其中一支的參將。”

丁宇軒問道:“其餘四人呢?”

那人突然哽咽道:“其餘四位將軍都和陸將軍一起戰死了,只有末將僥幸殺出重圍。”

帳篷裏一時寂靜無聲,過了一會兒,丁宇軒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道:“末將叫魏成。”

陳嵐益道:“陸將軍戰死後,軍中的事務這些日子都是魏將軍在操辦。”

丁宇軒道:“魏將軍你辛苦了。”

陳嵐益走後,丁宇軒拿起桌上的筆,在一張紙上寫了一行字,擡頭說道:“魏成,你到這紙上所寫的地址去,把我的四位結義兄弟請來。”

魏成接過紙,道:“是。”轉身出去了。

丁宇軒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屋裏的擺設,陷入了沈思中。

半個時辰後,四位結義兄弟才來。

丁宇軒道:“魏成,這四位是我結拜兄弟,那四支部隊我會交給他們四人統領,你們先熟悉熟悉。”

魏成道:“是。”

他和四人閑聊了一會兒。

丁宇軒沒有說話,只是翻看著桌上留下的書信。

過了一會兒,丁宇軒才道:“魏成,你帶他們四人去各自部隊,明日清晨日出之時,所有人集中出早操。”

魏成道:“是。”

那四人也道:“我們走了,大哥。”

丁宇軒點頭道:“嗯。”

次日清晨,丁宇軒早早地就站在習武場上,但日出了好一會兒,所有人才到齊。

丁宇軒道:“你們認得我嗎?”

有人答道:“我知道,是新來的安遠將軍大人。”

丁宇軒道:“很好,五位參將出列。”

魏成和丁宇軒的四位結義兄弟站了出來。

丁宇軒大聲說道:“本將軍昨日所說,今日日出之時出操,你們五個可把話帶到。”

五人道:“說了的。”

丁宇軒道:“既然你們說了,但還是有許多人遲到,你們身為軍中參將,卻監督不力,你們每人做一百個俯臥撐以做懲戒。”

立刻有人喊道:“不關魏將軍的事,是我們遲到了。”

魏成道:“末將教導不利,理應受罰。”

五人都俯下身子,開始做俯臥撐。

連續做一百個俯臥撐絕非易事,如果平日裏沒有持之以恒的鍛煉,絕對難以做到。

四位義弟的身子骨如何,丁宇軒是知道的。

但魏成竟也將一百個俯臥撐一口氣做完了。

丁宇軒心想:“難怪他能從庫莫奚的軍隊中殺出重圍,確實不簡單。”

丁宇軒大聲道:“我昨日從趙大將軍那裏聽說,這支部隊以前是一支鐵軍,出操遲到這麽久,這也叫鐵軍?如果是在戰場上,你們早已被敵人殺的幹幹凈凈。”

沒有人說話,過了半晌,魏成才道:“以前的確是鐵軍,但現在或許不是了。”

丁宇軒問道:“為何?”

魏成道:“上個月的那一場戰役,我們敗的很慘。”

丁宇軒道:“所以你們失掉了信心,是不是?”

魏成道:“是,這一個月來,軍中很散漫。將軍您應該知道,作為一個軍人,信心就是他的靈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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