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 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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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又開了一瓶拉罐啤酒,仰頭喝了大半。

自己於她,本來就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是自己硬將她拉過來靠在一起的。

但現在,她要改變以後的方向,來貼合自己這條線,盡管這讓他很心悅,但這無疑是她將羽翼硬生生折斷了,不是嗎?

他不想再這麽錯下去。

...

...

終於熬到開學。

顏卿拿到手機後第一時間給莫非打去電話。

“餵,帥哥,有沒有很想我?”

“嗯。”莫非早已到了學校,他坐在座位上,看著進進出出的教室門口。

“怎麽聽起來一點兒都不激動啊?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顏卿和小魚兒坐在返回學校的大巴車上,心情不錯。

小魚兒白了她一眼,幹脆戴上耳機聽歌。

“愛你......很愛。”莫非收回視線,嘴角微微勾起,低沈動聽的音色。

...

顏卿和小魚兒回到租房後。

她放下行李,便跑去莫非房間:“非哥,我回來了......”

推開門,莫非的臥室裏空空蕩蕩,除了床鋪棉被還在,他的私物一件也沒有。

是還沒回過這裏嗎?

她又給莫非去了個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顏卿坐在他臥室裏的轉椅,問:“你還沒回過屋嗎?”

“回過了。”莫非撐在課桌上,一手捂著額頭,可能這段時間喝多了酒,導致頭疼。

“那你東西呢?怎麽一件衣服都沒看到啊?”顏卿打開面前書桌的抽屜,也是空的。

“......”莫非沈默了幾秒,他手移到了眼睛上按壓著,“我搬出來了。”

“什麽?為什麽搬出去啊?”顏卿突然想起寒假鬧的一出,“因為我爸?”

小魚兒坐在客廳沙發,假裝一邊刷微博,一邊聽歌,但她按了暫停。

“不是,是因為我爸,我爸說讓我吃點苦,叫我搬回宿舍住了。”莫非說了謊。

“怎麽沒提前告訴我啊?”她有些惱怒。

“我忘了,”莫非手中的打火機,合上蓋子,他看向窗外,“那個......你來了再說,先就這樣,我玩游戲呢。”

他慌忙掛斷電話,說一個謊要用更多的謊來圓的感受不太好。

顏卿想爆粗,搬出去這種事不跟她商量,還忘了說,為了打游戲還掛她電話!

Exscuse me?!

剛跟她通電話的人,是那個跟她說“我愛你”的莫非?

她煩躁的將手機甩在書桌上,手揉了揉毛躁的發絲,一腳又蹬在書桌邊緣,發出“嘭”一聲響。

客廳的小魚兒盯著自己的手機,勾了勾嘴角。

半小時後,顏卿憋著一股悶氣去了學校。

剛進教室。

所有同學都能感受到進來之人身後拖著一串詭秘郁結之氣。

“啪”顏卿將背包砸在莫非面前的課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仍然翹著二郎腿低頭玩手機的莫非。

“莫非。”顏卿喊他,語氣不善。

“嗯。”應了,可人還是專心的玩王者。

周圍的同學頓時感覺顏卿身後那串郁氣蹭蹭燃燒起來。

周星星背著書包從後門進來,看見“闊別”幾十天的老大卿爺和寵妻狂魔非哥的熟悉身影,一臉喜氣洋洋跑過去招呼:“老大好啊!”

“滾!”顏卿頭都沒回,沈聲命令道。

“收到!”周星星悻悻然地弓身倒退回去,眼光掃到趙小夫,無聲詢問他:什麽情況?

趙小夫手指了指顏卿,再將手做刀裝放脖子上一劃拉:老大想殺人!

忽然,周星星見老大一把奪過莫非手中的手機,莫非還舉著拿手機的姿勢,看了眼顏卿的手。

接著攤開右手,擡頭看向顏卿,平靜地說:“拿來,還沒打完呢!”

周星星和周圍同學是看不到顏卿表情了,只有莫非看見顏卿瞪直了雙眼,面容已顯怒意。

他選擇無視。

突然,顏卿另一手抓住莫非衛衣領口,便扯著他往教室後門外帶。

堵在門口的周星星的另兩人趕緊讓出出口。

直到兩人出教室門後。

周星星問:“我穿越了嗎?兩大佬怎麽又出現水深火熱的一幕了啊?”

趙小夫拍拍他的肩膀:“可能我們都穿回去了。”

...

莫非被顏卿一路扯著來到天臺。

關上門後,顏卿便推了下他的胸膛問:“你怎麽回事兒啊?一個寒假不見,脾氣漸長啊你?”

莫非手插在褲兜裏,毫無波瀾的看著她:“你想好了嗎?練習生的事兒?”

顏卿對他突然問起這事兒,有些摸不著頭腦,轉過身去嘟噥著:“想好什麽?有什麽好想的,到時候再說,”

她“嘖”了一聲,又轉回來:“別打岔,你一聲不吭搬走,都不告訴我,還那態度,你什麽意思啊你?”

“顏卿,如果現在就來通知讓你去H國了,你去嗎?”莫非繼續無視她的問題,擡起右手,食指指尖輕觸她的黑色耳釘。

顏卿皺著眉打開了他的手,又轉身走到圍墻邊,她雙手也揣在褲兜裏,看著底下過往的同學,沈默著。

莫非沒有急著要她的答案,但她的沈默,實際上,在莫非看來,這就是答案。

他想看到的,是她不假思索地,斬釘截鐵地說“去”。

果然,是自己影響了她嗎?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旁,一樣雙眼往著樓下來去的同學問:“顏卿,你記不記得我問過你是不是真想去當練習生?”

“記得。”

起風了,清風刮起她的發絲,鉆進她嘴裏。

“當時你毫不猶豫地就跟我回答嗯呢,你說你這些年都在為這個做準備。”莫非側頭看著她說,伸出手將她嘴裏的那股頭發勾出,別在她耳後。

“現在也在。”顏卿也看向他。

“嗯,很好,”他未收回的手指,又觸上她戴著耳釘的耳垂,接著說,“那你還記不記得,我說我最喜歡你什麽嗎?”

“記得。”顏卿點點頭,眼神瞥向樓下操場,回憶著,“你最喜歡我始終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盡管會披荊斬棘,會遍體鱗傷,會傷痛委屈,我也願意為之付出,為之承受,就像我追求我的夢想那樣。”

“所以,你的夢想繼續去追,不要考慮我,好不好?”莫非溫柔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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